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犯作精病

關燈
他低下頭去,看了看她。

然後說:“嗯……你最近看著,好像是臉色差了點,想必天天在這裏擔驚受怕的日子不好過吧?”

她一聽,竟然說她氣色差!她怎麽可能……再一想,不對,自己現在不就是演著氣色差,博同情嘛!

所以,順水推舟。

垂下了頭,低低的,說了一句:“誰說不是呢。”

然後說著說著,還自己嘆了一口氣,順勢就朝邊上倒過去了。

頭靠到了邊上人家岑醫生的肩膀上,又看到邊上人家岑醫生的手肘正放在桌上,就兩只手像藤蔓一樣伸過去,一左一右搭在了人家岑醫生手肘上,妥妥地掛好。

喟嘆了一聲:“可別說了,最近幾天可心煩著呢。”

其實,撇去她習慣性地喜歡裝弱小,可憐,又無助不說,最近這幾天,她也確實是夠煩的。

因為原本是勞碌了那半個月,剛想著消停下來的,哪知今天早上,外面的情況就變成這樣了。

就這樣連軸轉,還要承受心理壓力,她是吃不消的。

那現在有個人可以被她靠一靠,那她當然是絕對不會浪費的!

岑斐看人都靠過來了……

側過頭去,再垂下眼簾,朝她看了一眼。

這小作精,一說她胖,還馬上喘起來了,粘粘乎乎的,像條年糕一樣粘著人。

軟乎乎,暖乎乎,還粘乎乎……挺有意思的。

問題是,還香香的。

現在對她的習性,他可以說是摸得透透的了。

“怎麽了?一說你累著了,你還真馬上嬌氣起來了?”

“那是每天都擔心啊。你想想看,本來我以為末日都要過去了。哪裏知道變成這樣……我現在很慘的,人身安全、財產安全通通一下子又沒了,我怎麽會不心慌嘛!”

“你也不看看你現在像什麽?”

“像什麽?”

他夾了一條韓式辣炒年糕,放到她碗裏。

“就像這個。真是粘人。”

她才不為所動,聽了也跟沒聽見一下,還更發揮了一條年糕的體態,粘得更緊。

“啊呀!有什麽關系嘛!反正又沒人看見。”

他吃他的晚餐,一聽,想了想,沒忍住,笑了出來。

“笑什麽啊?”

“不是。我怎麽覺得你說得好像我倆正在偷情一樣。”

她一聽這話,終於難得的尷尬了一下,臉也難得地紅了一下子,因為她根本從沒有朝那事上面想過。

還什麽偷情不偷情的,多難聽啊!

她端坐起來,好像現在才意識到自己太粘乎了,這人畢竟跟她非親非故的,她還這樣,是不是有點過了?

她的腦袋裏,一時間充斥了很多疑惑。

也馬上像是知道羞恥似的,手都松開了一點。

為了緩解這突如其來的尷尬,她決定繼續吃飯。

然後說不定吃著吃著,就不尷尬了。

然後飯後,她一個人的時候,她一定要好好想想跟岑醫生的關系……

哼!人家岑醫生都說了,說現在像偷情,那肯定就是人家不喜歡她這樣唄!

切!不喜歡就不喜歡,我等下一個人時候,就抱著枕頭,那個很軟的,我也不一定非要抱著你。

岑斐一看,心想,喲,不得了,作精也是有尷尬的點的……這一直不提醒她,她一直不知道,真提醒了她之後,她就難為情起來了。

看她現在臉上還有點浮色,想必之前那陣赧意還沒褪盡。

唉,這麽大了終於知道男女有別了,不容易啊……

不過,這也不好,幹嘛不讓她依她的天性活著,非得幹擾她的想法和行為?

她原本那樣不也挺好的麽?

這麽想著,就伸了一條胳膊出去,攬住她的肩膀。

而她還在低頭吃飯。

“喲,還說不得?”

“來吧,沒事,你粘你的,反正我又不會告訴別人。”

她一聽,這樣嗎?

