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宇宙能量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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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上官芽芽裝病裝得不知道多灑脫,一個人躲在房間裏又是吃雞腿飯,又是看綜藝,日子過得不知道多滋潤。

今天,雞腿飯吃不下了,綜藝也看不進去了,整個人真的蔫了。

上一次的她,巴不得岑醫生不要進她房間來,不要打擾到她一個人的快樂小日子。

這一次,她卻恨不得岑醫生一直待在房間裏不要走。

她心裏還流著淚,想著:媽~我想吃布丁,涼涼的那種。

一邊心裏流著淚,一邊往岑醫生身邊湊了湊,頭向上仰起,形成一個怎麽看怎麽可憐的仰角。

“岑醫生……我……”破鑼嗓子一樣,字都吐不清楚,“想吃布丁。”

“布丁?你等等,我上網查一下制作方法……你這次還想不想吃雞腿飯了?”

“不想了。”

岑醫生說做就做,上網查了布丁的做法,又查了點制作妙招;再在她這間總統套房裏配套的那個超級大冰箱裏看了看,竟然看到了雞蛋、牛奶這一類東西。

他心想:她這裏的東西倒是挺齊全。

就這樣,經過一系列制作,將未成形的布丁液體放入冰箱。

然後坐到她床頭去,倚著她的床頭,看起了綜藝。

而根本都不想睜開眼的上官芽芽心裏流著淚:誒……風水輪流轉,這次他看綜藝看得這麽爽,而我……

等布丁成形後,他去將它拿了出來,倒扣脫模,端給她。

還好心地一小勺一小勺地餵給她吃。

“岑醫生,你做的布丁真好吃。”

“是嗎?介不介意我吃一口?”

“你吃呀。”

岑醫生用她那勺挖了一小塊,送入口中,覺得好像是挺好吃,不過他平時不怎麽吃這種東西,所以大部分時候,對這一類東西無感,不像上官芽芽,常年都對這一類食物懷有一種高度的期盼與熱情。

然後繼續一小勺一小勺地餵上官芽芽吃它。

“岑醫生,你是第一次做這個嗎?”

“是啊。”

“岑醫生,你好厲害。”

“哦,沒什麽,比做手術簡單多了。”

“……”這話是殺雞用了牛刀,一殺一個準的意思嗎?

他餵她吃完了布丁,就說:“我上樓去看看你這邊賣什麽不需要處方的藥。”

然後上去看了一圈,覺得那些藥都不太合適。

於是又下了樓來,摸了摸她的額頭,捏了捏她的手心,問:“現在身體很難受嗎?”

“比之前好多了。”因為吃過布丁了。

“那我們不吃藥了,等會兒我熬點梨汁給你喝吧。”

“好。”

……

就這樣,岑斐在這裏陪了她一天,晚上看著她安睡後,才住到度假屋裏去了。

第二天早上,明顯覺得她身體狀況好轉,可是病狀沒有完全消失。

所以又在這裏耗了一天。

一直到周一早上,在她這裏樓上吃了早餐,才開車回基地上班。

而今天,正好是基地B醫療小組坐專車回程的日子。

他老同學跟他說,本來上周末想約飯的,結果他說有事不在基地,沒約成,以後有機會了再約吧。

他說,好的好的,一定。

那一個醫療小組就這麽回去了。

不管怎麽說,這一回岑斐是在上官芽芽的人為幹預下,沒有跟他的老同學有過多的接觸。

不過她也是挺受罪的,經歷了一次假病,還經歷了一次真病。

到了周二,才真正好起來。

她真正好起來的象征性標志是:終於有胃口吃雞腿飯了。

當她一意識到自己今天食欲變佳,她就意識到病魔終於要離自己遠去了。

於是趕快打樓上表哥電話,歪!我要吃雞腿飯!

