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看沒看到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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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這樣,帶著這碗摻了藥的藥湯,下了飛艇去看卓媽媽了。

卓媽媽今天喝完了湯,不僅是說湯很好喝,而且還加了一句評語,說身體舒服多了。

這讓她聽得心中十分竊喜,在想,是不是藥效起來了?

那瓶叫老君仙丹的藥,果然很厲害的。

餵她喝完了湯,就陪她看節目。

又聊了一會兒天,大概下午四點多的時候,她就回程了。

所幸今天沒遇上誰誰曬被子的,沒有誰出來扯著嗓子質問她怎麽把這麽大架東西停在這兒。

她一上艇,罩了眼罩,睡了半小時,回到後,正好時間沒到吃晚飯的時候,她就給自己做了一杯咖啡。

然後跟一圈人打了招呼,就拿著那杯咖啡,上了樓去。

半躺著,邊喝咖啡,邊打開手機,想著能做點什麽有意思的事,可是天天快樂肥宅,她也有點膩了,就決定打電話給卓媽媽。

於是打了過去,兩個人開始視頻聊天。

——她人生還有一個特長和愛好……雖然比較拿不出手,可是也算是一種特長了吧,就是,她這個人挺喜歡跟老太太又或是中年婦女聊天的……

她們家以前的鄰居,但凡年紀大點兒的,都跟她聊得很來。

她以前讀大學時,先是在家裏住,後來因為和蕊蕊做了很好的朋友,就申請了雙人宿舍一起住。本來這種宿舍是很難按個人意願選擇舍友的,可是因為她那時常去找當時跟別人同住一間宿舍的蕊蕊,就跟舍監混熟了,舍監也是一名中年婦女,就很喜歡她,然後很輕松就幫她們兩個安排了雙人宿舍。

而自從她跟蕊蕊一起住了後,就不常回家,除了周末的時候,帶蕊蕊回家吃飯,以及向能者多勞的大哥索討智商永久性損害賠償金之外,她比較少回家。

那時她家周邊的一圈老太太與老阿姨們還都怪想她的,時不時地就問問她媽媽,咦,怎麽女兒住了校,也不常回來看看了。

所以,她跟有年紀的人聊天,一般是沒什麽障礙的。她的特長可能就是莫名其妙可以突破各種壁,比方說跟老阿姨聊天,她可以突破年齡壁,跟像是岑醫生那種人相處,她可以突破性別壁。

——請叫她破壁小能手。

她現在就跟卓媽媽相談甚歡。

“你在喝什麽?”

“咖啡。”

她聊著聊著,甚至還站了起來,轉了一圈,向卓媽媽展示了一下她的小套間,還說她們這裏地下也有一個住的地方,那個條件就比這裏要再好一些。

還說,卓媽媽你要快點病好起來,這樣以後我可以把你接過來住幾天,我們這裏地下可以洗泡泡浴的,到時卓媽媽你也洗一洗泡泡浴。

聽得卓媽媽咯咯地笑。

她們一聊就聊了快兩個小時,直到卓媽媽有些緊張地說,先掛了,改天再聊。

她就知道,大概是卓銘回家探望她了。

掛了電話後,她一看時間,發現自己該吃晚飯了,於是又下樓去選晚飯。

晚飯照例是有一份中餐的定食,一份即煲即得的靚湯。

吃飯時,她還給岑醫生打了電話,兩個人開視頻,一邊聊一邊共進晚餐。最主要是他這幾天可能只有這個時間是有空跟她聊天的。

她說起明天市裏領導要來視察的事,還說了她家裏的地下工廠的事。

他說,怎麽之前沒聽她提起過地下工廠。

她說,一直是有的,可是都是表哥他們在管,她本人沒有在管,所以就沒有提了。

他想了想,也是,她這樣的人麽,怎麽可能會對地下工廠有什麽興趣,她的興趣應該都是集中在地堡上的,所以她從來不提起,也是自然的事。

她還說了,李主任要她明天穿得正式一點接待領導來參觀呢。

他一聽,覺得很好笑。

“你有正式的衣服麽?你的正裝上面不會也有一顆兔子頭吧?”

“啊呀!你看哪家賣正裝的上面還有兔子頭的!”

