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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求婚(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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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求婚(我愛你)

七夕情人節商銳發了一張專輯《fly》, 這張專輯一出全網嘩然,專輯名是姚緋的名字。專輯裏一共十二首歌,有細心的盛夏女孩發現這張專輯從裏到外, 字裏行間都是姚緋。

這就是為姚緋寫的情歌。

商銳的粉絲一時間陷入了沈默, 想送給商銳一個賠錢貨的熱搜。

別家還能有事沒事罵嫂子,他們家只能罵哥哥。

哥太不爭氣了。

商銳從出道就任性跋扈, 對任何事都如此。他愛上了一個女孩, 他愛的張揚熱烈, 絲毫沒有保留。專輯出了後, 他立刻宣布了全國巡回演唱會。

粉絲:賠錢貨還想賣票?想屁吃。

第一場演唱會的門票在預售時就賣空了。

商銳的演唱會票價定的特別低。

他的新專輯歌又寫的極其溫柔,商銳的溫柔, 誰能抵抗得了?

粉絲對商銳是又愛又恨, 他有才華,顏值優越。

姚緋在橫店拍《諜影》, 商銳的歌火遍大街小巷,她經常在休息期間聽到有人公放商銳的歌。一開始她還會耳朵滾燙心跳加速,仿佛商銳在她的耳邊唱歌。漸漸就習慣了,男朋友是歌手,在圈內地位還不低這事兒, 習慣就好。

《諜影》拍了四個月,商銳探班二十二次, 來一次上一次熱搜, 劇組眾人被花樣投餵美食。戲拍完,劇組的人胖一圈, 他們跟商銳的關系比跟姚緋還熟。

十二月殺青宴和商銳的演唱會時間沖突了, 他們提前約好不參加對方的活動。商銳已經開了一場演唱會,姚緋沒去。

一方面, 她不想讓現場粉絲不舒服,那些粉絲是去看商銳的,又不是看商銳的家屬。另一方面,她檔期也實在排不開。

《諜影》導演以嚴苛出名,姚緋怕出劇組回來入不了戲惹麻煩,她拍戲期間幾乎不出劇組。

上一次開完演唱會,商銳連夜趕到她這裏,明顯的不高興。他不高興不會說出口,只是會睡不著,一個勁兒的蹭她。

很別扭的一個人。

殺青宴是下午四點舉辦,姚緋到現場跟眾人拍殺青合照又喝了一杯酒,匆匆離場。坐上車,吩咐司機,“走,去杭州。”

司機把車開出去,姚緋發信息給蔡偉,要蔡偉給她留一張票,叮囑別告訴商銳。

“我的花訂好了嗎?”姚緋把信息發出去,問劉曼。

“到杭州取,我怕在這裏訂會蔫。”

商銳在杭州開演唱會,晚上七點開始,姚緋的行程非常的趕。

“謝了。”

蔡偉的電話打了過來,姚緋接通電話,“蔡總。”

“你要過來?”蔡偉急忙問道,“幾點?”

“我剛從橫店走,過去七點左右,很有可能趕不上開場。”姚緋沒有看過現場演唱會,但她看過商銳的演唱會視頻,知道大概流程,“先別告訴他,給他個驚喜。”

“我安排人去接你。”蔡偉說,“過程你盡量別站起來,他唱完你再告訴他,我怕他在臺上失控拉不住,當場跟你求婚。”

姚緋:“……”

“你過來這個事兒沖擊太大了,你知道他今天看了多少次手機嗎?你下午是不是沒給他發消息?他就化妝這一會兒看了至少三十回手機!三十回!一直在看微信頁面上你的頭像。”

“他要求婚嗎?”姚緋的大腦有剎那的空白,很意外,商銳求婚?當眾?瘋了?

“啊――我不知道是不是。”蔡偉立刻改了口,說道,“就是擔心嘛,他的性格什麽事都做的出來,以防萬一,你提前有個心理準備。”

蔡偉覺得姚緋比商銳靠譜,姚緋性格冷清,看起來很理智。

“我知道了。”姚緋知道商銳有結婚的打算是在蔡偉的婚禮上,蔡偉十月一號結婚,他又去做了一次伴郎。這已經是他第三次做伴郎了,晚上回去他折騰的特別兇。

一邊咬耳朵一邊頂,問她想不想結婚。

姚緋看他就是虛榮,愛攀比,人家有什麽他也想有。

對於結婚,姚緋沒有任何概念,她也沒想過跟商銳結婚,她總覺得婚姻離自己十分的遙遠。

“那就這樣,到了打電話,我這邊忙了。”蔡偉匆匆掛斷了電話。

姚緋放下手機,心跳的依舊很快。

商銳要是當眾求婚,她會是什麽反應?