樓上表哥馬上拿了一盒雞腿飯送下來。

她坐起身來,將它吃下。

到了下午,才終於全好了。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這絲一抽完,芽芽就生龍活虎了起來。

被子一掀,下了床去。

首先,給岑醫生打了電話,說她完全好了。——之前岑斐關照過她,覺得自己完全好了後,要即時給他打電話。

所以,她打了這個電話,還謝謝他周末花費寶貴時間,認真照顧她。

她無以為報,可以請他洗泡泡浴。

他很尷尬,說,我們一起泡泡浴,真不合適。

她說,她說的是他一個人洗泡泡浴,還向他介紹了她這裏的SPA多麽多麽舒服,上次她都用過一次了。

他聽後,笑了,說,好啊,有機會就去洗唄。

掛了電話後,她給總統套房開了強力通風。

其實原本這裏面的房間,每時每刻都在一種透氣換氣,保持空氣清新的狀態之中,可是開了強力通風,就會產生氣流感,那種感覺,就不只是把家附近的新鮮空氣換入房間中的感覺了,而像是那風吹過了遠處的竹林,吹過了遠處的草地,帶著遙遠地方的信息與味道,送進了房間中。

所以這個感覺還是不一樣的。

她又不想在裏面吹風,所以就進電梯上樓去了,準備在她那小套間裏窩一窩。

朝床頭一躺,剛準備把自己死蛇爛鱔的標準姿勢拿出來,就聽到系統說:“你都躺了三天半了,你是還沒躺夠還是怎麽的?”

她一想,哦,也對,自己都躺了那麽長時間了,怎麽還躺著,於是坐起身來,想想又沒事做,於是就計劃起了去遠方救人的事。

因為救人真有好處,健康人越是散落在外,就越有被感染的危險。如果屍化的人越多,那外面的形勢就越難控制。

可是,駕著小車到處去,那車程少則半天,多則三天,又要顛簸,很累的。

她就想,不知道有沒有什麽別的交通工具。

於是,就上了積分商城。

她本來也只是想去逛逛,因為她想一袋勇氣糖都要四百個積分,萬一積分商城裏真有什麽車行,或是賣潛水艇的賣飛機的,那還不得幾十億積分?而她所有的積分,她上一回算過了,才夠買四四包半的勇氣糖。

所以她就是想上去看看,過過眼癮。

哪知,不看是不知道,一看還真有車行這類店鋪。

而且還有一個飛艇行,專門賣飛艇的。

還有直升機行。

她懷著過眼癮的心情,點進了飛艇行去看一看。

哪知,大部分飛艇的售價在五千積分至兩萬積分之間。

這……不合理啊。

於是馬上向系統求解:“為什麽一包勇氣糖都要賣400個積分,而一個飛艇才賣幾千個積分?這不合理。”

“哦,是這樣的,在我們三千個大千世界中,我們比較高層的能量體與生物,最看重的是個人品質,任何涉及到改變個人品質與氣質的產品,都是很貴的。而其他的以物質為主要構成的物品,在我們看來都是比較不值錢的,所以相對就會很便宜,也就是說,我們這一層級的能量體與生物體……都是視金錢!如糞土的!懂了嗎?”

“不懂。”她回答得也很幹脆。

因為不懂就是不懂。

她從來也沒有視金錢如糞土過,所以根本不明白視金如糞土是什麽感覺。

“……”

系統覺得,自己是不是傻,跟她解釋這些高層次的東西,她會明白才怪。

“你就別管那些了,覺得價格合適,你就買就行了。”

“好的。”這句她懂。價格合適,就可以買。

她看了商品圖片,就是以前的飛艇,早就不怎麽用了,好像五百年前重新流行了一次,後來又不見有什麽人用了。

長得像一個大的飄浮在空中的魚雷似的。

她看中一款8000積分的自動智能駕駛的,飛到空中後也會發揮隱形塗層功效的,還可以安全防彈,安全避撞。

這款有五個顏色:金、銀、玫瑰金、珍珠白、炫黑。

她挑來挑去,挑了一個玫瑰金,覺得這顏色又漂亮又拉風。

系統:“飄到天上去都隱形了,還拉什麽風?”

“那隱形前不是還有一分鐘時間嗎?那段時間不就拉風了?”

“……”沒事凈瞎講究。

以前,她都是小手一揮,幾百個積分花出去,現在這一下要花8000個積分,她不得不深吸一口氣,然後才鄭重地付積分。

可是,選擇送達地點時,她不知道該怎麽選。

想來想去,最後輸入了便利店屋頂。

這是她家便利店現在方圓百裏內最適合當停機坪的地方。

然後選擇送達時間,輸入了淩晨兩點。

因為那時外面肯定沒什麽人,而且應該連喪屍都沒有。

況且就算被人看到了,她就說這是有隱形塗層的,只是選擇在那個時間顯形罷了。

買了一件大件商品後,她就想著,以後去偏遠地方搜救一些人,那就方便得多。

“目光放長遠點……行嗎?”

