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殘像:人設和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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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寫同人,本來只是想寫成完全原著向,不小心自動鋪展開人物關系和原創角色了,於是就想,那就寫成帶有原創性質但不會和原著相悖的故事吧,中間幾次想要亂發展的時候硬生生給憋回去了。

伊妮莉——希臘神話“和平女神”

清醒、隱遁的智者、易經之33卦天山遁,關鍵定位也就這三個了,正文和後面分析不少,這裏就不多說了。在大劍世界裏,她對我來講就是唯一。

順帶一提,使用天山遁這一卦,說明這份隱遁不代表逃離或是結束,同時也對應了和平女神的含義。

蘇菲亞——希臘語“智慧”

原本以為也是個簡單的小姑娘,聽了角色歌之後才和名字的含義合並定位了印象——不論命運如何,不改初心。

人活著的智慧,又如何不是始終相信最初的夢、不為外界紛繁覆雜所迷失。

羅亞路——古羅馬“永恒的光”

沒角色歌,搞得我用《つぼみ/うずまきナルト》來偽……

蘇菲亞的搭檔,自然貌合神離,活到哪裏就盡興灑脫到哪裏的感覺,夠真實的生命、又活在當下,才會像光。

艾爾妲——希伯來語“只有神知道”

不知道為什麽啊和上面那三個放一起時就感覺好弱小,於是出場就是弱氣形態,後來是自動成長的,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芙蘿拉——羅馬神話“花神”

對芙蘿拉的感覺就是那種天生極冷靜、理性強感性弱的類型,同安格斯評的典型精英、整體沒有沖突感。審美效果有點像寶石藍點綴靚麗粉,外柔內剛。

結果這種利索感導致別傳寫得缺手感……

安格斯——“唯一的選擇/愛神”

這個人物真的是自己鉆出來的,一開始只是搞個黑衣人做做點評,點評多了就要帶名字了,隨便百度了一下,是看上了“被視為行為怪異、惹人厭的傻瓜”才隨手選的,結果後來發展得那麽大來頭,還占了那麽多篇幅,扶額。

歐羅巴——閃語“日落的地方”

對歐羅巴的印象就一個“愛玩”,因覺醒前後人格有差異,所以從未把戰士的她定位成朝秦暮楚之輩,只是覺得有那種靈活審度的能力。

因為不想弄一堆原創人物進來,時代所限又沒幾個戰士,連艾爾妲原著只出個名字都拖進來了,歐羅巴只要有在的可能性當然也不放過。

普莉西亞——拉丁文“遠古的日子”

活在那些古老的記憶中,停滯難前的悲劇色彩人物。

感覺她是從小活在天真無憂的生活中,但並未體會過完全流通的愛,導致了脆弱的內心,進而回避負面感受,按照表層意識急著想要去做認為對的事。

可是人在學習並邁步的初期,都容易有很多疏忽導致做不好事情,需要不斷摔倒再爬起,命運弄人吧,她一開始的摔倒就沒有了爬起的機會。

迪妮莎——希臘語“收獲者”

並非因妖魔家破人亡,而是被信任的人賣入組織,又有了強到沒辦法出情節的力量,被動和渾渾噩噩地活著,意外遇見克蕾雅而被救贖,雖死卻已得到了幸福,那顆頭顱安詳的面容就是人生的“收獲”。

在我眼裏迪妮莎就是一個非常普通的人,和崇高偉大等詞沒有什麽關系,克蕾雅給了她被真正看到、理解的感覺,她也在其中學會了去愛克蕾雅,然後人生有了圓滿感。

因為漫畫是從克蕾雅的角度敘述的,觀眾直觀看到她的笑容和溫柔,尤其是那種像母親的感覺,我不得不覺得,除了武力崇拜的因素之外,是戀母心理讓這個人物被過高評價了。

事實上,克蕾雅給她的溫柔,僅僅讓她學會了體會被愛與去愛克蕾雅的感覺。

放過普莉西亞不是仁慈,仁慈是需要審度狀況的,是理性決策。她如她自己說的是心軟,因為會打破與克蕾雅安寧相處的那種感覺,導致的客觀上無法下手。

其實和普莉西亞一樣,迪妮莎也是剛開始“學習邁步”,同時也因自己的實力而缺少危機感,無視了其中的風險——普莉西亞的自尊心、精神狀況、根本不可能按她想的收了妖氣好好回去過自己的;一旦自己出事才會真的陷克蕾雅於從前境地。

