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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0章 最新的大漢統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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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度對於他們來說並不熟悉,甚至可以說是陌生。

畢竟鄭度出名的時候,他們的父輩都還沒有崛起。

賈逵,司馬懿當時都不過是太祖身邊的屬官近臣,都算不上是出將入相之人。

但是鄭度這個名字,對於他們來說卻絕不陌生,因為曾經這個名字也伴隨著那位季漢的先帝而聞名天下不說,更讓不少人為之扼腕。

他在最關鍵時候的絕戶之計,堪稱可以扭轉戰局的關鍵,甚至可以說直接轉變整個天下的局勢。

只不過最後時刻,劉璋那廝當了一回真仁君,也不知道讓多少人暗罵不已。

仁義了一輩子的劉備唯一心狠了一次,暗弱的劉璋唯一硬氣了一回,最後出現的結局就是如此。

天下三分,他劉玄德占據其一。

而鄭度在這一次事情之後,他就徹底的歸隱山林了,至少在這些人的眼中,他沒有了動靜兒。

仿佛就此消失了一般。

之前出手也幾乎沒有留下活口,司馬昭也好,賈充也好,還真不知道他的存在。

如今突然出現,幾人還真是有些吃驚,不過在吃驚之後,眾人也有些恍然,賈充當初說的事情或許還真的就是真的了。

這劉禪親自將自己帶到了滅亡的邊緣了。

鄭度能力如何他們不知道,但是就以當初出那絕戶計的情況來看,鄭度對那位季漢先帝的恨意或者說敵視可不是一般人所能解決的。

劉禪想要求賢,這倒是也很正常。

但是在這種情況下,鄭度未必就不想為劉璋報仇。

畢竟當初那位季漢先帝難得心狠了一回,不但奪了劉璋的基業,還將她最後軟禁到了荊州,在江東呂蒙偷襲荊州得手的時候,他還死了。

這種仇怨很容易變成絕對的死仇,鄭度若是因此而對這位生出點什麽特殊的情緒,也是非常可能夠的。

因為從某種情況下來說,那位先帝將劉璋的大好局面浪費的幹幹凈凈。

若是因此而生出恨來,那確實是很有可能。

“如今鄭度老兒去了劉禪身邊,但他是否真心如此,還是劉禪的又一個誘餌,這等事情我等應該如何?”

此時的司馬昭已經經歷過了一次劉永又經歷了一次劉理時間,劉禪總是能夠把不可能的人放在最不可能的地方上給人一個驚喜。

雖然這種暗衛進入後方攪弄風雲這種事情他們才是最為熟練的,但是劉禪更加的重視質量。

每一次對他們造成的創傷都是很大的。

若是鄭度再次是他的一次誘餌,這種事情誰也保不準啊。

他們若是上去就和對方有什麽交流,那到時候他們恐怕真的就會得不償失了。

到時候再次進入了那劉禪布置好的為陷阱之後總,他們的損失恐怕就真的無可估量了。

而且這種局面之下,他們明明可以固守等待天下大變,若是進入了什麽陷阱之中恒生變故,卻也實在是有些得不償失了。

不過司馬昭的擔心卻是沒有得到賈充等人的認可,反倒是賈充輕笑一聲繼續說道。

“相國大可不比如此,其實這件事情未必就是需要我等主動聯系鄭度,其實這件事情可以反其道而行之!”

在司馬昭的註視之下,賈充將他們的計劃說了出來。

所謂反其道而行之,並不是對長安置之不理,相反是派遣大量的暗衛進入長安城中,大肆的宣揚這鄭度此計的毒辣之處。

將鄭度逼入絕境之中,主動幫助劉禪明悟鄭度的狠辣和惡意。

這幾乎算是資敵的行為,若非是司馬昭對於賈充當真是知根知底,知道他斷然不會投靠劉禪,否則他定然會覺得賈充這家夥是不是已經暗地裏投降了。

而且還是將自己當成傻子一樣算計。

不過賈充卻是立刻就朝著自己解釋了起來,這條計策的目的。

首先就是,這樣避免了與鄭度的解除,毫無疑問鄭度乃是一個真正有本事的家夥,他的計謀和算計絕對算是相當有水平的存在。

既然如此,他們為何要和這個掌控不了的家夥有什麽交集。

鄭度是不是對劉禪心懷不軌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對於其他人肯定也沒有什麽好感。

就他的這個性格,就他的這個態度,司馬昭就算是舔著臉親自去找他了,恐怕也不會得到什麽好結果。

既然如此不如直接對他直接放棄,轉而將他徹底的拉入這場混亂之中。

鄭度此時出現,他若是真的想要對劉禪下手,真的想要為劉璋報仇,毫無疑問,他此時就是已經抱著必死的決心動手了。

無論勝敗,他恐怕都沒打算活著回去。

他最後的目的就是完成自己心中的怨憤罷了。

既然如此,當他聽到那些瘋狂的謠言之時,當他看到那種劉禪對他的不信任之時,他最先想到的絕對不會是退縮那麽簡單。

他最先想到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趁著他死之前,趕緊能做多少做多少。

鄭度這種毒士的狠辣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擬的,他狠辣起來可以不顧一切,不顧天下。