“怎麽了?”

“你要知道現在是飛。你的飛艇就算飛去基地B,也只不過是半小時的航程。你大可以多飛一點地方,多送點物資什麽的。”

“對哦!飛去基地B也只要半小時,那我可以給蕊蕊送點咖啡與奶茶去了,她跟我一樣喜歡喝這些東西的。”

“我們說的是同一件事情嗎?”系統自閉了一會兒。

上官芽芽幾乎沒有停頓,就打電話給蕊蕊,問她在幹什麽?

哪知,她這幾天隨父親,坐專車去了基地A,要在那裏待一個月。

聽著像是有公務在談。

那沒辦法了,只能等她從基地A回到基地B再說了。

然後,她又打電話給岑斐,說去搜救人的事。

他問,你病才好,這麽快就出去忙碌,這樣可以嗎?

她說,她的身體都已經好了。

他說,那可以的,這周末就去吧,到時他來找她。

她說,好。

掛了電話,她就收到了任務——

【任務十一:基地E內目前有十百十一間大型收容所,請在一個半月時間內,將它們全部慰問完,任務獎勵:積分一萬點。】

“嗯?好!交給我。”

她一聽,有積分一萬點,自己剛花了八千點積分購買大型交通工具,現在就可以做任務補入一萬點積分。

她好高興。

當下就聯系了李主任,說要帶物資去慰問基地內的收容所。

李主任當然是歡迎她這樣做的,因為他們收到的很多物資,都一時半會兒的分配不到所有收容所裏去,那既然民間有人有這樣的自發義舉,他們當然是歡迎的。

“你等等,你讓小王去找來他們所有負責人名單與聯系方式,你拿去聯系。我再讓小王跟他們那邊先打聲招呼。”

“哦,好的,那太感謝了,李主任,真是太感謝了,您每次都那麽照顧我。”她是為她那一萬點積分說的。

“太客氣了。”

再聊了兩句,就掛了電話。

而不一會兒後,她這邊就得到了基地內所有收容中心負責人的名單與聯系方式。

她等了一個小時,估摸著李主任的手下——小王——應該也聯系完了那邊的人了,就一個個的在微微裏面加這些人。

加完後,又分次約了時間。

第二天開始,她就開始了集中大規模送物資這件事。

一天四家,上午兩家,下午兩家。中午還帶了飯去找岑醫生吃飯。

他問起她這段時間在幹什麽,她說她在慰問基地裏的收容中心,還有贈送物資給他們。

岑斐覺得她真是一個覺悟高的女生,時時想著他人。

雖然她這個人事兒挺多,這呀那的嬌氣得不得了,動不動就病倒,還粘人,可是這些缺點完全可以被她的優點所掩蓋,讓她這人沒辦法討人厭起來。

晚上,他回到家吃飯。

難得這段時間一家人又聚在一起吃晚飯。

他爸媽問到他跟上官芽芽發展得怎麽樣了。

他吃了一口飯,細嚼慢咽下肚後,擡起頭,說,真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跟她真沒有什麽,她那人就那樣。

“什麽?騙鬼啊你?”

“不是,真的。真沒什麽,別多想。”

“我個人認為,你有可能是學醫學傻了,變得十分感情冰冷,沒有感知。你對她沒有感覺?”岑二弟說。

“沒有啊。”他答。

“好吧,就算你對她沒有感覺?難道……說真的,你真的沒有感覺出來她對你火熱的熱情嗎?”

“她……對我?火熱的熱情?”

“天哪,你不是吧,人家天天給你送菜送飯,為了討好你,連我們的份也送上了,為了得到你醫院同事的認可,連他們的下午茶也包了,還每天都給你打兩個電話,對你熱情期盼,愛粘著你,總是借故接近你。這都沒有在喜歡你的話,那她這個人怕不是傻,要麽就是腦子有點問題。”

“這……這樣嗎?”

