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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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欒景行……”衛琛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臉上、脖子間,急迫道,“怎麽樣,到底行不還是不行?”

欒景行冷笑,“少說廢話,我說不行你就會停嗎?”

衛琛驀地擡頭,一下看進欒景行的眼裏,他在確定什麽。

許久,衛琛讀懂了欒景行的意思,猛喘一口氣,再次吻住了他。

外面下著雪,他心裏卻陽光怒放。

右手略帶粗魯的探進了欒景行的褲襠裏,一把握住了那個早已因為這個吻而潮濕的硬熱,上下擼動,時而摩擦,時而逗弄。

欒景行深喘了一口氣,衛琛那一包硬物怒嘯得讓他不忍直視,最後,他卻選擇了不動聲色。

衛琛簡直可以說得上是毫無章法,但恰恰是這樣楞頭青的沖勁分分鐘讓欒景行在他手中繳械,也許是他太久沒釋放太敏感,欒景行自我安慰。

可沒多久,欒景行發現衛琛的手技進步了,擡眼才看見衛琛這期間一直在盯著他的臉看,現在衛琛知道怎樣做欒景行才會更舒服,可以說是無師自通。

可是他也難忍得快爆了,忍不住褪下褲鏈來,將老早就躁動的小獸釋放,猛然彈出的兇器亮了欒景行的眼。

衛琛到底是哪裏都好看。

“握住。”衛琛帶著一絲命令的語氣,強行拉住欒景行的手摁在他的兇器上。

剛握住那東西時,欒景行渾身一燥,感覺手裏的東西就是塊熱鐵,而這熱鐵前不久還進入了他的身體裏。

相互握住彼此的命脈,這一刻已不需再多的言語。

欒景行的手法遠比衛琛老道,畢竟也年長了十歲,衛琛一激動,那裏就更硬了,掌心和硬物之間因為淌下的汁液弄出了聲響來。

欒景行的嘴巴就沒一秒能停下的,被衛琛嘬得腫起來,他好幾次想翻身壓下衛琛,卻被對方有意識無意識的桎梏住,壓得死死。

欒景行先洩了一回,腰身一軟,便發出了長長的嘆息。而衛琛還像莽撞的獸,在他手裏亂沖一氣。

“你行了沒有?”欒景行懶懶的問。

“還早呢。”衛琛隨口回了一句,又埋頭苦幹。

該說年輕人體質就是好嗎?

欒景行道,“我手累了。”

衛琛緊接著就說了一句,“那讓我插|進去?”

欒景行聞到了陰謀的味道,原來衛琛打得就是這個算盤。

他冷笑道,“反正我打不動了,愛怎麽樣你隨意,但插|進來你想都別想。”

面對欒景行的撒手不管,衛琛又怒又好笑,“欒景行,你這是打完齋不要和尚!”

欒景行也笑了,“你怎麽不說你難伺候?”

“行,你說不能插|進去,愛怎麽來讓我隨意對吧?我就隨意給你看了!”衛琛說完,將那東西卡進了欒景行的大腿之間。

遲疑了一秒,欒景行才明白衛琛的意思。但他剛才說了,只要不插|進去衛琛怎麽來他都沒意見……這下真是挖坑自埋了。

大腿內側皮膚很薄,薄得叫欒景行真真切切感受到那玩意兒的熱度和硬度,衛琛聳動得厲害,還不時讓欒景行夾緊點,兇器在腿間穿插,速度越來越快,欒景行腰身也是軟得厲害,被衛琛搗弄得那玩意兒也是再度硬了起來。

好久以後,衛琛總算完事了,欒景行感受著腿間濕嗒嗒粘膩膩的一片,眉頭皺了起來。

衛琛這次沒說什麽,趕緊幫他善後,在他赤|裸的腿側深深吻了一下。

“欒景行,我愛你。”許許多多無法盡訴的情意全部化在衛琛低沈慵懶的聲音裏。

“這世上除了我很快會還你錢這句話不能相信外,還有就是事後的我愛你三個字。”

別的就不說了,關於這件事他是過來人,話說起來也最有分量。

衛琛一怔,欒景行從來沒有表現出喜歡他,更沒有因為他的喜歡而有一點感動,只有那天在明匯新城面對那個男人時,他才會露出和往常不一樣的表情。

衛琛嫉妒那個男人。

他抱住欒景行,眼睛在黑暗中發亮,“我和那個男人不一樣,我說到做到!”

背對衛琛的欒景行張了張嘴巴想說什麽,最後卻是合上了嘴巴,也合上了眼。

只有衛琛摟著懷中的人,一夜沒睡。

次日兩人從內蒙返回B市,臨走時達日阿赤和烏塔日巴給他們送行。

即將離開‘情敵’,衛琛神色輕松不少,他蹲下捏著烏塔日巴的嘴,笑著對背上掛彩的它道,“呼他一巴,謝謝你昨晚保護了我的人,我承認你是草原上的雄鷹了!我們有緣再見!”

面對隨時隨地為他標註歸屬的衛琛,欒景行對達日阿赤抱歉一笑,“阿赤,有空來B市,也許娛樂圈已經不是你當年看到的樣子了。”

達日阿赤雙手環胸,“其實你可以考慮我的提議。”

重返娛樂圈?他真的不敢想。

告別達日阿赤後,在飛機上,衛琛不斷追問欒景行,達日阿赤究竟和他說了什麽,那個提議又是什麽意思?

