第16章 船到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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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龐被段澤結結實實地修理了一頓，這是毫無疑問的。並且在這之後非常識相地回到了墻根繼續罰站。
胡曉玄莫名覺得林龐腫起的臉和段澤腫起的包有一種蜜汁登對的感覺？
“伍真實呢，他去哪了？”
她晃了晃腦袋把奇怪的想法甩開。
“哦，他還有課，所以在跟我們一起把你送到校醫室以後就趕回去上課啦。說下課會來找我們的。”
“那伍真實跟陸吟......”
“搞砸了。”
雖然是有意料到，但還是不免有點竹籃打水一場空的感覺。胡曉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騙你的啦！”
“......啊？”
“伍真實跟陸吟互相留了電話號碼了已經，放心吧，你這包沒白磕。對了，伍真實還跟我說，你拜托他的事，他待會就會給你答案了，什麽事啊？”
段澤一時語塞，但想了想這事還是先少點人知道比較好，於是打了個哈哈。
“你猜？”
胡曉玄果然撇撇嘴
“戚，明明是個男生，一天到晚那麽多秘密，不跟你們說了，既然你醒了呀我也回去上課了。”
胡曉玄蹦蹦跳跳地離開了，段澤招了招手，站在墻角的林龐立刻狗腿的湊了過來。
“社長，有什麽吩咐？”
不得不說，林龐是很會討好人的，這個社長喊的是剛剛好，不管有多少故意的成分，反正段澤心裏美得很。但段澤還是忍住了。
“哎呀，嘴有點幹。”
林龐聞言立刻撒開腿跑出去，一分鐘以後正兒八經地端了一杯水回來，段澤輕嘗了一口，溫度適中剛剛好。
“坐吧。”
得到允許的林龐立刻乖乖地坐在椅子上。段澤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你不生氣啦啦？”
段澤把水放到一邊
“我又不是女孩子，能生多久氣，反正你也被我揍了一頓，扯平了啊。不過你要不要解釋解釋你是什麽情況，我不是讓你放風的嗎，你怎麽還跑回來了？”
林龐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都交代給了段澤，段澤這就納悶了
“你不是說他是瞎的嗎？找書幹什麽用？”
被段澤一提，林龐也忽然反應過來了。
“好像是哦......”但忍不住為他辯解
“或許是盲文的書也說不定？”
“是嗎？”段澤剛醒，腦子不大清醒，也懶得去想這件事了。
“算了，不說這些了，我們還是討論討論該怎麽幫伍真實跟陸吟繼續下去才是。”
林龐聞言也開始聚精會神地望天思考，校醫室的門從外面被打開了，伍真實風急火燎地走了進來。
“阿澤，你醒啦，好點了吧？”
“嗯。”
伍真實邊問邊坐到病床的另一張凳子上，言語間難掩興奮：
“我已經得到陸吟的聯系方式啦！”
“我知道，曉玄已經跟我說了，你別飄啊，晚點我們在想想辦法，給你加點印象分再說。”
“沒問題，我一定服從組織安排。對了......”伍真實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從口袋裏掏出了一袋東西，是段澤之前交給他的小骨頭。
“我已經檢測完了，這個東西，是真的，是人骨。”
段澤跟林龐下意識看了對方一眼，忽然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這麽快？你確定不會出錯？”
伍真實頓時眉毛一挑，表情有些驕傲
“你都幫我幫到這個份上了，我當然不能散漫。雖然我的成績稱不上年級第一，但我在系裏面好歹還是有前五的。這種事情在你們看來很難，但對我們來說，就像是吃飯一樣簡單而已。沒有什麽東西是在顯微鏡底下現不了型的。我用我醫學生的名譽擔保，這就是人骨！不過......”
