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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馬超的最後一戰之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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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昭想過很多種可能,甚至他都想過曹髦會忍不住憤怒直接當著眾多朝臣的面兒,抽出長劍和他廝殺。

但是從來沒有想過這位竟然將盒子扣上,然後老老實實的將這東西讓人收了起來,似乎什麽都沒有做,可是他的模樣卻又是仿佛懂了好多東西一樣。

這種矛盾的模樣讓司馬昭第一次有些不安。

退回原位的司馬昭不由的將目光看向了另一邊的侍中賈充,這是他的智囊,比他更加精於人心算計。

只不過此時賈充對他只是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司馬昭稍安勿躁。

劉禪有劉禪的心思,他們又何嘗沒有他們的手段,這一次是司馬府的賈充親自出手的。

劉琰和曹髦的寒暄仍然再繼續,只不過雙方誰都沒有再多說什麽值得註意的事情。

而司馬昭的心思仍然全都在這長劍之上,這是劉禪給曹髦的禮物,司馬昭總感覺這裏面有著他所不知道的含義。

而此時的長安城城墻之上,大漢皇帝劉禪正在目視著城下的士卒操演,那是馬隆和馬鈞為他準備的禮物。

狂風呼嘯,戰旗瑟瑟作響,下面的士卒不斷的往來沖突,一對對的騎兵在呼嘯,而最終也好的是裏面還有諸多車架在往來廝殺。

不知道是不是在涼州欺負那些異族欺負的上癮了,馬隆和馬鈞兩個家夥在這戰車上面已經有一種難以舍棄的情感了。

這幾年沒幹別的,就擺弄那些戰車了。

也幸虧那鹹陽還有不少老東西還有不少的文獻圖紙,這才讓馬鈞不斷的弄出馬隆需要的戰車,當然這在劉禪看來仍然是對先秦時代戰車的改良。

他實在是不知道,現在這種時候,為何還要使用這種東西,不過盧毓和黃權都說這是一支不錯的大軍。

劉禪也就沒有多管。

直到今日他看到了成效,戰車轟鳴而過,面前背負三層皮甲的木樁轟鳴的戰車穿過,那車輪上自帶的尖刺和鐵棒將木樁打的粉碎。

戰車上面的弓弩手整齊的射出手中的箭矢,不斷的射中面前的人形靶子。

長矛和長戈劃過一個個草人將他們徹底的擊垮。

最重要的是戰車每一個都非常的高大,而且這戰車上面的士卒能夠快速的搭建人梯,看著那個高度,他們若是攻城恐怕也不是不可能。

看到這裏,劉禪大概就明白這是想要幹什麽了。

“這是要放在中原戰場上的?”劉禪雖然算不得久經戰陣,但是這麽多年的大漢皇帝,他的目光和見識可不必任何人差上分毫。

這戰車和身後大軍的默契配合,毫無疑問,這就是主打速度和沖擊力,同時戰車是為了克制城墻和塢堡進行了多項改裝。

有足夠的沖擊力和高度,能夠讓士卒快速的破城,至少能夠快速的登上城池的城墻。

而這一切都適用於中原戰場。

盧毓在一旁撫摸著那花白的胡須不斷的點頭。

“這些年老臣其實也沒有閑著,趁著重新修建那河道的機會,已經從漢中到永安將官道重新休整了一番。

而姜伯約這些年一門心思紮在了荊州之中,開山挖路,終於打開了宜都郡的道路。

如此便連通了漢中到南郡之間,雖然道路仍然還有些許不妥之處,但是卻不影響我大軍行進。”

盧毓的話剛剛說完,另一邊黃權也繼續開口。

“涼州之地如今已然安穩,盧家小子盧欽頗有乃祖之風,在涼州做的相當不錯。

諸葛瞻也外放涼州歷練,此時沒有馬隆馬鈞兩人,涼州卻也無憂,羌胡氐人這段時間不敢猖狂。

中原太久沒有消息傳來,這朝中總是需要做出些許動靜兒的。”

黃權的話讓剛剛有些自豪之色的盧毓和劉禪都沈默了下去。

相比較於明爭暗鬥不斷,奪嫡之事沒完,並且已經滅亡的孫氏,還有那權臣皇室廝殺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曹魏,其實大漢已經很不錯了。

大漢的運氣好,當年諸葛孔明一個人壓制著一個朝堂。

雖然變法讓劉禪自己的之下也是危機重重,不過同樣的也給了他足夠的機會。

可即便是最為混亂的時候,朝堂的大局都穩定在劉禪的手中,沒有讓劉禪出現和麾下重臣爭權奪利的事情。

當初劉禪曾經自嘲,自己最大的一個優點那就是暗弱。

不管誰說,不過說多少次,自己都沒有對臣子下狠手的習慣,這麽多年下來,自己也是和諸公互相依存,從來沒有想過收權於己。

有人說,這是劉禪扮豬吃虎,有著莫大的自信,能夠將朝堂牢牢的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但是劉禪自己知道,無論是現在,還是自己那遙遠的記憶之中,他都不是什麽扮豬吃虎的人。

