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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陰的旅人:安格斯的森林本(上)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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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

嘖嘖,安格斯看著想,似乎安琪兒對艾爾妲的討厭度超過那兩人啊?是蘇、羅太人見人愛花見花開,還是她特別討厭不強烈反抗的人?

起來勸架。

接著不久安琪兒受印了,但事情在她受印前就完結了。

伊妮莉一直恢覆到半夜才好,然後她走到安琪兒床前,拿劍指著她脖子喊醒了她。

“聽著,我沒有到處宣傳你,你找人偷聽到的只是我對朋友說自己的經歷,我對你沒有任何興趣,也不想報覆。別再找我的麻煩,之前所有一筆勾銷。”

初夏時節。

“誒?”時值77期倒數第二批訓練生受印,實驗室中,達耶錯愕的臉。

“哎呀……”安格斯用本子拍著頭,無奈哀嘆,“我是真的真的收不住手了啦……反正觀測還要繼續嘛,所以說要求了當伊妮莉的聯絡人。”

“敢情好,想改造出精靈別最後反過來被改造了。”

“你拐到哪裏去了,只是沒想到這次興趣這麽大而已,”安格斯翻出未使用劍印冊開始挑選,“還有啊,萌點是‘像’精靈,我對真的精靈才沒興趣,那麽遙遠的東西。”

翻出了一個基本的正十字,看了一會,拿筆上下延長了豎線。

“就這個了,”亮給達耶,“伊妮莉的。看得懂嗎?”

“噢,回歸簡單的十字,‘獻身精神的聖者’啊。”

“哼哼哼哼……”笨蛋,就會背書,看得到含義,看不到含義後面的原因。

上下對稱,左右對稱,縱為天地自然,為陰;橫為人群社會,為陽。意指萬物。咱玩的東方陰陽學你不懂。

“至於哀彌夜嘛……”拿出另一個正十字,轉動邊角,“就這樣。”

“斜十字?”

“然後優等生小妹是……”又拽出一個正十字,延長了縱線下部分,而後翻轉過來。

“逆十字?你跟十字拌上了?”

X年X月X日:

伊妮莉在畢業測試中展現出了領導力,果然是適合覆雜思維的類型。常態反應慢,正合我心,是深入型。

關於劍術的設想真是有意思,居然想一個人包攬可控覺醒的雙方。

沒告訴她可控覺醒的事,想看看她如何自己一個人鉆研。

的確是可行的。她是那種把內心沖突和攻擊傾向全部指回自身的人,不會有把回避心理壓抑到潛意識導致暴走的情況,只要時間夠,還能把這些體會都解開。以後精神肯定高得嚇人。

——安格斯手記

“餵……控制狂——”安格斯一下捂嘴,怎麽又松懈了,說好要表現得和普通黑衣人一樣的嘛,結果時間一長就各種露餡。“……伊妮莉,我一塊去沒關系吧?”踩在大城鎮的石磚地上,安寧繁榮的地方,今天天氣真是好,“這次數量多,但我跟慣了喲,以前和那些NO.1連討伐異常食欲者都在一塊的,你能保護我吧?”

伊妮莉沒啥反應,“基本上吧。”

“哇!那裏有噴泉!咱們去坐一會吧?”啊,又不小心暴露歡樂了……

時間還沒到,但她沒在這裏多停,也沒去城門口,直接去森林了。而且經過城鎮的時候,的確有不少人大驚失色和竊竊私語。這次絕對出情節,一會回來采訪打聽帶套話,安格斯拽了拽帽子想。

負責情報的白癡!自己不回組織真就只剩飯桶了嗎?居然是覺醒者!

在妖魔沖向自己的時候,條件反射藏起本子想著還沒寫完呢啊,在伊妮莉沖上來打開妖魔後才想起,怎麽第一擔心的不是自己的命,真心是研究狂屬性嗎無奈死了……

完了完了巨星要隕落了,但突然覺得生命最後時刻見過你還算瞑目。

要是戰前做評估,他這個自詡的曠世奇才也推測不到會慘勝。楞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急忙沖過去背起伊妮莉往放著傷藥的溪邊跑。

夕陽已經偏斜了,不少鳥兒落在他放在樹邊的包裹上啄裏面的面包。

“走開走開!”過去揮了一通,快速翻,“十幾年沒碰過外科了我重操舊業啊我,天咋這麽黑啊?!噢是麻煩的墨鏡,”甩一邊,抓好需要的瓶子,低頭時帽子掉下來又給砸掉了,“啊——!手工什麽時候這麽廢了!”

