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我方力量

關燈
正前方是一個極寬大的大露臺,就是之前被上官芽芽想象成國王和王後站在上面宣布事情的大露臺,現在已經封了窗戶,雖然那窗戶看著薄透,可是不知怎的,硬生生把西式露臺的風味給減低了好多。

她趿拉著拖鞋,拉著他走了過去。

“岑醫生,我帶你看外面,很神奇的。”

“好。”可他心裏卻想著,怎麽神奇?難道是有人工的天空嗎?

沒想到,走了過去,她按了一個窗臺上的按鈕,聽到了“扣”的一聲,表示陽臺窗可以任她開合了。

然後,她就將窗拉開,伸了頭出去看:“你看,上面的天空。”

“天哪,還真的是,這東西挺貴的,雖然技術早有了,可是價格一直下降不了,都是一些游樂場的室內體驗館在裝這種,你爸媽也真舍得。”

然後她又指著前方遠處的一團迷霧,介紹說:“那是我爸媽安裝的迷霧。”

這時,系統在她腦中跳出來:別什麽都說是你爸媽安裝的好嗎?有些東西能跳過就跳過,別人沒問,你還主動介紹。

果然,岑醫生覺得很奇怪:“你爸媽裝一團迷霧幹什麽?”

“……”她答不上來了。

岑醫生心想:或許有他們的妙用吧,人家是那麽偉大的科學家,所思所想,肯定都是很超前的。

然後,他就低下了頭,看了上官芽芽一眼,看到了她臉上木訥的表情,就知道她也無法理解“父母的用意”。

他心中只是想:上官先生與他的太太智能超常……可能……他們人生唯一的敗筆就是上官芽芽吧。

“算了,別想了,你父母可能有什麽用意吧,你不知道也沒關系。”他安慰她說。

而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他心中稱為“敗筆”的上官芽芽,見剛才那個事就這麽過了,心裏還挺高興。

還好還好,他沒有再追問。

“你記住,以後答不上來的,都說你也不知道,相信所有相信你的愚蠢的人,都會相信你所說的不知道。”系統在她腦中對她說。

“好的,我知道了。”她因為逃過一劫,而沒有在意它說的任何話。

“還有,剛剛岑醫生在心中想,你是你爸媽人生中唯一的敗筆。”

“什麽!他真的有這麽想!”

“是的,不僅他這麽想,其實我也這麽想。”

她想也沒想,Pia一下打在了岑斐身上!

“你怎麽了?”他不明白她為什麽打他。

“你自己心裏清楚!”她還有些憤怒地看著他。

這時,系統提醒她:人家不知道你知道了他心裏想的事,你打人家幹嘛。

“……我不清楚啊……”一沒惹她,二沒怎麽她的,怎麽就生氣打人了呢。

經過系統提醒的她,才意識到自己反應失當了,馬上揉了揉被她拍過的地方:“額……我以為你的在心裏罵我。”

“我沒有。”雖然有罵過,可是這種話千萬不能承認啊。

“沒有就好……”

他為了掩飾尷尬,伸頭朝外看了看,看到大露臺兩側全是那種巖壁,向上延展,一直到上面的人工天空那兒,視覺效果上面,仿佛它是參天的,而向下延伸,一直到大概六層樓的垂直距離那兒,就觸及到地面。

所以……

這也就是說,這是一個巨大的天然洞穴,並且側壁像是一個懸崖,而她的小地堡就建在懸崖裏,開口對著洞穴。

這個設計也真是精妙了。

而上官芽芽也隨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環顧一周。

這是她第一次正視小地堡周圍的環境。

之前她一個人下來時,只看了地堡內部環境,還看了外面的天與前面的霧,其他都沒有看。

而現在,她看了,她就不得不正視一個問題。

那就是:她住的好像是一個洞誒……

不管內部有多麽豪華,設施有多麽齊全,可是這就是一個洞誒……

說得好聽點,那叫小地堡。可是地堡是西式叫法,在我們中國,這個不叫地堡誒,這個好像叫洞府……

在她的印象中,東方的妖怪都是住山洞的,它們都稱之為洞府;西方的妖怪有很多也是住山洞的,而西方的文字可能沒有東方的這麽具有可塑性,所以它們說的話,也都很平凡務實,它們就說自己住的是山洞,而不會美其名曰“洞府”,它們有一部分妖怪,還會住在沼澤裏。

