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家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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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徽

秦玨第二天就送了我一份禮物,整整一大箱子的光碟,光看外包裝就足以讓人面紅耳赤。他將我的話很迅速的付諸與行動,並交代我每天必看一張,要勤奮好學,絕對不能辜負他的一番心意。

我看著一堆男男的愛情動作片,很想問候他祖宗。

秦玨不是光說說而已,每晚都會例行檢查功課,想盡了法子折磨我,幸虧他沒有什麽太過變態的嗜好。

雖說我倆一直處在互相安慰的階段,但如此夜夜笙歌也著實讓我有些吃不消,讓我氣悶的是,同樣是男人,為什麽秦玨不管折騰到多晚第二天都精神奕奕,而我就精神萎靡?

我窩在沙發裏,喝著補湯,祈禱著黑夜不要降臨。

監禁的日子並沒有想象中那麽難過。

多數我都有程鵬或者是衛軒陪著消磨時間。秦玨最近倒是勤快了許多,幾乎每天都會到榮錦呆上一會。

珍靈自上次見面之後和我再無交集,用衛軒的話來說,她就算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到秦玨家裏挑釁。當然,如果是遠在法國的秦萬顯發號施令就另當別論了。

從各方面種種來看,秦玨的家庭背景絕不像我看到的這麽簡單,盡管從一開始和他相遇,我就知道這男人有著傲人的資本。現在再去想秦玨的一些作為,殺伐果斷,我不禁懷疑他本家是不是混黑道的?畢竟人命不是玩笑,可在秦玨那,總讓我有一種沒什麽大不了的感覺。

最近我也沒少從衛軒嘴裏套話,但大多得到的答案都是模棱兩可,要麽就是笑得神秘無比。

後來我才發覺是自己腦抽,找了一個不靠譜的來刺探軍情。真正了解內幕的應該是諾亞才是。

於是這天,我趁著秦玨出門早,站在臥房的窗邊,看見諾亞從車庫開車出來,就連忙沖他擺手“諾亞!”

諾亞開了車窗,疑惑的擡手指了指自己。我點頭“我有事找你。”

諾亞等在樓下,我穿著拖鞋就踏踏的跑了出去。

“什麽事?”

被諾亞這麽一問,我倒有些猶豫了,之前問衛軒時我都是旁敲側擊的,諾亞這麽直接開口問我,我有點不知道從何開口。

“關於秦玨的?”

我張大了嘴巴,有些被戳破心事的尷尬。

諾亞抱歉一笑“小樓,秦家遠比你想的要覆雜,有很多事不是我這種小身份可以告知的,如果你真想知道什麽應該問秦玨,抱歉。”說完就搖上車窗,逃似的把車開的飛快。

難不成真像我想的一樣?秦家是見不得光的洪水猛獸?

秦玨回來時,我正在臥室裏完成他交代的功課。屏幕上兩個金發碧眼的帥哥正玩的不亦樂乎,我卻完全沒有心思欣賞他們的激情表演。

秦玨把外套脫下來,扔到我身上,嚇了我一跳,顯然是對於我的心不在焉很不滿。

秦玨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獸性大發,而是關了TV說道“想問什麽就問。”

“啊?”我支支吾吾道“沒有想問的。”

秦玨點上煙,提著眉頭道“還挺沈得住氣。”

一定是諾亞去公司的時候和秦玨說小話了。

話說我有什麽難以啟齒的?不就是調查一下身家背景嗎?好歹我和他已經有過無數次的肌膚之親了,再加上外面還有一個隨時都可能置我於死地的瘋女人,我就當是關心自己,問一問也沒什麽問題不是麽?

雖然心裏建設很強大,可我出口的聲音還是很弱“我真問了?”

秦玨咬著煙卷,毫不避諱的在我面前更衣,擺明就是愛問不問。

看他這幅模樣,我一掃之前的小媳婦狀態,理直氣壯的開口“你家到底是幹什麽的?”

秦玨換好家居服,拿起扔在床上的外套,反面翻過來,指著胸口處的布料道“看看。”

我拿著外套,仔細的看著他指的那一處,之前我一直沒有發現,那滑手的布料上繡著一個怪異的圖案。

“這是什麽?”

“家徽。”

家徽?我瞪著眼睛認真的看,秦玨口中的家徽不像我所理解的那樣,即不是花,也不是猛獸,而是一個由黑色絲線銹成的象形字?

輪廓是秦字,卻在細節部分做了很多處理,像是滕曼,又像是刺,秦字下面的禾字被兩把彎刀代替,刀柄刻著繁瑣的古老圖案,整體看來覆雜又神秘。

我突然意識到這些衣服都是私人訂制,那是不是每一件上面都秀著這樣的圖案?

我扒下身上的米色睡衣,果然就見胸口處的布料有著同樣的圖案,不過不是黑色,而是和布料相同的顏色,那繡工很精巧,不知是用了什麽方法,完全融入到布料裏,用手去摸根本感覺不到,仔細去看,卻又能看清每一針的紋路,絕對是手工制作的。

秦玨問我“你知道全世界有多少姓秦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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