岑斐聽後,細細思索了起來,

但緊跟著,岑三弟就淡淡說了一句:“不過,反正你也不喜歡這樣的女人,我記得你大學時說過的,你喜歡那種端莊大氣、不粘人的女生。言猶在耳,說真的,我也很難想象你會喜歡那樣的女生……我覺得她很可憐,你不如趁早跟她說清楚吧。”

“這樣嗎?”

岑斐被家人說了很久,一直跟他灌輸上官芽芽暗戀他的這個信息。

其實,這並不是他們第一次說,並且之前醫院裏的同事也說過,總之但凡認識他的人,都跟他說過上官芽芽喜歡他這件事。

他一直以來,是沒有在信的。

可是不知怎麽的,今天被家裏人說了一會兒之後,他竟然有那麽一點點開始……

正想著,他媽媽說:“我個人認為那個女孩子還是不錯的,真的,雖然看著不聰明,可是心思是很細膩的。你也不想想看,哪個女生能堅持一直給一個男人打電話,一天兩個,還這麽這麽地關心他身邊的人?要是看到沒戲,一般人早溜了。她為什麽能持之以恒,你也不想想?肯定就是非常喜歡你。”

……

這家人還在飯桌上說著。

而另一頭,基地外,小便利店裏,上官芽芽也不知今天怎麽了,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還總覺得腦袋嗡嗡的,腦瓜子疼。

她蹣跚摸索上樓,還一只手扶著那樓梯的扶手,一步一步,像蝸牛一樣往上走去。

“喲!店長,你沒事吧!”

“沒事……別跟我說話,我覺得我好像被什麽宇宙級的超能射線攻擊了,反正有一種很強的負面能量,正隱藏在這個世界的某一個角落,向我不停地發射著一種攻擊,我能感受到那種不尋常的波動……”

機器人表哥直接聽懵了……

我嚓……我看你這不是被宇宙超能射線攻擊了吧,你這是中二病犯了吧……

她就這樣蹣跚地走回了房,正面一看,像只蝸牛,側面一看,像條蛞蝓,背後一看,像一個垂垂老矣的老太……

機器人表哥嘆了一口氣,看著她的那個蜷縮的身影隱沒進了她的房間,就轉身走了。

而現在的時間才是六點四十,她也才剛吃好飯。

說真的,她是真心有在剛剛那會兒,感受到了很多宇宙黑暗物質的波動,一起湧向她,總覺得有哪裏不怎麽對勁。

可是到底是哪裏不對勁,她又說不上來。

她根本不知道她正在被某一家人在飯桌上八卦,所以在躺了好了一會兒後,想到,有可能是病情會出現反覆,前幾天病成那樣,然後沒有恢覆好,就出門送物資去了,肯定是累病了。

於是,她趕快在樓上洗了一個澡,七點一到,就穿著睡衣,和她的機器人表親們一起到了地堡去。

然後進入她的總統套房的第一件事,就是放下書包,拿出手機,整個人鉆進了被子裏。

她想,我就茍著。

我就縮上一晚,也不亂吃東西,也註意保暖,我就不信病情還能找上我。

於是,就這麽茍到了七點半,鬧鐘響了,叫她要打電話給岑醫生。

她一想,哦對,是該打給他,也順便問問他,她會不會出現病情的反覆。

於是,縮在被子裏打了一個電話給岑醫生。

岑斐這時已經回他自己房間了,樓下他家人還在沒在八卦他也不知道。

只是,目前已經有點相信他家人給他灌輸的信息的他,再接到她電話時,感覺有點異樣。

這就是所謂的知情時與不知情時,心情是兩樣的。

問題是,他很糾結,他從來沒有想過跟上官芽芽的關系是這樣的。

他現在在想:她那麽愛我……可是,我又不知道要不要接受她,這可怎麽辦呢?如果最終不會接受她,那現在還與她牽扯不清,並且還接受她那麽多好處,這好嗎?

他接起電話後,表情凝重。

上官芽芽一看,怎麽回事?

“岑醫生,你怎麽了?”

“我……沒事……”頓了一頓,才註意到她整個人像只蝸牛一樣蜷在被子裏。

就反問她:“你怎麽了?”