將她在草地上翻轉為背朝上,拆下已經破爛的肩甲,深到脊椎了,這在以前動手術的那些環境裏可是不能想象,自己也沒參加聯絡人培訓,覺得反正實踐時快速就能會。好吧,根據對半人半妖的了解,縫合什麽的都是多此一舉,主要是止血和包紮,哪塊骨骼碎了歪了就擺正……這種暴力方法完全就是達耶那種變態愛用的。

誒?安格斯發現了些不對,伊妮莉的恢覆力是有些差,但身上不少其他淺傷應該能快速修覆啊,而且看痕跡都不像戰鬥造成的。

難道……他稍微掀開破破爛爛的衣服看了看,然後才想起來了,第一天撿到她時自己居然遺漏了這一點,當天就進行了融合。達耶那混蛋也沒跟自己說!

“我個白癡!”一掌拍頭上翻倒在地。

重新起來包紮,一肚子郁悶和說不清的暴躁。

X年X月X日:

抽風拼命狀態是神馬啊,真心不覺得很了解。

不是那種情緒爆發什麽的,明明全過程她都很清醒,是認識到自己精神上的需要麽,不像一般看重理性的人會回避情感,她的淡定好像只是因為什麽都能接受,很有自知之明,對遭遇和現實從不否認和做不可能的反抗,只是選一個更好些的回應方式。

但我覺得這樣的人才有真正的潛能,最後會有顆冷淡卻包容一切的心。

——安格斯手記

終於找到當年現場的人了,一個看起更像打手的酒吧老板,聽說了伊妮莉和養父母以及妖魔事件。

安格斯:“你知道的很清楚哦?”

酒吧老板:“當然了,當時我可是全場觀摩,第一塊石頭就是我丟的!餵,你和那個銀眼魔女是上下級吧?你們應該有不能傷害人類的命令吧?你能讓她肯定不報覆我嗎?”

安格斯放下酒杯,“這個嘛,我是可以回答你,但是先等一下我再回來說後半句話。”

走到外面,組織那邊的馬車也來了,接過新任務和排名變動,以及達耶的信。

“你們先全部都跟著我過來,嗯……五個人,夠了。”

回到酒吧,拿起酒杯砸老板臉上,對方一楞,接著瞬間暴怒,被組織的人攔下。

“嘁,本天才為所欲為慣了愛做啥就做啥,說了最討厭蠢人!”

躲到外頭去看信,裏面交給他們善後了。

安格斯親啟:

這回你居然不三天兩頭回基地了,列莫托說你肯定又在偷懶,讓你快遞交新進展。還有別忘記你依舊在重點負責NO.10。

你很關註的那一對孩子也受印了,考試時她們被分在兩組,兩組的其他人裏面又都有當年仇人,結果可好,全打起來了,她們倆對另外四個,還有兩個什麽都不知道的訓練生在旁邊傻眼,接著妖魔也來湊熱鬧,簡直就是大混戰,那個羅亞路太擅長那種狹窄地形了,蘇菲亞又把什麽障礙都一塊砍,你沒看那現場肯定後悔……

不過當妖魔捉到第一個人並且撕了吃掉時,小蘇菲亞可嚇傻了,畢竟她們沒親身體驗過這種現場啊,嘖嘖,羅亞路把她拽到旁邊才沒被打中。然後她們倆都跑去冷靜去了,殺光剩餘訓練生後五只妖魔也只剩下兩只,去找到了她們,嘖嘖,果然你看上的孩子不負眾望,居然快速配合著過關了……

………………

後面都是偷窺迪妮莎的信息,這個笨達耶,迪妮莎根本不會如你願的,安格斯把信揉成一團。

四個全都畢業了啊,以那兩個的個性,唉,不久就要聚會了吧。

懸崖上一起吹著風。

要不是碰見魯路這個家夥,這段日子都忘記組織的沈悶感了

“嘖嘖,”石頭上臨風靜坐的魯路一副點評江山的姿態,“你當年也應該光輝過,這會一副手忙腳亂就會跟在她後頭歡樂的廢物樣子,是玩入狀態了?”

