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立場，連悲傷痛苦的資格都沒有。

只是把江子離當成陌生人不好嗎？只是當一切只是交易不就好了。

年有餘的嘴角勾著一抹笑。

有些人的命啊，就是那麽賤！

男人猛地掐住了他的脖子，“你笑什麽。”

年有餘因為暫時性失明，根本看不到江子離的臉。可這一刻，他莫名覺得江子離在生氣。

這個男人對他，總是這樣......

一開始還會裝出耐心溫柔的樣子，再不濟也是禮貌的。到後來就不一樣了 ......

他是他的利用工具。

是他的一條狗。

是可以隨意欺淩的螻蟻......

如果他是白秘書，就不是這樣了，對嗎？

“江先生不喜歡我笑，那我就不笑了。”

年有餘當真緊緊閉上了嘴，那張臉色蒼白的可怕的面容，在燈光下竟是真的一點表情也沒有。

年有餘並不知道，其實開了燈......

其實四周是明亮的。

其實他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悲傷痛苦，羞愧自責，憤懣屈辱，所有一切，都在那個男人眼中。 只是那個男人選擇了視若無睹。

而年有餘也終於......從他身上學會了一些東西。

譬如現在，他服氣了，害怕了，所以順應了。把一切當做是交易，再不掙紮抗拒。

他欠江子離的總歸還是還不起。

江子離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其實他也不吃虧......

真的說出去他和江子離睡過，幾個人會相信，只會當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可江子離似乎又不喜歡年有餘的順從了。

他冷冷凝視著身下的男人，莫名覺得心裏很難受很痛。

是年有餘有錯在先......

是年有餘私吞了價值千萬的東西，又想和別的男人跑了！

這個男人再怎麽哀求，怎麽做出可憐的樣子，也不過是裝的......

江子離想起那時他在車上等年有餘，怡好遇見了白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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