“誰知道呢,說不定你自己專門繡上去,又或是貼上去的呢?”

“沒有,就是正裝,我本來是為了畢業要找工作買的。”

“哦,什麽樣的?”

“我等會兒上樓拿給你看。”

“來不及了,我等會要進實驗室,你穿好了拍張照片給我看吧。”

“好的。”

再聊了幾句就掛了。

她吃完喝完最後的飯菜與湯,就坐在拐角桌前發了會兒呆,然後覺得自己歇夠了,就上樓去,翻出之前為了找工作而買的幾身OL服裝。

穿上了身,拍了幾張照片,發到岑醫生微微號上。

過了一會兒,收到了他的回覆:沒想到還挺人模人樣的。

她:……

哼!氣死了,一個兩個的都看不起她。人模人樣是個什麽鬼評語,說明他本來就不看好她穿正裝,現在穿了,他就說人模人樣,也不覺得有多好看!肯定就是這樣的!

生氣地將衣服一脫,換上了她的兔子頭睡衣。

而另一頭,岑醫生倚著桌角坐著,還在看著手機。

李醫生進來:“喲,岑醫生,看什麽呢,看得那麽出神?”

他一回過神來,看到李醫生朝他這邊走來,就將手機一收:“沒什麽。”

而小套間裏的上官芽芽換上睡衣後,想到了明天早上就要接待領導來視察了,所以明天是會很累人的,那麽也就是說,今天晚上是不可以虛度的,要抓緊時間過快樂的生活。

於是,下樓做奶茶上來,打開綜藝,就那麽看了起來。

第二早,她早早地做完了早間工作,把房間還有自己都收拾利索了,還換上了一身淡色的OL裝,看著比較正式,也有一種輕松的氣息,總之色調上沒有那麽死板。

大概八點半的時候,岑斐打電話給她,問她緊張不緊張,她說,有一點。

他說,可惜了,我陪不了你。

她想起他昨天對她的評語就是人模人樣,一氣,就說,誰要你陪。

再說了兩句,就掛了電話。

九點一到,市領導的車隊就來。

上官芽芽和她的兩個“表哥”負責接待。

他們的車開進了喪屍過濾膜,還有專門負責保護的裝甲車開在後面,準備隨時清除可能會接近的喪屍。

便利店的電動推拉門一開,她就走出去,還跟他們說,她們這裏有過濾膜,有膜保護的範圍內,可以自由走動。

他們才放心地下來。

然後,她帶著他們參觀了地下工廠,攝制組的人也進行了拍攝,跟拍、擺拍,總之拍了很久,介紹他們這裏面的生產與運作。

其間,她的表哥們幫了她不少忙。

所以到最後,整個流程下來,總算是沒有出任何岔子。

領導也十分滿意,對她們這個生產的廠房與運作都很滿意,對她們的產品也十分滿意,就當場要敲定一個政府專門的集中采購價。

她一聽,還怔了一下,因為她本來以為心跳掩蓋貼、驅屍噴霧還有喪屍過濾膜這種不應該要錢的,這種就應該是無償發放給任何有需要的民眾的,怎麽還能要錢呢?

可是系統之前沒有對這一方面做過任何說明,所以她也不知道系統是在這上面有沒有定價的。

其實說到底,她其實就是一個拿著系統及其總部給予的高福利的打工者,她是聽令於普度眾生系統及其總部的,她也沒權隨便定價。

於是,她在腦中緊急呼喚系統:怎麽辦啊?市領導問我這個政府集中采購價要怎麽定?

系統閑閑地跟她說:還怎麽定?你就跟他說,這一部分你全部免費啊,無償供應,當作是對國家覆工覆產、度過難關的支持。話說得漂亮點。

她:哦。

然後就跟市裏領導說,她們現在只有日用品是有定價的,這三樣商品是不要錢的,她們無償供應,需要多少就跟她們說,她們會盡全速生產準備,然後向基地發貨,當作是對國家覆工覆產、度過難關的支持。

她也不懂得怎麽把話說得漂亮點,所以就只能把系統說給她聽的重覆了一遍。

市領導一聽,十分感動,握著她的手……

半晌……

最後說了一句:“人民會永遠記住你的。”

她傻了:我這是要為了革|命事業而犧牲了嗎?為什麽要永遠記住我?

