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離發現自己盯著年有餘的臉又楞住了。

“怎麽不吃嗎？”年有餘的嗓子有些啞，這讓人一瞬間想到他們昨晚在洗手間的瘋狂，可男人現在的姿 態是如此正經，便給人一種極大的矛盾感。

這兩種感覺作用下，江子離發現自己的耳根都在發燙。

他自己也越覺得自己越來越可怕了。

“幫我安排一下......臉部的修覆手術吧。”年有餘忽然說了這麽一句話。

江子離一直盯著他的臉看，是因為他臉上那一道可怕的東西吧......

既然這樣，那就幹脆做個手術吧。

“你……”江子離楞了一下，“好。”

無論年有餘是怎麽想的，既然他提出了這個要求，江子離就一定會答應他。

直至快到晚上的時候。江子離問年有餘，“今天......還要去見爺爺嗎。”

‘‘嗯”

“如果身體不舒服的，就不去了。”

“可以去。”

年有餘的臉上一如既往沒有太多表情。

“不要逞強，身體如果不舒服。”

“可以去。”年有餘的回答還是一樣的，“你不是想要我去嗎。”

“但是你可以選擇。”

“我的選擇範圍永遠都被你限定好了，從來沒有什麽區別不是嗎？”

江子離再次被年有餘的話刺痛了。

“不過，這次是我自己想去見爺爺。”年有餘說，“不是你強迫我的，你可以放心。”

所以之前的一切......都是他強迫年有餘嗎？

江子離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什麽也沒說。何必去問那些顯而易見的東西呢，簡直是浪費時間。

“好，年有餘......這件事，我謝謝你。”

“記得去家長會就好。”

他明知道他永遠都會記得他想要他做的事情......當然江子離給年有餘想做的事情加了太多限定詞。

年有餘嘴上說著沒事，走路的時候卻都明顯有些踉踉蹌蹌。江子離下意識地扶了他一下，卻被年有餘慢 慢地推開了，“真的不用。”

他帶著口罩，穿著西裝，站在豪華的跑車前面，透過車窗玻璃，他還是覺得自己和這一切格格不入，但 都不要緊了。

“年有餘......”江子離緊緊握住了年有餘的手。

時間像是凝結了，可當年有餘問他，“有什麽事情嗎。”

男人卻再次沈默了。

他們的愛情什麽時候變得那麽畸形了......哦，一開始就是如此。

可其他人還會羨慕年有餘。

“知道嗎，那個男人本來只是個很普通的鄉巴佬呢。”

“長得也不怎麽樣，聽說還毀容了。”

“真是羨慕他啊。”

“他現在過地可真好。”

“可我聽說江少脾氣不太好......”

“有錢就夠了啊。”

聽著那些話，年有餘笑了。是啊......有錢就夠了。

他坐在車上，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盡管閉著眼睛，依舊能感覺江子離在看著他。用那種深情執念又可怕的眼神。

他們之間，是不是永遠都要像是這樣。

不......不會一直這樣的。

當天晚上，年有餘見到了江爺爺，因為謊稱年有餘皮膚過敏了，所以出現的時候他才帶著口罩。可誰也 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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