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長大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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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兩個人在韓式熱食櫃前挑來揀去的,最後挑了三份。——主要是上官芽芽一個人在挑。

“這三樣好不好?”

“可以啊。”

然後她又做了兩杯大杯的果汁,還是做的去冰的那種,手感涼涼的。

她主要是想著,今天吃的這些都有些辣辣的,那麽得喝點冰的東西去中和一下的。

然後走著走著,又轉身折回拿了一個冰杯,再拿了一瓶可樂。

“你喝得了這麽多嗎?”

“那、一杯果汁先放一邊,我們兩個就喝一杯果汁,再喝這個冰可樂。”

“好……”

就這樣下到了地堡,一起試味那三道他們還沒有吃過的韓國料理:梨泰院什錦魚子嫩豆腐湯、春川什錦炒魚餅、辣醬烤五花肉。

這三份也都是有配飯的。

吃飯的時候,他們還聊了這一個月以來各自生活中發生的事。

這一個多月以來,岑斐實在是太忙了。

太忙太忙太忙。所以他連續這麽長時間都是沒有來她這裏的。

以前他還會有些不放心,想她一個女孩子,孤身在基地外面,肯定要面對諸多兇險。

可是現在看到她表哥們也住在這裏,而且她們家的地下工廠就能制造一些高新的防屍產品,像是什麽驅屍噴霧,又或是什麽喪屍過濾膜這一類的,他就比較放心了。

他最近忙,一方面是因為實驗室的進度特別緊;一方面是他們家開的那所大型私立醫院也要覆工了。

因為畢竟末日來臨,除了屍毒這種病毒大流行之外,也不是說人類就沒有其他病了的,基地裏面總還是會有些人時常有個身輕腦熱什麽的。

為了這一部分人的就醫需要,政府早前已下達了文件,要一部分公立私立醫院先覆工了,滿足基地內的人的就醫需要,也減輕目前開設的政府醫院的醫療壓力。

而且他們家以前很多員工也想覆工了,畢竟正式覆工了之後,工資與福利方面,就不再只是目前的基礎工資了。

更何況,岑斐的爸也一天到晚想著要讓醫院早些開起來,畢竟有營業才有收入,否則這段時間以來,他們家基礎工資一直是照發的……

現在,終於要重新營業了,對大家都是一個好消息。

只不過,就算那邊開了,岑斐本人也過不去,因為政府醫院這邊的疫苗研究,他是核心小組的成員之一,所以到時,也只能他爸兼顧那邊,還有他那也是學醫的大舅子與小舅子在裏面坐陣,幫忙運營。

所以,這一個多月以來,他才會這麽忙,忙得都鮮少有時間跟上官芽芽聊天。

除了保障每天基本地跟她互報一下平安之外,就什麽都顧不上了。

當然了,這一個月裏面,她還因為上次說泡泡滅了的事,一直對他不冷不熱的。

而他卻忙到連計較的心思都沒有。

不過上官芽芽這邊也有很多的事情,也不是說她喜歡當一個閑人,就真能那麽清閑的。

她這一個月裏面,接待了領導來視察,還與陳鐸他們公司簽了兩份訂單合同,還要時常去探望照顧卓媽媽,她也是不閑的呢。

飯桌上,一邊聊天,上官芽芽的眼睛一直瞄著岑醫生面前的那份料理——梨泰院什錦魚子嫩豆腐湯。

她的這個習慣是改不了的,就是潛意識裏就是覺得別人面前的那一份更好吃。

這也不單是對岑醫生,就包括她媽塞給她哥的任何東西,她都覺得比給她的要好,所以可能習慣就是這麽養成的……唉,長歪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所以,她那只討人嫌的小勺,又開始時不時地就往岑醫生面前那份豆腐湯裏面伸去。

一會兒挖一塊魚子走,一會兒挖一塊豆腐走,怎麽吃怎麽覺得香。

已經深谙她這一方面習性的岑斐,唯有深深地在心中嘆一口氣。

然後,就是……聽之,任之……

就這樣吃了飯,他又在她這邊的小度假屋裏過了一夜,第二早,他起得很早,她還在她房中睡著,他就先走了,大概到六點多的時候,估摸著時間,給她發了一條信息,說他先去上班了。

