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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完成任務的石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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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別說這石苞了,那杜濩一旁的樸胡此時都是被這一幕弄得有些懵了。

剛剛這杜濩的動作太快,石苞反應不及不說,那樸胡都是沒看明白自家兄弟剛剛幹了什麽,這個家夥和自己也是認識許多年了,縱然離開西川之前關系尷尬。

但是這十來年的功夫,他們也算是共患難了。

可是此時樸胡也是有些看不懂了,自家的兄弟平素裏也是十分沈著冷靜的,便是有人欺辱到了他的頭上,他也是能忍則忍絕不惹事。

若非是因為他的壓制,這巴人和賨人哪裏會存活這麽久。

落入這麽一個地步,等待著被人欺淩等待著被人驅逐,的確是很淒慘,可是若非是他們的容忍,恐怕現在巴人和賨人就已經消失了。

哪裏還能做到這一點,甚至慢慢的讓自家的子弟在軍中立足。

不過也正是因為他們多年的交情,這才讓樸胡忍住了自己的疑惑,沒有多說什麽廢話,他知道自家兄弟這般做定然有他的想法在,此時他選擇了不動聲色。

而石苞並不知道這兩個人的想法,不過看到了自己遞上去的兩樣東西,卻是只有一樣被扔了,心中也是有了些許的明悟之處。

他也明白,那位老先生,似乎不是他說的那般簡單。

不過也如同簡雍說的那樣,他並沒有怪罪簡雍,這個年紀的石苞,要比很多初出茅廬的年輕人,明白現實的多。

既然他的任務是說動他們,那麽他就要好好的完成這件事情。

“杜濩大人也是賨人統領,一言一行都能夠讓無數賨人為之奔命,還望大人莫要沖動才是!”

石苞滿臉的笑容,似乎沒有聽到剛剛的謾罵,也沒有看到剛剛那杜濩的動作,就是一副在勸說他的模樣。

這讓杜濩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起來,似乎酒勁兒徹底的上來了,直接就要將這石苞推搡出去。

雖然杜濩已經年過半百,已經算是上個時代的遺物了,可是賨人出身的杜濩,加上常年的勞作練武,倒也十分的雄壯,至少比石苞要壯碩幾分。

在他的推搡之下,石苞也是沒有辦法,只能一步步的被他退到了外面。

看著慢慢關閉的府門,那石苞並沒有任何的失落和放棄,就在門外直接朝著裏面大吼大叫了起來。

“兩位大人,此時巴人賨人已經到了不得不變的時候,如今若是兩位大人再這般模樣,等待賨人和巴人的是什麽結果難不成兩位大人不知道麽?

我新城郡之地,雖然地方不大,但是也有巴人與賨人耕種生存之地,再加上我主孟興與世家不睦,定然不會讓爾等和在現在一樣,幾無立錐之地!

兩位大人....”

石苞還想再說什麽,但是他話都沒有說話,直接將就被一群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的人捂住嘴巴拖走了,之後更是直接將他一悶棍敲在了後腦上,將他打昏了過去,讓他閉上了嘴。

這個時候,街角才轉過來一個滿臉陰翳的家夥,正是之前讓人查探這石苞來歷的校事府校事統領。

而此時,他滿臉的陰翳,一看就知道自己的心情極為不好。

“統領,這個王八犢子嘴上每個把門的,要不直接....”

“他是在大街上被弄走的,他要是死了,你是想要讓孟達那廝彈劾我等麽?”那校事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這統領一眼瞪了回去讓他閉上了嘴。

而那校事此時也是有些不服不忿的,還想要辯解到,“那小小的孟達,也配....”

“孟達不配,難不成洛陽之中的那些大人們也不配?”那統領是一個明白人,直接再次打斷了他,“陛下之前下了嚴令,告訴我等,不,告訴全天下,不可誣告!

你以為是對誰說的?

你以為陛下是那孫權小兒,能夠縱容呂壹那等小人作祟?”

“可是這廝嘴裏也是沒有一個把門的....”

“他哪裏說錯了?”那統領再次冷哼一聲,“你可以告知陛下,讓陛下斥責懲處孟達,然後讓孟達教訓他的兒子,你我算是個什麽東西,能夠代陛下行事?”

聽到這裏,那位麾下這才咽了口口水,不再多說什麽了。

“將這個家夥綁了藏起來,等確定了這廝的身份之後,再說他如何處置!”

“那杜濩和樸胡兩人...”

“那些大人物不就是想要讓他們走麽,他們走到哪裏不行,只要不投奔西川和江東,他們想要去哪裏,那就去哪裏!”

