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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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什麽樣的場景呢？寧鐘無法形容。
極美, 極簡, 極震撼。
各種各樣的光芒在他面前飛速變幻，形成了一道道優美的線條，光影變幻中，線條不斷穿梭重組, 勾勒出了一個個新的世界。
整個過程沒有絲毫聲音解釋, 但是寧鐘就是讀懂了這些線條的含義，或者說, 是這些金色虛線所構成的幻象，讓他“看”懂了。
原來這個所謂修真界，是早年修者為了聚攏靈力從凡間抽離出來的一處小空間，空間外遍布各種陣法，一是用來隔絕凡間和修真界，二是用來匯聚靈力，使得這一處小空間成了修煉聖地, 這才有了修真界一說。
也就是說，修者口中的凡間與修真界，根本就是同屬於一個世界。
修者不斷修煉, 只求羽化飛升，但其實，飛升仙界只是假象，囚禁於仙界才是真實，天劫是天道給出的第一道警示，於天劫之下存活下來的巔峰修者, 被視為破壞規則的危險人物，囚於所謂的“仙界”之中。
“仙界當中，一切都是虛像，雖然美輪美奐，但是假的終究是假的，被困於其中的修者也慢慢發現了真相，不斷想要沖破束縛，卻都是徒勞無功。”
一道無比熟悉的聲音在寧鐘耳畔響起，他瞪大了眼睛，臉上是藏不住的驚喜。
金色虛線不斷飛躍，勾勒出了一個人影，這道身影很普通，卻在他心中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那就是鐵錘幫幫主——駱景成。
“所以，其實你就是羽化飛升的仙人們之一吧？剛剛用卷軸開門的時候，我就隱隱感覺到不對勁了。”寧鐘的眸光微亮，眉飛色舞地問道。
不過那金色虛影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自顧自地繼續說道:“人們所認知的凡間，修真界，還有仙界，三者合一，才是真正的一界，我們將自己的世界稱為——修□□，而在這一界之外，還有其他世界。”
“其……其他世界？跟我們這裏一樣大嗎？”寧鐘楞在了那裏，一時間有些消化不了這麽多信息量。
那金色虛影依舊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好像聽不到寧鐘所言，它只是在傳達訊息，並不具備交流的能力。
“各個世界之間看似互不幹涉，卻蘊含了某種微妙的聯系，只可惜我們發現的太遲了，還未來得及探尋真相，便已經受困於仙界無法脫身。當初你在凡間遇上的，是我早年飛升之前在凡間留下的一縷魂魄，身體是石頭所化，能使用的仙力有限。”
“原來如此，當初你說的以凡軀借仙力，是這個意思啊……”寧鐘已經發現這金色虛影不會回答自己，卻仍自言自語道。
今日接受到的信息太多，到了現在，他反而漸漸平靜下來，對於駱景成，他好像有一種莫名的信任感，明明不甚了解，卻好像篤定了對方不會加害自己一般。
“今日誘你來此，是想拜托你一件事……”
寧鐘聞言一楞，若是駱景成都無法做到的事情，他一個剛剛邁入修真界的新人，又能做成什麽事情？
不過，只要是他能做到的事情，他一定會去努力達成，畢竟……他欠駱景成一個人情。
“希望你能潛心修煉，直至巔峰，渡劫之時，試著攻擊仙界之門一次，到時無論成敗，我也無憾了……”
駱景成的聲音悠悠傳來，飽含無盡滄桑。
“渡……渡劫？”寧鐘頭皮一麻，一瞬間覺得舌頭都捋不順了，“我現在才剛剛練氣，連九大境界的第一境都尚未邁入，巔峰之境……我能行麽？”
“答應我，渡劫之時，試著攻擊一次仙界之門。”
“呃……要是我真能成功修煉到渡劫境，我會這麽做的。”寧鐘摸了摸鼻子，十分心虛地應下了。
他覺得此情此景，應當做下嚴肅而又認真的承諾，可是心理上總覺得渡劫對於他來說還太過遙遠，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而且說實話，他沒有自信能修煉到那樣的高度……
“答應我，渡劫之時，試著攻擊一次仙界之門。”
寧鐘:“……好，我答應你。”
“答應我……”
“……”
就這樣，同樣的一問一答重覆了許多遍，寧鐘換了無數種表述方式，都沒能讓這金色虛影換一句話，到了後來，他幹脆不再回答，靜靜地聽著駱景成將那句話重覆一遍又一遍。
在這個重覆而無聊的過程當中，寧鐘的心態有了些許變化，最初知道仙界真相的震撼情緒已經悄然散去，心情慢慢平覆下來。
