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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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見對琴酒的影響在美國的時候,就已經經過了BAU的專業認證,但可惜的是,因為種種原因,這似乎是一條死路。

也不是所有有牽絆的人都願意當汙點證人。

所以,當柯南提起那個想法的時候,赤井秀一想都不想就拒絕了。

毋庸置疑,琴酒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否則也不會被組織的BOSS看重。可就是因為他太有能力了,所以這麽長時間以來,他一直將那個孩子保護得嚴嚴實實。

更何況,那個孩子的特殊身份,也註定了他不會尋求官方的保護。

因為某種程度上說,官方能夠給予的,還不如他私人的。

“真是棘手啊……”

開著愛車前往京都的路上,赤井秀一輕聲說道。

這一次,他堅決地決絕了那個聰明過頭小學生的跟隨請求。之前留監聽器這件事,雖然得到了可貴的情報,但同樣被他狠狠訓了一頓。

在琴酒的眼皮底下搞事,真不知道該不該說他無知者無畏。

這種事情,他可以做,因為他的家庭已經被深深地卷進了和組織的對抗中。而即使如此,他也盡量安排好了自己的妹妹。

但是身後有著毫無防護的一大家子的工藤新一卻不能做。

更何況,柯南一旦暴露,他那成功縮小了十年的身體恐怕會讓他變得比直接去死還要悲慘。

然而,他印象中應該乖乖呆在學校上學的江戶川柯南這時候卻坐在學校大巴上,耷拉著死魚眼聽著身邊小學生們因為去京都修學旅行而異常興奮的嘰嘰喳喳聲。

……所以說,這一次他真不是故意的!

坐在一邊的灰原哀:“呵呵。”

“早就說了吧,叫你不要這麽作死,這一次就安分一點。要不然的話,沒準神明大人看不過眼就真的把你送到琴酒的槍口上。”

“……不要說這麽恐怖的事情啊,灰原。”

苦笑著摸了摸腦袋,柯南眼睛盯著車頂身體向椅背上一靠。

“話說回來,幸好那天讓你先回去了。要不然……”

想到身邊女孩子對琴酒的畏懼程度,柯南將接下來的話給吞了回去。

幸好,堪稱組織雷達的灰原哀在沒有那些黑色氣息的人在一邊的時候,還不至於受到太大的影響。

她鄙視地看了眼身邊穿著小學制服的真·高中生,冷笑。

“你以為我像你那麽傻,明知道有危險還硬著頭皮往上沖?”

在知道很有可能遇到琴酒的情況下還主動湊上前,灰原哀當時氣得恨不能把這個人的腦袋撬開看看,是不是裏面突然就灌滿了水。

“這一次能糊弄過去,不代表下一次你還能成功騙過琴酒,就算是小孩多次出現在他面前,你覺得以他的敏銳,他會什麽都發現不了嗎?”

和這群關註著宇佐見月見和琴酒之間關系的兩個人不一樣,灰原哀對那個男人的花邊新聞絲毫不感興趣。哪怕那個人在那個少年面前的樣子和她的印象有多大的差別。她始終記得,這一份差別對她沒有絲毫的用處。

那個惡魔在殺自己的時候,不會有半點的猶豫。

另一側。

傳說中要在一大早‘趕往京都’的兩人在愉快的晨練之後,慢悠悠地用過早餐,然後打開了位於照橋宅後面的穿界門,直接從東京回到了位於京都的老宅。

“哎,真的有任務?”

他怎麽不知道?

在看到琴酒換上黑風衣帶上黑禮帽,一幅要外出的裝束時,月見驚訝地問出聲。

昨天的錄音只是為了將FBI給引過來,現在人還沒到,陣哥直接出門不會太早了一點?

“刺殺土門的任務,我交給水無憐奈了,還記得嗎?”

是哪個啊!

因為特地拿出來說過還有點印象的月見恍然。

“居然還沒結束嗎,朗姆那邊也沒來催?”

“他這時候可顧不上這麽一個小小的、還沒成功當選的議員。”

“哦?也就是說,貝爾摩德已經和他聯系上了?效率挺不錯,我還以為她怎麽都得想辦法掙紮一下呢。”

僅僅聽了個話音,就猜到了未盡之語的月見翹了翹唇,一不小心牽扯到嘴角的小傷口,以時不防備嘴裏漏出嘶的一聲。

小心地摸了摸唇角,少年一時沒忍住,狠狠瞪了眼站在門口還沒來得及離開的男子。

銀發的男人一瞧,和發色一致的長眉一挑,原本陰冷的眸子微微瞇出一點笑意來。

“小命都快不保了,她哪裏還有膽子陰奉陽違。”

