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1、2更

關燈
“嬌嬌, 辦好手續了,走吧。”

應鵬與李容拿著房卡快步走過來,“嬌嬌和方芳住一間,方剛和劉祥住一間, 北驍自己住一間, 房間在八樓, 早中晚餐都在十九樓自助餐廳,拿著房卡就能吃。”

林嬌接過房卡, 看到魏北驍已經將行李拎起來, 便幫助幹媽分擔行李,一起往電梯口走。

房間都是雙人床,魏北驍因為涉及軍事隱秘, 所以單獨住了一間,房號是809, 林嬌的房號是808,就在隔壁。

在火車上都是躺著的,現下倒是不困,林嬌先洗了個澡, 換上幹凈的衣服, 躺在床上拿出應鵬給的貿交會流程看起來。

貿交會明天開始, 總計開展三天, 華國目前不允許個人經商,因此都是各個省份下面的市縣代表以及供銷社工作人員, 工廠廠委來參加。

六樓六百米展會廳, 就是本次貿交會的展覽廳, 具體流程就是參選人員,將想要成交的眾多產品擺在展覽臺上以供雙方采購商挑選。

這是最基本的成交方式, 七樓九樓是比賽場地,一些華國最具代表性的產品,會在國際評委團的鑒定下,評出冠亞軍。

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篩選出更能拿下高額訂單的產品,也是讓外國采購商更能具體了解產品細節。

白酒分為兩種比賽,一種是參與國際評委團鑒定,一種是直接參選世界級標桿白酒比賽。

前者基本上拿下的訂單在5~30萬之間,後者門檻要求高。

應鵬早就說不指望世界級標桿賽,他瞄準的是國際評委團,抱著即便拿不下二十萬的訂單,拿個十萬以上,再憑借雪赤糯米高粱的功勞,去向省裏磨下來辦廠資金的想法。

林嬌眼神定在世界級標桿白酒比賽上,應鵬放棄到連文件裏都沒寫詳細內容,就寫了一行名字,其他全是介紹國際評委團的字。

方芳洗完澡拿著浴巾擦頭發,走出來後見她靠在床頭怔神,關心道:“怎麽了?”

林嬌回神,拿著文件起身,“我去問問幹爸關於比賽的事情。”

剛走出門口,就看到有兩道身影閃進809,魏北驍正想關門,看到她笑著招了招手。

林嬌看了看走廊,沒有多話,快步走進去,等進了房間,抵著他胸膛,才問:“關於軍事,我能進來聽嗎?”

“智嬌同志,你不但能聽,還得幫忙。”

屋裏突然傳出聲音,林嬌墊著腳從魏北驍肩膀上方看過去,發現是兩個陌生面孔,怔然道:“你們認識我?”

“我哥是後勤主任陳軒,你去冰海的時候見他比較多,咱們沒見到面,對了,我是陳輔。”

陳輔膚色黝黑,不是天生黑,而是風吹雨淋後的偏古銅色,尋常臉頰肉是柔軟的,他面上的人都已經形成了面部肌肉線條,一看就知道刻苦訓練且經歷過生死的軍人。

林嬌梨渦淺笑,“原來是陳二哥,之前聽說過好多你們的事。”

陳輔一楞,“陳二哥?”

林嬌點點頭:“陳軒主任是陳大哥,你可不就是陳二哥。”

陳輔頓時笑開,“陳二哥沒錯,聽著挺好,顯得很親近,我哥都說我什麽了?”

“沒說什麽,就說你們關系都很好,北驍當年剛入伍的時候,你是他班長,對他很照顧。”林嬌走到床頭坐下,好奇問:“陳二哥,你剛才說讓我幫忙,有什麽事嗎?”

陳輔與另外一個軍人先嚴肅敬了禮,林嬌站起來回了一個標準軍禮。

“智嬌同志這個禮敬得非常標準。”

“北驍同志教得好。”

魏北驍笑著走過來坐到旁邊,陳輔豎了個大拇指後,面色恢覆嚴肅,道:

“智嬌同志,此次蘇俄國一共來了二十二名采購商,其中混雜三名高危人員,我們將會在暗處保護群眾,同樣為求逼真,不惹人懷疑,想讓你與北驍扮成新婚夫妻,同住一間房間。”

話鋒一轉,轉到讓林嬌懵比,“一間房間?難道房間裏被人監視了?”