但是,她又不能面部表情太尷尬,所以馬上擺出了一張微笑的臉,真誠地對市領導說:“這都是我們這些人應該做的。”

領導一聽,又更加滿意。

當然,這一段對話,也被拍攝了。

一切錄影工作完成之後,她表哥提醒他們,可以上樓去用午餐。

大家就往樓上走。

上官芽芽以檢查一下工廠為由,走在了最後,前面有她表哥陪著領導們走著。

而一早說好了今天要來的陳鐸,當然今天也準時來到了。

他看上官芽芽走到了最後,也就慢慢走,最後與她同步。

他今天沒有想到,看到了她家的地下工廠,簡直是可以用壯觀兩個字來形容。

地下一層至十五層,全都是啊,設備精良,安全措施又十分嚴密,排汙處理與管理也十分到位。

真是沒有想到,這麽厲害,怪不得她一直守著這個小便利店,不肯去基地生活呢,原來地下有這麽多玄機。

“那三樣東西不要錢啊?”他一個商人的本質是沒有變的,他認為那三樣東西要是賣錢,絕對發死,一旦末日災劫過去,她就可能躋身世界前百名的富豪。

可是她竟然說是無償供應。

本來以為她也是很具有商人本質的,沒想到她竟然還有一種很深的愛國情懷。

“不賣呀。”系統沒說要錢啊,那就不要錢啊。

兩人不在一個頻道上,不過不影響交談,就這樣慢慢踱步走出了工廠,一起進入電梯裏。

大家上了樓,準各吃飯。

李主任今天也有來,全程陪同他的頂頭大領導。

他們中午時都選了韓國料理來吃。

有些是喝咖啡的,有些是喝奶茶的,有些選了湯,上官芽芽還得上樓去端下來給他們。

不過,就算很多人都選了韓國料理來吃,她也是依舊堅守著跟岑斐之間的默認的約定,要一起吃飯時,才可以吃新上線的熱鏈料理的。

可是,有些人都在吃她還沒有試過味的料理了呢。

而她天天在這裏面工作,卻都還沒有吃過呢。

哼!無視!省得心癢癢的。

不過,岑醫生到底什麽時候才會忙完啊,到底什麽時候才可以過來陪她,然後大家一起吃還沒有嘗過味道的韓國料理呢?

她不禁想起了這個來,一邊吃一邊想,讓人感覺她有些出神。

不過,領導們都在討論工廠的事,以及那三樣產品的應用的事。

而陳鐸對這些也比較感興趣,所以一直在聽他們說,因為畢竟他雖然是大企業的新一代掌舵人,可是他也不是很容易有這樣的機會,跟這麽多要人一起坐著吃午飯的。

所以,他一直聽得十分認真,總想看看有沒有什麽商機。

於是,根本沒人管上官芽芽臉上的表情是怎樣的。全程也就只有她一個人十分在狀態外。

人家都在談重要的事,談時事,就只有她,還在想岑醫生的工作什麽時候才會告一段落。

等飯吃到一半時,她忽然想起,啊!對!,今天這日子十分特殊,今天這機遇也十分難得呢!

三名市裏的重要領導都上她這兒,與她們一起坐在拐角餐桌上吃午飯。

這機會不是常有的,她一定得拍照留念一下的。

於是,她提議,她想給大家來一張合照,以後裱在自家墻上,以後有客人來,她就可以跟人家介紹照片上的人,來她們家裏關心工廠的生產,她一定特別有面子。

他們都笑了,然後大家就合照了一張。

餐後,他們基地內還有會要開,就走了。

送走了他們後,她這才松了一口氣,想著,這兩天可是有夠緊張的呢,那今天下午可要好好放松一下。

不如先洗一個泡泡浴,一邊喝果汁,一邊看綜藝,一邊洗的那種!

對了,明天還要去看卓媽媽,還有帶那溶了老君仙丹的湯給她喝。

——她之前已經跟卓媽媽約好了,今天不去看她了,因為她之前也不知道市領導他們什麽時候會完成視察,說不定要弄到下午呢?