漸漸地，他好像能聽出駱景成那句話中飽含的無盡悲涼與希冀，就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無論成功與否，都當做最後一搏。
也不知是不是被這種情緒所影響，寧鐘竟真的發自內心地想要去嘗試一次，他想，若自己真的有朝一日能夠踏入修道的巔峰之境，他會去做的。
不過，就算真的能，恐怕也是好幾百年以後了。
細細想來，為何駱景成會提這種要求？無非是希望他能夠打破仙界之門，使得被囚於仙界的他能夠恢覆自由。
可是，為什麽選擇他呢？這次進入洞府的修者這麽多，不乏元嬰化神的大能之輩，請求他們的話……豈不是更快，也更有希望？
就在寧鐘心底充滿疑惑的時候，駱景成終於不再重覆那句話了。
“天下修者，氣運佳者得長生，你是我見過氣運最盛的修者，若能潛心修煉，必有魚躍龍門的一天，所以，我將希望都寄托在了你的身上。如果你答應了我的請求，就結一個練氣起手式吧。”
氣運佳者得長生？寧鐘倒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他沒有思考太多，簡單地起了一個結印，練氣起手式，是他學會的第一個結印，據說是每個修者都要學習的東西，沒有太大的作用，就是聚集靈氣更快一些，使修者能夠盡快進入修煉狀態。
就是這麽一個普通的印，結完之後整個空間卻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那金色虛像再一次變成了一道道金色虛線，不停地穿梭組合，最終凝縮成了一把金色鑰匙。
那鑰匙在寧鐘身前不停地翻轉，最終化作一道金光，“嗖”地一下沖進了寧鐘額間，帶來了陣陣刺痛之感。
寧鐘猛地捂住了腦袋，一時間有些承受不住洶湧而來的繁雜信息。
原來……這洞府根本就不是一個洞府，而是一件法寶！
它是一件神器，擁有顛倒乾坤制造幻象之能，他們眼中的所謂洞府，不過是這件神器所創造出來的虛幻之象而已，而沖進寧鐘額間的那一把鑰匙，則是這件神器的控制中樞。
“這件法寶，名喚鏡像之匙，可以塑造出逼真幻境，大乘以下，無人能夠識破。我將它送給你，就當是你答應我那無理請求的回禮，希望有它在側，你能夠信守承諾……”
駱景成的聲音從周圍響起，聲音越來越小，快要辨不清晰。
在他的聲音消逝之前，留下了最後一道虛無縹緲的話語，“你一直在找的東西，就在這裏，只不過……有些事情，還是希望你能知曉……”
聲音到此為止，彌漫在這空間的金光漸散，留下的，只有一間空蕩蕩的石室以及……
寧鐘呆呆地看著自己的腳邊，有些不敢相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在他身旁，赫然躺著三塊奇形怪狀的碎片，每一塊碎片上都有一個葉子標記，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這……這是！
寧鐘的心臟跳動地厲害，如此一來……自己不就集齊所有的碎片了麽？然後……他就能跟仙君許上一個小小的願望，一直跟蒼離在一起了！
這般想著，寧鐘的臉上不由地染上了一抹緋色，他摸了摸鼻子，有些害羞地彎下腰去撿那碎片。
可就在下一瞬，他猛然想起了什麽，彎到一半的腰一下子僵在了那裏。
今天的他，從駱景成那裏得知了這個世界的真相。
那麽，所謂的能實現他願望的仙君，又是何方神聖呢？同樣被囚禁的仙人？亦或是實力高超的修者？無論是哪一種，似乎都與當日托夢之景有些矛盾。
寧鐘猛地搖了搖頭，不願意去深思，他暫且將疑惑埋在心底，默默地撿起了那幾塊碎片。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碎片入手的那一剎那，面前的世界驟然變幻。
寧鐘看到了一段讓他無比震驚的景象，那畫面無比真實，就像是真的發生過一樣。
他看到了一座洞府，名為紫真，他看到了一對甜蜜的同性道侶，還看到了……紅發紅眸，桀驁又陰險的蒼離……
明明是同樣一張臉，卻讓寧鐘產生了一種強烈的陌生感，眼前這個無情而殘忍的男人，跟平日裏陪伴在他身邊溫柔卻不失霸氣的家夥真的是同一個人麽？
原來，這才是碎片的真實由來麽？什麽仙君，什麽器靈，不過是蒼離在騙他而已！
也是，這樣一切都說得通了……
也不是沒察覺到不對勁，只是自欺欺人地去忽略了而已……
好像從始至終，蒼離一直在騙他。
那麽，這個滿嘴謊言的男人所說的喜歡，究竟又是真是假呢？
寧鐘斂下了眸子，心中泛起了無數波瀾，有點委屈，有點失望，還有點恐慌。
周圍的幻象漸散，偌大的空室之內，只留下一道瘦削的身影，脆弱而又孤獨。
……
作者有話要說：想了想還是分兩章吧……