“我今天在大約六點多那會兒,感受到了一股來自於宇宙角落的暗能量的猛烈攻擊……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最後我判定,應該是我的病情可能會出現反覆,所以為了保養身體,我早早地鉆進了被子裏,今晚要早睡。”

“哦……”六點多?宇宙暗能量?

他想了又想,那會兒不正是他家裏人八卦她的時候嗎?她這第六感是得有多強?連他家裏人把她喜歡他這個秘密說給他聽,她在數裏之外竟然就能感受到。

不過也有可能只是她中二病犯了,在那裏胡言亂語。

他沒再想這事,而是神情有些凝重地看著她。

其實與其說是看,倒不如說是端詳。

他想:神吶,怎麽辦?她這麽的愛我,如果我最後不接受她,那我不是成了一個騙取別人感情與付出的渣男了嗎!

“岑醫生?岑醫生?”連叫了兩聲,他都沒有反應。

於是又叫:“岑醫生?岑醫生?你怎麽了?你眼睛是不是不舒服?我看你好像都有一分鐘時間沒有眨眼睛了……你是不是眼幹?我們這裏有很好用的眼藥水,我明早給你發一瓶。”

“我……沒事……你的身體有沒有不舒服?”

“還好……現在好像好點了,那股暗能量好像已經退去了。”

“……”這人說話什麽毛病?簡直就像個犯了中二病的神婆……

可是,他再看了她幾眼,又不知怎的,這小模樣他竟然不討厭。

他自己都記得自己曾經說過的話,他說過他喜歡什麽樣的女人的,反正之前說的絕對不是這一款。

可是,他現在發現自己竟然不討厭這一個款……

但是,會喜歡嗎?

不討厭是一回事,可是喜歡又是另一回事了,結婚更是另一回事……

“岑醫生?岑醫生?”連叫兩聲,他怎麽又沒反應了。

她想了一會兒,就說:“岑醫生,你今天晚上一定有事情要忙吧?那我不打擾你了。你要保重身體哦,不然我會擔心。”

“……”

再簡單聊了兩句,這電話就掛了。

上官芽芽茍在被窩裏躲避那可能存在的、由宇宙暗物質組成的、攻擊她的沖擊波,並且茍了一會兒後,還是沒忍住,就開始看起了綜藝。

再過了一會兒,她又覺得就這麽看綜藝有點無聊,所以還是摸上了樓,拿了一包辣條,再做了一杯冰冰樂。

下了樓來,這麽有吃有喝的,再看著綜藝,這才對勁,否則之前總覺得有些寡淡。

而另一頭的岑斐,放下手機來,一直思考的都是一件事——

她這麽愛我,我該怎麽辦?

正是因為今晚有了這一層認知,很多的思緒都湧上心頭,回憶也是,湧上心頭。

他想起她一直給他送吃送喝的,每天早晚餐都要打電話問候他,還關心他身邊的人,總是借故接近他……那天早上還裝病……

——是的,他知道她那天早上裝病,只不過不想拆穿她。

他當時是想,小姑娘就是沒人陪著,肯定想要人陪著,所以才裝病;現在想想,這件事已然變了一種味道,就是她分明就是想得到他的註意力,所以才裝病的。

還有,睡在那張貝殼浮床上,就讓他看她的身體……

天哪!她這麽愛我!我該怎麽辦呢!

我目前什麽回應也無法做出啊!我還要研究疫苗,那是關乎到全人類的事!而且我也不明白我會不會喜歡這樣的女生,我能跟她過一輩子嗎?

而在另一頭的上官芽芽,不知怎的,喝完了冰冰樂之後,又忽然覺得身體有一股惡寒,由丹田而起,一下直沖腦門,她左右看了看,覺得是不是又是什麽宇宙暗能量來攻擊她了。

於是,麻溜地下床,去刷了牙,洗了臉,又喝了一杯溫水,然後重新鉆回被子裏。

繼續茍著。

……

就這樣,岑斐天人交戰,直至睡去。

而上官芽芽一直茍到睡去。

第二早,又是美好的一天清晨。

可是,時日的重啟並不會消彌昨天已經發生的事。

那些頑固的、惡劣的、不盡如人意的事,只要沒有被解決,就依舊是會延續到新的一天。

岑斐繼續天人交戰,並且還要上班。

而上官芽芽繼續覺得被某種不知名的宇宙暗能量攻擊與包裹,並且還要去給基地內的收容所送物資。

就這樣,她一種處在一種莫名其妙的生活狀態之中。

這狀態一直持續到了周五。

晚上,她打電話給岑斐,提醒他明天要去搜救人的事。

哪知,他忽然變得若有所思。

想了半天,才說:“如果我說,明天我要去加班做實驗,你會怎樣?”

