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人把事情說著這般嚴重，又合乎情理，竟然把孟丞相一黨中的某些官員說得心思開始動搖，要不要改變戰隊。

“哈哈哈……”趙明寒大笑，然後說，“好一個亂了綱常倫理，亂了正統血脈。孫大人，本王問你的眼裏可真綱常倫理。”

“微臣當然有。”孫大人不明白睿親王想幹嘛。

“既然有綱常倫理，孫大人為何囚禁嫡母，任由你那個小妾身份的生母欺淩嫡母，還把嫡母感到柴房去睡。你大哥早死，留下一個漂亮的遺孀，你竟然敢私通兄嫂，你高速本王你所謂的綱常倫理在哪裏？”

孫大人沒想到家中隱秘的事情竟輕而易舉被睿親王所知，臉色慌亂，一會兒漲紅了臉，一會兒又褪色成慘白樣。他剛想爭辯幾句，可睿親王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你想說你沒有囚禁嫡母嗎？那麽就請皇上立刻派人去你家查看。還是說你想否認私通兄嫂的罪名？你心裏清楚你的小兒子就是你大嫂和你私通的產物，你不過使用障眼法謊稱親戚家的孩子，父母沒了，你看著可憐收為義子。孫大人還想否認嗎？那就把你的小兒子和兄嫂帶到朝堂上來，驗一驗血脈看是不是你和你兄嫂的兒子？”

眾人看孫大人已經無話可說，額頭上的冷汗直流，全身打哆嗦，可見睿親王說的均屬實。

趙明寒嘲諷道：“不用本王亂了什麽血統。你孫大人不早做了亂血統的事情嗎？找你自己所言，你配當一個戶部侍郎嗎？”

“皇上明鑒，這樣的人還是把他革職了吧，免得其他官員效仿。”

趙雲軒當然不會放過這麽一個鏟除李太師黨的人，但不能完全按照睿親王所說的做，辦事還得按規矩來。“來人，立刻讓京兆府尹到孫家核實情況。另，把孫侍郎押入天牢，此事查明了再定奪。”

皇上的命令嚇得孫大人當場尿褲子，哭著說：“皇上恕罪，皇上恕罪。李太師，救我，救我。”

李太師微皺眉頭，盡力保持鎮定，充耳不聞，表示不關他的事情。

“張大人！”趙明寒的叫聲像是陰鬼索命，張大人緊張地咽了咽口水。“微臣在。”

“你說本王有違禮法，本王不過是效仿你的。”

“這……這……睿親王不要胡說，微臣哪裏有違禮法？”張大人剛剛義正言辭的樣子，此刻已經蕩然無存，換來的是臉色慢慢變白，神色不安定。

“本王胡說？”趙明寒嗤笑一聲，說，“那張大人敢不敢說出你那個剛生下孩子不久的美妾的來歷嗎？”

張大人咽了咽口水，說：“她……她就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

“是嘛？需要本王把查到的內容公之於眾嗎？”

眾大臣聽聞睿親王這樣說，都在猜想張大人隱藏了什麽秘密。

趙明寒看著李太師喜怒不變的表情，說；“李太師有沒有興趣聽聽張大人幹了什麽蠢事？”

“老夫沒有興趣關註別人家的家事，睿親王也該多關心朝堂上的事情。”

“李太師此言差矣，本王就是在關心朝堂上的事情，只是這事情正好與張尚書的家事有關。”

“既然是朝堂上的事情，睿親王快快說來。”趙雲軒顯得十分重視這件事情。

“回皇上，張大人的那個美妾是他強霸占來。原本那個姑娘和她的生父住在深山裏，一切安好，張大人見色起殺意，殺了姑娘的生父，霸占姑娘的身體還強帶回去生下孩子。”

“張愛卿，睿親王所說的可屬實。”趙雲軒冷冷說道。

張大人跪著，吞吞吐吐地說：“這……這……絕無此事。臣的小妾是孤苦無依，臣才納了她的。”

“是嘛？那要不要把你的小妾帶上來問個清楚？”趙明寒說，“皇上，請立即派人把張家餓那個小妾請來對質。”

“準奏。”

“皇上，微臣可否插一句話。”李太師還是忍不住了，原本今天的主題是他們參奏趙明寒，怎麽變成了他在審問他的人？竟然還被審出一個不敬嫡母、私通兄嫂的戶部侍郎和一個殺人生母霸占民女的尚書大人。

“李太師請講。”趙雲軒和趙明寒倒要聽聽他要如何挽回局面。

“張大人和孫大人的事情皆可由京兆府或者直接有刑部調查。可是今日要解決的難道不是關於睿親王府上兩個有孕的男寵的事情嗎？且剛剛睿親王說效仿張大人，老夫實在不知為何睿親王這麽講？若是真如睿親王所言，張大人最多也是強占民女生下孩子，又非是強占寵兒生下孩子？張大人並沒有違背禮法。”

