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放開我……”

男人不但沒有放手，還更用力地捉著他的手。

“呵。心裏也是這麽想的嗎？身體也是這麽想的嗎？”

江子離覺得年有餘其實長得很一般。

模樣堪堪算是清秀。

可男人臉紅的時候，卻很有趣。整個人給人一種特別生動有趣的感覺。

“江先生，別再這樣開玩笑了！”

年有餘竟然狠狠推開了男人。

他漲紅了臉，卻用一雙充斥著憤怒和厭惡的雙眼看著江子離。

“江先生……我知道，在你看來，我更像是可以讓你消遣的玩具，可我也是有尊嚴的。我可以按照合約上說的配合你，但這不代表你可以一直羞辱我。我承認，我喜歡你……”

喜歡。

還是喜歡。

只是連說出喜歡這兩個字的時候，都是心酸的。

“可……也只是喜歡罷了。”年有餘看著江子離，他的眼神很悲傷又很堅毅，“我只是因為沒有遇見過江先生你這樣的人……但是以後我肯定也會遇見真正喜歡的人。我只是因為江先生你太優秀，又因為你之前對我很好，所以錯以為你是個優秀又溫柔的人。其實不是的……”

年有餘開始結巴了。

其實他此時腦子裏一片空白，有的只是一種莫名的情緒。

卑微到塵埃。

又想要故作鎮定從容。

這樣的他，一定比之前唯唯諾諾的樣子更可笑吧。

江子離的神情一瞬間變了。大概是覺得年有餘好笑吧，“喜歡別人？你覺得你這樣，誰會要你嗎？年有餘，你喜歡誰，誰都不會喜歡你。”

“江先生……為什麽要說那麽傷人的話。”

“事實如此啊。”江子離狠狠掐著年有餘的下巴，“你覺得你配嗎？”

年有餘氣的渾身都在發抖。

可最讓他奔潰的事情是，他無法反駁江子離的話。

沒有人喜歡他……

平庸普通。

一無所有。

他能指望什麽？

“年有餘，別做夢了。”江子離越發用力了，“你能做的就是好好做好現在的本分。也許有一天，你能過得像個人樣，可惜你永遠不會成為白天鵝。也永遠不會有人看上你。”

“別說了……”年有餘不知道這個男人為什麽總是說些刺痛他的話，他覺得自己頭疼地不行，“江先生，我不出去了。”

“砰砰——”的一聲，他被男人狠狠按在了墻上。

“我說了要你出去吧？”

“我知道了。”

疼痛的感覺從後背傳來，火辣辣的，好像整個背脊都要撕扯開。

年有餘學會了沈默。

無論江子離說什麽，他不會再說話。

他只管低著頭跟在江子離的身後，盡管他不太明白江子離最後為什麽帶著他進入了一家看上去金碧輝煌的酒店。

包廂裏，一群陌生的面孔出現在他的面前。

那些人眾星捧月般迎在江子離身邊。

等江子離入座，他們隨即又將目光落在年有餘身上，“江少，這是？”

“不用在意。”江子離的他的話決定了其他人對待年有餘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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