穿上婚紗跟商銳結婚,兩個人在父母的見證下步入婚姻的殿堂。聽起來,好像也不錯。

姚緋見過很多次商銳的父母,偶爾他媽媽也會來劇組給姚緋送補品。看上去很和善,也不是很難相處。

商銳因為籌備演唱會推掉了春晚邀請,他把過年時間留了下來。姚緋唱歌一般,她不愛參加這種大型晚會,她是那種最刻板的演員。今年過年很有可能他們會回商家一起跨年,跟商銳的父母哥哥。她和商銳戀愛一年多,除了那張證似乎跟普通夫妻也沒什麽區別。

姚緋到杭州取了花,天已經黑了。

九十九朵紅玫瑰色彩艷,玫瑰花香縈繞在車廂裏。姚緋戴上口罩帽子,偽裝打扮,車緩緩開向了體育館。

體育館外面到處都是海報和熒光燈,部分粉絲已經進場了,會場的燈光照亮黑暗,歌聲隱隱傳出來。

姚緋的車走了內部通道,直接開了進去。

她抱著沈重的花束走出車廂,商銳的助理瞪大眼看著姚緋。在秀恩愛方面,商銳和姚緋不相上下,全是走高調路線。

“緋姐,這邊。”

姚緋抱著花跟著助理走進會場,現場已經開始了,燈光暗了下去。她抱著花往前面走,她第一次看現場,粉絲比想象中的更熱情,她們全部站了起來,擋住了後排的視線。

忽然第一束燈光亮了起來,姚緋抱著花走到第一排。

穿著白色連帽衫的男人站在架子鼓前面,帽檐很深,遮住了大部分,露出來的鼻梁高挺薄唇微紅。

他一臉冷酷。

全場瘋狂尖叫,姚緋把花放到座位上,聽到旁邊的劉曼尖叫著,“銳哥!”

第一個音階響起,舞臺躁動起來。

商銳的現場非常好看,跟看視頻是兩種概念。

這首歌姚緋第一次聽是在去年八月,蘇辰嶧榍耙惶歟商銳非要唱歌給她聽,他坐在音樂室裏,身後是正面墻的落地玻璃,他恣意張揚。

放肆的唱歌,放肆的自由。

那時候他的觀眾只有一個。

此刻有成千上萬,歡呼尖叫著商銳的名字。姚緋回頭看去,燈海之中,有個巨大的天使翅膀。

這首歌最終命名為《fly》,商銳的熱戀狀態。

這套演出服是商銳和姚緋在舞臺上第一次正式自我介紹,他穿的那套。當時姚緋很討厭他,但不得不承認,他在舞臺上真的有魅力。

那一年商銳還沒有二十六歲,如今商銳已經二十八歲了。

他的五官輪廓更加的冷冽深刻,身上少了玩世不恭,多了一份成熟穩重。跳舞依舊是光芒四射,非常有魅力。

商銳曾經問她,有沒有看過演唱會,會不會為他歡呼尖叫。

此刻姚緋有了答案:是的,會。

開場效果炸裂,整個場子都熱起來。

姚緋沒有買熒光棒,不過,她提前咨詢了劉曼,把手機調成了應援牌,舉到頭頂。

上面寫著:商銳,我愛你。

滾動播放。

歌唱到中途,他脫掉了外套甩出去,握著話筒剛要飆高音一眼看到臺下的一個高挑清瘦的女人。戴著口罩帽子,站在第一排角落的位置,舉著手機,白光黑字。

商銳卡了一下,現場音樂師全看了過來。

蔡偉瞬間頭皮發麻,這不會成為演唱會事故吧?姚緋已經包的這麽嚴實了,這他媽都能認出來?商銳是魔鬼吧!