陳輔站著軍姿,面色一本正經:“不排除這種可能性,這都是為了更好保護人民安全,北驍是正人君子,絕對不會胡來,如果他胡來,請智嬌同志告訴我,作為他的老班長,一定教訓他,教訓完還要上報給組織,讓組織批評他!”

林嬌半信半疑:“真的假的?還要住一間房間?要真有什麽監視,監聽器,現在我們的對話已經被人家聽到了吧?”

“身為解放軍,絕對不會向人民同志說謊,北驍一到酒店就檢查完畢,請放心,我們的對話沒有被旁人聽見。”

陳輔義正辭嚴說完,林嬌抓住重點問:“我放什麽心,難道不該是你們放心嗎?陳二哥,你嘴皮子挺厲害啊,差點把我繞進去。”

眼看戰友面色快要破功,魏北驍笑著摸了摸林嬌的後腦勺,“不用來。”

“真的?”林嬌環顧一圈,沒發現什麽異動,“如果你們需要偽裝,我是無所謂,反正兩張床。”

陳輔立馬接話:“我們就缺智嬌同志這樣配合度高的好同志,多謝智嬌同志,偽裝深入人群,更方便暗中觀察,如有突發情況,可以保證我們的人在第一現場!”

“那就住吧,我去把東西搬過來。”

林嬌當即便站起來,往外走的時候手腕被拉住,魏北驍無奈道:“不用住,這對你名聲不好。”

“名聲跟人民安危比起來算什麽。”林嬌指了指床,“兩張床又不睡在一塊,反正是做給外人看,難道陳二哥剛才的話是唬我的?你們不需要偽裝?”

“需要是需要。”魏北驍看了一眼繃著臉裝正經的人,“也可以說是未婚夫妻,不是非要住一間房間。”

“作用就沒那麽好了,住在一起是掩飾性更高,智嬌同志覺悟性都這麽高了,你還怕什麽影響,難道你心裏還有別的人,不打算娶智嬌同志?北驍,這當哥哥的可就要說你兩...”

魏北驍拿起一個枕頭摔過去打斷陳輔的話,“我對嬌嬌一心一意,這輩子非她不娶!”

林嬌捏了捏他的臉,“你們聊吧,我先去找幹爸問關於比賽的事情,等你們聊完再把東西搬回來。”

“弟妹慢走啊。”

陳輔直接變了稱呼,林嬌回頭一笑,“陳二哥,你真的不是一般皮。”

屋裏響起笑聲,魏北驍將她送到門口,欲言又止,林嬌食指放到他嘴邊‘噓’了一聲,用氣聲說:“晚上見。”

魏北驍耳朵‘唰’地變紅,林嬌勾起唇角離開。

剛走出來,就看到李容從808出來,“幹媽,你找我?”

“你幹爸找你,又不方便來你們小閨女的房間,就讓我來喊你。”李容親熱地攬住她的肩膀,“北驍睡了沒?”

林嬌悄聲說:“沒睡,他戰友來了。”

李容明了,沒問不該問的話,走到802房間。

應鵬正與方剛坐在沙發上說話,見到她來了,露出笑容道:“嬌嬌,冰珍酒已經到樓下,讓劉祥去搬上來了。”

林嬌坐到書桌前的椅子上,“幹爸,你給的流程資料,怎麽只字不提關於世界級標桿白酒大賽的事?”

應鵬一楞,“那個我們不參加,提它幹什麽。”

“為什麽不參加?”林嬌看到他們正在研究送選參賽的事, “我聽說標桿比賽選出來最受歡迎的酒,能夠至少獲得五位以上國家購買,華國歷史最高記錄拿下六個國家,統共近八十萬訂單額,我們為什麽不去參加這項比賽?”