她打了一個電話給卓媽媽,跟她說市裏來人了,現在走了。還說明天早上她去看她,不知道她方不方便。

她所說的方不方便,指的是卓銘不在家,那麽就方便,卓銘若在家,那就不方便。

卓媽媽當然懂她的意思,所以心照不宣地說,明早是方便的。

然後她又給卓媽媽看了之前吃飯時她拍的那張合照,說了上面哪個是她們這邊基地裏現在的市長,哪個是副市長,哪個是李主任。

卓媽媽問她剛剛緊不緊張?

她說,一開始還是挺緊張的,後來就好點了,還有她表哥幫忙,所以就越來越不緊張。

然後又聊了一會兒,就掛了,她收拾了收拾,準備下到地堡去洗泡泡浴。

在書包裏裝上了一杯中杯的果汁、一杯中杯的奶茶、兩瓶礦泉水、一包健康厚切薯片、一件兔子頭睡衣,就下了樓去。

帶上了浴袍、大浴巾,就進了SPA房。

先是放水,那水已經達到純凈水品質。

等放好了水,她就往裏面扔了一顆做成桃子形狀的汽泡浴球,她還自己給它起了一個名字,叫“水蜜桃小姐”。

它具有深層清潔,以及滋養的功效。

這一類的汽泡浴球在這間SPA房的側壁櫃子裏就可以拿到,每顆都有十分炫麗的顏色,並且有幾類形狀,有些是做成蜜桃樣的,有些是做是玫瑰樣的,有些是做成海星樣的,還有別的形狀,顏色也不同,並且功效也不同,櫃子裏有說明書,可以對照查看的。

那“水蜜桃小姐”被她丟進凈水品質的SPA浴缸裏後,就嘩一下溶掉,變成了一缸的泡泡。

她將頭發全向上挽起,梳好,紮好,就脫了衣服,泡了進去。

SPA浴缸的邊上被她擺了一個小方桌,上面有她的手機,已經被她開了投影,還有她的果汁與奶茶,當然還有那包薯片。

而墻側有一個掛毛巾的橫杠,她如果想吃東西了,可以抹幹手上的水。

就這樣舒服地將自己浸泡著,仿佛這世界上沒有一個人,甚至沒有一只貓,是能夠比她舒服的……

泡了一會兒後,忽然投影端顯示有電話進來。

她一看,竟然是岑醫生打的視頻電話。

她本來是想著,自己正在洗泡泡浴,那當然是不方便接聽,就想掛斷,然後發一條信息給他,告訴他,她正在洗泡泡浴。

可是,她又忽然想到昨天他對她穿了比較正式的OL裝的樣子的評語,就只有六個字:還挺人模人樣。

她就有點生氣,從昨晚憋到了現在,她就很想當面質問他,難道誇她一聲小仙女會掉他一塊肉嘛!

於是,低下頭,朝自己身上看了看,發現自己正被濃密的泡泡包裹,覆蓋。

於是,放心地點開了接聽。

——在投影上直接開的話,不用怕手上有水。

一點開,屏幕一閃,人的樣子都出現了。

他正在實驗室裏,而她正泡在浴缸裏。

他還楞了一下,因為他好像有記得她之前說過,她在游泳館裏躺在貝殼浮床上時,是敢跟他通話的,可是洗泡泡浴時還是有避忌的,因為怕身上的泡泡忽然全滅掉。

可是……

今天怎麽又敢了呢?

再一看她的臉,好像有點憤怒。

“怎麽了?”

“你自己心裏知道!”

“……”問題是我不知道啊……

然而,上官芽芽這人沒太多的耐性讓別人猜,她通常是會很快地把話說出口。

“你說,你為什麽昨天晚上說我人模人樣,你就誇我幾句穿上正式的衣服很好看,又會怎樣?”

他一聽,原來是這個,不禁苦笑了一下。

原來為了興師問罪,就這麽急急忙忙地點開了通話,也不顧忌身上的泡泡會不會滅掉了,估計從昨天晚上開始,就一直想著這個事了,把話憋到現在,都快憋壞了吧。

是,他是承認她穿正裝也很小仙女,可是他也不用什麽心裏的話,都跟她說那麽明白吧?

他……

並不回答她的問題,只是轉而將目光下移。

“幹嘛!”說話時要看著別人的眼睛,這點基本的禮貌,難道岑醫生你在幼兒園時,老師沒有教給你嘛?

