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又見無名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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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工作36小時我終於爬回來更文了更完就去睡看官請自便

大概過了將近一個鐘頭秦玨才從客房走上來,他的發梢滴著水,已經換上了睡袍,看樣子是沖了個澡。

“剛才……你想和我說什麽?”秦玨問我,神情和平時無異。

“沒什麽。睡覺吧。”

他坐到床邊,點上一根煙說道“剛剛明明是有什麽,說吧。”

我翻了個身,將後背留給他“你要是不困我就先睡會,等你想睡了就叫醒我。”

我聽見秦玨磨牙的聲音“關鶴樓!”喊我的語氣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似的。

我繼續保持沈默,以免說出點什麽變成呈堂證供。

“你不洗澡?”

我繼續沈默。

估摸他也是被我氣的不輕,熄滅了煙頭,把煙灰缸摔在床頭櫃上,叮當亂響。

等他躺下之後,我才睜開裝睡的眼睛,沒有一絲睡意。

躁動的情緒讓我煩悶不已。我開始在腦中回想和秦玨有關的一切,想從當中找出我生病的根源。沒錯,對於秦玨的感覺我覺得是一種病,是一種扭曲的病態。理智與道德告訴我,我喜歡秦玨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可心裏的感性反應卻背道而馳。

記得學生年代身邊總會發生這樣的事:A和B其實只是普通朋友,只是走的較比別人近一些,然後無數的CDEF就會說兩人是情侶關系,並經常以此為玩笑掛在嘴邊,突然有一天A和B就真的成了一對。

群眾的意念是可怕的,無意的一句話可能會隱藏在你的潛意識當中,當這句話一次次的被提起,就會讓你懷疑是不是真就如別人所說,再然後一件無關痛癢的小事被日積月累的潛意識無限放大,最終造成的結果就是為時已晚,既成事實。

如果把我和秦玨形容成A和B,那麽衛軒和諾亞就是無數的CDEF……

果然,我還是周圍的人群感染了……還好我不算中毒太深,還有的救,秦玨盡快康覆我就能盡快離開。

然後斷了一切念想。

“關鶴樓……”床上傳來秦玨微弱的聲音,我不以為然,打算裝死到底。

“秦銘…………;……%%……;%;*”

我猛的翻過身,就見秦玨閉著眼睛,口中念念有詞,他不是在叫我!

我快速的踱步到床邊,秦玨額頭冷汗直冒,嘴唇發紫,身子在被子裏瑟瑟發抖。我大力的搖晃著他“秦玨,醒過來。”

我使的力道足夠將熟睡的人驚醒,可秦玨還是保持著夢魘的狀態,我快速的轉身,想在房間裏找到一些超乎尋常的東西。

房間裏的陳設一目了然,沒有任何異常,我只能將註意力再次集中在秦玨身上“秦玨!秦玨!能聽見我說話嗎?”我喊的大聲,他還是沒有一點要醒過來的跡象,我咬了咬牙,沖著他的臉頰就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甩過去後沒有喚醒秦玨,卻讓我聽見一種極為微小的聲音。我用手捂住秦玨的嘴巴,甚至屏住了自己的呼吸,十秒……二十秒……我已經憋到極限,當我馬上要吸入氧氣時,那個聲音又出現了。

在針落可聞的房間裏那聲音就變的格外突兀。讓我一下子就鎖定了聲音的來源。

我一把掀開秦玨的被子,聲音的制造者毫無遮掩的出現在我眼前。

白白的一團,依偎在秦玨的腹部,它的身體散發著陣陣涼氣,陰冷的不像話。我想探手去抓,它突的一動,露出了臉,我不禁詫異低呼“靠!貓妖?”

躲在秦玨被子裏的不是別的,而是一只波斯貓!翡翠綠的一雙眼睛充滿靈氣,通體雪白,沒有一絲雜質,如果它還活著,一定價值不菲。

可是它已經死了,不光沒有生前的價值,還會對秦玨造成不可估量的傷害。貓本身就是寒性極重的動物,甚至有傳說它可以與地獄相通,這樣的東西藏在秦玨身邊,他不病才怪?

我毫不猶豫的向它伸出了雙手,它也感覺到了來者不善,露出了尖利的牙齒,翹直了尾巴,表情兇狠,不等我觸碰到它,它就伸開四肢朝我撲來。

我本能的向後退,為自己爭取時間,可奈何它速度太快,眼看那雙肥厚的爪子就要抓到我臉上,我只能繼續急退,可我忽略了身後的躺椅“撲通”一聲,我實實的跌坐在了躺椅之上。

接著詭異的一幕出現了,那貓魂居然停在了半空中,盡管它還在張牙舞爪,卻不能再向我前進半步。

它停在空中好一會,似乎已經無法對我造成威脅,我膽大的起身,想一探究竟,這時,它的脖子上卻出現了一只手,我被嚇的再次跌到躺椅上。

我眼看著貓魂後面漸漸生出一具人形,畫面太過恐怖,刺激的我頭皮發麻,手腳徹底軟掉,當我以為心臟就要停跳時那具人形現出了臉龐。

待我看清之後,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我癱軟的身體滑坐到地上,斷斷續續的都不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你…他媽的…。嚇死老子了……。”

提溜著貓魂的人形開口道“那你怎麽還沒死?”

這聲音既熟悉又可恨……

許久未見的無名鬼臉色不佳道“我和你說的話,你都當屁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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