——全是上官芽芽在故事書裏讀到的。

她繼續想:所以,粗略地統計一下,全世界75%的妖怪都住在山洞裏的。——說得好像還真有這麽一個統計似的。

現在,她覺得自己也像一個妖怪了。

她還知道古代一些著名的妖怪,比如蜘蛛精,住的就是盤絲洞,比如白骨夫人,住的也是一個洞,但是那個洞叫什麽洞,她忘了。

想著想著,忽然覺得有點瘆人。

不自覺地咽了一口口水,覺得周身陰風陣陣。

——一個完全被自己豐富的想象擊垮的女人。

她兩臂環著自己,上下揉搓了揉搓上臂,一副很冷的樣子。

“怎麽了?”他低頭看向她。

覺得她好像很冷。

而這洞裏的夜風,好像吹得比樓上炎夏的夜風要冷似的,一點熱力也不夾雜,是一種很純粹的夜晚的帶著涼意的風,仿佛它拂過了天然鐘乳石洞裏潺潺的地底水流,帶著涼意,吹到了人身上。

“喲!冷啊?”

他一看她這樣子就覺得冷,而他又沒帶外套,所以也比較自然地伸手攬過人家小姑娘的肩膀:“我沒帶外套,你靠近我就行了。要不咱們關窗吧。”

她被他攬著時,覺得他身體好像真是很熱。

又想到明早自己還要裝病,對了,就裝頭疼發熱好了,到時就抱怨他強逼她在樓上吹風口旋轉很長時間,驅散身上的味道,然後再把自己憋一憋,臉頰上憋出兩團紅暈,他就肯定會信的。

到時,嘿嘿嘿,他就回不去了,也就沒有辦法見到那個萬惡之源老同學了。

哼!我芽芽誓要與末日反派勢力鬥爭到底,誓要盡我一切微小的能量,保護我方力量!保護我方力量!保護我方力量!!

她一邊在心中喊著口號,卻完全忽略了自己身體的動作。

或許是因為她心中喊口號喊得太激動了,所以連她自己現在整個人已經開始像只貓似的往岑(熱)斐(源)懷裏卯勁地鉆了,都沒有發覺。

鉆……鉆……鉆鉆鉆……

純屬身體動作,本人毫無意識。

而岑醫生本人還在研究外面的情況,與這整個地下洞穴的結構,甚至在想,要不要改天前往迷霧那裏一探究竟,所以也沒有意識到懷裏有只貓似的生物,正在死命地鉆。

等他意識過來了,才發現,哦,對,她太冷了。

看看都冷成什麽樣了。

馬上覺得自己太不對了,光顧著研究外面的結構,竟然沒有關心她的身體狀況,所以馬上伸手,將窗戶一關,扣死。

“沒事吧你,冷不冷。”

她點點頭。

“走吧,我們泡桑拿去吧,驅一驅你身上的寒意。”

她又點點頭。

“哦,你選一間房間吧,我建議你選度假屋,進去洗一個澡,然後我們再去蒸桑拿吧。我給你準備了浴袍和浴巾。”

說著,當場拿出一套白色的浴袍與大浴巾,男士尺寸。

他這才發現她要帶書包下來的原因,因為書包裏除了裝飲品和辣條,還裝了這個。

然後,她陪他選了一間度假屋,將浴袍與大浴巾留給他,就準備出去了。

臨出門前,又想了想,是不是自己有虧待客之道?

人家岑醫生來,難道不是應該把總統套房讓給他住的嗎?

