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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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三冬是最後一個從裏面走出來。馮媛看著她時，覺得她的手有些僵。
馮媛不知道裏面都發生了些什麽，有些演員笑著出來，有些演員哭著出來，她們的經紀人都拿了那張表，可是陳聲明導演沒有給她。
陳聲明導演抱著個小熊熱水袋站在旁邊，看著陸三冬出來立即遞過去，笑道，“三冬啊，感覺怎麽樣，真是不好意思，這大冬天的讓你在裏面呆三個小時。”
陸三冬接過熱水袋，相當不客氣地說道，“當初拍救贖的時候，陳導可沒這麽客氣。”
當初在東北冰天雪地裏拍救贖，她穿著一件破單衣光著腳在雪地裏跑，又摔倒，又被人拖回去，可比現在冷多了。
“那不一樣，”陳聲明穿著黑皮夾克，戴著頂雷鋒帽，把手攏在一起，“聽出那是什麽曲子了嗎？”
陸三冬又想起那“嘀嗒嘀嗒”的水聲，皺著眉道，“蟲兒飛。”
馮媛在一旁聽得雲裏霧裏，這不是來選男女主角的嗎，“陳導，都是合作過的人，你也把話說明白，這選角定下來了沒？我們家三冬符不符合你要求。”其實對於導演來說，他們內心都跟明鏡似的，那些合作過的演員合不合適，他們早有預判。
陳聲明導演看著小馮同志，“你這小助理怎麽一天天這麽急躁，裏邊沏了烏龍茶，你進去喝幾口降降火。”
得，就是支開她說悄悄話唄。馮媛大概也是知道這個角色不會落到她家了。
“陳導，我不接這個戲。”陸三冬看著陳聲明盯著他，沈默了半天才開口道，“這部戲會很好，但是太影響人的精神了，我現在不會像以前那樣什麽都不管不顧，她累的時候，我得是她的依靠。”
陸三冬看著表情有些覆雜的陳聲明，嘆了口氣笑起來，“陳導不用覺得可惜。”
“你真的是，”陳聲明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你不拍，在國內我就找不到第二個適合的人了。怕你不來，我還專門想了這一出，你明明很感興趣。”
陸三冬低著頭想了片刻，還是堅定地搖頭，“不好意思，陳導，這戲我不接。”
陳聲明咬著後槽牙，“嘿你這個小丫頭怎麽這麽倔，崔翮老太太帶出的丫頭都跟她一個牛脾氣。媽的不拍就不拍，老子稀罕你？”陳聲明氣得把夾在胳肢窩下的劇本摔在地上，“就這樣，不拍了，你丫滾遠點。”
陸三冬簡直被這樣的老頑童逗得哭笑不得，正準備說話，便見陳聲明從夾克裏摸出手機，睨了她一眼，往前走了幾步接電話。
陳聲明作為國內頂級金牌導演，對電話裏的人竟然放低了姿態，但是似乎還是在吵架。
“我說她行她就行！”陳聲明堅決地說。
點話那頭的人似乎很生氣，“她太年輕了，我不讚同她拍這樣子的電影！拍不好，毀了她也毀了你。”
陳聲明拍著墻，“文如許，我就納了悶了，你手頭那麽好的資源不給她用，我給她用你還不樂意，你就是對她太特殊了，當初不讓她拍救贖，說是怕她想起童年的事，可她照樣拍了。現在又這樣，你別像這麽護著她行不行？都快被你們養成溫室裏的花朵了。”
文如許捏著電話，她作為導演，不在國內發展是因為國內的官方主流媒體拒絕驚悚壓抑的倫理社會題材。陳聲明不一樣，他用樸實的手法呈現人性，雖然也壓抑，但是給人感動與希望，不像她的電影，從來只與魔鬼對話。所以拍救贖時，她雖然阻止了，但並沒有強烈反對。可是這一次，她完全不讚同陸三冬在這麽小的年紀來拍《逃脫游戲》。
文如許拉著腔調冷笑起來，“陳聲明，我從來不會把三冬培養成溫室裏的花朵，你想瘋，別拉著她瘋，她拒絕你，你就別去強求。你知道她是個好演員，開口接了戲就會力求完美。”
陳聲明可不是個什麽輕易妥協的人，“那當然，她不演我還能拿她怎麽辦？她願意演，你也別摻和。”
陸三冬站在不遠處，隱約猜到了電話那頭的人是誰。
陳聲明掛了電話走過來，喪氣地撿起地上的劇本在自己身上拍了拍，“行了，陸丫頭，回去吧，路上註意安全。”
