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6

關燈
人要識時務,上官飛燕肯定沒聽過這句話,不然她就不會每天來纏著花滿樓惹阿黎不高興。上官飛燕是一個能忍的姑涼,第一天晚上,她想留宿百花樓,阿黎笑著表示好啊。

當晚上官飛燕覺得臉上涼涼的,醒來一看,差點嚇掉了半條命,兩條手腕粗的金環蛇在她面前吐著信子!上官飛燕用腳指頭想想都知道是誰,向花滿樓告狀,阿黎無辜地說兩條蛇是她的寵物沒有毒牙的,於是花滿樓只是淡淡的勸阿黎把它們收好,不然要是被人抓了就不好了。

你妹!他看不見阿黎正在給毒蛇餵活雞吃,那牙明晃晃的露著,拔你妹的毒牙!為了生命安全,上官飛燕只好住到客棧去。

但是,阿黎才不會善罷甘休,上官飛燕三天兩頭上門“拜訪”,明顯的醉翁之意不在酒。第二天才踏入百花樓就看到阿黎在遛蠍子,遛蠍子!好恐怖的有木有!這姑娘有問題吧,絕對有問題吧!那丫的還特無辜地說:“江南水土太好,它們都養肥了,這樣藥效不好啦!”

你妹!!!

花滿樓知道了,擔憂地說:“我派花伯收拾一個寬敞的地方好了,不然被人踩到就不好了。”說著嘆息了一聲,幫阿黎一起開始收拾地上被她用鏢戳死的蠍子,有些控訴的說道:“這些蠍子本無罪,姑娘又何必……”

尼瑪!不戳死它們死的就是我好不好!!而且它們本來就是要入藥的吧,本來就是用來殺的吧!夠了,她不幹了,管他什麽用花滿樓引陸小鳳出山,把他抓來不就好了嘛,為什麽她總是要做這些事?

——————————————————————————————————————————————————————————————————————————————————

花滿樓從這幾天上官飛燕鍥而不舍的表現就知道她別有用心,花滿樓不是陸小鳳,不愛惹麻煩,自然是不想被卷進去。所以這兩天對於阿黎對上官飛燕的“欺淩”事件,只要不是太過分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而且,他知道阿黎表面刁鉆,內心善良,不會幹傷天害理之事。這次的這件事,怕不會簡單擺平,他最擔心的還是阿黎,沒有武功又心地純良(?)要是被人利用那就……

而阿黎正在一旁為花滿樓的花澆水。

“這個的果子是很珍貴的藥材,咦,那個的花瓣可以入藥,啊,那個看上去好像可以吃…………”

果然,真是…單純又可愛。

花滿樓不自覺地笑了出來,阿黎疑惑的轉過頭。

“有什麽好笑的嗎?”

“阿黎姑娘,過來坐下吧。”都澆了大半天了,也虧她有耐心能耗住,一般在她這個年紀的姑娘不是對胭脂美服更有興趣的嗎?而阿黎似乎更鐘情於醫術和……美食。

阿黎沒有異議,乖乖的走到花滿樓對面坐下,正打算用袖子擦汗時,花滿樓遞給阿黎一片帶著青竹香味的方巾。阿黎有些尷尬的接過,很多時候她都覺得作為男性的花滿樓好像都比她要細膩,這樣下去,會不會被嫌棄?

恕作者直言,真相是陸小鳳都比你細膩。

哪尼!!!!阿黎更坐立不安了,這簡直就是天大的打擊!!

“阿黎姑娘,可否把手伸出來。”阿黎還在傻乎乎的考慮那個問題,沒考慮的把手伸出去,冰涼滑爽的感覺入手。

阿黎低頭一看,只見手中放著一塊瑩白漂亮的石頭,阿黎疑惑的看向花滿樓。花滿樓自然不會以為阿黎能知道這塊玉鎖的價值連城,只是溫和地解釋道:“這枚玉鎖是我出生時太奶奶傳給我的,有保平安、避災禍的功效。”說著解開了鎖上的銀扣,幫阿黎戴上。

阿黎瞬間懂了,毫不避諱的說道:“這就是中原所說的定情信物!”