下一刻商銳的高音飆了上去。

場下瘋狂尖叫。

這首歌的後半場商銳異常的興奮,全程很嗨。第一首歌唱完,他拎著話筒垂下頭站在舞臺上,伴舞已經離開,一滴汗順著他的下頜滾落,他仰起頭笑著看向姚緋,拿起話筒,“你來看我的演唱會,我很高興。”

他的嗓音條件不是很好,飆完高音會有些啞,沙啞的嗓音從話筒裏傳至整個會場。

臺下氣氛已經被推到了頂峰。

他的桃花眼笑的特別深,一副不要錢的樣子。他因為演唱會染了個偏白的頭發,一縷發絲垂下來,讓他那張俊美的臉更艷,他笑起來眼眸瀲灩,唇也紅的很艷,齒尖雪白。他歪了下頭,笑的更燦爛。

“我等這一天很久了。”

臺下蔡偉瘋狂的給他打手勢,讓他別發瘋,穩住。

商銳看了他一眼,笑著揚起話筒,喊了一聲,“我愛你。”

不再聽臺下叫的有多瘋,轉身邁開長腿大步走了回去。

商銳在唱歌上是個很自我的人,他一直秉承著他的舞臺只能有一個焦點的原則,不管他唱的好壞,他都是唯一的焦點。他的演唱會沒有邀請什麽朋友,蔡偉安排了幾個公司簽約的樂隊來一起熱場,讓商銳有休息的餘地。

商銳走下舞臺換衣服,蔡偉跑了過來。

商銳一把薅住蔡偉的脖子夾著往裏面走,下顎上揚,慢然道,“怎麽不告訴我?她什麽時候過來的?”

“給你驚喜。”蔡偉被他夾的喘不過氣,說道,“銳哥,你就不配有驚喜!你松開我,憋死了。”

“我的戒指在行李箱最裏面一個藍色盒子裏。”商銳松開他,大步走進去換衣服,吩咐道,“回去給我取,我今晚要求婚。”

“哥!真的嗎?”

“真的。”商銳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你看到她的手機上寫了什麽嗎?”

化妝師過來給他補妝,他低頭讓化妝師補,他出汗太厲害了。

“她寫的是:商銳,我愛你。”商銳一字一句重覆了一遍,翹起唇角,“她愛我。”商銳笑的太肆意,離的最近的化妝師都有些眩暈,商銳隨著年紀的增長,這張臉越長越好看。褪去少年的青澀,現在儼然是顏值巔峰,五官精致到了極點,深邃眼眸笑著的時候十分深情,被他看了一眼腿軟,“姚老師愛我。”

蔡偉按了下眉心。

好吧,她愛你。

談戀愛快兩年了,她沒說過愛。商銳這戀愛是談了個寂寞?就這還好意思滿世界的炫耀。

蔡偉想到他會當眾求婚,當初商銳要開演唱會訂票價時他就想到了。這簡直是慈善演唱會,幾乎沒有盈利。

商銳是個很別扭的人,他想求婚他還不直說。

第一次演唱會姚緋就沒來看。

他一個人唱完,回去養了幾個月嗓子,又籌備第二場。

依舊是奔著求婚去的。

所以蔡偉跟姚緋通話時,給了信息出去,姚緋要是不能接受就別來現場,省的到時候尷尬。

她抱著一束玫瑰過來,那就是能接受。

“這是我的最後一場演唱會。”商銳擡眼,黑沈的眸子看著蔡偉,“我以後不會再開演唱會了。”

他的嗓子真不行,唱不下來整場。

他已經二十八歲了,體力也過了巔峰期。這次說是全國巡回演唱會,不過是唱兩場。他後面的活動全部取消,他一開始就打算在演唱會上跟姚緋求婚。

但姚緋很忙,她沒時間來看。商銳的最後一場演唱會撞上她的殺青宴,商銳已經做好了她不來的準備。

她要是不來,他就準備第三場。

姚緋來了。

好了,他要在這裏結束。

“我想給她一個難忘的求婚。”商銳扣著襯衣扣子,垂下睫毛,嗓音沈了下去,“一生只有一次,我要在所有人的見證下,跟她求婚。”

商銳的第二首歌唱的是《星星》。

他換了件白襯衣,幹凈俊美,抱著吉他坐在舞臺中央,靜靜的唱著情歌。姚緋切換手機攝像頭錄視頻,錄了一段發送微博。

配文:“來看演唱會。”