“把劇本發給我吧。”陸三冬看著他要走進屋子裏去，突然出聲道，“或許我以後，沒準五年、十年？我會有興趣。希望到時候陳導你還有興趣。”
陳聲明驚喜地看著陸三冬，他就知道，像眼前的這類演員最喜歡的就是不斷挑戰困難的角色，陸三冬在愛人與作品中尋求一個折衷點。
“劇本還在改，還早著呢，不用著急。”陳聲明拍著手看著陸三冬，滿意地不停點頭，大笑起來，“聽說小陸最近檔期很空，有沒有興趣在正月後參加一部紀錄片的創作？”
“啊！”馮媛兩杯茶都喝完了，這還沒聊完呢，蹦噠著出來，剛好聽到陳聲明導演說電視劇，“陳導，您轉行啊？”
“那，當然不是啊，”陳聲明跟唱詠嘆調一樣，然而他看向陸三冬時，表情卻嚴肅下來，“可能一拍出來在國內就會被禁，這不是拍戲，你不是什麽主人公，你只是跟著去做疲憊滿身的主持人，只是起一個明星效應。”
“關於什麽？”陸三冬仍抱著已經冷卻下來的熱水袋。
陳聲明嘆了口氣，“性別歧視，家暴，醫療黑幕，兒童性｜侵犯，強｜奸，所有浮上來又被壓下去，讓人憤怒又讓人害怕的東西。”
陸三冬不知道是熱水袋太冷了，還是站著太冷，她一瞬間覺得手腳冰涼，從潮濕地底爬出來的吐著信子的蛇又黏到她的腳踝。
“陸姐姐，你怎麽了？”馮媛斂了神色，著急地看著有些不對勁的人。
陸三冬被忽然間灌進來的寒風吹醒，搖搖頭抿著唇微笑道，“陳導，我願意加入這個紀錄片的創作。”
在回工作室的一路上，馮媛都沒有聽到陸三冬講半句話，安安靜靜地拿著手機坐著，跟入定一般。直到電話震動，她才回過神來，看著來電顯示一下皺起眉頭，“你沒在網上發剛剛被人追尾的事吧？”她擡頭問馮媛道。
馮媛立刻搖頭，“肯定沒有，怎麽了啊？”
陸三冬看著又震動起來的手機，覺得對方大概是“興師問罪”來的，看了馮媛一眼，才按了接聽鍵，果不其然，對方開口第一句話就是，“你在哪兒？人沒事吧？你車被私生追尾了？”
“我沒事，正回工作室呢，剛剛是被私生追車了，但警察來得比較及時。”陸三冬這才意識到，雖然趙雲泊忙起來不會上網，可她看消息時會看到裴清給她發的東西，裴清大概是世界上最閑的boss了，每天都有空追星。
“你這演員也當得太危險了，”趙雲泊站在實驗室裏，她這幾天基本上都只睡四個小時，火氣自然有些大，“我讓爺爺給你身邊紮一個練家子，棠析給大小姐您配了一輛豪車，下次再有人敢追車，你要麽調轉車頭撞她，我就不相信奧迪抵不過她一家出租車，撞了一次她就乖了，要麽你就讓她撞一次，咱們天經地義地訛死，不是，找她索要財產損害的賠償。”
“……”陸三冬看了眼憋笑的馮媛，很是無奈，“趙小姐，好主意。”
趙雲泊玩著手機的激光筆，“我還不是怕再出這種事，人多就容易出事，我就怕你出事。”
“我身邊這麽多工作人員，哪有那麽容易出事，”陸三冬垂下眉眼，並沒有很開心，跟趙雲泊在一起的時候會覺得天不怕地不怕，與她分開時，卻總會擔心她會不會出事，反過來，趙雲泊也是這樣想的。
人生中有愛情是很美好的事情，可是人生中只有愛情就是悲哀。所以除了為對方而好好活，為了自己好好活也很重要。陸三冬永遠支持趙雲泊做她想做的事，所以也願意承受短暫的分別。
“不行，不行，”趙雲泊搖頭，“我已經跟爺爺說過了，有兩個人暗地裏保護你，放心，不會影響你的。”
陸三冬想起小時候院子裏那些士兵，“不是吧，趙小姐，你千萬別找個少校或中校級別的跟著我，那可是首長待遇了。”
“想得美，”趙雲泊有一搭沒一搭地玩著手邊的模擬器，笑了兩聲，又停下來難得溫柔地問道，“你跟陳導吵架了？”
陸三冬感到詫異，“怎麽說？怎麽有這個想法。”
趙雲泊一聽這話安心地點頭，“那沒什麽，估計你們試戲時的一些畫面被有心人利用了，說你和陳導不和。”
馮媛聽到這話，感覺去查看，果然有一個熱搜，是說陸三冬和陳聲明導演不和，陳聲明導演氣得把劇本都扔在地上。話題的討論度還挺高，不少人幸災樂禍地說“又雙叒叕得罪名導，你陸怕不是想一直糊下去”。
雖然這兩年來看到過很多這樣的評論，應該學會麻木，但是馮媛還是想罵“你家那位才糊穿心了，陳導和我們關系好著呢，你他媽舔都舔不到，嘴上可積點德吧”。當然就是想想而已，她幾個號已經暴露了，不能在網上罵人。