馬上坐直了起來,小勺一放,人又倒了過去。

一拍他的手肘:“那誰讓你總說些破壞氣氛的話!”

他:……

“好,不破壞就不破壞……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其實我想跟你說,你們這邊現在零售生意真的很少了,偶爾幾個人過來的,可能都是想打劫的,現在外面多亂啊,你們真不如外面裝電網,索性變成廠房算了。”

“這樣嗎?”

“是啊,你想想看,你們的喪屍過濾膜,可以過濾喪屍,可是人可以進來,那要隔絕那些人,就只能按廠房的規格建墻或是電網。”

“哦……”她其實記起來今天白天的時候,系統好像說過了,這個便利店的外墻和玻璃,是用炮彈來轟都轟不開的,那其實再建一個外墻又或是電網這一類的防禦物,是不是有點多餘?

最主要是也挺影響美觀的。——反正她芽芽是介意美不美觀這一方面的問題的。

她們店,雖然是處在通往基地的交通要道上,可是不是說這是在繁華大街上的一間便利店,周圍商鋪林立。

這交通要道之所以是交通要道,是因為路比較寬,而且通往基地最便捷。

可是路兩邊還是平房較多,有些是曾經的住戶,還有一些體育館或是曾經的超市這一類社區設施。

所以她這便利店,可以算是社區便利店的那種。

如果周圍起了墻,那自己在裏面,不就像做牢一樣了!

這個很影響心情的。

她很在乎這個。

所以,她想了半天,就說:“可是我們現在基本不在做零售了,我們都送物資給行人的。他們應該不會搶的。”

“這個說不準。就不說窮途末路的人心情是怎樣的急躁,萬一有誰不知道你們有送物資,先送兩顆子彈進來怎麽辦?”

“啊?”

一想到這個,她也是有點緊張的呢。

“那怎麽辦?”

“建墻吧,我找人來幫你弄,建材什麽的都用當初建基地圍墻的那種,上面設小型炮口。起高點,上面開天窗,能開合的那種,飛艇可以停下來,再關上的。這樣也安全一點。而且人家看你這墻起那麽高,估計連爬都懶得爬了。”

“這樣嗎……”她開始若有所思。因為她在想,那麽高的墻,圍住這一個小便利店,那不跟一座塔一樣?

想著想著,她開始想到自己讀過的童話故事,睡美人就住在塔裏的,還有一條噴火的巨龍守著呢,直到有王子把她救出去,她才能見到外面的世界的。

唉……可惜了,人家是公主,我芽芽就是命苦,現在也要住到一個高塔裏面了,而且還沒有會噴火的巨龍守護,更加不會有什麽王子把我從裏面解救出去了。

我就只能一天天的和那個很兇的系統綁在一起了,它很兇的,今天白天還脅迫我呢,還說我要是逃的話,就要把我打包扔進喪屍大本營呢。

我芽芽真是命苦。

“你怎麽?”

他不明白她怎麽了,怎麽眼見著那張小臉就晦暗了不少,一副若有所思、愁腸百結的樣子,甚至有一種再問她兩句,她就能摸出一方手帕,抹兩下眼角,開始唱“過往的君子你聽我言”的架勢。

哎喲,這又是怎麽了?

——岑醫生大概目前對上官芽芽還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只知道她是一名作精,但是他不知道,這名作精還特別愛幻想。

他哪裏知道她剛剛把她自己淒慘的命運跟睡美人做了類比,還嘆息自己不是公主,沒有王子來救她,然後越想眼神就越灰暗。

“哎喲,怎麽了?”

看她明顯都有點不對勁了,索性放下了筷子,轉過身來對著她。

兩手一扶她的肩膀,搖了搖。

又摸了摸她的臉。“怎麽了怎麽了?該吃飯時就吃飯啊,怎麽還難過起來了呢?”

她憋了一會兒,才說:“我一想到我以後就要住在那麽醜醜的四壁圍墻裏,就跟一個塔一樣,我心裏就難過。”

“……”

“岑醫生,我又不是睡美人,我也不是白娘子,我卻要被一座塔鎮壓著,我不是很可憐嘛?”