音樂溫柔,商銳垂下纖長的睫毛唱歌,大屏幕上是他的近景。姚緋點擊發布,臺上的商銳看了過來,似乎看她。

姚緋覺得是在看她,他第一首歌結束時,應該就看到她了。

商銳揚起唇角笑了下,繼續唱下去。

商銳的演唱會口碑並不是很好,有人質疑他的嗓音。但整體熱度很大,他很少開演唱會,他是以原創歌手的身份出道,但很快就封筆了。

時隔六年,他才出這張《fly》。以前開過一場演唱會,這次目前宣布的只有兩場,誰也不知道他下一次開演唱會是什麽時候。粉絲願意寵著他,商銳的熱度就居高不下,一直掛在熱搜榜上。

姚緋發完微博,很快就上了熱搜。

#姚緋去看商銳的演唱會#。

“姚緋去看了商銳的演唱會!她去了!”

“難怪商銳在第一首歌唱完,突然說了句我愛你。他是在跟緋寶表白嗎?盛夏女孩現在激動的在原地跳躍。”

“第一首歌唱到一半他好像看到了臺下的緋寶,啊啊啊緋寶去看他的演唱會沒告訴他嗎?他中間卡的那一下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舞臺事故!人在現場,已經傻了。銳哥不會當眾求婚吧?盛夏女孩現在心跳一百八。”

這個博主下面評論一溜的八成是。

隨後有人拍了一張照片發上了微博,抱著玫瑰花站在臺下的姚緋跟臺上抱著吉他唱歌的商銳對上視線,商銳笑了起來。

《星星》後面跟了《吵》裏面的幾首歌,是他出道那年的專輯。基本上都是搖滾,非常耗費體力。

他把專輯唱完又唱了四首新歌。

全程三個半小時,到最後,姚緋已經有些心疼他。

太累了。

接近零點,商銳唱完最後一首歌,他穿著白色襯衣站在舞臺上,看著臺下,“這是我的第三場演唱會,也是我的最後一場演唱會。”

場下粉絲有些意外,商銳今晚的演唱會發揮的非常穩定,他們很期待商銳的下一場演唱會,就這麽結束了?

“我十九歲出道,寫出第一張專輯,承蒙厚愛,我因為第一張專輯擁有了很多粉絲很多愛,那時候我非常快樂。”商銳垂下濃密的睫毛,嗓音沙啞,他咳嗽了一聲,才接著說道,“可快樂是短暫的,隨之而來的是質疑是謾罵。曾經我一度有過放棄舞臺的念頭,我有六年時間,我連一個字都寫不出來。我寫歌不再快樂,我只剩下痛苦。我的嗓音不好,我唱歌不行,我是個一事無成的人,我寫歌就是玷汙了喜愛。”

“你不是。”臺下有人喊道,“銳哥,你最棒!”

臺下已經有粉絲低聲的哭泣。

“我迷茫過很長一段時間,我不知道該做什麽好。我唱歌不行,演戲不行,做什麽都有人罵,做什麽都被否定。”商銳很輕的笑,“除了一張臉一無是處的商銳,我也會懷疑自己,我存在的意義是什麽?就是為了做一個好看的花瓶嗎?”

商銳經歷過很長一段時間的謾罵嘲諷。

“二零二零年,我和她一起拍了《盛夏》。”商銳笑的眼睛微紅,看著姚緋,“我在拍盛夏期間寫了《星星》這首歌,我再一次體會到了寫歌的快樂,被肯定被認可。我們困在荒蕪的孤島上,窗外是即將到來的臺風,風雨欲來天地色變,沒有網絡與所有人失去聯系。每個人都在擔心明天,我卻一點都不害怕,我知道明天會到來,太陽會升起來。我喜歡的姑娘就在眼前,她帶給我光明,我有著無限的勇氣。我在她面前寫歌,一遍遍的唱給她聽,她說音樂最大的價值是帶給人快樂,能讓人愉悅就是最大的意義。我的內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寧靜,我找到了存在的意義。”

“fly這張專輯是從二零二零年開始寫,快三年了。寫完的一共有二十二首,雖然有一部分被團隊給砍了,他們認為是殘次品。但我認為,我寫出來的歌都是成功完美的作品。二十二首,全跟她有關,這個大家應該知道吧?”

