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我很累。”

江子離瞇著眼，他狠狠掐著年有餘的脖子，“年有餘......你還真的很會裝瘋賣傻。”

江子離看他的眼神簡直是恨不得將他殺了......

“五百塊，不滿意嗎？”

江子離微微低下頭。

他笑著，然後從口袋裏掏出了幾張紅色鈔票。

“你說這些錢，能買你幾個晚上？”

年有餘看著地上那一張張鈔票。

又冷冷看了看江子離。

惡魔......瘋子......

這些詞匯他已經說爛了。

“說話啊！ ”

江子離惡狠狠看著他，“怎麽不說話了？不是說寧可去賣嗎？賣給那些人......哪裏比得上我。”

“江子離！”

年有餘不斷喘著氣，他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生氣，卻又心灰意冷。

江子離冷冷地看著他，“你沒有什麽想對我說的嗎？”

“我......我想說，江先生，我寧可從始至終都沒有遇見過你。”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低下腦袋。

他甚至不想再去看江子離的臉！

江子離強迫他看著自己。

但卻又十分厭惡年有餘此時的眼神，“你現在的眼神，讓我想挖掉你的眼睛。”

“江先生不喜歡的東西......就該毀滅。是這個意思嗎？ ”年有餘笑了，他自己也很意外，這種時候他怎麽

還能笑得出來。

他心臟的位置疼得快要死了。

他毫不懷疑自己隨時都可能突然間心跳停止。

男人惡狠狠掐著他的脖子。

“不準用這種眼神看我！”

那種怨恨絕望滿不在乎的眼神......江子離都可以當沒有看見過。

可什麽時候開始，年有餘也敢用那種瞧不起人的眼神看他了？

分明......

自己做錯了那麽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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