“咳咳……”雖然這種解釋也沒錯,但花滿樓還是被茶水嗆到了,花滿樓有些艱難的點點頭,有些頭疼的想,這種事以後肯定還會不斷發生,算了……這樣雞飛狗跳的日子,也算是一種樂趣吧。

阿黎的期待得到了回應,嘴巴都笑到耳朵後了。

“我……我這裏也有,誒,奇怪,上哪去了,我出門的時候明明有帶,不是這個,嗯,也不在這裏……”桌上開始堆成小山,花滿樓暗地裏有些奇怪,這些東西平常都是放哪啊?!

“啊,找到了!!”阿黎獻寶似的把東西遞到花滿樓的手中,花滿樓滿懷期待的婆娑了一會兒,笑容僵在唇邊,開文以來,第一次石化。

“這是……耳飾?”快說不是,一定是我摸的方式不對!

“是啊!”阿黎期待的看著花滿樓。

“為何是耳飾?!”花滿樓覺得自己沒救了,被喜歡的姑娘送了女子的飾品。什麽,你覺得不算什麽?好吧我換種說法,這種事就像是被交往多年談婚論嫁的女友送了性感內衣的爺們兒一樣心中有一千匹草泥馬在狂奔各種難接受。

阿黎難得有些小女兒態,不好意思的說道:“這是寨子裏的風俗,定情的男女要互贈禮物,男子要贈送女子初次狩獵的箭矢,而女子要送男子親手磨制的耳飾,這個,我回去苗疆這段時間磨了好久,但還是沒有其他女孩兒做得好。”說完有些挫敗的錘了錘腦袋。

聽完這一席話,花滿樓異常感動,這耳環的質地堅硬,一定磨了很久吧。想象著阿黎細致磨制耳飾的場景,花滿樓覺得心中某個地方軟了一塊,並有些愧疚的說道:“可惜我沒有送你箭矢。”

阿黎表示這不是問題,在桌上的小山堆裏抽出一支簡陋的白羽箭。

“我把你上次廟會上射的那支箭撿回來了!”

“……”這個就當做沒聽到吧。

花滿樓放下手中的茶盞,將那枚耳飾的尖頭生生的穿進耳肉裏。

“你幹嘛呢!”阿黎想阻止,但為時已晚。

“既是阿黎的信物,我又豈有辜負之理。”面對阿黎的緊張,花滿樓只是笑著安撫。

“那你也不用……”阿黎看著那止不住流血的耳朵,心疼啊!趕緊上最好的金瘡藥。

阿黎覺得花滿樓的做法真是純爺們兒,自己也應該拿出點誠意來,一咬牙拿起那白羽箭,使勁兒向手上紮去,花滿樓察覺到阿黎的意圖,及時截住了阿黎自殘的那只手。

“你這是作何!”就那一下,花滿樓嚇得減壽三年!

“我在拿出我的誠意!”阿黎嚴肅地說道。

不,我覺得這只是單純的自殘!花滿樓拉住阿黎想要打消她這奇葩的念頭。

奈何阿黎鐵了心了。

“別攔我,我也不能輸了陣勢!”

這誰教她的漢語,感情他們兩現在不是在定情是在打仗!?

無奈之下,花滿樓只好將阿黎拉進懷裏,阿黎不知羞,順勢抱住。

“不要傷害自己,我會難受。”

“嗯。”阿黎抱得美人歸,乖乖點頭。

半晌。

“它還在流血。”

阿黎趁花滿樓不備,含上他的耳垂,意圖止血。花滿樓倒抽口氣,扣下阿黎的小腦袋,死死按進懷裏。

“乖,別鬧,來日方長。”

“哦。”止血還要等來日嗎?

(花滿樓你邪惡了!)

上官飛燕看到依偎的兩人,嘴角勾起一抹怪異的笑容。

——————————————————————————————————————————————————————————————————————————————————

話說花滿樓似乎很在乎阿黎的意見,問道:“不知我戴阿黎送的信物是否合適?”

阿黎看著花滿樓漢族的打扮和民族風的耳環,還是單邊的(好基!),琢磨了一會兒言辭表達方式,肯定的說道:“挺怪的!!”

花滿樓嘆氣:“不置可否……”

作者打斷:“貨品售出,概不退還!!”

花滿樓:“我說的是耳飾。”

作者:“我……我也是啊,哈哈哈。”

騙子×2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