跟咱來這個?安格斯嘴角一挑,“間諜。”

“……”魯路淩亂了,不過依舊雷打不動,“什麽?”

“哎呀呀,跑來山頂監視殺怪,不就是間諜嗎?你不知道這個名詞啊?”

看著另一邊不遠處一動不動站立著的哀彌夜,默默嘆了口氣。

“想到拉花娜了?”魯路回頭。

“你什麽時候過來島上的啊?”安格斯隨意地拽出自己的本子,“在那邊好像沒見過你哦?”

“……”魯路保持皮笑肉不笑。

“得了,咱倆用不著玩,”安格斯開始在本子上寫起字來,“我比你還討厭組織。”

“是嗎?”

“沒錯你現在負責工作是我推薦的,但你別理解錯。”安格斯指了一下哀彌夜,“保住她,我不瞎說話,怎麽樣。”

“你這是對那件事的負罪感?”

“我要留她給我畫插圖啊,她家是教畫的。”

“嘖嘖,設計圖規劃圖什麽的不一直是你制作麽。”

“所以說我已經畫夠了啊!”

魯路繼續望遠,過了一會,說了句,“第三輪也開始制造了。”

“不關我的事,咱這兒正玩得興起呢,反正再出問題全基地拆了我也不在現場。”

每次任務中隔階段,還是能逛逛市集看看城鎮的。

嘖嘖,人們都照常生活、發展文化,絲毫不知道自己只是被困在一個試驗場,其實世界基本上都是這樣一圈套一圈的吧。

邊翻著任務包,發現一份討伐覺醒者的任務裏面是歐羅巴帶隊,當年想帶她但被組織拼了命攔截……就選這個,好歹看一眼真人。

推開木門,拎著最後一件鬥篷。

“喲,你就是歐羅巴吧?據說很慷慨愛教同伴技術吶。”

“是的呀,這樣好裝死嘛。”兩個小辮,呆萌的笑,看起來比伊妮莉還小,這就是現存的最古老的戰士麽。不過,聰明。

“來來,這是你的鬥篷,你們玩去吧,我幫著看門!”

然後才看到名單裏最後一人是安琪兒。

“媽呀!怎麽老這麽糊塗!”扔了名單就跑,“我可不要見到那個兇丫頭!”

一氣等到第二天黃昏還沒回來,怕是要出事。

在木屋裏拍著自己的頭,咋辦好,想辦法聯絡一下附近的戰士吧,拽過包裹就要走。

吱嘎一聲,門被推開了,是拄著大劍的艾爾妲,她拉著門把手讓到一邊,緊接著進來的是歐羅巴,抱著昏迷中滿身是血的伊妮莉。

“這是咋回事啊?!”安格斯直接一個投降姿勢包裹都飛天花板上了。

“身為毫發無損的隊長,實在有些難辭其咎,”歐羅巴把伊妮莉放到木桌上,“過程你問艾爾妲吧,我得趕快去交任務,兩份呢。”

大體檢查了一下,安格斯去翻包裹,“好事。”

“啥?!”費勁挪到凳子邊想落座的艾爾妲差點滑倒。

“不好意思啊我直接蹦出最終結論了。明顯的安琪兒覺醒了,你倆和詐屍的歐羅巴把她解決了。一了百了,以後就沒麻煩了啊。先那邊等一會……啊餵小妹你開金眼幹嘛!這會覺醒了咱仨就完蛋了啊!”

“我療傷……放心新方法不會失控……”

“停停停!你別怕給我添麻煩,上藥本來就快,老實坐著!能說話就給我講講具體過程,我還正有個猜測要問你一下——”

深夜,伊妮莉醒了。寂靜中昏黃的煤油燈,安格斯在寫本子。

“每次都醒太快了吧。”他頭也沒擡,“你會不會覺得,都低到不能再低了,怎麽還是被人說不可一世啊。”

“……”

“以前你們小,有件事不懂,現在告訴你就該明白了。”安格斯扣上筆帽,隨手翻著之前的內容,“安琪兒曾經被場主單獨帶走過。”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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