陸三冬看馮媛的表情，確定是有這麽回事了，於是對著電話裏的人相當委屈地說道，“趙小姐，她們老罵我，要抱抱。”
不說還好，一變成溫軟的模樣，哪怕知道對方是裝的，但還是難受，“我今天飛回來。”
“誒？不要不要，”陸三冬趕緊拒絕，“我就是逗逗你，你做你自己的事。除夕的時候我們就能見啦，等工作都處理好了，沒準我能先去找你。”
“啊對了，趙小姐，我發現你淩晨三點都沒睡覺，你在幹什麽？”陸三冬轉了話題追問道，“是不是一個人沒好好吃飯，也沒好好睡覺？”
“我忙完工作倒頭就睡了，忘記下線了。”趙雲泊訕訕地說道，“陸小姐，你怎麽跟個管家婆一樣，太啰嗦了。”
陸三冬把手機拿遠些，哼了一聲，“拜拜了您嘞。”
“誒等等！”趙雲泊聽著電話那頭殘酷且無情的電話掛斷音，委屈地趕緊低頭發起了信息。然而對方不回她，她只好登上微博，看著那條熱搜微博，延續了她一貫討罵的風格，轉發並評論道，“像這樣演技一般，長得就那樣，脾氣還大，誰都不放在眼裏的人，什麽時候滾出娛樂圈？”
趙雲泊看著陸三冬的一群黑粉集結到她樓下為她加油，回覆罵道，“我罵我的，關你屁事，我倆很熟嗎？吃多了撐的給我加油？”
雪花粉和游戲粉覺得BDLSYZ這個博主是不是有毒，她究竟是粉還是黑呢？某被罵的熱門黑粉經歷了一番變臉，很生氣，又罵回去，“人家臉不知道長得比你好看幾百倍，整天戴著黑色口罩是毀容了不敢見人吧，要不就是整容吧，一天天抽獎的錢怕不是自己的賣身錢，別人陸三冬實打實的演技派，憑什麽滾出娛樂圈，你這種惡臭的主播才早點滾好嘛！”
陸三冬看著趙雲泊的粉都來罵這一群黑粉，捏了捏眉心，給人回了消息，“BDLSYZ小姐，記得別掉馬，有評論說你的微博名是我倆名字首字母縮寫的排列組合哦。”
她給對方發了個捂臉笑的表情包，“好好吃飯別瘦了，好好睡覺別熬夜，管家婆今天很想你。”
趙雲泊低頭咬著唇，我的寶，你笑了就好。
“Chris，我同意你這個想法，不用去找別人做實驗，我想做這個實驗。”她把手機揣進兜裏，拿著激光筆走進實驗室裏的另一扇自動門。
作者有話要說： 晚些時候或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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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聲明導演抱著個小熊熱水袋站在旁邊，看著陸三冬出來立即遞過去，笑道，“三冬啊，感覺怎麽樣，真是不好意思，這大冬天的讓你在裏面呆三個小時。”
陸三冬接過熱水袋，相當不客氣地說道，“當初拍救贖的時候，陳導可沒這麽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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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三冬又想起那“嘀嗒嘀嗒”的水聲，皺著眉道，“蟲兒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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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聲明導演看著小馮同志，“你這小助理怎麽一天天這麽急躁，裏邊沏了烏龍茶，你進去喝幾口降降火。”
得，就是支開她說悄悄話唄。馮媛大概也是知道這個角色不會落到她家了。
“陳導，我不接這個戲。”陸三冬看著陳聲明盯著他，沈默了半天才開口道，“這部戲會很好，但是太影響人的精神了，我現在不會像以前那樣什麽都不管不顧，她累的時候，我得是她的依靠。”
