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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末世之喪屍王的男人(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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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末世之喪屍王的男人(6)

晏非薄正在欲望和理智中掙紮時,謝錦硯打開沐浴泡泡,挖出一大勺放入水中。這種泡泡浴液氣泡速度很快,細細密密的泡泡不多時就出來,在浴缸水面上浮起厚厚的一層,完全擋住了晏非薄的視線。

安晏非薄極為失望,眼睛用力盯著細密的泡泡,對這種滑膩且充滿香氣的東西一點好感都沒有,很想將視線穿透過去。

謝錦硯不慌不忙,手中的牛奶浴鹽蓋子打開,捧了一把濕滑的浴鹽出來,往自己肩膀和手臂上抹——他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是從來不喜歡用這種麻煩的東西的,因此也並不關心浴鹽和沐浴液的使用順序問題。

抹得差不多之後,他笑著看了晏非薄一眼,揚了揚手中的浴鹽:“我幫你抹?”

晏非薄回想了一下謝錦硯的手掌抹在身上的動作,極為克制且沙啞地說了聲:“好。”

謝錦硯靠了過來,兩人之間的距離無限拉近。

謝錦硯伸出手,將浴鹽在掌心推開,朝晏非薄的胸膛摸去。

然後突然被某只躲在水下的大掌猛地一拉,整個身子向晏非薄懷裏倒去。

晏非薄很小心地擁住了他,沒讓他磕著碰著,也沒讓他的臉沾到泡泡,就是動作太過急切,還沒等他重心穩下來,在他耳邊告了聲罪:“對不起,是我太孟浪了。”劈頭蓋臉地就捧著謝錦硯的臉吻了下去。

謝錦硯來到末世之後已經禁欲兩個月了,好不容易勾得晏非薄有了動作,完全顧不上別的,揚起臉坐在他大腿上盡情地與他接吻。

這個吻接的極為漫長,晏非薄要靠這個吻來確認他真的已經找到少年,而謝錦燕也要靠這個吻,來抒發自己內心不容忽視的恐慌。

萬一推測有誤,萬一系統當時的沈默只是為了坑他一把,讓他趕緊進入下個世界……

不過還是很幸運,他的確再度找到了自己的愛人。

晏非薄動作看似生猛,但真正落到謝錦硯身上的力道卻很輕,溫柔細致地在他唇舌間輾轉,直到他發覺,少年的手一路往下穿透水面的泡沫,來到他的腰腹,再從腰腹沒入某個地方,快狠準地握住了精神奕奕的晏小薄。

他親吻的動作一頓,隨後加倍兇猛起來,一手摟住少年的腰將他固定在腿上,另一手騰出空來,也往浴池水面以下摸去。

……暢快淋漓地互擼一發之後,謝錦硯整個人都滿足得不想動彈了。

他懶懶地靠在晏非薄懷裏,感受著王爺重新變得強勁有力的健康體魄,心中極為寧靜。

然後聽到晏非薄情潮褪去過去沙啞到性感的聲音:“雲驍,我應該向你解釋一下。”

謝錦硯輕輕“嗯?”了一聲,上揚的尾音像把小勾子一樣,勾得人心裏發癢。

“我方才吻你……不是一時沖動。”晏非薄斟酌了又斟酌,生怕給少年留下不好的印象,“不管你相不相信,雖然我今天是第一次見你,卻仿佛已跟你認識了半輩子那麽久。我想照顧你一輩子,萬望你能答應我的請求。”

謝錦硯語氣一本正經地問:“這也是你遇到的高人指點給你的?遇上一個救了你的少年,就要以身相許?”

晏非薄楞了楞,沒想到他還沒有忘記這一茬:“不是,是我自己想以身相許,不管你救沒救過我。”

謝錦硯眼底又染上一點笑意:“那你就是想泡我,懂了吧。”

晏非薄覺得自己大概理解了少年口中的“泡”是什麽意思,追問:“那你呢,你願意被我泡嗎。”

謝錦硯屈起食指在他胸前調皮地一彈,指了指浴缸,哼了一聲:“不是正泡著呢麽。”

縱使晏非薄才思再敏捷,遇上這等大事,也不得不將謝錦硯短短的一句話,在心中來來回回繞了好幾個輪回,才敢確認他的意思,欣喜若狂地連吻謝錦硯數下,也無法平靜下來。

謝錦硯好脾氣地任由他吻著,等他親夠了才拍拍他的胳膊:“出去吧,水溫低了。”

晏非薄完全唯命是從,立刻一把抱住少年從浴缸裏站了起來,出來之後將他放到地巾上站著,回身去打開浴缸的塞子放水,看著那一池子被他們兩個的液體混合過的水,問道:“這水不太幹凈,放掉後再接一缸重新清洗一下身體?”

謝錦硯穿起拖鞋,轉身拿了原先被他隨手放在一邊的噴頭,對準缺了噴頭的淋浴管子的頂部螺絲,三兩下就把噴頭旋了回去,聳聳肩:“修好了。”

晏非薄有點慚愧。

所以其實噴頭並沒有壞。

那……小乖完全是在縱容他了。

被小男友縱容了一臉的晏非薄心情好到想給晏乖乖吟首情詩。

但是在乖乖眼裏,可能還不如給他做一份烤肉來得實際?