伍真實話鋒一轉，突然就問到了點子上
“你怎麽會有這個東西的？”伍真實的臉湊的越來越近
“難道你還有著什麽不為人知的癖好？”
四下安靜的尷尬，段澤在伍真實的左眼裏看到了“頭”字，右眼裏看到了“條”字。他搶在林龐信口胡謅以前先開了口。
“呵，你想什麽呢？這個其實是我父母跟我去印度玩的時候買的一個紀念品，當時賣家還說一定是真貨，我信不過，就找你幫我驗驗嘍。想不到這賣家還挺有良心的。”
伍真實意味深長地看了段澤一眼
“買條骨頭來當紀念品你品味也是蠻獨特的。”
“反正在別人看來我怪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伍真實認同地點了點頭“也對，沒認識你之前我也覺得你挺怪的。那你好好休息吧，我晚上還有課，先去吃飯嘍。要不要我幫你們帶飯。”
“我是頭受傷，腳又沒事，你去吧。”
伍真實走後，校醫室裏又恢覆成了一片寂靜，林龐先耐不住性子了：
“怎麽辦？”
段澤皺著眉頭盯著骨頭發呆了許久。
“先吃個飯再說。”
林龐不止一次的懷疑過段澤吃的飯是不是跟自己不太一樣，不然為什麽每次聊到點上的時候，段澤就想吃飯，留自己一個人抓心撓肝的。
“阿澤，你肯定知道些什麽對不對？你就說說唄。”
“你請客的話我就告訴你啊。”
好奇心害死貓。
“好。”
段澤跟林龐來到飯堂，正好趕上飯點，前前後後排隊就花了半個多小時。段澤端著滿滿當當的飯菜來到飯桌時，林龐已經坐在那等他了。
“現在可以說了吧？”
“別急啊，飯堂這麽多人，被聽見了怎麽辦？吃完我們邊走邊聊。”
段澤說完，突然站起來揮了揮手，林龐轉過身一看，易斐然已經端著飯菜過來了。
“會長，怎麽這麽晚才來，你下午不是沒課嗎？”
雖然林龐很想問為什麽段澤對易斐然的課表會如此熟悉和上心，但眼下的情況他還是覺得不問比較明智。
“今天的事情有點多，校門口有學生鬧事所以花了點時間。”
“噢，這些人還真是不省心，當個學生都這麽讓別人操心，應該嚴懲！對吧會長？不過他們犯了什麽事啊？”
“也不是什麽太大的事情，大一的新生起哄，幫一個男同學追女生，已經記過處分了。”
“......”段澤背後一涼，忽然有點心虛。
“追求真愛是人之常情嘛，合情合理，會長你這麽嚴苛幹什麽。”
“錯了。他們互相追求誰跟我們學生會無關，但是成群堵在校門口，第一影響了車輛的通行，第二，影響校容校貌。第三，女方沒有那個想法，但是還強行留人。這才是處分的原因。”
三條只中一條，自己應該不會死的太慘，嗯......
易斐然見段澤一直點著頭，笑了笑。
“你能同意我的想法，我很高興。”
“啊？噢！我也很高興！呵呵......呵。”
段澤邊吃著飯邊跟易斐然報告著張靜的貓的歸還後續，總體就是，張靜已經把貓領回去了，易斐然也就不用再操心這件事情了。吃完飯，易斐然又要回自己的辦公室，處理事情。段澤覺得，這個學生會長還是蠻不好當的，又要顧著自己的學業，又要顧著學生的各大事情。還是自己好，整天悠閑自在的，還能做想做的事情。
段澤跟林龐在易斐然之後出了飯堂，走了一段路後，段澤主動談起了骨頭的事情。
“其實，我目前也沒什麽頭緒。”
林龐頓時怨念滿滿，兩只眼睛寫著“無良社長，還我飯錢”幾個大字。
“但現在可以確定的是，的確有人命案在學校裏。可我有個搞不明白的地方......”
“什麽地方？”
“學校大門有監控，晚上還有門禁和巡邏的人，所以黑貓出校的幾率幾乎為零。那麽也就是說，骨頭是在學校裏發現的，那麽同理，就應該是學校的人才對，可是......如果真的是學校的人遇了害，校園裏平白無故少了一個學生，不說老師跟主任，學生會也不可能沒有動靜，而且家長也不可能一點反應沒有吧？”
“那有沒有可能不是學校的人？”
“這個可能性大一點，但是一樣說不太通，我說了學校有門衛。而且誰會這麽沒腦子。在外面殺了人又運回學校裏藏屍，除非閑得蛋疼。”
林龐處理了一番段澤的話
“也就是說，受害的既不可能是學校的學生，也不會是外面的人？那還查個什麽，根源都找不到。”
“那可未必。”
林龐聽出段澤話裏有話。
“你忘了貓是在哪找到的了？”
“噢......後花園！”
“沒錯，而且後花園是禁區，有可能真的是學生犯了事用什麽手段把人藏在那裏了也說不定，畢竟後花園這個地方白天有學生會的人巡邏，晚上又有保安看管，雖然有點冒險，但用來藏屍也不是沒可能的......”