陸三冬看著表情有些覆雜的陳聲明，嘆了口氣笑起來，“陳導不用覺得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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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三冬低著頭想了片刻，還是堅定地搖頭，“不好意思，陳導，這戲我不接。”
陳聲明咬著後槽牙，“嘿你這個小丫頭怎麽這麽倔，崔翮老太太帶出的丫頭都跟她一個牛脾氣。媽的不拍就不拍，老子稀罕你？”陳聲明氣得把夾在胳肢窩下的劇本摔在地上，“就這樣，不拍了，你丫滾遠點。”
陸三冬簡直被這樣的老頑童逗得哭笑不得，正準備說話，便見陳聲明從夾克裏摸出手機，睨了她一眼，往前走了幾步接電話。
陳聲明作為國內頂級金牌導演，對電話裏的人竟然放低了姿態，但是似乎還是在吵架。
“我說她行她就行！”陳聲明堅決地說。
點話那頭的人似乎很生氣，“她太年輕了，我不讚同她拍這樣子的電影！拍不好，毀了她也毀了你。”
陳聲明拍著墻，“文如許，我就納了悶了，你手頭那麽好的資源不給她用，我給她用你還不樂意，你就是對她太特殊了，當初不讓她拍救贖，說是怕她想起童年的事，可她照樣拍了。現在又這樣，你別像這麽護著她行不行？都快被你們養成溫室裏的花朵了。”
文如許捏著電話，她作為導演，不在國內發展是因為國內的官方主流媒體拒絕驚悚壓抑的倫理社會題材。陳聲明不一樣，他用樸實的手法呈現人性，雖然也壓抑，但是給人感動與希望，不像她的電影，從來只與魔鬼對話。所以拍救贖時，她雖然阻止了，但並沒有強烈反對。可是這一次，她完全不讚同陸三冬在這麽小的年紀來拍《逃脫游戲》。
文如許拉著腔調冷笑起來，“陳聲明，我從來不會把三冬培養成溫室裏的花朵，你想瘋，別拉著她瘋，她拒絕你，你就別去強求。你知道她是個好演員，開口接了戲就會力求完美。”
陳聲明可不是個什麽輕易妥協的人，“那當然，她不演我還能拿她怎麽辦？她願意演，你也別摻和。”
陸三冬站在不遠處，隱約猜到了電話那頭的人是誰。
陳聲明掛了電話走過來，喪氣地撿起地上的劇本在自己身上拍了拍，“行了，陸丫頭，回去吧，路上註意安全。”
“把劇本發給我吧。”陸三冬看著他要走進屋子裏去，突然出聲道，“或許我以後，沒準五年、十年？我會有興趣。希望到時候陳導你還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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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什麽？”陸三冬仍抱著已經冷卻下來的熱水袋。
陳聲明嘆了口氣，“性別歧視，家暴，醫療黑幕，兒童性｜侵犯，強｜奸，所有浮上來又被壓下去，讓人憤怒又讓人害怕的東西。”
陸三冬不知道是熱水袋太冷了，還是站著太冷，她一瞬間覺得手腳冰涼，從潮濕地底爬出來的吐著信子的蛇又黏到她的腳踝。
“陸姐姐，你怎麽了？”馮媛斂了神色，著急地看著有些不對勁的人。
陸三冬被忽然間灌進來的寒風吹醒，搖搖頭抿著唇微笑道，“陳導，我願意加入這個紀錄片的創作。”
在回工作室的一路上，馮媛都沒有聽到陸三冬講半句話，安安靜靜地拿著手機坐著，跟入定一般。直到電話震動，她才回過神來，看著來電顯示一下皺起眉頭，“你沒在網上發剛剛被人追尾的事吧？”她擡頭問馮媛道。
馮媛立刻搖頭，“肯定沒有，怎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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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正回工作室呢，剛剛是被私生追車了，但警察來得比較及時。”陸三冬這才意識到，雖然趙雲泊忙起來不會上網，可她看消息時會看到裴清給她發的東西，裴清大概是世界上最閑的boss了，每天都有空追星。