他就是有些平凡,他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將朝中交給忠心的賢良,當朝中他不知道何人再是賢良的時候,他只能選擇交給忠心之人。

或許這也是宦官存在的意義。

必要之時,用忠心而不用權臣,當然劉禪比他們更好的一點就是,他知道什麽人會賢良,加上自己的底子真的很好。

雖然兵馬不足,但是卻給了自己最後的機會和重臣,這或許是他最大的幸運。

只不過這種幸運隨著時間的變遷,總歸還是會出現些許的問題。

從古至今,三人成虎的這種事情從來就沒有斷絕過,馬超和鄧範等人在曹魏的大地上往來馳騁,司馬昭再不出手那就成了笑話了。

這段時間他沒有辦法只能不斷的被動防守,但是也不是說他完全不能反擊。

除了各方調撥兵馬之外,還有就是流言,各種留言如今已經在大漢的之內四處亂飛了。

從馬超擁兵自重,到馬超已經病逝於並州,然後曹芳已死,毌丘儉突襲雁門郡清掃漢軍。

諸葛恪聯合鄧範割據稱王,想要劃南而居。

姜伯約截斷永安城,想要裂土封疆。

反正這各種各樣的流言蜚語傳的朝堂上都聽不下去了。

但是這種事情並不是說謠言荒唐就可以直直了。

謠言至於智者,但是這百姓多是愚昧,隨著謠言的愈演愈烈,黃皓也已經把持不住局面,這恐慌終於從百姓心中蔓延到了朝堂。

此時的未央宮外,馬承和鄧忠之子鄧朗及其幾個叔父現在還在外面跪著請罪呢,諸葛喬更是也已經告病居家了。

這是他們三家在出現了壓制不住的時候,立刻就做出了表率。

這不是說他們也不相信他們的父輩,只是他們得做出這麽一個選擇罷了。

至少他們得告訴朝堂,他們一家在此,家中父輩絕對不會出問題的。

可是這並沒有什麽作用,傳言仍然在愈演愈烈。

鄧範帶走了長子鄧忠,馬超的過去更是被扒了出來,說他背父不忠,已經害死諸多家人,不足為信。

至於諸葛恪那更是和諸葛家沒有任何的關系。

這些話語最後讓朝中的袞袞諸公也沒有了辦法。

黃權也好,盧毓也好,便是劉禪自己都知道這都是胡鬧,但是這種事情若是不做出什麽反應,那是不行的。

當初王翦覆滅六國的時候,也是沒有辦法,不斷的索要土地來平息流言。

可是現在馬超和鄧範這一走就是沒聲沒息的,整個大軍都扔在了大後方,這中間差著重重關隘,根本就不能傳遞消息。

這種情況下,就算是沒有謠言,也會有人心中不安,更不要說這還有別有用心之人推波助瀾。

劉禪從馬超他們離開到現在,自己都不知道撐了多久了。

從當初他們離開的時候,就已經有來敏等人開始說這麽做恐有不妥了,甚至黃皓都隱晦的表達過這麽做太過危險。

只不過劉禪一概不管。

之後謠言一出,更是喧囂至上,一時間無數的流言沖擊著大漢境內,那種壓力可不是常人能夠想象的。

劉禪每日從一睜開眼就要告訴自己,今日聽到的都是謠言,馬超不會背叛,鄧範就是自己的揚州刺史。

等到再有消息傳來的時候,司馬昭宣布命令,以鄧範為撫軍大將軍,以馬超為大司馬大將軍,以諸葛恪為征南將軍,每一個官職都算是位極人臣了。

這些東西讓劉禪都是頭痛不已,畢竟現在他們的朝中基本沒有大事,但凡有,也就是這些事情。

黃皓每天告訴自己又有多少個城池郡縣出現了這種謠言,今日又有多少人痛罵馬家和鄧家之人。

甚至就連武侯府都險些受到波及,有人趁夜給武侯府放了一尊石碑,上面寫著背主忘國,卑鄙小人。

一生沒有絲毫汙點的諸葛孔明府邸門前,出現了這麽一尊石碑,頓時讓人感覺到了憤怒。

劉禪這麽多年早就已經修身養性起來了,如今見到了這麽一個東西,頓時踹翻了自己桌案。

給黃皓下了命令,三天不見元兇,讓黃皓自己將自己的腦袋送回來。

而他也知道這麽做治標不治本,現在諸葛一門幾乎已經歸一了,這種事情若是這麽放任也是沒有辦法。

所以幹脆一點,他將給劉備立的宗廟加了幾尊朝臣。

而諸葛孔明當初百姓自己建立的武侯祠徹底的和它並立在了一起。

而劉禪,不但親自放入了一批批的已故大臣,更是親自前去帶領百官前去拜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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