欒景行笑而不語。

“欒景行,你以後不能一個人到內蒙來。”因為頭上光環的緣故,商務艙裏不少人對衛琛頻頻註目,他只能牽強笑著對欒景行道。

“你好好拍你的戲就行,管我那麽多。”欒景行沒理他,打開了手中的雜志。

衛琛氣得不行,可又不能在這裏拿欒景行怎麽樣。

“欒景行,你跟我到洗手間去。”聽說商務艙的廁所特別大,衛琛想試一試。

只可惜他的苗頭被欒景行發現了,欒景行嗤了一聲,“你昨晚還沒鬧夠?”

“就那點還不夠我曬牙縫!”衛琛滿腔燥熱無處發洩,只能低低道,“看我遲早辦了你!”

欒景行聽到了,卻也只能假裝沒聽到。昨晚的讓步非但沒能讓衛琛短暫止渴,反而挑起他更大的欲求。

也許是他方法用錯了,看來這段時間只能對衛琛進行冷處理。

***

“欒總監,今天你的頭條你看了嗎?”白玫樂滋滋的把雜志遞給欒景行。

欒景行接過雜志,看到頭條是衛琛和閔曉舸約會被曝光的消息。

其實今晨他在電腦上就看到了,當紅小鮮肉和新生代女神的緋聞一經曝光,瞬間就引發了全城的關註。

上回他讓衛琛和《成王》的女主角熟絡一下早就想到了這一茬,可以洗掉上回李皖找水軍的黑料,也可以為劇組做免費的宣傳。

有時候越急著解釋越容易壞事,現在所有人都噢了一聲,反倒為衛琛挽回了多數同情分。

白玫松了一口氣,“總算好了,這樣李皖再怎麽黑欒總監和衛琛有私情也不攻自破了吧。”

說到私情二字,欒景行反倒楞了一下,雖說是李皖隨手捏造的黑料,但最後卻變成了事實。

不對!這不是事實,他和衛琛並沒有在戀愛。

“李皖那邊可以不用管了,讓衛琛的助手盯著他點兒,他脾氣沖動容易壞事兒。”欒景行叮囑。

“我知道了。”白玫點頭,又想了一會兒道,“可是欒總監,許董似乎許久沒露面了,有人揣測他在美國那邊攤上大事兒了。”

欒景行心一沈,“這種聲音不聽也罷。許董很好,正在加州度假,註意公司員工的情緒,別因此影響了工作。”

白玫道,“那些亂嚼舌根的不是公司的人,是輝騰的,而且聽說許董有股權的制作公司也暫時停止了運行。”

果然是風太大了擋不住麽,欒景行是最先知道這個消息的,可他沒想到輝騰也收到了風聲,想到畢竟偉達參與了輝騰投資的《成王》的後期特效制作,輝騰有消息渠道不足為奇。

約翰森去世前並沒有立下有關財產的遺囑,至於許江天參與的制作公司也因為他的資金來源不明,被惡意揣測為來自約翰森的資金而劃分到遺產項目裏,看來那些人並沒有打算放過許江天任何資產,畢竟他是那群養子裏成就最大的。

《成王》一旦拍完就要立刻進行後期的特效處理,許江天的制作公司在這個時候出事非常不利,盡管他向欒景行保證屆時一定能完美解決,但欒景行還是私下聯系了其他的特效制作公司。

欒景行對白玫微微一笑,“既然與偉達無關,那就是許董的私人事情,通知各部門一律不要對這件事進行回應,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我知道了。”白玫點頭,離開了欒景行的辦公室。

白玫走後不久,欒景行的手機響了。他看了眼來電提醒,想起他有三天沒見過衛琛了。

“欒景行,今天的新聞你看了嗎?”衛琛聲音有些古怪。

“看了。”欒景行道。

“那你信嗎?”

“你真和閔曉舸也挺好的,金童玉女,天生一對。”欒景行轉動著手中的鋼筆。

“說真的,我倒是希望你吃醋。”衛琛壓下心裏的失望,“欒景行,別相信那些報導,我不喜歡她。”

那天也不是只有他和閔曉舸兩人吃飯,可記者偏偏就只拍了兩人在一起的畫面,還有他牽了閔曉舸的手簡直就是放屁,那明明就是錯位。

“我從來不相信雜志報紙看圖說話的本領,但如果記者采訪你記住不要回答不在一起,也不要回答在一起。”欒景行提醒道。

“為什麽?”

“因為他們從來就不要你的答案,就算你回答也只會斷章取義,與其等報導出來以後氣個半死,不如先把他們氣死。”

衛琛哈哈大笑了幾聲,然後低低道,“欒景行,你真是壞透了。”

欒景行無辜的眨了眨眼,他絕對相信在面對記者時衛琛一定回答得更刁鉆。

“對了,你什麽時候來看我?”最近忙著拍戲,他一直住劇組的吃劇組的,欒景行說來好幾次了,卻每次都放他鴿子,讓他頗為不爽。

“最近有點忙,許董出了點事兒。”也是半真半假的態度,反正欒景行決定打消衛琛對他的熱情。

“他在國外出事關你什麽事兒,你有我就好了,不要再想別的男人。”

“衛琛,一個公司有幾個部門,一個部門有幾個員工,一個員工負責多少事情是你遠遠想不到的,我要是只顧著打理你的事務不管公司死活,你認為我作為偉達總監來說合格嗎?”

衛琛好半天才道,“欒景行,你要是不來,那麽只能我去找你。”

欒景行對他的態度較之前冷了許多,如果無法掌握這個人,那麽能看到也是好的。

“衛琛……”欒景行捏了捏鼻梁,“你能不能成熟一點?”

“我成熟你會喜歡我嗎?”

“……”欒景行實在無法回答。

“欒景行,一直不願意直視這份感情的人,是你。”

耳邊傳來嘟音後,欒景行才放下電話,他知道他讓衛琛失望了,但是這份失望不正是他想要的嗎?可心裏為什麽會覺得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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