“.....諾!”那幾名麾下也知道此時這件事情,就只能如此了,而且自家大人說的不錯。

校事府此時並不算好過,雖然陛下需要依仗他們,可是陛下那個性子,他們已經不再是權勢滔天了。

眾人直接緩緩退去之後,同時帶走的還有依舊在昏迷之中的石苞。

等到石苞清醒之後,他已經在柴房之中了,不過他並沒有著急,因為他的身份,就是一個被新城郡少將軍孟興所招攬的一名小人物罷了。

校事府的人,此時可是不能不告而殺的,尤其是還是在大街上將自己擄走的。

他石苞從進入這谷成縣之後的所作所為,無一不是在保命,他對這個還是十分有把握的,所以明知道自己被囚禁,而且還是自己惹不起的人囚禁了自己。

他也沒有一絲一毫擔心的模樣。

甚至還有力氣朝著外面叫喊,說自己已經餓了,問問有沒有飯菜吃,倒是頗為自在!

而這段時間,校事府的消息也在快速的傳來,不過正如之前劉禪和簡雍算計的那般,此時他們已經有了障眼法和孟興兩重算計在。

再加上,他們和糜芳分道揚鑣之前,糜芳在三教九流的身上做的種種準備。

最後他們所能夠查到的,的確就是荊州一脈來人,疑似韓家旁系,投入上庸門下的韓幸和韓雍兩主仆,加上還有荊州商隊的活動。

而那石苞的確是在鄴城乃至洛陽連番求官均得不到成功,最後只能夠無奈投入上庸麾下。

這些都是有人證有物證,至於再查下去,此時校事府在荊州這種地方的勢力,的確是不算大。

這些已經是他們能夠查到的極限了,而這些也能夠證明這石苞的身份,並沒有任何的問題。

至於杜濩和樸胡兩個人,他們也沒有找到什麽問題,據他們府邸之中的探子來報,那杜濩連孟家的信帛都沒有看,就直接趁著酒勁兒扔到了火爐之中給點了。

至於裏面寫的是什麽,別說校事府的人,恐怕連杜濩他們兩個都不知道了。

不過這段時間,隨著那石苞的消息傳來,這巴人和賨人也慢慢地開始有了動作。

說實話,他們有動作很是正常,畢竟此時杜濩和樸胡兩個人都不是傻子,朝中的意思,他們已經看的很明白了,就算是曹丕不想管,他也沒有阻止。

這也是實話。

而他們的的去留也就成了他們的問題,若是再舉族遷徙,他們動輒將近十萬人的規模,這天下,哪裏能夠融的下他們。

可若是不這麽做,拆開之後的巴人和賨人,便真的只能任憑他人拿捏了。

杜濩和樸胡兩個人,更是只能夠落不下一個好結果的。

所以他們現在也必將陷入選擇之中,而此時,那一直被關押的石苞非但沒有受罪,除了長時間不能外出活動之外,他反倒是胖了一圈。

而這房間之外,那校事府負責這裏的統領也是看著那房間不由的嘆息一聲。

““這次這朝中的大人們,恐怕是錯過了一位能人啊!”那統領嘆息了一聲,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身邊眾多麾下的不解,伸出手指了指關押石苞的房間,繼續說了起來。

“這個小家夥雖然在那杜濩的府邸之外說的話語不多,但是句句都是紮心的,這些話杜濩不喜歡聽,但是他卻不得不聽, 上庸之地當然不是好地方。

到了孟達麾下不但也要受制於人,更是要跟著孟達那廝和眾多上庸世家相抗衡,這當然不是好地方。

可是現在,除了主動願意接納他們的孟達,他們也的確是找不到其他地方了!

最重要的是,也只有讓他們去上庸之地跟著孟達一起和申家這群世家爭鬥,才是最符合陛下心意的,杜濩他們兩人最終還是會這般選擇的!”

“可....可這和那屋子裏的小賊有何關系?”

“你真以為這小子是莽撞無知?”那統領一副怒其不爭的模樣,朝著剛剛那問出廢話的麾下冷哼了起來,“這家夥是從一開始就知道這裏會有我等。

從一進入...或者說從還沒有進入這谷成縣,他就已經在為自己活命做準備了,他做的所有事情便是在我校事府之中都算是相當不錯的了。

心性,能力,都算是上上之選,只可惜這等人物,竟然因為家世出身,被人拒之門外,白白讓他去了新城郡,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說到最後的時候,那統領都已經直接朝著地上啐了一口濃痰了。

“將他放出來吧,若是沒有他,恐怕這數萬巴人賨人,去不了那新城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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