而她起床後,看到了信息,就回覆了他,然後就去洗臉刷牙了。

早上拿著一只蟹粉大包,坐在明凈的一層樓拐角窗前,手邊還有一杯熱熱的芋香奶茶。

吃的與喝的的味道都十分濃郁,雙重濃郁,體驗雙重的快樂。

一邊吃,一邊想,那卓媽媽的身體都已經好了。

不知道他們那邊正在發生些什麽。

她從昨天下午得知自己完成任務十三後,並沒有去聯系卓媽媽。

而且就算她聯系了,她也是不方便提起她病好沒好的事的,因為人家會覺得很突兀,覺得她是怎麽知道她已經病愈了。

不過,她想,她後續還是該和卓媽媽保持聯系,畢竟按卓銘的人生重大事件梳理來說,他過段時間會申請調職到基地E,還會成為岑斐的同事,這樣的話,她和卓媽媽的距離就近了。

而且卓媽媽後續的身體保養,不是還得喝一喝什麽鐘離藥酒,又或是雲母粉養生糊的嗎?

那兩樣東西都還沒拆封呢,到時可以送給卓媽媽的。

這麽想著,她吃完了早餐。

時間一晃,就到了三月裏。

也就是展眼間兩個月就這樣過去了。

這個過去了的冬天,在上官芽芽的心裏,並沒有留下太多的記憶。

她只是知道,自己一直挺忙碌的。

領導又來視察過兩次,她負責接待。

又與陳鐸他們簽了幾單合約。

接著,就是無盡的裝貨,卸貨……

她依舊是有去探望卓媽媽,只不過現在去已經不是去探病了,而只是去看望長輩而已。

並且在這兩個月裏,系統竟然神奇地沒有派發任何任務。

就這樣,到了三月裏。

她回頭一看自己那兩個月的生活,好像有點勞累,連快樂肥宅的氣息都減低了不少呢。

好在一進三月裏,她整個人都閑了下來。

人很清閑的時候,又恰逢這初春好時節,讓她不禁偷笑在心裏。

正想著接下來要如何如何過她這一整個春天的快樂肥宅滋潤小生活,就看到了一則爆炸性的消息,基地外喪屍數量正在以次方級增長,有可能五月份就會面臨喪屍潮。

什麽?

天哪!

這時的她,正坐在一層樓拐角窗前。

還是那樣的清晨,對於她這種喜歡過規律的、沒有太大野望的小日子的人來說,這一切在她眼裏是那麽的明凈美好,並且她本來在幻想著很快末日屍毒就會得到控制,大家全都覆工覆產,有了喪屍過濾膜那三樣神器,再加上政府定期都有派人出基地“清理屍體”,根本就是覆工覆產在望,一切的秩序都將恢覆的。

哪裏知道,在這樣的一個清晨,看到的是這樣一條爆炸性的新聞,讓人食不下咽。

她一擡眼,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真的覺得過濾膜外的行屍走肉多了起來。

這很是影響她的用餐心情。

這時還沒到七點,裝甲兵們還沒有來,所以沒有人開槍崩了那些橫行的屍體們。

而他們有些還想突破過濾膜進來,卻發現進不來,有些還擡眼看了看,那空洞的眼神中,似乎是想看透到底是什麽擋住了他們……

上官芽芽咽了一口口水:媽呀!

驚得她嘴裏的包子都掉了,咚一聲,滾落在面前的盤子上。

“喪、喪喪喪喪屍潮?”

她終於記得要咽下口中的食物,然後將刷到的早間頭條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這是官方報道,所以可信度可以說是極高的。

上面說,首先,極有可能喪屍已經進化了,他們開始有了意識,他們知道自己已經屍化,並且除了喜歡咬人之外,開始意識到一件事,就是不甘心自己屍化,大有一種想咬了別人,拖別人下水的想法。

也就是說,他們現在不只是單純的對有心跳的人有反應,想咬死他們為食,而是,咬人還會出於一種將健康人與他們同質化的心理。

上官芽芽讀到這裏,心裏只有兩個字:媽呀!