要是蕊蕊來就好辦了,反正肯定她們一起住總統套房的。

可是跟岑醫生,只能分開住,那還是把總統套房讓給重要的客人住比較好。

於是,她認真提出了,要把總統套房讓給岑醫生住的想法。

哪知岑醫生說,你住吧,我住這個就行。

她又堅持了一會兒,結果岑醫生還是不同意,她就只能回到她的總統套房裏面去了。

然後,進淋浴房裏洗了一個澡。

這種時候,為了快一點,是用不了那個蒸汽浴缸的,她忍下想要泡一泡澡的欲望,只是沖了一個澡。

出來後,喝了一杯之前做好的果汁,又補充了半瓶純凈水的水分。

她出來的時候,直接裹著大浴巾,從胸前一順兒到膝蓋位置。

然後想想,自己是不是忘了什麽?

這才想起,之前有拿了一套蒸桑拿專用的無肩帶薄墊的內衣,還有一只內|褲,在書包裏。

應該穿上。

雖然跟岑醫生日漸熟了,可是男女有別這個道理,她還是懂的。

檢測到她想法的系統,卻在主體意識裏想道:你懂?你確定這個道理你懂?你懂個屁!

穿好後,出了門,正好岑醫生也出來了。

她完全無視岑醫生完美的身型,看著就仿佛在看一根木頭,激不起內心一點波瀾。她唯一一次有對岑醫生的身型感嘆的時候,是上次看他貼心跳掩蓋貼時,她感嘆這人這麽好的身材,最後竟然沒結婚也沒生子,太慘了,就算當了醫學大佬又有什麽用?人生都是不完整的。

而岑斐看她……當然沒有不好,只是,對於一名在醫學院時,人體解剖學、局部解剖學、解剖生理學、人體系統解剖學等等一系列學科全是A+的學生來說,大部分時候會保持一種性|冷淡的狀態,是再自然不過的事了。

所以,結果就是,兩人互看時,都像在看著一根木頭,然後還十分友好地拉扯著手,一起去蒸桑拿了……

他們覺得自己這樣很正常。

“這樣吧,我們溫度調得低點,在蒸汽房裏坐二十分鐘,再去常溫房裏坐十分鐘,怎樣。”

“好。你喝水了嗎?”

“啊,忘了。”

“你等等,我拿水給你。”

……

就這樣,蒸完了桑拿。

各自回房,他換上了浴袍,她換回了睡衣,各自睡去。

一覺到天亮。

她開始裝病。

在她人生中到目前為止的無數次裝病中,只有這一次,裝得特別有一種使命感。

以前她裝病的理由都是自私的,都是不良的,像是什麽逃課,躲避運動會,為了媽媽親手做的布丁以及媽媽的註意力。

可是,這一次的裝病,是她芽芽人生中最神聖的一次裝病。

她很有一種使命感,因為那是為了保護我方力量!

岑斐到她總統套房門外敲門。

半天不見她回應。

他心裏已經覺得有點不對了。

於是,又堅持敲了敲。

仿佛過了半世紀那麽久,裏面才傳來一聲微弱的聲音:“進……”

他想,門沒鎖嗎?

手頭已有了動作,擰開了門把手,門就這麽開了。

看到她躺在床中央。

這張總統套房的床奇大,大概有兩張半KING-SIZE的床那麽大。

她整個人隱在床的正中央,頭還枕著那枕頭,顯得越發的被淹沒。

那被子仿佛是和式的浮世繪中的巨浪,把她整個吞沒了,就剩一張小臉,蒼白中還帶點不健康的紅暈,映襯在這巨浪之中,顯得越發的薄弱可憐……

這房間的溫度還調得奇冷……

他心裏想:肯定是她昨天晚上蒸桑拿蒸得太熱,一回到房間就貪涼,所以調這麽低,然後一個不小心睡著了,現在就病了。

——其實是她半小時前爬下床,剛調的。

“你看看你!真是讓人不省心。”

她微弱地閉上了眼。

他走了過去,摸了摸她的額頭。

“嗯?怎麽好像也不是很燙……好像還挺正常的。”

“過一會兒就會燙了……”

“……”這是什麽醫學原理,他身為一個醫生,怎麽聞所未聞。

一個人有發燒的表象,可是沒有發燒的體熱,問她身體為什麽不燙,她告訴你,一會兒就燙了……

還能自己預言?

