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關燈
時冷時熱的身體還是沒有被麻痹,所以有些想忘記的事情開始活躍開來。然後眼神開始迷離,手指在鍵盤上不知所措的撫mo,一如當初我最喜歡的誰的身體。更愜意的是它恒定的溫度,以及和我一個節奏的呼吸。隨我一起想念,開始銘記。

開始喜歡用第三人稱說一些故事,誰想誰了,誰愛誰了,誰又離開誰了。微笑著瀏覽自己筆下的他或她或它的悲歡離合。然後給它們安排一個又一個謀定而後動的巧合,看著他或她或它詛咒謾罵說這就是生活。我從來不會給誰被人祈禱惦念的結局。因為老四不開心了,所以要你們流淚。

古人哀悼的某些事情總是或風或花或雪或月,聊以慰藉的總是或酒或詩,然後或癲狂或偏執。他們說風是可以傳遞一些想念的,若是在這鋼鐵林立的廢墟他們或許會更多的無病呻吟。然後看花兒以熱烈決絕的姿勢盛開,雪下的肆無忌憚,月光下,誰又體無完膚。

他在憶起她或她的時候瞳孔開始縮小,這是他的習慣。然後平靜的猜想一個又一個可能的滑稽結局,我給他的定義是她或她走了,他也一定要留在原地。我要他堅持,雖然在某個轉身的時候她已經許久不曾想起。可是老四喜歡他這樣。我喜歡他在我的筆下焦急的打轉。

我不會無聊的讓她賦什麽辭,妾擬將身嫁與,一生休。縱被無情棄,不能羞。這是不應該發生的。因為老四很用心的祈禱,老四祈禱的很用心。為她,也為她。她們都是我世界裏寸寸柔腸,盈盈粉淚的精致女子。所以只能讓他斷送一生憔悴,只消幾個黃昏。

他在某些時候顯示出來的偏執讓老四暗暗好笑,他總是希望他會和她白頭偕老,然後老四冷靜的給他以思念做個結局。沒有續集。簡簡單單的大結局,有些事既然發生了,總要有很多人或者一個人去記得。紀念那時的純真。然後讓他繼續苦惱,她繼續生活。

老四害怕打針,害怕那身純白的褂子和尖銳的針眼。也許是他拒絕他的血液裏有任何不潔的東西流過他的心房和四肢百骸,也許他只是單純的害怕。所以他靜靜的蜷縮在床角,他的床盛不下太多的漠不關心,女人可以。只要不是她或她,他總是缺乏抵抗的勇氣。

他會因為一些別人不在意的事在意,因為遙遠的時距裏,總是讓他增添一些,失去一些。他開始想念老太太,古板的老頭。和行將就木的老太爺。他們總是真實的,他開始自然而然的想念童年那段或大幸或大不幸的時光。最後他只能定義到難忘,只能難忘。

朋友們說老四最近很開心,因為他的酒總是喝的最嗨,他的話總是最搞笑,他的故事總是有意無意的回避那些曾被記起的過去。因為他耍的總是最瘋狂,因為他唱的歌總是最認真。然後在大家刻意營造的歡快氣氛一起沈淪。

他決定回去一躺,不為別人,只是單純的為了過年的時候能看到小時候的玩伴。然後一起去佛堂猥瑣的摸那些信徒的屁屁,仍然記得老四有組織有預謀的領導了一場佛堂的動亂事件。然後在那假和尚的勸導下一心向善去了...

我為他精心策劃了一段唯美的過去,與我無關,與老四無關。只是單純的他的過去。有開始。很努力的為他寫下去,然後鍵盤開始吱吱作響。它承受不了接下來的結局。所以沒有結局,故而沒有什麽過去。什麽叫過去他依然懵懂不知。

我不會讓他死去,後續的故事沒他不可。所以我會讓他去流浪。一直走。一直不停的走下去。直到他會碰到她愛他他也愛她的某個人。無家可歸。那就找一個家讓自己的床上有著另一個溫度,在早上看她的慵懶,夜裏撩撥她的嫵媚。直到再次欲罷不能。

他流浪的時候不要有人陪,所有的孤單和寂寞源自於他或我都用心的等過。我不要給他一把斑駁的吉他。我要他用嘶啞的喉嚨悲傷的唱著我給他寫的情歌。在歌聲中看著一個又一個人在他的瞳孔裏出現,然後駐足,再然後給他一段流連的戲碼。最後頭也不回的走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