“你身上泡泡滅了……嘖嘖,昨天是我誤會你了,你身材真是太好了,穿起正裝來實在讓人看了……”

“啊!”伸手一點了掛斷,關掉了視頻通話。

而因為她手速過快,激起一陣水花,嘩拉一下,倒真是滅掉了不少泡沫。

現在她身上有很多地方的泡泡都滅了。

而她這時才想起,剛剛有可能是岑醫生騙她的,因為他那種人,如果看到她身上的泡泡都滅了,肯定不會就那麽盯著看的。

可是……

現在身上泡泡的狀態已經被自己破壞了,所以剛剛到底有沒有滅啊?

她兩手扒拉了扒拉,將剛剛散去的泡泡又堆到了自己身上,重新躺下,在投影上打語言電話。

“你剛剛到底看到了什麽?”

“不知道……大概都看光了吧。”其實什麽都沒看到。

“……”

憋住,沈默。

“餵?”

“哼。”

掛斷。

表明她正在生氣。

他:作精。

就這樣,她繼續洗她的泡泡浴,他繼續他的實驗。

而因為下午都打過電話了,所以她晚上就沒有給他打電話,照三餐問候他。

而且最近他有比較經常主動打電話來,所以發現了這一點的她,最近比較少打電話過去,一般會等著他打電話來,如果一天都沒有打,那麽她會發信息過去問候一下。

晚上,她什麽都沒有幹。

就在地堡的總統套房裏,把她標準的死蛇爛鱔軟趴趴姿勢拿了出來,繼續看她的動畫大電影。

可是看了一會兒之後,她決定是不是要看點有深度的東西?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可能跟岑醫生這一類的精英接觸久了,她慢慢的開始會有點自卑的心理產生。

每次跟岑醫生打電話,他不是在辦公室,就是在實驗室,而且有些時候,他說的話,她有很認真很認真、很努力很努力地去聽,可是就是聽不懂。

她開始覺得自己跟他好像不是一個層次的人。

就像她跟她哥、跟她家每一個人都不是一個層次的人一樣……

她覺得,跟岑醫生交流有時會有些壓力,可能因為她太蠢了。

所以,她忽然難得的開始會有點審視自己,是不是自己太low了……

產生了這個想法的她,現在忽然想關註一點有點深度的東西。

這樣的話,以後說出口的話,也可以顯示一下自己也是比較有內涵的一名女子……

咳……

這麽想著,她就將動畫大電影關了,在網上找了一本自己原本是一萬年都不會關註的名著。

準備看一看。

然而,她看著看著,發現自己根本看不進去。

於是,她就找了這本名著翻拍的電影,看了起來。

……

等她醒來時,已是第二天早上,她這才發現自己昨天看到還沒有一半的時候,就睡著了。

她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我努力了。我做不到。我放棄了。我還是愛我的小日子。如果我跟岑醫生檔次不一次,那麽就這樣吧。

於是,她就這麽輕易地放棄了努力。她通常對凡事拿不一定拿得起,但是想要放下時,一般放得都比別人要快一點。

進入早間流程。

把自己收拾幹凈後,發現自己今天或許是因為昨天洗了泡泡浴,所以格外的有一種清新的香香的感覺。

對鏡左照右照,十分滿意自己明麗的膚色,然後編了一個頭發。——上官芽芽僅有的幾個優點之一是:真的不手殘,就是那種物理考試可能會不及格,但是一上物理實驗課,通常是第一個做成實驗的那種人。

真的不手殘,編頭發那叫一個快。

編完了,很滿意,左照右照,心中還默默地想,改天要重點保養一次頭發,好像記得上次看過SPA房裏有專門護理頭發的發膜的,她還沒有試過呢!

吃了早飯後,又給卓媽媽準備了湯,還往裏面放了一顆藥。

帶著它去探卓媽媽的病。

陪了她一上午。

她還誇她今天編的頭發真好看,還說她今天的口紅顏色很漂亮。

她嘿嘿笑,又扶她坐起來,給她梳理頭發。

這間租住屋裏已經很久沒有過這樣的歡聲笑語了。

快吃午飯時,她才回程。

回程的路上,她發現了一個問題,就是她竟然莫名其妙克服了恐高。

因為她上艇時一直想著,或許卓媽媽會一天天好起來,那到時要不要帶她出去到基地B裏的小公園裏散散步呢?