應鵬默不作聲,過會嘆口氣:“唉,嬌嬌啊,我們就參加一個國際鑒定團就行了。”

“哎呀,智嬌同志,主任是不好意思說,我來講。”方剛見她堅持想知道,解釋道:

“想要參加世界級標桿賽,首先要有酒業協會推薦人,咱們胥省自古至今就沒出過真正受認可的釀酒技術員,更別提有酒業協會委員,那就沒人推薦咱們參加。”

“這其次,參加世界級標桿賽的不是釀酒技術員,而是讓調酒師去參賽。”

“我知道你肯定會調,但咱們統共就三款酒,還有兩款一滴都不剩,就剩下六斤冰珍酒,人家調酒師都是帶了十壇甚至二十來壇子老酒去精準搭配,當場調出最佳口感,咱們啥也沒有,怎麽比。”

“嬌嬌,我知道你想拿下更多訂單,我比你更想哪。”應鵬嘆氣:“起步就輸了,十大名酒都是從百年前傳下來的老窖,沒有百年也有幾十年,洞藏了不知道多少壇老酒,你能釀造出來三款酒,已經是天大的驚喜,能憑淮酒來參加貿交會,這都是以前夢裏的事。”

“你也不要氣餒,日子還長,等過些年,我們慢慢發展,總能有機會參加世界級標桿賽。”

林嬌怔然,沒想到比賽還有這麽多要求,門檻看上去不是一般的高。

“幹爸,這比賽門檻設這麽高,難道就沒有給新酒發展的機會?”

通常越高規格的比賽越大氣,不可能一點機會都不留,評出冠亞軍,最終目的還是簽下訂單,銷售到各個國家的群眾中。

既然能拿下這麽高的訂單額,就肯定有民眾感興趣的環節。

“有一個湊數的,特別推薦款。”應鵬臉色更喪,“特別推薦款一般都是給新人的機會,早前是大眾的期待,期待殺出一匹黑馬,前幾年的確有一個,是來自加國的調酒師,用藍莓做的雞尾酒,受到其他國家的歡迎,就那一屆,後來的都不行。”

方剛起身倒了杯水,“他那個歡迎,還是沒辦法跟伏特加威士忌茅臺比,不過,茅臺廠一向不屑於參加這種比賽,華國人都搶不到,搶到也是珍藏,哪還需要外國人的訂單。”

“這下你明白了吧,咱們沒法參加,就是湊數的也要酒業協會委員推薦,現在沒人願意接這個爛攤子,平白無故上去丟人。”

“懂了。” 他們找不到人推薦,但她有搜索欄可以購買人脈,“幹爸,你留一斤酒給我,世界標桿賽是幾號開始?”

“十二號,後天。”應鵬下意識回答完,又問:“咋?你還是想參加世界級標桿賽?”

“你先留著,那五斤你們去參見國際鑒定團,這一斤交給我,反正你們五斤也該夠了。”

林嬌說完拍著肚子,“幹爸,先去吃飯吧,還沒吃過自助餐。”

“嬌嬌,你想幹嘛?別胡來啊。”

“嬌嬌哪天胡來過,比你這當幹爸的穩重多了,反正又不耽誤你的事,她做事穩當的很。”

李容截了話,拿起床頭櫃上的房卡,“走走,孩子都餓了,去樓上吃飯,不然等下好吃的都沒了。”

“幹媽,你們先等下,我回房間拿房卡。”

“哎,你去。”

林嬌離開802,走回房間。

應鵬說時間還長,那是想當然,這次貿交會必須一舉拿下高額訂單,回到淮市穩穩當當把酒廠辦起來。

有省裏批準,蓋酒廠速度很快,但培養人才需要時間,完全穩定運營,至少需要一年以上的時間。

距離高考時間不久了,這時間說過去便過去,大學肯定是要讀的。

屆時大學還沒畢業,政策就要迎來改變,國營字號都會慢慢走下坡路,小賣部大購物中心逐漸取代供銷社在人們心裏的地位。

相比較而言,短時間內唯有國營廠家才能夠在創業浪潮中站穩地位。

此次申請酒廠,是省裏投建,工商局把控,由供銷社出售,建設初期,她和應鵬應該都能得到一定的股份。

即便之後供銷社被取代,酒廠是源頭,想賣給什麽地方就能賣給什麽地方,沒有大的損失,而且國營廠還不會輕易面臨經濟危機。

即便真的有經濟危機,那更好,經濟改革後,她可以直接拿錢把酒廠買下來,國營變民營,有搜索欄存在,扭虧轉盈不在話下。

當然,這都是做足後手的打算,有自信認為酒廠不會虧損,眼下主要任務還是照顧好四個弟妹,讓魏北驍別走彎路。

“吃飯,吃飯。”林嬌走進房間拿房卡,方芳從床上爬起來,“我差點都睡著了,火車上也有床,不曉得怎麽這麽困。”