“不愧是李太師啊，一下子就說到了重點。”趙明寒看著跪在地上的張大人接著說，“張大人在你見到你家小妾的那一刻就知道站在她身邊的不是她的父親，正是她的生母，也就是一個寵兒。”

此話一出，朝堂上又是一片竊竊私語，都不敢相信張尚書強娶的女子是個寵兒的女兒，且與其生下孩子，這可不就是孫大人所說的寵兒的後代嗎？

“你見人家不願把女兒嫁給你，又因為他是個寵兒，你怕有人會發現你強娶一個寵兒的女兒，於你是一不做二不休殺了人，強硬拉走那姑娘。不僅如此，你還殺了和那姑娘一同居住在深山的一個男子，他正是那姑娘的未婚夫，他出來阻擋，你更是當著姑娘的面殺了她未婚夫，屍體還在深山裏的某處，張大人一定還記得在哪裏吧。”

趙明寒的每一句闡述都仿佛有魔力，把張大人代入了當時情形，他的眼前又是殺人的場景，他竟脫口而出，說：“要是不是他不識好歹非要擋路，我可以不殺他的。”

龍椅上的趙雲軒氣得龍顏大怒，“來人，脫去張清正的衣帽，打入天牢，秋後處決。”

“太師，太師救我，救我。”張尚書被一邊喊一邊被拖走，眼看著就要出大殿門外了，可是李太師無動於衷，於是他高喊，“皇上饒命，一切都是李太師指使，是他都是他。”

“來人，把人拖進來。”

張大人再最後一刻又被帶了進來，反正都要死，至少要把李太師拉下水。

“說，怎麽回事？”

“回皇上，這都是李太師出的主意，李太師讓我等參奏睿親王的。”

“李太師你怎麽說？”趙雲軒看向李太師，只見他氣定神韻，絲毫不見半分慌亂。

“皇上切莫聽信張大人的一派胡言。微臣有何能力能控制那麽多官員一同參奏睿親王。張大人你拿出證據來。”

張大人這才明白什麽叫睜眼說瞎話，“你……你……那日王大人、步大人、林大人都在場，你們說是不是李太師主使的。”

“回皇上，臣今日微臣私下未見過李太師。”歩翔釋說。

“微臣也是。”

“微臣也是。”

……

張大人都傻眼了，那幾個被點名的人都矢口否認。

趙雲軒也知道僅憑張大人一家之詞不能拿李太師怎麽辦。“來人，把他拖下去。”

“皇上明鑒，皇上明鑒，真的是李太師所為，他野心勃勃，居心叵測……”然而任憑他怎麽吶喊也沒用，改變不了他的結局。

張大人被拖下去之後，朝堂頓時一片安靜，誰也不敢再提參奏睿親王的事情。

睿親王環視真個朝堂，站在中央，雙手叉腰，威嚴地說道：“本王在此重申最後一遍。本王不僅要寵兒肚子裏的孩子，還要將其中一個封為本王的側妃。”

天啊，這睿親王當真要逆天而行嗎？雖然他們這麽想，但是不認再敢說，生怕自己隱藏的那點小九九又被睿親王當中翻出來。

“你們可別隨著那些無知的百姓一樣，信什麽寵兒生子辱沒家門那一套。本王問你們，你們誰家裏沒養幾個男寵，你們家出了什麽倒黴的事了嗎？你們真的聽聞過有誰家因為寵兒生了孩子就遭遇滅頂之災的？有嗎？擺出來讓本王瞧一瞧。”

“既然沒有，這一套什麽寵兒生子辱沒家門的說法就該改改，別再流傳下去。”

趙明寒看著他們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更讓他更看不上這群迂腐的官員。他接著又說：“你們有些人不是想看本王倒臺嗎？那就更不該反對讓本王讓寵兒生子。你們應該支持本王一意孤行讓寵兒生孩子，之後再看看會不會遭遇什麽災難，若是當真遭遇了什麽不測不正好隨了你們的意嗎？”

那些個大臣齊唿：“微臣不敢。”

“好了，此事就到這裏。關於寵兒生不生子，隨個人意思。”趙雲軒說，“普天之下，無論男人、女人還是寵兒皆是朕的子民，不可濫殺無辜。朕現在就昭告天下，若家中有寵兒出生不得隨意溺死，有寵兒有孕，不得隨意將其打胎。佛曰，萬物皆有生靈，無端取人性命怕是會折損自己的受命和敗壞陰德。眾位大臣你們說呢？”

“皇上聖明。”

“好。有事啟奏，無事退朝吧。”

朝臣們沒有再發言，趙雲軒說：“退朝吧。”

小安子尖銳的嗓音道：“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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