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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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瑾半夢半醒之間聽到有很多人在說話,不悅的皺眉之後就沒有聲音了,蘇瑾繼續沈沈的睡去。蘇瑾一覺睡醒睜開眼睛茫然的看著屋頂,屋頂怎麽變樣了?金光閃閃的,蘇瑾再看看四周,四周的裝飾全部都是金光閃閃的,這是什麽情況?屋子中間坐了四個人,這些人是誰?屋子中間的人看到蘇瑾醒來高興的圍過來七嘴八舌問道:“教主你醒了?教主你怎麽樣?教主你沒事吧?”

蘇瑾茫然的問道:“你們,你們是誰?為什麽要叫我教主?”

一個娃娃臉的男人委屈的說道:“教主你失憶了?你可是我們紅蓮教的教主啊!”

什麽?紅蓮教!那個傳說中吃人肉喝人血還會把人靈魂抓走的紅蓮教?蘇瑾一下昏睡過去,自己怎麽會在這裏,會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蘇瑾是一個文弱的書生,母親去世的早,因為祖上的餘蔭,家境相對殷實,父親很快就娶了後母,後母自然是看自己這個長子千般不順眼,在生了弟弟妹妹以後更是給父親吹耳邊風,父親的註意力也慢慢的轉移到了弟弟妹妹身上,對蘇瑾也是越來越不在意。蘇瑾無意間撞見了繼母和管家的私會,繼母當即苦求蘇瑾說自己是被鬼迷了心竅請自覺不要告訴父親。蘇瑾自然知道這種事情是要被浸豬籠的,上天有好生之德,蘇瑾也希望家庭能和睦,於是答應繼母會保守秘密。但是沒想到繼母竟是存著把自己害死的心思,繼母把蘇瑾騙到了湖邊把蘇瑾退進了水裏,蘇瑾不會水就這麽在水裏淹死了,在水裏窒息前蘇瑾想著自己可憐的父親還被蒙在鼓裏。

蘇瑾再次睜開眼睛仔細打量周圍的壞境,還是這個地方!自己不是被繼母推進水裏了?怎麽醒來之後就莫名其妙來到了這個地方!這個地方的人竟然叫自己教主!難道這裏真的是紅蓮教?自己該不會是在做夢吧!蘇瑾狠狠的掐一下自己,疼的直咧嘴,會疼,這是真的!

一個身穿白衣的翩翩身影走了進來,黑色柔順的長發沒有豎起,柔順的披散下來,胸前垂著倆縷,星眸,薄唇,嘴角帶著笑意。好漂亮的女子,蘇瑾不禁在心裏稱讚。

來人笑意加深對蘇瑾說:“教主?我端了碗參湯給你,需要我餵你嗎?”

蘇瑾連連擺手說:“謝謝姑娘,我自己可以。”

“姑娘?”來人微笑著輕搖頭說:“我是男人。”

“嗯?!!!”

“容許在下自我介紹,我是紅蓮教的左護法。”

左護法?!相傳紅蓮教一共有左右兩個護法,左護法喜喝人血,右護法喜食人肉。蘇瑾驚恐的看向攻說:“你。”

這時候跑出來一個娃娃臉的男人打斷了蘇瑾要說的話,娃娃臉男人跑過來說:“教主,你終於醒了。你還記得我是誰不?”

蘇瑾輕輕搖頭,娃娃臉失望的說:“原來神醫說的是對的,教主你真的失憶了,我是小右啊,紅蓮教的右護法。”

喜食人肉的右護法?蘇瑾感覺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經達到了極限,神情呆滯雙眼放空,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書生,到底做了什麽事情上天要這樣懲罰自己,要讓自己和魔鬼待在一起。

“教主?教主?”小右看到蘇瑾一臉呆滯趕緊呼喊蘇瑾,無果才想到要去找神醫,於是用上輕功飛奔出去大老遠的就喊道:“神醫神醫,教主忽然變傻了,你快來救救他。”

三天後,蘇瑾坐在亭子裏沈思:上天欲將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樂其體膚枯乏其身,這難道士上天對自己的考驗?可是自己最大的願望是找一個溫柔的妻子一家和睦,這和魔教沒有關系吧。雖然這裏的人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可怕,但是自己沒有了武功時間長了那些人一定會生疑,而且還有每天在自己眼前晃悠的左護法。

“教主,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這裏風大教主身體剛好還是快進屋吧。”左護法依舊是滿臉笑容,身邊還跟著三個人,自己唯一認識的右護法就在其中。在蘇瑾醒來的三天裏見的最多的就是左護法,其次就是娃娃臉的右護法,蘇瑾感覺右護法就像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並不像傳說中喜食人肉的大魔頭。

娃娃臉的右護法也勸說道:“對呀教主,你的身體還麽覆原受涼就不好了。”