“那我們去後花園一趟瞧一瞧？”
“嗯，然後我們就會被易斐然給抓起來吊打了。”
林龐設想了一下，發現這個可能性高達百分之兩百。
“那我們怎麽辦啊？不進去是沒法調查的。”
“誰說我們不進去，只是，事情還是慢慢來的好。先解決了伍真實這件事再說，正所謂船到橋頭自然沈......啊不是，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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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曉玄莫名覺得林龐腫起的臉和段澤腫起的包有一種蜜汁登對的感覺？
“伍真實呢，他去哪了？”
她晃了晃腦袋把奇怪的想法甩開。
“哦，他還有課，所以在跟我們一起把你送到校醫室以後就趕回去上課啦。說下課會來找我們的。”
“那伍真實跟陸吟......”
“搞砸了。”
雖然是有意料到，但還是不免有點竹籃打水一場空的感覺。胡曉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騙你的啦！”
“......啊？”
“伍真實跟陸吟互相留了電話號碼了已經，放心吧，你這包沒白磕。對了，伍真實還跟我說，你拜托他的事，他待會就會給你答案了，什麽事啊？”
段澤一時語塞，但想了想這事還是先少點人知道比較好，於是打了個哈哈。
“你猜？”
胡曉玄果然撇撇嘴
“戚，明明是個男生，一天到晚那麽多秘密，不跟你們說了，既然你醒了呀我也回去上課了。”
胡曉玄蹦蹦跳跳地離開了，段澤招了招手，站在墻角的林龐立刻狗腿的湊了過來。
“社長，有什麽吩咐？”
不得不說，林龐是很會討好人的，這個社長喊的是剛剛好，不管有多少故意的成分，反正段澤心裏美得很。但段澤還是忍住了。
“哎呀，嘴有點幹。”
林龐聞言立刻撒開腿跑出去，一分鐘以後正兒八經地端了一杯水回來，段澤輕嘗了一口，溫度適中剛剛好。
“坐吧。”
得到允許的林龐立刻乖乖地坐在椅子上。段澤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你不生氣啦啦？”
段澤把水放到一邊
“我又不是女孩子，能生多久氣，反正你也被我揍了一頓，扯平了啊。不過你要不要解釋解釋你是什麽情況，我不是讓你放風的嗎，你怎麽還跑回來了？”
林龐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都交代給了段澤，段澤這就納悶了
“你不是說他是瞎的嗎？找書幹什麽用？”
被段澤一提，林龐也忽然反應過來了。
“好像是哦......”但忍不住為他辯解
“或許是盲文的書也說不定？”
“是嗎？”段澤剛醒，腦子不大清醒，也懶得去想這件事了。
“算了，不說這些了，我們還是討論討論該怎麽幫伍真實跟陸吟繼續下去才是。”
林龐聞言也開始聚精會神地望天思考，校醫室的門從外面被打開了，伍真實風急火燎地走了進來。
“阿澤，你醒啦，好點了吧？”
“嗯。”
伍真實邊問邊坐到病床的另一張凳子上，言語間難掩興奮：
“我已經得到陸吟的聯系方式啦！”
“我知道，曉玄已經跟我說了，你別飄啊，晚點我們在想想辦法，給你加點印象分再說。”
“沒問題，我一定服從組織安排。對了......”伍真實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從口袋裏掏出了一袋東西，是段澤之前交給他的小骨頭。
“我已經檢測完了，這個東西，是真的，是人骨。”
段澤跟林龐下意識看了對方一眼，忽然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這麽快？你確定不會出錯？”
伍真實頓時眉毛一挑，表情有些驕傲
“你都幫我幫到這個份上了，我當然不能散漫。雖然我的成績稱不上年級第一，但我在系裏面好歹還是有前五的。這種事情在你們看來很難，但對我們來說，就像是吃飯一樣簡單而已。沒有什麽東西是在顯微鏡底下現不了型的。我用我醫學生的名譽擔保，這就是人骨！不過......”