完結章應該五六點左右能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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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美, 極簡, 極震撼。
各種各樣的光芒在他面前飛速變幻，形成了一道道優美的線條，光影變幻中，線條不斷穿梭重組, 勾勒出了一個個新的世界。
整個過程沒有絲毫聲音解釋, 但是寧鐘就是讀懂了這些線條的含義，或者說, 是這些金色虛線所構成的幻象，讓他“看”懂了。
原來這個所謂修真界，是早年修者為了聚攏靈力從凡間抽離出來的一處小空間，空間外遍布各種陣法，一是用來隔絕凡間和修真界，二是用來匯聚靈力，使得這一處小空間成了修煉聖地, 這才有了修真界一說。
也就是說，修者口中的凡間與修真界，根本就是同屬於一個世界。
修者不斷修煉, 只求羽化飛升，但其實，飛升仙界只是假象，囚禁於仙界才是真實，天劫是天道給出的第一道警示，於天劫之下存活下來的巔峰修者, 被視為破壞規則的危險人物，囚於所謂的“仙界”之中。
“仙界當中，一切都是虛像，雖然美輪美奐，但是假的終究是假的，被困於其中的修者也慢慢發現了真相，不斷想要沖破束縛，卻都是徒勞無功。”
一道無比熟悉的聲音在寧鐘耳畔響起，他瞪大了眼睛，臉上是藏不住的驚喜。
金色虛線不斷飛躍，勾勒出了一個人影，這道身影很普通，卻在他心中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那就是鐵錘幫幫主——駱景成。
“所以，其實你就是羽化飛升的仙人們之一吧？剛剛用卷軸開門的時候，我就隱隱感覺到不對勁了。”寧鐘的眸光微亮，眉飛色舞地問道。
不過那金色虛影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自顧自地繼續說道:“人們所認知的凡間，修真界，還有仙界，三者合一，才是真正的一界，我們將自己的世界稱為——修□□，而在這一界之外，還有其他世界。”
“其……其他世界？跟我們這裏一樣大嗎？”寧鐘楞在了那裏，一時間有些消化不了這麽多信息量。
那金色虛影依舊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好像聽不到寧鐘所言，它只是在傳達訊息，並不具備交流的能力。
“各個世界之間看似互不幹涉，卻蘊含了某種微妙的聯系，只可惜我們發現的太遲了，還未來得及探尋真相，便已經受困於仙界無法脫身。當初你在凡間遇上的，是我早年飛升之前在凡間留下的一縷魂魄，身體是石頭所化，能使用的仙力有限。”
“原來如此，當初你說的以凡軀借仙力，是這個意思啊……”寧鐘已經發現這金色虛影不會回答自己，卻仍自言自語道。
今日接受到的信息太多，到了現在，他反而漸漸平靜下來，對於駱景成，他好像有一種莫名的信任感，明明不甚了解，卻好像篤定了對方不會加害自己一般。
“今日誘你來此，是想拜托你一件事……”
寧鐘聞言一楞，若是駱景成都無法做到的事情，他一個剛剛邁入修真界的新人，又能做成什麽事情？
不過，只要是他能做到的事情，他一定會去努力達成，畢竟……他欠駱景成一個人情。
“希望你能潛心修煉，直至巔峰，渡劫之時，試著攻擊仙界之門一次，到時無論成敗，我也無憾了……”
駱景成的聲音悠悠傳來，飽含無盡滄桑。
“渡……渡劫？”寧鐘頭皮一麻，一瞬間覺得舌頭都捋不順了，“我現在才剛剛練氣，連九大境界的第一境都尚未邁入，巔峰之境……我能行麽？”
“答應我，渡劫之時，試著攻擊一次仙界之門。”
“呃……要是我真能成功修煉到渡劫境，我會這麽做的。”寧鐘摸了摸鼻子，十分心虛地應下了。
他覺得此情此景，應當做下嚴肅而又認真的承諾，可是心理上總覺得渡劫對於他來說還太過遙遠，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而且說實話，他沒有自信能修煉到那樣的高度……
“答應我，渡劫之時，試著攻擊一次仙界之門。”
寧鐘:“……好，我答應你。”
“答應我……”
“……”
就這樣，同樣的一問一答重覆了許多遍，寧鐘換了無數種表述方式，都沒能讓這金色虛影換一句話，到了後來，他幹脆不再回答，靜靜地聽著駱景成將那句話重覆一遍又一遍。
在這個重覆而無聊的過程當中，寧鐘的心態有了些許變化，最初知道仙界真相的震撼情緒已經悄然散去，心情慢慢平覆下來。
漸漸地，他好像能聽出駱景成那句話中飽含的無盡悲涼與希冀，就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無論成功與否，都當做最後一搏。