蘇瑾看看萬裏無雲的晴空聽話的轉身走回屋裏,雖然這個人總是一臉笑容,但是還是給自己一種危險的感覺,比繼母看自己的眼神還要毛骨悚然。

左護法滿意的跟著蘇瑾走進屋裏,蘇瑾坐在桌子旁邊,左護法拿起水壺給蘇瑾倒水,然後給其他三人也倒上才坐下。

蘇瑾打量自己沒見過的兩人,一人身穿紅袍一人身穿黑袍,紅袍男子長著一雙迷人的桃花眼,眉間有一粒朱砂痣,很漂亮,但是不是左護法那種雌雄難辨的美,一看上去就知道這是個男子,但是又帶著女子的柔弱讓人忍不住產生保護欲。黑袍的男人倒是長相平常,臉上從一道從眼角劃到臉頰的刀疤,刀疤看上去並不可怕,反而給男人帶來一絲神秘的氣息。

紅袍男人皺眉喊道:“教主?”

蘇瑾看向紅袍男人。

黑袍男人也微微皺眉。

走護法向兩人解釋道:“教主前幾天練功走火入魔,醒來之後失去記憶性情大變。”然後又向蘇瑾介紹說:“這兩位是副教主,也是您的結拜兄弟。紅衣這位名叫紅骨是您的二哥,黑衣這位名叫稷是您的大哥。”

原來是原身的兄弟,蘇瑾喊道:“大哥二哥好。”

兩人擔憂的看著蘇瑾。

左護法說道:“教主的記憶神醫說需要適當的刺激才會恢覆,我想幫助教主尋找恢覆記憶的辦法,請教主應允。”

蘇瑾猶豫的回答:“可是…”自己是蘇瑾,蘇城蘇家的長子,根本不是什麽教主,都沒有失憶怎麽找回記憶。

三人紛紛勸說:“教主,你答應吧,平日阿左與您最親近,由阿左幫您在合適不過了。”

左護法也靜靜的笑著註視著蘇瑾,蘇瑾感覺到了壓迫,在心裏不停的在對自己說: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於是果斷的說道:“那就勞煩左護法了。”蘇瑾還是可恥的屈了。

作者有話要說: 忽然就萌上腹黑梗了,左護法是絕對的腹黑,還是笑面腹黑

☆、殺心還是錯覺

第二天清晨,蘇瑾坎坷的在亭子裏走來走去,左護法會怎麽幫自己恢覆記憶呢?自己是肯定不會想起來的,要是他懷疑怎麽辦,這些人要是知道自己是頂了教主殼子的幽魂不知道會怎麽做,相傳紅蓮教的人可是能控制人的靈魂,他們會把自己的靈魂抽出來嗎?如果這樣自己就沒命了,那麽父親豈不是…繼母和管家會對自己下手,萬一他們也把父親謀害了怎麽辦?

“教主,您不累嗎?”右護法看著蘇瑾轉來轉去看的頭都暈了。

蘇瑾幽怨的看著右護法,這不是擔心嗎,萬一被看出來什麽自己就…

右護法看著蘇瑾幽怨的眼神說道:“教主你比以前好玩多了。”

“我以前是什麽樣的?”知道這個教主以前的喜好偽裝起來應該不容易被人發現,畢竟這個身份還是原裝的。

右護法扁扁嘴說:“以前你的眼裏只有練武,除了練武就只會註意到阿左,很少給我說話。”

……難道自己要遠離這個看起來無害的右護法嗎?要不還是先套套近乎再遠離好了,除了右護法也沒人能告訴自己以前的事情。傳說紅蓮教的總舵很神秘,從來沒有人見過,蘇瑾只想說,這丫的建在深山之中,連采藥打獵的人都不來,怎麽可能會有人發現。紅蓮教不是在山頂,而是在半山腰,有了樹木的遮擋就更難看到紅蓮教的存在了。在這裏了四天,蘇瑾只見過左右兩個護法,還有到飯點送完飯就離開的侍衛,左護法給自己的感覺很危險,侍衛又是放下東西就走,右護法是唯一一個可以陪自己說話的人。

說曹操曹操到,左護法帶著溫和的笑容對兩人說道:“教主,小右早。”

蘇瑾身體一震,這個人果然來了。

“阿左早,今天教主不知怎麽了一早上就走來走去的。”

“教主估計是急著想要恢覆記憶,是吧教主?”