克蕾雅——拉丁文“明亮和輝煌的”

克蕾雅並不是一般故事中那種僅僅負責連線的偽主,事實上雙子女神的光輝是來自於克蕾雅。

可以說,如果那一次遇見的並非迪妮莎,而是其他的戰士——只要不是羅克珊、奧菲利亞什麽的可怕型——都會發生相似的故事。

人心都是一樣的,只要是被徹底打動的人,都會綻放出光輝。

而克蕾雅的可貴之處,就是具有打動別人的能力,或者說是“不執著於你我間界限”的心,於是在看到對方的痛苦時,她去拼了命的安慰對方,而未曾預想過其中得失。

關於覆仇的執著,一開始也給了我一種奇怪的感覺,因為早期大教堂那次,克蕾雅毫不留戀地願意舍棄自己的生命,這不是那種“活著就是為了殺死仇人”的真正態度,最新一話出來時才解釋了,她追求的是彌補遺憾。

這樣就讓她的旅程整個升華了,並不是簡單地歸罪一個敵人急著鏟除,而是體內帶著最愛的人,不斷追尋當初,直到最後找到真正的解脫。

伊妮莉與其他人物的關系以及依據或推斷——

與蘇、羅、艾,一開始真沒設想到那麽好,本來要寫的是從未得到過幸福,從看到迪妮莎的轉變領悟了出來,然後徹底告別了本就不想繼續的戰士生涯。不過要找點和她們的線索也行,被普莉西亞拽下一只胳膊後,漫畫中伊妮莉是緊握著劍拼命想對策的樣子,然後蘇羅被殺,伊妮莉大喊她們的名字(次序是被殺的順序,不是傳說中的排名順序),接著的畫面劍已經掉地上了。

其中與蘇菲亞最好,純粹是靠的感覺,寫文章時似乎體會到筆下人物的好惡,所以原因一時也解釋不了。

與拉花娜,一個是對精神力有著最大殘念,最後在克蕾雅那裏見到高速劍還“原來如此”低頭微笑;另一個是見了對方就問東問西,漫畫中還疑似有笑(雖然不排除是當時處於釋然狀態導致),不知道為什麽我就花伊黨了,可惜她們沒空出情節,但我執著到另外寫了一篇架空……

對迪妮莎,基本就是關系很普通,但能讓自己想到身處過的時代的人。

伊妮莉出場對迪妮莎的評價,看不出任何好感,發現迪妮莎轉變之後,第一反應是匪夷所思,迪妮莎死亡的時候,伊妮莉的全部註意力都在普莉西亞身上,並且討伐戰也是真想要殺死迪妮莎。

迪妮莎對伊妮莉略微特殊的可能性倒是有,對蘇羅直接出手,但對伊妮莉只是架住高速劍,感覺到危險時才砍傷她。加上迪妮莎心底對戰士間友情的向往(對羅斯瑪麗說謝謝你覺醒了、沒危險就不殺其他戰士),以她的位置也只能去期待NO.2。但對人的不信任和預先失望的心境讓她不可能去主動發展任何關系。

讓人誤解她們可能有些關系的關鍵,是伊妮莉的洞察力太強(出場時的判錯都是外界信息沒有跟上),能把迪妮莎分析得非常深入。實際上,對克蕾雅短期的快速了解、指出心結;對拉花娜一問就問在關鍵點、看出實力;以及發現迪妮莎的轉變是在戰場上當場感覺到。說明她這根本就是全自動洞察,伊妮莉僅出場兩次,每次對人說話也都是什麽有用說什麽,附帶上對內容的個人感覺,但沒有過純粹抒發(除了對拉花娜扯了點無目的閑聊)。

對普莉西亞,感覺是內疚居多。在洞察帝的眼下,這是唯一一個被無視了半天的小女孩,等開始發現到疏忽時已經晚了,加上之前還嚴厲批評過她,她關心自己時自己只是催促她回戰場(說起來蘇、羅受傷時普莉西亞沒動靜啊),盡管有戰前壓力太大的因素,錯誤的源頭也是組織,但想到那個可怕的超深淵時,難免會覺得她變成那個樣子自己難辭其咎。光因這一點,胳膊不砍也不行,心理感受不是靠想通道理就能扭轉的東西。