臺下因為他的自信笑出聲的人,生生把笑憋了回去。

現場有CP粉已經捂著臉準備尖叫了,她們的眼睛泛紅,歷經三年,這兩個人公開到如今,爭議有很多,各種聲音。

但他們一直很堅定。

商銳喜歡姚緋很久了,他沒有避諱過。

商銳出的這張專輯從名字到歌詞,全是姚緋。能來看演唱會的都知道姚緋跟他的關系,都知道他的深愛。

“感謝大家的喜愛,作為歌手商銳,今天的工作結束了。”商銳朝臺下鞠躬,說道,“如果有願意離場的朋友,請有序的離開現場,給大家五分鐘時間,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很感謝大家,願大家得償所願。”

最後幾個字,他是喊出來的。

聲音響徹整個會場,他站在舞臺中間,“再見!”

再直起身,他的目光落到了臺下姚緋身上。他深邃眼眸浸著點紅,唇角上揚有幾分跋扈的味兒,“在這最後一場演唱會上,我要辦點瘋狂的私事,我和她的私事。我知道每一份喜歡都很珍貴,我尊重每一份喜歡,我也尊重我的喜歡。”

現場有尖叫有歇斯底裏的喊,沒有人離去。

商銳握著話筒閉上眼,擡起了頭,發絲垂下,他肅白的肌膚在燈下十分的精致。睫毛覆在眼下,拓出一片陰影,他的喉結凸起,脖頸線條拉出冷冽的光。

他在寂靜中等了五分鐘,走向了舞臺邊緣,彎腰伸手,“來,姚緋。”

姚緋抱著一束玫瑰,整個人都傻住了,怔怔走到他面前。抿了下唇,把手遞給他。

蔡偉跟她透露了商銳要求婚,但真到這一刻,她手心冰涼,還是不知所措。

商銳握住她的手拉到臺上,用力的擁抱她。

商銳身上有汗,滾燙的熾熱,貼著姚緋的肌膚。姚緋仰起頭看他,喉嚨滾動,“送你的花。”

巨大的花束擠在兩個人中間,十分的礙事。

商銳接過花遞給一旁的助理,助理上來送戒指盒,商銳嗓音很低,“幫我拿一下。”

聲音從話筒裏傳出去。

整個會場都沸騰了。

商銳接過戒指盒,再次擁抱姚緋,眼眸很深。

“我要在我最愛的舞臺上,進行一件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事。”商銳穿著白襯衣黑色長褲,單膝跪下,打開了戒指盒,“我想每天早上能和你一起迎接太陽的升起,我想我們能組建一個家庭,讓我不再漂泊。我想與你一日三餐,共度四季。”

姚緋從他單膝下跪就開始哭,她也不知道哪裏來的眼淚,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不算多麽愛哭的人,她也很少在戲外落淚。

她捂著臉,才發現口罩還在,她摘下口罩低頭眼淚就滾了下來。

“姚緋,我愛你。”商銳握住姚緋的手指,盒子裏的鉆石在燈光下閃爍著璀璨的光芒,商銳眼睛泛紅,仰起頭看她,“我們結婚吧。”

姚緋聽不清有多少聲音,他們喊的是什麽。

她和商銳認識三年整,此刻他單膝跪在面前,在他最重要最盛大的日子裏,他拿出了戒指,在所有人的見證下,要跟她定下終身。

“別哭。”商銳親了下姚緋的手指,揚起唇角笑的眼淚也下來了,他說,“姚緋,別哭。”

商銳什麽都不在乎,他只在乎姚緋。

他喜歡姚緋,他喜歡這個人,他就要昭告天下。

讓所有人都知道,他熱烈的愛著姚緋,這是他的愛人。

“我願意。”姚緋哽咽著開口,說道,“商銳,我願意。”

商銳拿戒指的手都在抖,他拿出戒指,戴到姚緋的手指上。這個畫面他在心裏演習過無數遍,這是第一次真實的發生,比想象中更莊重嚴肅,他把碩大的鉆石戒指戴到姚緋的手指根部。

姚緋的手指很漂亮,纖細修長。

他親吻戒指。

姚緋俯身抱住他,親吻他的唇。

“我愛你,商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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