想著想著,就趴到了駕駛座位側邊的窗邊,趴在那兒出神。——她還當那是她房間的窗戶似的。

等過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不對,這外面的景色怎麽那麽不一樣。

這才想起自己在高空。

楞了好一會兒,才發現,自己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害怕。

那麽也就是說,是不是自己的恐高癥就這麽消失了?

不禁心裏竊喜了起來,想到以後自己或許會時常利用到飛艇,而如果自己恐高癥正式消失的話,那麽也就是說,以後都不用給自己準備勇氣糖了。嘿嘿,可以省下不少呢。

還不用浪費時間睡覺,比方說現在,就可以看看電影。

就這樣,一路飛回了便利店。

查看了一下自己這些天的事務——

從明天起,陳鐸方面要派大貨車過來,從她這裏拉貨。

七天後,要向基地中心事務處交大批量的心跳掩蓋貼、驅屍噴霧,以及小批量的喪屍過濾膜——這個是適合人們回原本城市覆工時用的,而現在政府還沒有決定準許人員回流,所以他們只是內部存一點,其他的以後再說。

有規律的日子過得奇快。

彈指間就到了來年的一月。

卓母的病竟然就這麽好了。

卓銘不信,以為是回光返照,嚇得他帶著母親看了五間醫院,把他這幾年在醫學界認識的資深資淺的人都請了一遍來幫忙,看了他母親,都說身體好了,沒什麽大礙,註意後期保養。

他這才放下了心中的忐忑。

他還奇怪,母親的病體怎麽能就這麽好了呢。

他媽媽說,其實這段時間他老同學的那名朋友——上官芽芽——總是來看她,有陪她說話,還煲湯給她喝。

“喝個湯就好了?”

“可能裏面有什麽名貴的藥材吧?”

“是嗎?”

“還有,她人是真的很好,你不要總是猜疑她。”

“是嗎?”

正說著,他手機響,是他醫院的人來找他回去。

於是,他就這麽走了。

他今天一天都挺高興的,因為母親的病好了。

管她是怎麽好的,反正好了就好。

而下午大概兩點的時候,上官芽芽本來正在床上用她的“標準姿勢”在看著電影,就忽然聽見小套間裏叮的一聲。

“叮,協理人,您已完成任務十三,現在為您發放獎勵,兩萬點積分,請註意實時查收。”

她早都忘了那個任務,因為她一早就已經單方面放棄了,她還以為這已經被系統那一方面記錄在檔了,哪知現在跟她說,她完成了?

媽呀!那個卓銘難道終於良心發現了,知道她芽芽是一個大好人?知道他不喜歡她,肯定就是所有的錯都在他?

忽然想到,這兩萬點積分她從來沒有惦記著,忽然就這樣發放給她,就跟從天上砸下來的餡餅一樣,她好高興。

馬上去查了查積分,發現真的有一筆兩萬點的積分入賬,現在她的可用總積分已經是三萬多點了呢?

天哪!我好富有!

馬上抱著枕頭,在床上翻滾了幾下。

以抒發一下自己興奮的心情。

系統呆了。

“你難道都不問問你是怎麽完成任務的嗎?”

“啊?”

她一向是不管這種的,不都有積分了嗎?誰還管怎麽得來的?

“你不看看嗎?”

“哦……”

爬起來,查看了一下那個卓銘對她的好感度。

101%。

他媽媽對她的好感度:150%

她卻想:101%?這也沒有岑醫生對我的好感度多,他那個都有200%了呢!

一想到這個,忽然又好奇起來了,好想看看他現在對她的好感度有多少。

降了?

還是升了?

不可能升的吧?正兩百,讓她感覺都是極限了,怎麽可能還會升呢?

不過也不一定的吧,上次那個卓銘對她的好感度都降到負四百了呢!