“你這演員也當得太危險了，”趙雲泊站在實驗室裏，她這幾天基本上都只睡四個小時，火氣自然有些大，“我讓爺爺給你身邊紮一個練家子，棠析給大小姐您配了一輛豪車，下次再有人敢追車，你要麽調轉車頭撞她，我就不相信奧迪抵不過她一家出租車，撞了一次她就乖了，要麽你就讓她撞一次，咱們天經地義地訛死，不是，找她索要財產損害的賠償。”
“……”陸三冬看了眼憋笑的馮媛，很是無奈，“趙小姐，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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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三冬想起小時候院子裏那些士兵，“不是吧，趙小姐，你千萬別找個少校或中校級別的跟著我，那可是首長待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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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三冬感到詫異，“怎麽說？怎麽有這個想法。”
趙雲泊一聽這話安心地點頭，“那沒什麽，估計你們試戲時的一些畫面被有心人利用了，說你和陳導不和。”
馮媛聽到這話，感覺去查看，果然有一個熱搜，是說陸三冬和陳聲明導演不和，陳聲明導演氣得把劇本都扔在地上。話題的討論度還挺高，不少人幸災樂禍地說“又雙叒叕得罪名導，你陸怕不是想一直糊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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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對了，趙小姐，我發現你淩晨三點都沒睡覺，你在幹什麽？”陸三冬轉了話題追問道，“是不是一個人沒好好吃飯，也沒好好睡覺？”
“我忙完工作倒頭就睡了，忘記下線了。”趙雲泊訕訕地說道，“陸小姐，你怎麽跟個管家婆一樣，太啰嗦了。”
陸三冬把手機拿遠些，哼了一聲，“拜拜了您嘞。”
“誒等等！”趙雲泊聽著電話那頭殘酷且無情的電話掛斷音，委屈地趕緊低頭發起了信息。然而對方不回她，她只好登上微博，看著那條熱搜微博，延續了她一貫討罵的風格，轉發並評論道，“像這樣演技一般，長得就那樣，脾氣還大，誰都不放在眼裏的人，什麽時候滾出娛樂圈？”
趙雲泊看著陸三冬的一群黑粉集結到她樓下為她加油，回覆罵道，“我罵我的，關你屁事，我倆很熟嗎？吃多了撐的給我加油？”
雪花粉和游戲粉覺得BDLSYZ這個博主是不是有毒，她究竟是粉還是黑呢？某被罵的熱門黑粉經歷了一番變臉，很生氣，又罵回去，“人家臉不知道長得比你好看幾百倍，整天戴著黑色口罩是毀容了不敢見人吧，要不就是整容吧，一天天抽獎的錢怕不是自己的賣身錢，別人陸三冬實打實的演技派，憑什麽滾出娛樂圈，你這種惡臭的主播才早點滾好嘛！”
陸三冬看著趙雲泊的粉都來罵這一群黑粉，捏了捏眉心，給人回了消息，“BDLSYZ小姐，記得別掉馬，有評論說你的微博名是我倆名字首字母縮寫的排列組合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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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雲泊低頭咬著唇，我的寶，你笑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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