“哎喲,可憐可憐可憐,真的是可憐……那不如這樣,咱們把塔做得漂亮點,那不就不醜了?住起來心情也好的。”

“那還能怎麽漂亮,我又不是沒看過基地的墻。”

“要不這樣吧,我們多雕幾只兔子頭的石刻浮雕嵌進去,很大的那種,你看怎樣?”

“嗯?可以嗎?”

“可以啊,這又不難。”

“好啊。”

系統自閉了。它想:岑醫生,你大概是已經瘋了……別怕,估計過不了幾天,我也會瘋的,到時……我陪你……咱倆也好有個伴兒……

聽了岑醫生說,給她特制的塔墻上會有兔子頭浮雕作裝飾之後,她心裏多少開心了點,覺得自己的命運也不那麽像睡美人或是白娘子了。

吃完了飯,她為了報答岑醫生這麽幫她考慮周全,不僅照顧到了她的安全需求,還照顧到了她芽芽獨有的審美需求,她決定,一定要用她的方式,好好地盡力地答謝他!

所以,當岑斐被她叫到一個滿是泡泡的SPA浴缸前時,內心除了懵*,並且還是崩潰的。

這……又是幹什麽啊?

“岑醫生,我給你放好洗澡水了,還放了一顆我最愛的汽泡彈。”

“……”

“岑醫生,你別以為我什麽都不懂,我知道你肯定不會喜歡那一種水蜜桃小姐汽泡彈的,所以我給你放的是性感玫瑰汽泡彈。”

岑斐腦袋一陣嗡嗡的,因為他知道,她又給他安排上了,而一旦她給他安排上了,那這基本上就是硬性安排,那他晚上不泡這個SPA都是不行的。

他本來是打算游泳的,現在竟然被安排來洗泡泡浴,還被上官芽芽放了一顆她起名叫“性感玫瑰”的汽泡彈……

看著那滿缸的泡泡。

而上官芽芽已經開始叮囑他快脫襯衫。

“泡吧,很舒服的呢,我等下去幫你做一杯果汁。”

“……”

“你怎麽了?不用太感動……你對我這麽好,還要幫我安裝兔子頭大型浮雕,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臥*,所以,強逼我洗泡泡浴,是報答我是吧……

他也是無奈啊……

她出去了,他在她走後,只能泡進去了。

嘆了一口氣。

過了一會兒,她還真端了果汁進來,還拿了他的手機給他,放在邊上桌子上,找了節目給他看,還調了投影。

還問他要不要幫他洗頭發,以及按摩,還說她這裏有很好用的洗發皂。

“你不去看你的動畫片了?”

“不去呀。我在這裏面待久一點,不知道能不能等到岑醫生身上的泡泡都滅了的時候呢。”

“你說什麽?”

“等泡泡滅。”執著地說了一遍。

“你個小姑娘,別以為我現在在這個缸裏就治不了你。”

“那你動一動,泡泡也是會滅的。”

“……那你等吧……”

但是,他想了想,又改變了主意,轉而從SPA浴缸裏坐了起來,然後還要站起來的樣子。

“你不是想等泡泡滅嗎?來吧,別等了,怪費時間的,現在就滿足你的一切好奇。”

“啊!”

她一下從SPA後面的小椅子上站起,捂著眼。

“鬼才對你好奇!你快點坐下去!坐下去!”