“吃完再睡,我們晚上要不要去逛逛京市?”

方芳搖了搖頭,“過兩天再去吧,今天想睡覺。”

林嬌沒有勉強,“行,對了,我等下要搬到隔壁去,你一個人住。”

方芳一怔,困意頓時消失了,驚道:“你要去隔壁住?”

“噓,小聲點,是部隊人特地拜托的,要我們偽裝成新婚夫妻,更好掩人耳目。”林嬌將行李收好,“千萬不能大驚小怪暴露目標,知道嗎?”

“這麽危險,還要偽裝?”方芳倒是沒多想,對於兩個人都很了解,擔心道:“那你會不會有生命安全?”

林嬌疊著毛巾,“應該不會,他們是要來保護人,又不是來攻擊人,主要還是偽裝成民眾,走在會場裏不顯眼。”

方芳忍不住叮囑:“你們當心點,這事我不說,越少人知道越好,再說哪還用得著偽裝,你們除了晚上不住一起,白天往那一站,眼神小動作,人人都能看出來你們是一對,絕對不可能是假的。”

林嬌聽完並不害羞,本來就是一對,能看出來是正常的,看不出來才不正常。

等到走廊集合的時候,陳輔他們已經走了,一行人一起來到自助餐廳。

一排弧形落地觀景窗,俯瞰整個京市,暖黃色燈光打在自助餐爐上,折射出光芒,白碟子小碗摞成一沓,刀叉筷子全都有,餐桌上鋪著白色桌布,每張桌子中間都放著細長的白瓷瓶,裏面插著一朵黃色小花,環境優雅靜謐。

前世工作後,幾乎每天都待在酒店,對於眼前的一切,再熟悉不過,甚至有點熱淚盈眶。

菜品非常豐富,除了照顧外國友人的口味外,保留華國特色,比如香噴噴的京市烤鴨,京醬肉絲卷豆皮,南方菜裏的獅子頭,東坡肉等菜。

林嬌首先去拿了一杯咖啡,輕抿一口,久違的苦澀醇香讓她腦海裏閃過前世回憶。

要說溫暖還是現在更溫暖,以前她都是孤獨奮鬥,酒店為家,剛掙到點錢,就死了,要不是有系統,她真懷疑自己是過勞而死。

“這什麽啊,黑漆漆的。”方芳拿了一盤子菜回來,四個人坐一張桌子,“你不吃飯,就喝這個嗎?”

“你們都去拿了,我不得守著位子嗎。”林嬌微笑著又抿了一口,轉頭想看魏北驍都拿了什麽,卻看到了意想不到,又意料之中的人。

嬌俏如精靈般的女孩,不顧眾人目光,挎著非一般英俊帥氣的男人手臂,撒著嬌指出要吃的東西,男人負責拿到盤子裏。

原俊陽剛想要夾盤子裏最後一塊小蛋糕,魏北驍突然出現淡定夾走。

從戰場上鍛煉的氣質,一時竟壓了本書男女主,吸引走眾人的目光,跟隨他一路來到桌子旁。

男女主的目光同樣跟著他來到桌子,林嬌記得之前在東淮農場說過的話,當下像看陌生人一樣看了原俊陽一眼,收回視線。

“真巧,又是最後一筷子。”林嬌看著卡布奇諾,想到之前在冰海的蝦,看了對面已經吃起來的兩人一眼,將盤子往裏挪,“快坐下吃吧。”

魏北驍看她杯子裏快喝光了,問:“再給你拿一杯?”