兩人用淋浴將身體沖幹凈之後,謝錦硯拿來浴巾,晏非薄很自然的接過,替兩個人擦幹水分,還想像以前一樣給謝錦硯擦頭發,不料少年卻從墻壁上取下一個形狀奇怪的筒狀機器,打開開關,一股熱風吹了出來。少年用這股熱風對準他的腦袋,整天在他頭發間穿梭,沒兩分鐘就將頭發吹幹了。

晏非薄本來覺得這個叫吹風機的機器的存在,剝奪了他給少年擦頭發的樂趣,但試著用吹風機在少年頭上一吹,卻又發現少年頭發短短的,摸上去觸感極好,與原先一頭柔順的長發比起來又是另外一番風味。

他愛不釋手地摸了一會兒,避免頭發被吹得太幹,不舍地把吹風機關掉。這屋裏沒有適合晏非薄穿的衣服,好在浴袍夠寬夠大,謝錦硯拿來兩件和他分別穿上,然後教他洗漱,順手將屋子裏的現代家具都介紹了一遍。除了廚房之外的每個地方都給他交待清楚之後,就到了入睡的時間。

兩個人非常自然地就朝臥室一起進去,脫了浴袍之後少年還好歹穿了內褲,晏非薄就完全是真空,但兩個人都沒有露出什麽異樣的情緒,老夫老夫般極為淡定地摟在一起。本來晏非薄還想和謝錦硯聊一會兒,問問他這些年是怎麽過的,結果謝錦硯終於找到自己要找的人,心神繃緊了兩個月後第一次放松,沒聊上兩句很快就睡了過去。

晏非薄來到末世之後同樣一直沒有睡好,他是體能強悍的喪屍王,不睡覺也沒什麽大事,但懷中摟著的少年發出平和的呼吸聲,讓他不知不覺也有了一點睡意。

一夜好眠。

上午九點半,某只賴床的謝小兔還在床上呼呼大睡。

說起來他已經足足兩個月沒有賴床了。在野外跋涉還沒到安全區時,一般是輪流守衛,他實力高,根本躲不過去,每隔一兩天就要守半天的夜崗,就算不用守衛,在野外風吹草動都是大事,根本沒辦法安心入眠,一晚上聽見動靜醒三四次都是常事,天剛亮的時候就要趁著喪屍活動減弱,太陽還沒升起的寶貴時間拼命趕路。

久而久之,身體已經形成生物鐘,每到清晨五點就要醒一次,到了安全區,這個生物鐘一時也還沒調過來。

想起那段日子就是一把辛酸淚。

而且還吃不上肉。

但是王爺一找到就什麽都好了,有熟悉的氣息陪伴,生物鐘什麽的自覺退散,終於又體會到一覺睡到自然醒的感覺。

而且鼻尖還縈繞著揮之不去的牛排香味。

牛,牛排……?

謝錦硯懶懶地拱了拱被子,翻身趴在床上抻了個大大的懶腰,眼睛半睜不睜地動動鼻子嗅嗅空氣中的味道。

真是牛排,不是做夢!

他唰地一下就清醒了,扭頭從敞開的臥室門朝外看去。臥室的房門和廚房的房門正對著,從臥室看出去,視線完全能到達廚房中,可以清楚地看到,身材高大健碩的男人身上還穿著昨天那身浴袍,肌肉緊實的手臂裸/露在外,一手拿了一把木鏟,另一手姿勢嫻熟地掂著平底鍋,真的是……

性感極了。

會做飯的男人在謝錦硯心目中,性感值絕對能橫跨上一個新臺階。

他從床上蹦起來,用堪比戰鬥時的速度刷牙洗臉之後,急忙忙地跑到廚房,盯著平底鍋裏散發著無與倫比誘人氣息的幾塊牛排:“這肉不是果子獸肉,倒很像末世前的牛肉,哪裏來的?”

晏非薄側頭給了他一個早安吻,輕描淡寫地說:“去外面找的。”又指指冰箱,“還剔了兩塊牛骨,小乖,吃完早餐給你燉牛骨湯?”

別看他說的這麽淡然,事實上,為了給晏乖乖弄頓好吃的,清晨不到五點他就起床了,將家裏關於廚房用具的說明書和食譜都翻了個遍,定下來一個做法之後又跑到野外找食材,末世裏許多動物都進化了,食譜上的牛已經變成一種頭頂三只觸角的兇惡猛獸,他找了將近半個小時才找到一只。

但是他奔忙得甘之若飴。上一世到最後生病的時候,他每時每刻都在痛恨自己,沒有一個健康的體魄,不能像以前一樣照顧乖乖,滿足乖乖的一切需求,這輩子怎麽都要加倍彌補回來。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遲遲沒有等到晏小乖的回應,有點奇怪地轉頭去看,謝錦硯眼底覆雜的情緒一閃而逝,笑著點了點頭:“牛骨湯好。”

到嘴邊的話沒有問出來:你為什麽叫我……小乖。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接近真相的時候反倒不敢確認,因為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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