“手松開啊,你要看的就在你面前。”

“啊!”作精病犯了,叫得比誰都大聲,捂著眼睛跑了出去。所幸她在SPA房裏待的時間最多,所以就這樣跑出去,還沒把自己絆倒。

而事實是,岑醫生從頭到晚都沒站起來過,一看她跑出去了,心想,切,小樣,還想賴在裏面不走。

然後,重新躺下,邊泡邊看視頻。

看了一會兒,還抹了抹手,拿了果汁來喝。

而上官芽芽作精病犯了後,就躲在了她的總統套房裏,先是徘徊了一會兒,想岑醫生怎麽變成了一個*魔,然後想了想,他可能是故意說那話來嚇她的,所以就放下了,轉而朝床上一躺,摸出手機,想找點東西來看。

用了半小時,在電影還是綜藝之間選擇,最後選了一部她在大學時煲過兩遍的動漫,又拿出來重溫。

晚餐吃得有點飽,害得她現在吃不下去東西,所以就這樣看著,手邊也沒有果汁什麽的。

不知不覺,一小時就過去了。

而把自己浸泡在性感玫瑰汽泡浴裏的岑醫生出來了,裹了一件白色的浴袍,就這麽出來了。

雖然,洗SPA是女生才愛做的事,可是,他被上官芽芽硬性安排了兩次之後,倒也開始覺得,泡這個確實挺舒服的。

只不過,什麽性感玫瑰汽泡彈,實在太誇張了,下次如果再泡的話,就問問她,有沒有什麽燦爛星空或是藍色海洋這一類適合男人用的汽泡彈。

敲她的門,她一聽到,就馬上應:“進。”

聲音十分放松與歡快,顯然已經將之前非要給她看不該看的東西的事給忘了。

他開門進去。

問:“在看什麽?”

“看動漫。”

“哦,那要不要一直看點什麽?還是我回度假屋去看我的?”

“啊?那一起看吧。”

“好。”走了過去。

……

竟然一起快樂肥宅了起來……

第二天,上官芽芽跟機器人們說了到時會起墻的事情,他們沒有任何異議。

下午的時候,她聯系了卓媽媽,說要帶一點養生補品去看她。

她說,好的,來吧,她在家。

她就開了飛艇去了。

而下午的時候,現在在市立一院做事的卓銘,上樓來找岑斐。

——他的辦公室在他樓下。

進了門來,正好他在休息。

他就拉了椅子坐下,一副要來談談天的樣子。

“哎?他們說你今天早上開了一架飛艇過來,那飛艇,跟上官芽芽那架長得還挺像。”

“……”

“哎?你們是不是在?”

岑斐一聽,怎麽又是來問這個的。

他沒有回答,只是擡眼看了看他:“你問這麽清楚幹什麽?難不成你喜歡她?”

卓銘一聽,一楞。

然後說:“切!那種女人,我老實跟你說了吧,要不是我媽特別特別喜歡她,我簡直都不拿正眼看她的!作精中的極品,嬌氣得要命,粘人得要命,我只是好奇,你是怎麽忍受得了她的?還是說……你家醫院經營有困難,然後正好她比較有錢,所以你就……”

岑斐怔了一下,然後說:“你至於把話說得那麽難聽嗎?她又沒得罪你,她人蠻好的。”

“所以……你們是不是在?”

他楞了一楞,想了一會兒,最後才說:“沒有。”

卓銘也楞住了,因為醫院都在傳,他們是有一腿的,好像一開始還是上官芽芽很熱烈地追他。現在他說沒有。問題是,他看也像是他們有什麽的。竟然說沒有?

“好吧,沒有。那你是不是喜歡她?”

岑斐被問住了,半天沒有答上來。

“你有沒有搞錯……你喜不喜歡她你不知道?你老實說了吧,你是不是因為家裏經營有問題了,才被迫跟她……她家是不是很有錢?”

“唉……能別瞎猜嗎?”

“不是,我真記得你以前說過的,說你喜歡成熟端莊大氣、識大體有水準、有獨立意識,並且努力上進的女人。你現在跟她在一起,你還敢說你不是賣身……兄弟,要是有什麽困難就直說,別再強迫自己過這樣的日子了。”

“……你的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吧?”

“……”

“我承認,我以前是說過那種話……我也回答不上來你的問題。我只知道我挺喜歡跟她待在一起的,她人挺好的,心地不錯的。看著很笨很笨,其實也沒有那麽蠢了……我時常會覺得她是一只很會過日子的小松鼠,一年四季都辛勞地為她自己那個小窩謀算著,努力地儲備著糧食,一天天盡算計著要怎麽怎麽過好她的小日子……”

“反正越想越有意思,我是從來沒見過這種女人……我見過溫婉大氣的,見過善良賢良的,見過努力上進的,可真從來沒見過這一種的……我也是挺好奇的。”

“哪一種的?”