“不用了,喝多晚上會失眠。”林嬌拿起叉子叉了一筷羊肉,遞到他面前,“這個作用好。”

魏北驍坐下後,自然張口吃下,“什麽作用?”

林嬌特意湊到他耳邊,悄聲道:“壯陽。”

“噗——!咳...咳..”

“你看看你,怎麽還嗆到了。”林嬌放下叉子,替他拍背,端過白開水,遞到他唇邊,“快喝點水,吃個飯跟個小孩子一樣。”

魏北驍嗆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接過水喝了兩口,總算緩了過來,揪住林嬌的耳朵捏了捏,“瞎胡鬧。”

“你們倆真膩歪...”

“你別招惹她。”

林嬌笑看對面一眼,“我不跟他膩歪,跟劉祥哥膩歪,你願意嗎?”

“想得美!”

“不願意!”

方芳與魏北驍同時開口,林嬌彎起嘴角正想說話,餘光瞥見男女主端著盤子坐到旁邊桌子。

林嬌微微挑眉,湊到魏北驍耳畔,“你知道隔壁這男人是誰嗎?”

“知道。”魏北驍淡定回答,偏頭對上她的視線,近到鼻尖挨著鼻尖,聲音沙啞:“別理他。”

林嬌心口一顫,頭微微往後仰,拉開距離,顧忌公共場所,“好,就看你,快吃吧。”

沒吃幾筷子,一陣高跟鞋的聲音由遠至近,接著柔美的聲音響起:“俊陽,琳琳,你們來得這麽早。”

“儀姐,你這個大忙人居然也能來這麽早。”姜琳琳甜甜一笑,拍著旁邊座位,“坐這吧。”

林嬌感覺到一道若有似無的視線掃過她,還沒擡頭,就聽到許儀的聲音響起:

“琳琳,你知道隔壁這個穿白衣服的女孩是誰嗎?俊陽,你不會和琳琳還沒坦白吧?”

林嬌低頭看了一眼白襯衫,來了點興趣,整天待在淮峰縣,收拾的都是些什麽段位,下獄之前要大吼一聲說爛的臺詞,你不得好死,賤人balabala...

聽聽人這高段位綠茶的語言組織能力,兩句話透露出這麽多信息,輕而易舉挑撥離間。

“誰?”姜琳琳看過來,雙眼靈動,顧盼生輝,“俊陽,是你朋友嗎?”

“你是在介紹自己做的事嗎?”林嬌微笑盯著許儀,高段位綠茶不會輕易變臉色,又問:“你不會還沒和原先生坦白吧?”

姜琳琳視線轉為疑惑看向許儀。

許儀優雅坐在原俊陽旁邊,拿起餐布撲在腿上,正想說話,林嬌搶先道:

“許儀小姐,醫藥費什麽時候打過來,楊彩瑩當時可是跟我說了,錢對半分。”

許儀面色未變,原俊陽眼神卻看了過來,緊接著一只端著卡布奇諾的白盤子隔斷他們的對視。

許默將蛋糕放在姜琳琳面前,溫聲道:“琳琳,你愛的蛋糕,特地去後廚拿的。”

“謝謝默哥,你坐這吃吧。”姜琳琳拍著旁邊的位置,拍完才反應過來許儀跑對面坐去了,“俊陽,你坐這裏來吧。”

原俊陽換到對面來,恰好挨著林嬌。

剛發現許儀眼神微變,面前盤子就被魏北驍端走,緊接著聽他站起來輕聲說:“換個位置。”

對於他的小霸道,林嬌心裏其實很享受,挪到他剛才坐過的椅子,魏北驍坐下後擋住隔壁大半視線。

林嬌心裏沒打算逃避這群人,她受過的罪絕對不會白受,別人對她好,以一還十,別人對她壞,同樣是這個道理。

如果當初應鵬與檢測員喝了酒,她現在早在蹲監獄了,同時還可能背上兩條性命,弟妹與魏北驍會怎麽樣,不言而喻。

從這兩人主動隱晦地湊上來,就已經確定淮峰縣的事都是這兩人幹的,唯一沒弄清楚的是,不知道這兩人分別做了哪件事,往酒裏下工業酒精,又是誰指使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