她睜開眼,看了看他。

心中擂起了鼓:醫生就是不好騙呢!

她有些慌張,怕被識破,於是頭往被子裏一縮,翻了一下身,離他遠點,悶聲在被子裏說:“你別管我了!”

她以前經常用這招,在別人不信她時,她就說,你別管我了,然後別人就會心軟。

果然,岑醫生也心軟了。

“我怎麽能不管你呢。你出來,讓我看看,要是有癥狀,也好早點治一治。”

說著,起身調了房間裏的溫控裝置,到一個溫暖的檔位。

然後說:“我去給你倒熱水,你悶在被子裏別出來。出汗了就好了……唉,一晚上吹冷風啊……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你是怎麽活到這麽大的,你爸媽沒少操心吧?”

說著,就準備上樓給她倒熱水去。

“不用,房間裏就有飲水設備。”

“有嗎?哦,看到了。”轉身給她倒了一杯熱水。

她在他的貼身照顧下,喝完了這杯水。

又開始嚷肚子餓,要吃雞腿飯。

“喲,你倒是好胃口,發著燒還想吃雞腿飯。”

“我媽媽說,任何時候都要好好吃飯。”

“……”

頓了一會兒,說:“我上樓去給你拿。”

“好。”

他轉身上樓去了,進電梯後,卻在想,她這一病好像要病一天的樣子,怎麽辦?要不要叫她表哥來照顧她,晚上他還得回家去,媽媽的生日,就家中幾個人要在一起,給她慶祝一下。

可是,人家邀請他到地堡裏來玩,結果過了一晚,直接走人,主人家身體有狀況了也不管,更何況自己還是個醫生,這好像也說不過去。

這麽想著,就上了樓,將頂蓋開下後,就留著蓋子沒有合上,開了車庫側門,還找了東西來抵住,怕關了門後再想進,就進不去了。

在一樓看到上官表哥之一。

他走過來:“岑先生,你來了嗎?我表妹呢?”他們不知道他昨天晚上過來的事。

“她生病了。在底下……”

“天哪!”機器人表哥信以為真,一種事事以主人的安全為最主要的事的機能性被調動了起來,“你們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些什麽!她都生病了!”

此言一出,所有在店裏工作的機器人,清一色地頭一刷,朝向這邊。

弄得岑斐莫名緊張。

心想,完全一個個的好像要殺了我,這誤會太深了。

於是,慌忙解釋:“沒有!別看著我!我什麽都不知道!她昨天晚上蒸了桑拿,回到房間裏,貪涼快,所以就開了一夜的涼風,早上起來臉都是紅的,還說自己發燒。”

“……真的只是蒸桑拿嗎?”機器人表哥狐疑地上下看了他一眼。

這看在他眼裏,就是人家表哥心疼表妹被人欺負,所以家外的男人說的任何話,都像是出自一個渣男之口,他們都深表懷疑的樣子。

“真的,不信你等一下下去問問她。”

“哦……沒有沒有,岑先生是我表妹的朋友,岑先生的人品肯定沒的說,我就是擔心我表妹的身體。”

這雖然是機器人,可是也學會了人世的那套客套與進退禮節,馬上撇清,表明他沒有在懷疑岑醫生。

岑醫生心裏嘆了一口氣,說:“你表妹要吃雞腿飯。”

“什麽?她發燒了還要吃雞腿飯。”

“是的……因為她媽媽說,任何時候都要好好吃飯。”

“……”

於是,這兩人拿了一盒奧爾良整只雞腿飯,下到地堡。

總統套房的門一開,上官芽芽的那張小臉,依舊帶著紅暈,淹沒在被子的海洋裏,看著確實是弱小,可憐,又無助……

“雞腿飯來了。”

“芽芽,你沒事吧?怎麽病了?”機器人表哥問道。

她虛弱地點點頭。

“昨天晚上開了一夜的冷風。”

“哦,這樣,那要不要我上去拿退燒藥給你。”

“不用,我選擇多蓋一床被子,悶出汗來。岑醫生,麻煩你把你房間的被子拿來,蓋到我被子上。”