伍真實話鋒一轉，突然就問到了點子上
“你怎麽會有這個東西的？”伍真實的臉湊的越來越近
“難道你還有著什麽不為人知的癖好？”
四下安靜的尷尬，段澤在伍真實的左眼裏看到了“頭”字，右眼裏看到了“條”字。他搶在林龐信口胡謅以前先開了口。
“呵，你想什麽呢？這個其實是我父母跟我去印度玩的時候買的一個紀念品，當時賣家還說一定是真貨，我信不過，就找你幫我驗驗嘍。想不到這賣家還挺有良心的。”
伍真實意味深長地看了段澤一眼
“買條骨頭來當紀念品你品味也是蠻獨特的。”
“反正在別人看來我怪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伍真實認同地點了點頭“也對，沒認識你之前我也覺得你挺怪的。那你好好休息吧，我晚上還有課，先去吃飯嘍。要不要我幫你們帶飯。”
“我是頭受傷，腳又沒事，你去吧。”
伍真實走後，校醫室裏又恢覆成了一片寂靜，林龐先耐不住性子了：
“怎麽辦？”
段澤皺著眉頭盯著骨頭發呆了許久。
“先吃個飯再說。”
林龐不止一次的懷疑過段澤吃的飯是不是跟自己不太一樣，不然為什麽每次聊到點上的時候，段澤就想吃飯，留自己一個人抓心撓肝的。
“阿澤，你肯定知道些什麽對不對？你就說說唄。”
“你請客的話我就告訴你啊。”
好奇心害死貓。
“好。”
段澤跟林龐來到飯堂，正好趕上飯點，前前後後排隊就花了半個多小時。段澤端著滿滿當當的飯菜來到飯桌時，林龐已經坐在那等他了。
“現在可以說了吧？”
“別急啊，飯堂這麽多人，被聽見了怎麽辦？吃完我們邊走邊聊。”
段澤說完，突然站起來揮了揮手，林龐轉過身一看，易斐然已經端著飯菜過來了。
“會長，怎麽這麽晚才來，你下午不是沒課嗎？”
雖然林龐很想問為什麽段澤對易斐然的課表會如此熟悉和上心，但眼下的情況他還是覺得不問比較明智。
“今天的事情有點多，校門口有學生鬧事所以花了點時間。”
“噢，這些人還真是不省心，當個學生都這麽讓別人操心，應該嚴懲！對吧會長？不過他們犯了什麽事啊？”
“也不是什麽太大的事情，大一的新生起哄，幫一個男同學追女生，已經記過處分了。”
“......”段澤背後一涼，忽然有點心虛。
“追求真愛是人之常情嘛，合情合理，會長你這麽嚴苛幹什麽。”
“錯了。他們互相追求誰跟我們學生會無關，但是成群堵在校門口，第一影響了車輛的通行，第二，影響校容校貌。第三，女方沒有那個想法，但是還強行留人。這才是處分的原因。”
三條只中一條，自己應該不會死的太慘，嗯......
易斐然見段澤一直點著頭，笑了笑。
“你能同意我的想法，我很高興。”
“啊？噢！我也很高興！呵呵......呵。”
段澤邊吃著飯邊跟易斐然報告著張靜的貓的歸還後續，總體就是，張靜已經把貓領回去了，易斐然也就不用再操心這件事情了。吃完飯，易斐然又要回自己的辦公室，處理事情。段澤覺得，這個學生會長還是蠻不好當的，又要顧著自己的學業，又要顧著學生的各大事情。還是自己好，整天悠閑自在的，還能做想做的事情。
段澤跟林龐在易斐然之後出了飯堂，走了一段路後，段澤主動談起了骨頭的事情。
“其實，我目前也沒什麽頭緒。”
林龐頓時怨念滿滿，兩只眼睛寫著“無良社長，還我飯錢”幾個大字。
“但現在可以確定的是，的確有人命案在學校裏。可我有個搞不明白的地方......”
“什麽地方？”
“學校大門有監控，晚上還有門禁和巡邏的人，所以黑貓出校的幾率幾乎為零。那麽也就是說，骨頭是在學校裏發現的，那麽同理，就應該是學校的人才對，可是......如果真的是學校的人遇了害，校園裏平白無故少了一個學生，不說老師跟主任，學生會也不可能沒有動靜，而且家長也不可能一點反應沒有吧？”
“那有沒有可能不是學校的人？”
“這個可能性大一點，但是一樣說不太通，我說了學校有門衛。而且誰會這麽沒腦子。在外面殺了人又運回學校裏藏屍，除非閑得蛋疼。”
林龐處理了一番段澤的話
“也就是說，受害的既不可能是學校的學生，也不會是外面的人？那還查個什麽，根源都找不到。”
“那可未必。”
林龐聽出段澤話裏有話。
“你忘了貓是在哪找到的了？”
“噢......後花園！”
“沒錯，而且後花園是禁區，有可能真的是學生犯了事用什麽手段把人藏在那裏了也說不定，畢竟後花園這個地方白天有學生會的人巡邏，晚上又有保安看管，雖然有點冒險，但用來藏屍也不是沒可能的......”
“那我們去後花園一趟瞧一瞧？”
“嗯，然後我們就會被易斐然給抓起來吊打了。”
林龐設想了一下，發現這個可能性高達百分之兩百。
“那我們怎麽辦啊？不進去是沒法調查的。”
“誰說我們不進去，只是，事情還是慢慢來的好。先解決了伍真實這件事再說，正所謂船到橋頭自然沈......啊不是，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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