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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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向宇陽醒來的時候看著,發覺自己手腳被綁得結結實實的,動彈不得。用手肘碰觸了一下自己的衣兜,幸好那樣東西還在。環顧周圍,就像是一個空盒子,除了自己,沒有別的東西,哦,不對還有一扇方方正正的有些銹跡的大鐵門,不過那些人還是有良心的,在上面開了一個小口用來透氣,自己倒不用窒息而死。但他們也太不細心了,飯菜都沒留下來,他晚飯都還沒吃呢!

“嘎-吱-”低沈陰悚的聲音在向宇陽的耳邊回蕩著,雖然頗有驚悚片的感覺,但對於一個看《午夜兇鈴》看到打瞌睡的人來說,這沒什麽。

門很快打開了,現在他只能期待著一些東西。不過看著進來一個兩手空空黑衣男子,他失望地把下頜抵在膝蓋上——沒有吃的。另外,為什麽那些多人喜歡穿黑衣服?上次甩掉的人是這樣,這次看到的也這樣。

黑衣男子看著向宇陽呆呆地看著自己,沒有什麽過激反應,確定他被紮得像是大閘蟹一樣結實,不會構成任何威脅,對門外點了點頭,接著又進來一個人,頭上套著一個明黃色的牛皮紙袋,上面開了兩個小圓洞,用來看東西。看不出的樣貌,不過從衣著和身體發育狀況可以看出,對方是一位少年,只見他手裏拿著紙板。少年提起紙板,手動了動,然後豎起來展示給黑衣男子看。

男子恭敬地向他點頭,“是的,夕少爺。”接著退出房間,關上房門。

向宇陽看著眼前的人,“有吃的嗎?”

巖夕提起寫字板,翻了一頁紙,好奇地寫著:你不怕?

“不怕···那有吃的嗎?”

巖夕心裏在想,你到底有多餓?他記得自己身上有糖來著,翻了翻身上的衣服,有了!拿出一塊小巧克力,還是自己吃剩下的。看著他手腳被綁,好心地幫他把糖紙撕開,遞到他嘴邊,只見他還不怕死地吃下,他翻了翻白眼。快速地往寫字板寫著:你忘了自己是怎麽來的嗎?不怕我下毒?

向宇陽看著那字跡繚繞,看了半天才看懂他寫什麽,“我知道你不會。”雖然吃了一塊巧克力,但肚子依舊不安分地鬧騰,他垮著臉說:“我真的餓了。”

巖夕被他打敗了,用手指彈了一下他的額頭,考慮到他的狀況,松綁是不能的,往寫字板寫:只能吃面包。

看到自己終於有吃的,像是得到了自己心儀好久的玩具一樣,開懷大笑,“謝謝”看著他轉身,提了一個要求,“可不可以加杯牛奶?”

巖夕的腳步提頓了一下,等他轉回身,又翻了一頁的提字板上顯示著:別得寸進尺!雖然他不留情面那麽說,但是他依舊端來了牛奶。

向宇陽雙手被綁在一起,但拿面包是沒問題的,他美滋滋地吃著,看著他,自己嚼了兩個面包。他是很想當做什麽都不知道,可他還是忍不住問:“你不熱嗎?”見他沒有動作,依舊篤在那裏,語重深長地叫了他的名字:“炎。”偏著頭看著他,“還是叫你夕?”

“被發現了嗎?”巖夕摘下那個滑稽的牛皮紙,扯著嘴唇僵硬地笑了一下,“Hello,學長。”蹲下身來,把牛奶湊到他嘴邊,給他潤潤口,“你怎麽知道是我?”

向宇陽看著杯子裏的吸管,讚嘆道:“真細心呢,如果你是女的,會是個好妻子。”

巖夕被他這句話弄得哭笑不得,可以是好丈夫吧。“請學長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向宇陽咬著吸管,咕嚕咕嚕地喝著,不消一會兒,杯子見底了。他還想喝呢,怎麽辦,已經習慣了在司徒府要多少有多少喝多少了。眼睛轉了轉,“你想知道?”看見顏夕點了點頭,他憋著笑無賴地說:“那再給我一杯!”

於是巖夕磨著牙齒又跑去端來牛奶,“這回你能告訴我了吧。”當他看見對方看著牛奶眼睛放光的樣子,就像餓狼遇到肥羊一樣,就在他準備撲上來的時候,把牛奶杯迅速往後提,“先告訴我。”自己明明戴了頭套,也沒有說話啊。

“我猜的。”看見他黑著臉,又說:“開玩笑啦。”

巖夕滿頭黑線,“你現在還有心情開玩笑?”把手中的杯子稍稍一傾,牛奶就湧到到杯口。

向宇陽見牛奶就要灑出來,連忙道:“是巧克力!那種巧克力是我媽媽在埃及旅游時買回來的,別的地方沒有得賣,當然不排除你到那裏旅游,但是可能性很低。再加上,你有遮臉又寫字,應該是認識的人啦,怕被看到什麽的···我說完了,能喝嗎?”

把杯子遞給他。看著他喝牛奶的幸福樣,他嚴重懷疑,要把他抓到這裏,根本不用那麽麻煩,只需要一杯牛奶他就傻傻地跟人走,連一百塊都省了。看著又空掉的牛奶杯,他是抽水機嗎?那麽能喝,這次他拿的還是啤酒杯啊。“你還···真特別。”其實他想說奇葩來著。

“呼。”吃飽喝足了,他圓滿了。“其實每個人都是特別的。”盯著他看,“對了你真正名字是什麽?”

沒理由順著他的意思走,“我為什麽告訴你?”

“我們是朋友啊。”他提醒他,“因為你之前收了我的糖果!這個世界沒有免費的午餐哦。”

這麽說倒是自己欠了他?其實自己可以不理他的,但偏偏自己不喜歡欠人,不甘心地道出自己的名字。“巖夕,巖石的巖,夕陽的夕。”

“巖夕啊,那還是叫你巖吧。”想到炎跟巖同音,他補充:“是巖石的巖。”

對於他自來熟,揚起嘴角,又彈了一下他的額頭,“別自作主張。”。

“嘿嘿。”

“笑什麽?”

向宇陽豎起食指,“這是你第一次由心地笑出來。”

顏夕楞了一下,把地上的牛皮紙袋又套在自己的頭上,發現眼前一片黑暗,轉了一下紙袋,“我要走了。”

他緩了一口氣,認真地對他說:“如果你感到開心就笑吧,傷心就哭,順從自己的心,無需偽裝。”看著打開,合上的門,房間又只剩下自己,看著手腕上的銀鏈,“不知到你現在在做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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