而他的這個年紀也不允許他再做第二次這種事情了。

他等不起,也不會等。;

若是他在乎家族,他不會當初在自己名聲最大的時候選擇退隱山林,不問世事。

要知道便是劉巴,黃權這種當初對那位季漢的先帝十分看不上的人,都順勢投入了劉玄德的麾下。

鄭度的投降不會有任何的問題,甚至於廣漢郡鄭家也會無比的希望他投降。

因為當初鄭家雖然也算是世家大族,但是真正能夠拿得出手的,也就是他鄭度一個人罷了。

若是鄭度選擇了退隱,那麽就算是鄭家想要繼續在劉玄德麾下投靠生存,恐怕也很難有什麽不錯的位置。

這是一個不在乎世人,不在乎家族,不在乎一切的毒士。

他如今出山,只會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宛城他心中的執念。

至於這個執念是什麽,對於他們來說,這並不重要。

因為就如賈充所說,當鄭度想要做的事情被看出來被廣泛流傳的時候,當大漢朝堂上面的那些人都不能夠再當傻子的時候。

鄭度只會想到加緊自己的腳步。

他會最大速度的為劉禪制造更多的麻煩,當這個時候,那當年被諸葛孔明壓制下去的益州荊州乃至現在的關中以及中原世家的諸多問題就會再次爆發出來。

當年諸葛孔明和劉玄德能夠做到的事情,如今的劉禪恐怕做不到。

諸多世家矛盾的爆發,若是劉禪此時再對黃權等益州世家失去耐性和信任,那麽這天下當真就有意思了。

而這種事情,若是鄭度真的是想要殺人誅心,他會主動的撮合這件事情。

殺人誅心,不過如此。

至於那鄭度和劉禪若是演戲給他們看,那也沒有關系,因為這些言論一出,他們不管是真是假,他們都得互相翻臉。

因為你這一次他們傳出去的可不是謠言,而是幫助劉禪認清一下現實罷了。

有時候,裝傻並不是不好,但是當所有人想要用裝傻拖延時間的時候,突然有人拆穿了他們的謊言。

那換來的可就不是什麽好事情了。

賈充的計劃讓司馬昭眼睛一亮,同時賈充還有補充,他之所以敢這般說,就是因為他看得出來。

這劉禪麾下的諸多文武,甚至劉禪可能自己都在裝傻。

這天底下最為頂尖兒的一群人,他們的腦子可不會愚蠢。

千裏之外的他們都能夠看得出來,作為大漢權利正中心的長安,又哪裏能夠不知道?

不過他們既然知道了,不管是阻止不了不想說,還是知道說了沒有用,不想讓劉禪朝令夕改。

總之他們選擇了裝傻,同時選擇拖延時間。

那麽他們就將這一層窗戶紙給他們捅破了,讓他們顏面盡失,讓劉禪也顏面盡失。

就算是劉禪能夠克制自己不會惱羞成怒,他也會被這些言論折騰的對朝堂動手。

加上某些有心之人,比如那青州的陸抗,江東的那些世家僥幸逃脫了一場屠殺。

他們因為被攻克的實在有些太快了,諸葛孔明為了安撫世家,為了保證揚州的安穩,他們對江東一直使用懷柔的政策。

但是這個時候,他們這些從來不讓人省心的江東世家,此時再次摻和進去了這亂世之中。

聽聞現在陸抗麾下的眾多官吏將校一個個的王劉璿那裏瘋跑,這其中的含義是什麽無需多言。

鄭度的後患已經初步顯露了。

他們要做的就是將這些事情全部都告訴劉禪,就是要讓劉禪親眼看一看自己做了一個多麽愚蠢的決定。

若是可以,他們會促使劉禪甚至會幫助劉禪斬殺了鄭度。

這個時候才會讓謠言四起,讓世間之人看一看劉禪的“真嘴臉”。

一切都在甲蟲等人的算計之下,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

一切都如同一張大網朝著長安的劉禪撲了過去。

而此時的劉禪在幹什麽?

他在下棋!

“陛下倒是真的不怕老夫托著漢室一同墜入萬劫不覆。”

“若是大漢這麽容易被人拖下去,那朕也卻是有些丟人了。”劉禪擡手落子,然後輕聲一嘆,“鄭公,你的心可是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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