“哦,好。”

“這……可行嗎?”機器人表示質疑,因為這麽古老的治療發燒的方法,差不多已經沒有人在用了,現在的藥物毒性都特別小,可以說是微乎其微,吃一粒退燒藥就可以好的。

他看向岑醫生,想尋求他一個專業人士的意見,岑醫生點點頭,意思是方法可行。

然後,他轉身去他昨晚住的那間度假屋了。

而趁著他離開的這會兒,上官芽芽馬上眉心一擰,看向表哥:“啊呀!你下來幹嘛!我今天裝病是個任務,得讓岑醫生留下來,不能讓他回基地去的,以後再跟你們解釋啊。你等下借口上樓去,告訴他們別擔心,不要再下來。”

“啊?哦哦……好!”

機器人領命,等岑醫生抱了被子回來後,就說樓上店裏離不開他們,他得回去工作。

岑醫生也沒多說什麽,就是點點頭,然後把那床被子蓋在了上官芽芽身上。

蓋完後,上官芽芽就後悔了。

她覺得,就算她沒有發燒,可是再被這樣捂下去,她不得熱傷風,也會得濕疹……

要知道現在房間中是溫暧模式,而一樓的天氣,是八月裏的天氣……

天哪!失算!

她一邊想著,一邊臉上就慢慢變得更紅。

這可不是裝出來的,是被悶的。

“喲?有效果……你等等,出一場汗就沒事了。來,我來餵你吃雞腿飯。”

她眉心一擰,完全沒有胃口,現在一聽“雞腿飯”三個字,還有點反胃。

可這看在岑醫生眼裏,就更像那麽回事了,覺得她確實是病了。

她心一橫,為了保護我方力量,我芽芽此刻的任何犧牲,都是值得的,說不定以後還會被載入史冊,被後人歌頌我的機智與忍耐!

這麽想著,她慢慢地閉上了眼,忍受這種漫漫的折磨。

岑斐看她真的很痛苦的樣子,就說:“怎麽辦呢?你還是吃一顆退燒藥吧。”

“不吃。”她被熱得嗓子都啞了。

“要不上面這層被子揭掉吧,一層被子加上現在室內這個溫度,也可以出汗排毒。”

“好。”

“你真不吃飯?”

“吃不下。”

“……要不這樣,我回度假屋裏面去,你有事打我手機。”

“那你不要走。”

“放心吧,不走。”今天正好是周六,他原本是準備白天到醫院加班,晚上回家給他媽媽慶祝生日的,現在看來,白天得照顧她,傍晚再回去,給媽媽慶祝生日。

聽他說了不走之後,她放下心來,點點頭,說:“隨叫隨到哦,我是病人。”

“放心吧。”

說完,他就站起來回度假屋去了。

而她,在他走後,馬上跑到門後,鎖了門,趕快調低溫控裝置的溫度,然後開始吃雞腿飯,還不忘從書包裏取了一杯昨天晚上做的,到今早依舊保鮮著的飲品。

生活美滋滋。

生活裝病兩不誤。

吃完了後,又躺上床,被子一掀,枕頭墊高,床頭調整一個舒適的角度,開始看起了綜藝……

她看到好笑的地方,沒忍住,笑了出來,一笑,趕快捂住了嘴巴,完了完了,岑醫生的那間度假屋離很近的,他要是聽到了怎麽辦?

可再一想,不對,這房間都是隔音的,那就不管了。

想笑就笑。

於是,就這樣開啟了她這一天快樂的肥宅生活。

過了一會兒,度假屋中的岑醫生發來信息,問能不能用她的游泳館和健身房。

她回覆:可以,盡管用。樓上有賣泳衣,直接問我表哥要就行了,我發信息給他。

他一看,什麽,連泳衣都賣,也真是奇了。

所以上樓去,要了泳衣,一看吊牌,寫著“鮮上鮮”……

他想的跟之前上官芽芽想的一樣,鮮上鮮這個牌子跟這些泳衣、睡衣真是不搭,不過,品質好就行了。

然後,他回到地堡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