琴酒沒有說在少年離開後,他在貝爾摩德身上動的那點小手段——既然月見已經做出了決定,那麽他就會保證這個決定被一絲不茍的執行下去。而其中幹凈不幹凈的手段,他知道,貝爾摩德知道,就可以了。

無可無不可的點點頭,月見就如琴酒預料的那樣,對那個明面上是知名國際女星的女人毫不在意。

“由她來推進計劃,的確是一個不錯的人選。”

就因為貝爾摩德過於神秘主義的風格,有些事情她做起來比起琴酒親自去做的可信度要更高一些。尤其,是在朗姆將琴酒是為眼中釘的情況之下。

會敵視琴酒這個‘絕對忠於組織’,換言之,絕對忠於BOSS的的清理人,朗姆的野心也就昭然若揭了。

不過,月見和琴酒兩人也算計著對方,這種事說不上正義與邪惡,只能說成敗。黑暗社會的秩序就在於此,這一點就算是月見也沒有什麽好的辦法。

所以,就像是烏丸蓮耶一樣,他也從來不去主動去見任何一個組織中的人——琴酒自然是例外,兩人相互扶持著走了十幾年,本就不能用什麽詞匯去簡單的定義。

越想越覺得自己臨時加上的這個人選還不錯,少年自顧自地點了點頭,不去看面無表情但是他就是知道他現在其實很得意的琴酒,象征性地揮揮爪子,算是告別。

“……用完就扔,是不是太快了一點。”

一個沒註意,就被琴酒撈進了懷中,少年一楞,眉目間還帶著怔然,雙手卻已經非常習慣的繞上了男人的脖頸。

月見:“……”

原本還有點故意逗懷中少年意思的銀發男人,看著月見那盯著自己的胳膊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一股笑意止都止不住地直接翻湧出來。

以防少年惱羞成怒,琴酒忍了一會兒,總算沒直接笑出聲之後,他才低下頭,蹭了蹭已經害羞得雙頰泛紅少年的額角,又捏捏他後頸的軟肉。直到少年被欺負得直拿那雙漂亮的眼睛瞪他,這才放開手下細瘦的腰肢。

“這次就放過你了。”

琴酒離開十分鐘後。

摸了摸自己溫度過高一直都沒有降下去的臉,少年狠狠灌了一大口冷茶,放下杯子時難得粗魯地發出了不小的哢噠聲,把正要過來的匯報工作進度的藥研給嚇了一跳。

“大將?”

“哎,是藥研啊!”

拍了拍臉蛋,把自己從黏黏糊糊的回想中拯救出來,少年接過短刀付喪神遞過來的文件,正了正臉色翻閱起來。

倒是紫眸的付喪神看了看不遠處的落地鐘,又看月見那坐定了完全沈浸在工作中的樣子,猶豫著提醒了一聲。

“大將,快要到上學的時間了。”

月見一邊看文件,一邊向著書房的方向走去。

“我已經讓征醬給我們請假了。”

今天早上……的時候,陣哥就已經用他的手機給征十郎發了消息,等他註意到時再自打臉就是明擺著告訴幼馴染剛才那條消息不是他自己發的了。

因為這種事請假,雖然沒人知道吧,但……

算了。

“難得有一天的空閑,藥研和大家說一下,我們出去逛逛。”

刷刷刷幾下,將手中的文件全都處理完畢。基本上有時間就忙忙碌碌,自從搬來京都就沒真正出門好好逛過。

“我記得,你們還是刀身的時候,都在京都待過吧,也算是故地重游了。”

“這方面,三日月殿應該更有感觸一些。”

將自家大將處理好的文件放回原處,少年模樣的付喪神推了推眼鏡,笑著說道。

從平安京時代的而來的名刀,對這座城市的感情總會不一樣一點,不像是他,戰場上長大的刀,對風雅之事並不是那麽的擅長。

想必,長谷部也是一樣的。

“只當旅游也很不錯,這麽長時間以來,一直拉著你們處理這些沒完沒了的工作,真是太辛苦了。”

“大將有心了,不過這本來就是我們的本分。”

比起曾經的戰場隨時有折斷、燒毀的危險,現在這點工作又算什麽呢!

或者說,能夠得到人類的身體,嘗試人類所能夠嘗試的一切,對曾經作為刀被人握在手中的他們來說,已經很好了。

更何況,初初現世,就遇到了一個強大而包容的大將。不僅費心照顧他們、引導他們,還想辦法教導他們使用靈力,滿足他們作為刀劍本身渴望變得更加強大的心願。

還有什麽不滿足的?

“話說回來,我記得藥研你好像有很多同一刀派的……唔。”

說到這裏,少年停頓了一下,斟酌了好久這才找出一個合適一點的詞匯,“……這算是兄弟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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