那既然有負四百,那麽肯定就有正四百的吧……

在心理活動很多的情況下,她輸入了岑斐的名字。

又輸入了年齡和所在城市,深吸了一口氣,點了岑醫生的頭像。

然後又輸入她自己名字。

一看,咦,真的升了呢。

都220%了呢。

嘻嘻。

她看著這個屏幕傻笑。

想到這一個月以來,她因為上次他說泡泡滅了的事,一直有對他不冷不熱,也沒有之前那麽熱情了,不過在這種情況下,他對她的好感度竟然還是沒有降低。不但沒降,反而還升高了一點。

這能說明什麽嘛!

這只能說明她芽芽就是一個有強大魅力的,並且很受他人歡迎的人啊!

嘻嘻。

繼續盯著屏幕上的數字傻笑。

這種感覺,大概就像是在學校考完試後查分,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怎麽努力的一科,結果考了滿分、全班第一的感覺一樣吧。

快樂都不足以形容。還帶有那麽一丁點兒驕傲。

系統繼續去自閉:所以她得出的結論就是……她有強大魅力……並且就是受人歡迎……媽呀……全球綜合排分第一,是按自戀程度來算的嗎?

而她根本不知道系統因為她,再一次陷入了自閉,所以就自顧地想了想,想到是不是要看一下卓銘接下來會怎麽樣,他媽媽現在身體好了。

如果照她以前想的,他想害岑醫生,是因為他必須得弄到一大筆錢,去醫治他的媽媽。——當然除去他一直妒忌岑斐這事之外,他也確實是有需要弄到一大筆錢。

那現在他媽媽的病好了,他應該沒有這一方面的迫切需要了吧。

他應該就可以安心工作了,不用再動那麽多歪腦筋了吧。

不過也不一定的,上次系統不是說過,越是重要的人,命格是越難改變的。

於是,她懷有這一份忐忑,查看了一個卓銘的人生重大事件梳理。

然後松了一口氣,發現他的命運真的變的,因為他不再需要那麽多錢,所以他有安心工作。

她一看,今天正好他女朋友要跟他分手,因為已經傍上了公司裏的一個上司。

他毫不傷心地分了手。

過了一段時間,就會申請調到基地E的醫院裏來了,跟岑醫生在同一家醫院工作。

她著實松了一口氣。

然後就將光屏一關,舒服又放松地躺在床上,放空,什麽都不想。

就這樣躺了一會兒後,就聽到自己手機響。

懶懶拿起一看,原來是岑斐。

她這段時間還在生上次那個他說泡泡滅了的事,作為一個作精,她當然要用態度跟他表明,她有在生氣的,所以這一個多月以來,一直對他有點不冷不熱的。

他打了電話來,她本來還挺高興的,可是一想到,自己的態度是要有的,不然他不知道她還生著氣的,所以就將臉上的溫度調冷了幾分,這樣,才接起了電話。

“喲,怎麽了,還氣著呢?”

“那你不說你到底看沒看到,害得我這幾天都擔心得睡不著覺,都有眼圈了呢!你沒看到?”

“哪有?真沒看到。”

“切……”切了一聲,頓了頓,又說,“打電話找我幹嘛啊?”

“沒有,就是問問你,這一個多月有沒有一個人動那些韓式定食?”

“沒有啊,不是跟你一起吃的時候才吃的嗎?你又不來……”最後還抱怨了一句。

“我這不是正要跟你說嗎,我今天這邊實驗的階段性進程結束了,今天晚上去你那裏,一起吃晚飯唄。”

“好啊好啊!你快來吧。記得晚上要早點到。”

“你剛不還是在生氣的嗎?”

“對啊!還生氣啊!可是生氣和吃飯是兩件事。”

“那你還氣不氣了?”

“那你又不說你看沒看到!”

“我偏不告訴你,讓你天天想著……”

她:媽呀!岑醫生原來這麽壞人的嗎?

她瞪了他一眼。可惜這一眼的威力不夠煞人,所以一點殺傷力都沒有,他依舊是不告訴她他那天看沒看到。

她見自己示威無果,所以就放棄了,再跟他說了兩句,就關照他晚上要早點過來,然後就掛了。

掛了後,她先是為他上次到底看沒看到而想了好一會兒。

這就跟一部懸疑劇似的,就是不讓人知道答案,害得人成天心裏想著。

她想了一會兒,好在樂觀的屬性再次占領了她。

她想,有什麽好想的,頂多就是看到,切,看到就看到,又不是見不得人,我芽芽,從上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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