也不知是不是被這種情緒所影響，寧鐘竟真的發自內心地想要去嘗試一次，他想，若自己真的有朝一日能夠踏入修道的巔峰之境，他會去做的。
不過，就算真的能，恐怕也是好幾百年以後了。
細細想來，為何駱景成會提這種要求？無非是希望他能夠打破仙界之門，使得被囚於仙界的他能夠恢覆自由。
可是，為什麽選擇他呢？這次進入洞府的修者這麽多，不乏元嬰化神的大能之輩，請求他們的話……豈不是更快，也更有希望？
就在寧鐘心底充滿疑惑的時候，駱景成終於不再重覆那句話了。
“天下修者，氣運佳者得長生，你是我見過氣運最盛的修者，若能潛心修煉，必有魚躍龍門的一天，所以，我將希望都寄托在了你的身上。如果你答應了我的請求，就結一個練氣起手式吧。”
氣運佳者得長生？寧鐘倒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他沒有思考太多，簡單地起了一個結印，練氣起手式，是他學會的第一個結印，據說是每個修者都要學習的東西，沒有太大的作用，就是聚集靈氣更快一些，使修者能夠盡快進入修煉狀態。
就是這麽一個普通的印，結完之後整個空間卻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那金色虛像再一次變成了一道道金色虛線，不停地穿梭組合，最終凝縮成了一把金色鑰匙。
那鑰匙在寧鐘身前不停地翻轉，最終化作一道金光，“嗖”地一下沖進了寧鐘額間，帶來了陣陣刺痛之感。
寧鐘猛地捂住了腦袋，一時間有些承受不住洶湧而來的繁雜信息。
原來……這洞府根本就不是一個洞府，而是一件法寶！
它是一件神器，擁有顛倒乾坤制造幻象之能，他們眼中的所謂洞府，不過是這件神器所創造出來的虛幻之象而已，而沖進寧鐘額間的那一把鑰匙，則是這件神器的控制中樞。
“這件法寶，名喚鏡像之匙，可以塑造出逼真幻境，大乘以下，無人能夠識破。我將它送給你，就當是你答應我那無理請求的回禮，希望有它在側，你能夠信守承諾……”
駱景成的聲音從周圍響起，聲音越來越小，快要辨不清晰。
在他的聲音消逝之前，留下了最後一道虛無縹緲的話語，“你一直在找的東西，就在這裏，只不過……有些事情，還是希望你能知曉……”
聲音到此為止，彌漫在這空間的金光漸散，留下的，只有一間空蕩蕩的石室以及……
寧鐘呆呆地看著自己的腳邊，有些不敢相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在他身旁，赫然躺著三塊奇形怪狀的碎片，每一塊碎片上都有一個葉子標記，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這……這是！
寧鐘的心臟跳動地厲害，如此一來……自己不就集齊所有的碎片了麽？然後……他就能跟仙君許上一個小小的願望，一直跟蒼離在一起了！
這般想著，寧鐘的臉上不由地染上了一抹緋色，他摸了摸鼻子，有些害羞地彎下腰去撿那碎片。
可就在下一瞬，他猛然想起了什麽，彎到一半的腰一下子僵在了那裏。
今天的他，從駱景成那裏得知了這個世界的真相。
那麽，所謂的能實現他願望的仙君，又是何方神聖呢？同樣被囚禁的仙人？亦或是實力高超的修者？無論是哪一種，似乎都與當日托夢之景有些矛盾。
寧鐘猛地搖了搖頭，不願意去深思，他暫且將疑惑埋在心底，默默地撿起了那幾塊碎片。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碎片入手的那一剎那，面前的世界驟然變幻。
寧鐘看到了一段讓他無比震驚的景象，那畫面無比真實，就像是真的發生過一樣。
他看到了一座洞府，名為紫真，他看到了一對甜蜜的同性道侶，還看到了……紅發紅眸，桀驁又陰險的蒼離……
明明是同樣一張臉，卻讓寧鐘產生了一種強烈的陌生感，眼前這個無情而殘忍的男人，跟平日裏陪伴在他身邊溫柔卻不失霸氣的家夥真的是同一個人麽？
原來，這才是碎片的真實由來麽？什麽仙君，什麽器靈，不過是蒼離在騙他而已！
也是，這樣一切都說得通了……
也不是沒察覺到不對勁，只是自欺欺人地去忽略了而已……
好像從始至終，蒼離一直在騙他。
那麽，這個滿嘴謊言的男人所說的喜歡，究竟又是真是假呢？
寧鐘斂下了眸子，心中泛起了無數波瀾，有點委屈，有點失望，還有點恐慌。
周圍的幻象漸散，偌大的空室之內，只留下一道瘦削的身影，脆弱而又孤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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