“……那當然是傷心啊!都約好了,我就想跟你一起去啊,不想跟表哥一起去!”

“……那……好吧,明天早上九點,我會到你那裏。”

“好。”

再聊了幾句,掛了電話。

岑斐若有所思:天哪,她這麽的愛我,我還沒決定要不要接受她……我該怎麽辦?她又這麽粘人,我完全沒有辦法跟她保持一個合適的距離,好讓我自己想清楚這一段感情……

第二天是周六。

岑醫生依約來了。

車還沒開到便利店門口,遠遠的就看到她家便利店頂上有一駕飛艇。

把車按她說的停進了她車庫裏。

這才問:“怎麽了?頂上那是什麽?”

“那是以前我奶奶花大價錢購買的飛艇,它有隱形塗層,我一直沒有讓它顯露它的外表罷了。”

“真的嗎?那我能開開看嗎?”

“你會開嗎?”

“會啊,我有一階段對這一類古老的飛行器很有興趣,所以研究過,那時我爸還讓軍工廠仿造了一架小型的給我。如果你這個操作沒有那麽覆雜的話,那應該可以。”

“哦,好。那我們今天就開這個去吧。”

“好……你幹什麽去?”

“我去把物資裝進裏面,你要幫忙嗎?”

“好的。”

兩人一趟趟搬運東西,搬到了十點多,帶了午飯,就出發了。

這一天,因為這飛艇的速度快,所以行程大大縮短。——這也是上官芽芽第一次做飛艇,她覺得很新鮮。

也真的被他們找到了幾戶,因為這又或是那的原因沒有進基地去。

然後他們都被岑斐勸說,跟著他們去了基地。

之後,他又開著飛艇回到她這裏。

停好了它,在她這裏吃了晚餐,就說要回去了。

她還想留他住下來,他非堅持說他要回去了。

她沒想到他會堅持要走。因為照她的理解就是,以前她只要拖著他,不讓他走,他就不會走;卻沒有想到他今天晚上非要走得這麽堅持。

那也只能送他走了。

等車庫裏只剩她一個人的時候,她有些莫名其妙地對著空氣說話。

“他最近好像有點怪……”

“他最近是不是怪怪的?”

“不是我的錯覺吧?我真覺得他有點怪。”

“哥哥說,智力不足的人,通常第六感都會很靈的。所以我的第六感應該沒有錯……”

“那他為什麽會突然變得奇怪呢?”

……

就這樣,岑斐奇奇怪怪了一個多月,上官芽芽也真的持續一個月時間感受到了來自宇宙暗能量的攻擊與包圍。

這一個多月過去了,上官芽芽完成了第十一項任務,獲得了一萬點積分。

等於說是把之前買飛艇的積分,又再賺了回來,而且還更多。

對於有著很強烈的家庭主婦心態的她來說,錢進來,會喜,錢出去,會憂。所以現在,她很欣喜。

上個月——九月——其實全國就已經入秋了。

可是這邊地處中國極南之地,冬季很短,秋季也不是很明顯。

屬於只會極偶爾的吹兩陣秋風的那種秋天,而且是在一種溫熱的天氣裏,偶爾刮過一陣較有涼意的風,提醒人家:我現在怎麽說也是一個秋天。

僅此而已。

所以上月一直到這個月,上官芽芽穿的都是短袖熱褲,再不就是裙子。

現在眼見著就快十一月了,也還是沒有溫度真正降下來的意思。

這天晚上,上官芽芽在她的總統套房裏,吸著冰冰樂,忽然收到了蕊蕊的來電。

“蕊蕊。”

“芽芽,我跟你說,我明天跟著我哥他們,坐專車到你們基地E那裏去。我哥去談生意,而我主要是去見見你。我到時住到你家地堡裏去好不好。”