——她不是一個很有文采的人,所以經常是一句“媽呀”用來表達她的大部分驚嘆型的心理。

又繼續緊張地讀了下去。

上面是說,原來現在出現了這種屍化人群急遽增漲的因素,是因為有很多境外人口偷渡過來,他們在上船前就已經感染了,或是在船上被傳染,下了船之後,就透過如今不甚嚴密的邊防,進入了我國國境線。

本來因為末日一發生,忽然在一夜間,通信衛星、海底通訊電纜,都像是一夕間停止了運作,都不知道這是不是神在懲罰人類的手筆,總之怪異得很,讓整個國家都變成了一座孤城一樣,與境外沒有一點消息的互通。

本來因為這樣,國家就集中了所有的人力物力,加強基地建設,也根本沒有想到這種時候會有人從海上偷渡過來,所以在沿海那裏的邊防工作,根本就沒有怎麽花心思。

現在一看,竟然有很多喪屍,經過了數月的漂流,從沿海城市登陸……

想必別的國家裏面,這場末日屍毒的情況是更嚴重的吧!

而且想必之前別的國家也在同一時間發生了這場末日災變,可是因為他們的國家沒有防控,整個國家都癱瘓了,所以有很多他們的沿海居民搶了超市裏的食物,就想逃離,哪知在海上還是沒有逃離被變成喪屍的命運。

……

總之,就是這樣,現在國內喪屍狀況又嚴重起來了。

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嚴重起來了。

上官芽芽驚了。

她一下站了起來。

系統的主體意識一驚,以為她又要收拾書包,準備回基地,又或是準備躲到地堡裏去,眼不見為凈,反正她的日子照過,這裏也不缺衣少糧。

哪知,她眉心一擰,很認真的撥打了李主任的電話。

“餵?李主任!”

“芽芽!你讀早間新聞了嗎?”

“讀了,天哪!這……這怎麽辦啊!”

“你先別慌,我們正準備集中火力,外出先清理一撥屍體再說。”

“那有什麽我可以做的嗎?”

“我正要跟你說呢,你們得全速生產心跳掩蓋貼,以及驅屍噴霧那兩樣產品。還有喪屍過濾膜也要多生產一點。”

“哦,好的,我這邊就有存貨,下午就給基地那邊發一趟過去。”

“好的,路上註意安全,聽說外面形勢已經惡化了。”

“是……一夜之間就冒出來這麽多似的。”

“沒辦法,我們這邊沿海,基地C也沿海……聽說那邊也嚴重。”

再說了兩句,就掛了。

系統沒有想到,她這次竟然不逃了,還主動詢問一下她可以做什麽。

看來,真是長大了點了。

系統不禁帶著一種欣慰,打量著她,它太感動了。

她這邊剛掛了電話,那邊岑斐打電話來給她。

竟然是說,他下午就來接她回基地,不要在外面住了,始終不安全,誰知道喪屍會不會進化到連過濾膜都防不了他們。

萬一無孔不入怎麽辦!

她一聽……

就在系統以為,已經長大了的她,會堅定地拒絕岑醫生時,她說:“嗯……你說的也是……萬一無孔不入了怎麽辦呢?”

“對啊!你在那裏,哪都別去!我下午就去接你!”

“好。”

系統:……

在她的腦中大聲咄罵她:“愚蠢!沒有所謂無孔不入這件事,如果我們普度眾生系統都防護不了的東西,你覺得他們那邊基地的城墻會防護得了嗎?”

她在腦中想了一會兒,對它說:哦……那就不去……

於是,轉而回答岑醫生:“岑醫生,我想了想,我還是不去了……我得守著我們這邊的祖產……還有……我們這邊很堅固的。”

“上官芽芽,你不聽說是不是?”

“不是不聽說,是我不能離開。”

“你過不過來?”拿出了“我再問最後一遍”的那種語氣。

“啊呀!說了不過去了啊!”

她怕自己後悔,所以說完後就自行掛斷了電話。

留下基地內的岑斐一臉懵*地看著黑掉的手機屏幕,想著:不聽勸。這作精怎麽在這種事上也作呢!你說你跟我鬧點情緒,作一作那沒什麽,怎麽這種事情上也作?

他很不解。

而這一邊的上官芽芽,其實更加郁悶,她覺得自己能說什麽呢,她只是一名被普度眾生這種大系統挾持了的一名小員工,一切都得聽令於它的。

而且它很兇的,剛剛還在她腦袋裏面很大聲的罵了她呢。

唉……

走向倉庫,拿那三樣貨品,往飛艇上搬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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