“是,是。”左護法依然是滿臉笑容,不知為何蘇瑾總感覺這人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對,讓自己毛骨悚然的。

右護法想起昨天的事恍然大悟,說道:“原來是這樣,那我就不打擾了,告辭。”

蘇瑾目送右護法離開直到身影消失不見,左護法感覺自己一陣不悅,這人自從醒來之後就開始無故的害怕自己,每次見面都巴不得讓自己離開,哪用這樣的眼神看過自己。以前來找他只不過是為了騙取他的信任,自從他醒來以後看向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小白兔看到大灰狼一樣躲躲閃閃的,這樣的教主反而讓自己興趣大增,這人變的有趣多了。越是不悅臉上的笑容就越是燦爛:“教主?我們可以走了嗎?”

“去哪?”自從離開這裏蘇瑾還沒出去過。

“自然是去教主平時練武的後山,教主失去記憶想必武功也想不起來了,屬下鬥膽教教主幾招,一是可以激發記憶,二來如果遇到什麽意外教主也可自保。”

蘇瑾跟著左護法往後院走去,穿過偌大後院就到了一個後門,後門打開裏面是一條漆黑的通道,左護法拿出懷裏的火折子把墻上的火把點燃交給後面的蘇瑾。左護法在前面帶路,走出通道就到了一個美麗的山谷。

蘇瑾稱讚道:“好漂亮。”蘇瑾很小的時候家裏就請了先生開始讀書認字,蘇瑾的童年是在書案前度過的,別說是游玩,就是家門也很少出。

“教主對這裏有印象嗎?”

蘇瑾剛想搖頭,轉念一想說道:“有一點。”這人說了是帶自己來每天練武的地方,如果自己說沒有一點印象會不會引來懷疑。

蘇瑾眼裏的猶豫左護法自然是看在眼裏,也不戳破,繼續說道:“我舞一段教主您交給我劍法怎麽樣?”

“好。”蘇瑾自小對練武有很大的興趣,只是迫於父親不同意,在提出要學武的第二天父親就找了教書先生教自己識字,這習武的想法算是夭折了。

蘇瑾興致勃勃的看著左護法舞劍,這劍舞的真好,比小時候看的雜耍還好看,正在蘇瑾看的起勁的時候,劍頭一轉刺向蘇瑾,蘇瑾閉上眼睛心道:完了。

因為害怕蘇瑾的雙眼緊閉,扇子一樣的眼睫毛因為緊張的表情微微顫動,就像是受驚的小動物,這人很漂亮,這是左護法第一次認真的打量教主的長相。“教主?”

蘇瑾睜眼驚恐的看著左護法,這人還是一臉的笑容,剛才感覺到了殺意已經沒有了。左護法收回劍,只見劍尖上有一只蜜蜂,蜜蜂的翅膀被斬斷還在堅強的用腿撐起身體在劍上走動,蜜蜂沒了翅膀身體不能保持平衡,沒走幾步就會支撐不住倒下,然後繼續爬起。

蘇瑾忍不住說道:“太殘忍了,蜜蜂沒了翅膀就沒辦法生存了。”

左護法把劍尖朝下,蜜蜂從劍上滑落到了地上,看著蘇瑾漏出玩味的笑:“屬下不知原來教主這麽的仁慈。”

蘇瑾低頭不再說話,說錯話了,這人對自己的懷疑應該更深了吧。還有,剛才的殺意,自己確實感覺到了殺心,繼母推自己下水的時候就和剛才的感覺是一樣的,但是自己並沒有死,那麽是自己感覺錯了嗎?

“教主剛才也受驚了,今天就到這裏,我們先回去。”

“好。”

蘇瑾一路上魂不守舍的想來想去,左護法也若有所思的不時回頭看看蘇瑾。

回到蘇瑾居住的院落之後左護法就告辭離開,中午是蘇瑾一個吃的午飯。吃過午飯右護法就過來了,看到蘇瑾關心的問道:“教主,你怎麽樣?記憶恢覆了嗎?”

蘇瑾搖搖頭。

右護法看到蘇瑾神情低落安慰道:“教主不用擔心,說不定你明天一覺睡醒就想起來了呢?”

蘇瑾笑笑說:“恩。”有左護法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半大的孩子,一個半大的孩子安慰自己,蘇瑾感覺很溫暖,自從奶媽離開之後就沒有人關心過自己了。

右護法驚訝的長大嘴巴說道:“教主你竟然笑了。”

蘇瑾收起笑意問道:“我以前都不笑嗎?”

“也不是,只是在發生了一件事之後。”教主以前也是愛笑的,在老教主去世之後,教主上任教中的人看教主年紀小不服,教主開始苦練武功,那時候開始教主臉上的笑容就很少了。

一下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夜晚。

左護法站在窗前,一只白鴿飛了進來,左護法取下白鴿腿上的布條查看,看過後點燃,然後坐在書桌前寫下幾個字綁在白鴿腿上把白鴿放飛。

蘇瑾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一是擔心父親二是擔心自己的身份暴露。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收藏的小天使,太暖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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