“那當然是好!”她一聽,就激動了,前陣子還說要開飛艇,由千裏之外趕去看她呢,當時她跟她爸去了基地A,她就沒去成,現在她來了,那她們就可以一起住了。

蕊蕊小住在這裏時,她一定會像招待貴賓一樣招待她的。

還有,跟岑醫生沒辦法一起洗泡泡浴,可是跟蕊蕊沒所謂的,可以一起洗泡泡浴。

“你哥也住過來吧。”

“不行,他說他要住在基地裏,因為開車來回太麻煩。”

“好……吧……”沒關系,反正蕊蕊來了就好。

於是,她就在這一種盼望的心情中,等了五天,蕊蕊被基地B的專車送到了便利店門口。

她一看他們來了,馬上開了門跑出去。

裝甲兵也看到她這裏仿佛來客人了。

“芽芽,好久不見啊。”蕊蕊的哥哥——江嵩——這麽說。

“江大哥,好久不見啊。你們進來吃頓便飯吧。”

江嵩看了妹妹一眼,妹妹也勸他們進去吃頓飯再走。

所以一行人,有十二個都進來了。

他們有些是江嵩公司的員工。——他不在他爸公司做事情,他在他爸的扶持下,自己開了家公司,本來是生產模具的,現在有了末世這個事,工廠決定轉型,先進基地E來談談合作。

這十二個裏還有一些是因為別的事務,正好跟這一趟車過來的,不過都跟江家是認識的,所以這次才拼得了車。

上官芽芽招待他們到她的地堡裏去。

他們也都被這裏的豪華震懾住了。

在她這裏的總統套房裏用了餐。——只有這裏面有像樣的餐桌。

然後芽芽提議,他們要不要晚上留在這裏過一夜,明早再開去基地裏面。

還說,想必大家自從末世發生以來,也沒怎麽好好放松過了,不如晚上在她這裏蒸蒸桑拿,或是玩玩游戲、游游泳、打打壁球,都是可以的。

她一這麽說了,這些人就沒有推拒,包括司機也沒有說不好,還說晚上住一晚再走,況且現在天都有點黑了,還說,大家這幾天天天住在車上,很辛苦,不如放松一下,明早再進基地去。

於是,這些人就在她這裏住了下來,受到了她熱情且周到的招待。

第二早,江嵩等人就準備進基地去了,他們在裏面有訂好一間已經營業的賓館的房間。

他們決定,辦完了事後,再來她這裏住幾天。

因為上官芽芽有熱情地提議過,讓他們在回程前,再來她這裏住幾天再走。

他們本來是不好意思的,怕人家假客氣,但是江嵩趁她不在時,對他們說,她這人就這樣,一般很熱情的時候,就是真的熱情。還說她的想法一般都寫在臉上,還說她的提議可以接受。

所以這些人都很高興地應了下來。

而他們進基地去後,就只留蕊蕊和上官芽芽一起住,她們第一天就一起洗泡泡浴了。

江嵩進基地後,找到了無限發少東——陳鐸——談合作的事。

談了兩天,大致方向有了後,他又聯系了岑斐,說他來基地E了,好久不見了,要不約出來喝杯咖啡或吃個飯什麽的。

——以前都是一個大學的學生,那是精英大學,所以他們這三個精英都擠到一起去了。

岑斐一看,竟然是他,大學時是一個運動社團的,當時的關系還挺好的,馬上就應了下來,約了晚上去城中一間已經恢覆營業的餐廳吃晚飯。

晚上,江嵩早早坐在那間餐廳中等他。

而他也比約定時間提早了十分鐘來了。

他一進門,江嵩不知怎的,就覺得好像看到他整個人都籠著一團愁雲。

他坐了下來。

江嵩問他:“你怎麽了?”

他心想,天哪,愁緒這麽容易被看出來嗎?藏都藏不了。

不過,他還是說:“沒什麽。”

可是江嵩堅持問。

他想了一會兒,才說:“我最近懷疑……有一個女人十分愛我,愛我愛到簡直可以為我去死……她這麽熾熱的愛,讓我有點喘不過氣來。”

“你懷疑?”

“是的。”

“不用懷疑,你什麽條件?那女人絕對喜歡你!”

“是嗎?我家裏人也這麽說。”

“別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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