與克蕾雅。在隱居生涯對什麽都進行了深入思考後,對這個有主動打動人能力的孩子,自動化判定為欣賞,並且,克蕾雅也是當初結束一切那一戰中唯一的另一個還活著的人。送胳膊的綜合原因,文裏也基本都列出來了,我認為主要心理驅動力是對戰士生涯的了結、悔恨的釋然,而情感上面的態度,怎麽說呢,的確很符合和平女神,沒有“你我界限”地對整個紛爭的世界,做出微弱但竭盡所能的表態——從不認為紛爭會終結,但依舊表達自己的希望。

伊妮莉對克蕾雅有欣賞,願意幫她,但並無親近意願。這個是一開始的自動感覺,然後我根據情節找了一下根據,最後發現這是因為,她們的互動中,伊妮莉根本沒想讓克蕾雅了解自己,說出自己的感覺的時候都是有勸克蕾雅的目的。

對為什麽不戰鬥的回答,伊妮莉直接丟了個因為怕、不可能打得過當答案,發現對方不會放棄之後,一句“看到同樣的事,是進是退就是是否有戰鬥資格的分割點”把對話結束了。

再註意後來火堆邊說起迪妮莎的時候,提到迪妮莎何以會死,雖然翻譯各異,但那句失去戰士的強悍和失去戰鬥資格的含義沒有差別,接下來又說那樣的迪妮莎是幸福的。

這裏側面反映了伊妮莉的價值取向,也能看出之前那句總結根本不是自貶,伊妮莉明白那些抽象的道理只能自己領悟,不可能去講事件深度分析和覆仇沒意義等話,所以只是在結束話題。細想一下那句話其中邏輯根本不通順,雖然“看到相同的事”,但不同人處於不同立場,身為敵人已死而己方隊員覺醒的指揮官,要面對也是找到自己頭上,而多年前第一個沖上前的行動,可以說已經是承擔完了自己那份責任。

之後談到迪妮莎,其實並不算深入,只是講出簡單事實。深入的幾句話,是對克蕾雅的,並且從克蕾雅的角度去講出,這段話真正的核心是克蕾雅,讓她明白她的內疚只是從她的“失去所愛”的角度出發,而從對方角度來講是“得到”,並且她自身的存在就是延續這份心情的證明。

如果談話的主角是迪妮莎,那麽迪妮莎從前行為對結局的影響、迪妮莎對討伐戰後果的責任等重要因果關系就不會省略。

之後連句商量都沒有的砍胳膊跟之前的摁人一樣可稱得上獨斷專行。

送你禮物,很淡定。

克蕾雅這個亂來帝都甘拜下風了。

自己用不著了,不多解釋。

克蕾雅很激動。

說羨慕你們,表達了主觀意願以說明這事沒有誰欠誰。

克蕾雅難接受。

直接你的存在是最愛的人活過的證明扣過去。

克蕾雅從了。

多大的掌控感,都不擔心萬一說服過程太長導致最後誰都愈合到沒胳膊。

至此,短暫的相遇,伊妮莉了結自己過去、幫克蕾雅重新上路等決定,就這麽速戰速決的完畢了。以主動性為特征從來不聽令的克蕾雅在全過程裏卻只有被動接受的份,怪不得像師徒了。

至於是生是死,我感覺不重要了,跟安格斯後來類似的感覺,你讓一切都無所謂了什麽的,已經是無處不在了。

從來沒有覺得伊妮莉是知難而退和害怕。習慣無視別人的自我評價,而去從整體看人。

妖氣通道與戰鬥的姿態——設原著已有畫面為絕對背景的衍生品

漫畫與動畫制作有BUG在所難免,為了給讀者介紹信息而略不合理情節也在所難免,但我傾向於,寫同人的話還是將這些都設為絕對事實,這樣情節和見解才鋪展得起來,如果對爭議直接用作者其實如何如何想來解釋,那就完全空中閣樓而且也失去投入故事世界的快樂了。

殊途同歸,如羅亞路看到普莉西亞覺醒體問那是什麽,解釋成第一次看到覺醒過程而且感受到普莉西亞遠超其他覺醒者,於是是一種非字面意思的驚嘆也很合理。

歐羅巴擅裝死,執著於隱藏的艾爾妲撞上她,情節就自動出了個妖氣回流,而後來改進通道版,和我想到動畫版討伐戰沒人臉變形脫不開幹系。但通道畢竟只有短暫爆發,漫畫因對手太強而解放到變形也說得通。

安格斯對伊妮莉動作和聲音的描寫與感想來自動畫版一次出場。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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