“就是幾乎沒有任何人類該有的高尚的品質的人,但是你還是願意花時間跟她待在一起,哪怕一個小時,兩個小時……神奇吧?我自己都覺得挺神奇的。”

“所以,你喜歡她?”

“都說了不知道。問那麽清楚幹嘛?煩不煩。”

“喲,脾氣還大了,果然是跟嬌氣的女人待久了,連性格都有點轉變了。”

“……”岑斐給他擺出了一個“隨便你咋說”的表情。

這表情擺得十分到位,所以卓銘一秒就懂了。

可他正擺著這表情,卻被手機鈴聲打斷。

拿起一看,是上官芽芽的,馬上接起,聲音在一秒之內由剛剛對待卓銘的粗礪質感,變成了溫暖柔和的,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跟他女兒打電話,那個細聲細氣,那個溫言軟語。

“餵?找我幹嘛?”

“岑醫生……我想來想去,還是決定要給你打個電話。”

他看她神情忽然變得神秘且凝重。

“怎麽了嗎?”

她的眼神有些猶疑不定地忽閃了兩下,然後說:“岑醫生,記不記得我以前跟你說過,我有一段時間,有感受到一種宇宙陰暗能量的攻擊的?”

“……”

她忽然壓低了聲音,然後悄悄對他說:“就在剛剛,我好像又感受到了一股來自於宇宙暗物質組成的沖擊波的襲擊……我在想,是不是有誰在說我壞話……”

“……”這是什麽神第六感……就這樣的女人,要是結了婚之後,簡直跟雷達一樣吧?老公別說想出軌了,就是跟別的女人有一點暧昧,就能被她馬上偵測的吧……

“岑醫生?岑醫生?你在想什麽?”

“沒……”

“岑醫生?你為什麽臉色尷尬?”她想了想,眼珠子轉了兩圈,想明白了,“哦!不會就是你說我壞話吧!你說,你說我什麽壞話了!”

“我沒有……”其實有,剛不久前才評論過她為:幾乎沒有任何人類該有的高尚的品質的人。

……

這怎麽辦?

“什麽沒有!你就是有!上次我覺得被宇宙暗物質攻擊了,你那段時間也怪怪的。現在我又覺得了,打電話給你,你的表情就變了呢!我都看到了!你還賴!”

“沒有沒有,真沒有。”小心解釋著。

“就是有,就是有,我哥跟我說的,像我這種笨蛋,不知道該信什麽的時候,就一定要相信自己的第六感的。你……我太傷心了,你竟然在醫院講我的壞話,枉我一直跟你那麽好,我以後都不跟你好了!”

“沒有沒有,真沒有。”他雖然是想很小心地解釋,可是無奈在這一刻十分詞窮。

上官芽芽在電話那一頭,瞪他一眼,下一秒就作精病犯了,一下把電話掛了。

而一直在一邊看著的卓銘,長長嘆了一口氣,問:“為什麽你們就連吵架都這麽惡心人……我覺得……經常觀看你們兩個人……真的……光是看著,多看幾頓,膽固醇含量就會升高……太惡心了,我告辭了……”

說著,他下樓去了。

他也不求解了,這地方他實在待不下去了。

岑斐很郁悶地看著屏幕一黑,又看到昔日老同學離開他這時。

他也是很郁悶,心裏想著,那只小松鼠作精病又犯了。

而事實是,也不能全怪她犯作精病,因為他好像之前確實說了她很負面的話,把她描述成絲毫沒有人類一丁點優秀品質的人……

哦,還有,反她描述成了一只小松鼠,想必她真聽到的話,也不會高興的。除非描述她為小仙女,又或是小公主……

可是!真的就是像一只小松鼠啊!還是特別會過日子的那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