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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拍賣會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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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蔚給祁景塵用的, 是能讓他清心寡欲半年的靈力符咒。

整個人都六根清凈四大皆空了,就不會突然x蟲上腦管不住下半身,非要找什麽替身解決生理需求。

她這個原定的替身女配跑路了, 祁景塵說不定會改成去謔謔別的女生, 對方若是心甘情願的還好, 就怕他又不辦人事,趁人之危。

淩蔚不想間接害了她人。

至於為什麽是半年,一個是她如今煉氣三層的修為施展出的最強靈力符咒也就只能維持這個時間。

二是原文中,半年後,鄒谷蘭病逝, “淩蔚”被祁景塵關小黑屋裏折磨, 錯過了見她母親最後一面的機會。

“淩蔚”好不容易逃了出來,陡然得知母親病逝的消息,還撞見祁景塵和餘盼芝互訴衷腸甜蜜擁吻的一幕……精神恍惚之際,過馬路被卡車撞死,正式下線。

後面再發生什麽劇情, 就都與“淩蔚”這個替身完全無關了。

淩蔚永遠也無法放下對祁景塵的厭惡, 但原文劇情如今現實中並未真正發生, 她也不能對祁景塵做得太過火。

讓祁景塵身心清明祥和半年, 也算不上什麽大惡之舉,還能讓祁景塵現在估計不太行的某方面功能得到最好的休養, 嚴格來說,的確是對他身體有好處的。

當然, 前提是, 祁景塵在此期間不能病急亂求醫,吃那些傷身的虎狼之藥。

不過,淩蔚可不會好心地提醒祁景塵, 就算她提醒了,他多半也不會相信的。

淩蔚吃著水果拼盤,期間有不少沖著她戴了面具也掩飾不了的美貌,或是得知段英卓對她態度不一般,而過來和她搭訕結交的男男女女。

對於會正常說話的人,淩蔚還是態度很好的,只是面對他們對她身份的試探,淩蔚說自己是個平平無奇的農村女孩,只是他們一個個看起來完全不信的樣子。

淩蔚:唉,這年頭,說實話都沒人信。

不過,她是不可能真把自己的底主動交出來的。

大家看摸不出她的底,也就都退散了。

和段英卓不對付的富二代譚三,聽人說淩蔚自稱只是農家女,段英卓又對她態度十分不同,只當這是段英卓忽然遇到真愛了。

“我就說呢,段二這小子最近都神神秘秘的,待在東華市那邊,多半是為了追這個女人,我倒要看看是什麽樣的美人。”

譚三端著兩杯酒過來,自己先掀了面具,說明身份:“這位美女,不知可否請你喝一杯?再順帶交個朋友。”

淩蔚吃完口中的西瓜,才冷聲拒絕道:“我不喝酒,也不想和譚先生做朋友。”

這譚三拿來的兩杯酒,只有極細微的顏色差別,但淩蔚卻是嗅出了,他遞給她的那杯,是加了藥的。

每個人的處世態度不一樣,有人喜歡放縱享樂,也有人潔身自好,淩蔚對花花公子的生活方式也沒什麽偏見,只是這譚三用的手段也太下三濫了,還冒犯到了她頭上。

淩蔚頓時沒了繼續吃水果的興致,抱起了想要攻擊譚三的小黑貓。

總要等這人做得更過分一些,她再出手,才顯得名正言順。

被拒絕的譚三臉色一沈:“不過是個一時得了段二那廝青睞的農家女,你也敢拒絕我?真是不識擡舉,這酒你是想喝也得喝,不喝也得給我喝!”

說著,譚三就端著酒過來,像是想硬灌淩蔚喝。

只是他還沒能碰到淩蔚,淩蔚懷裏的小黑貓,就猛地跳起來,把譚三的臉撓出三道血痕。

酒杯也摔落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這事很快把宴會主辦方的管事經理給招來了。

經理在看到淩蔚後,立刻找來保安,把臉上被撓出了血痕的譚三給“請”出了宴會廳。

雖然大家都戴著面具,但經理對哪些人是絕對不能惹的,心裏還是十分有數的。

至此,淩蔚身邊徹底清凈了,再也沒人敢過來找她麻煩,連搭訕的都沒有了。

一直暗中留意著淩蔚這邊動靜的祁景塵不由暗自慶幸,還好他剛才沒有跟上去,朝淩蔚討要說法,否則臉上被撓出三道血痕的,說不定就是他了。

要知道,上一個被這只黑貓撓出臉上三道血痕的金玲,這會兒已經徹底毀容了。

金玲那松了的鼻子假體,還能裝回去,可臉上的那三道血痕,傷口好得很慢,還留下了難看的疤痕,哪怕整容也很難去掉。

金玲從田安村回來後,就一直十分倒黴,三天前,她臉上的傷剛好一些能出院了,她再次想把手下一個沒出道的小藝人灌醉送到投資商張老板床上時,可不知怎麽的,那本來喝醉了小藝人突然發起了酒瘋,半路跑掉了,躲過一劫。

金玲親自上去酒店房間和張老板道歉,誰知張老板也喝高了,還吃了助興的東西,神志不清,直接把金玲當成被送過來的小藝人,把她拉進了房間……

這位張老板,正是金玲之前一開始想把喝醉的淩蔚送過去討好對方的人。

這些年,金玲靠著給張老板介紹小明星,從中可是撈了不少外快。

至於張老板四十多歲頭禿啤酒肚,醜得像肥豬,在床上還有喜歡虐待床伴的癖好,還喜歡把過程拍攝錄制下來欣賞,這關她金玲什麽事呢?

金玲給張老板送過去的,都是沒什麽背景的普通人家的女孩,這些女孩在果照的威逼和金錢的利誘之下,就算有天大的委屈,也只敢往肚子裏吞。

金玲萬萬沒想到有朝一日,她會被張老板當成那些可以隨意折辱的三十八線小藝人,把種種讓人痛不欲生的折磨手段在她身上施展了個遍,還全程錄了下來。

更讓金玲崩潰的是,半夜一點,這家酒店還遇上了掃黃打非,一群警察沖進了進來……

聽說,是金玲本來想送到張老板床上的小藝人酒醒後,去警察局報的警。

現在,張老板還在局子裏蹲著。

張老板是靠妻子發家的,平時是出了名的妻管嚴,各種艹寵老婆人設,如今他做的那些惡心腌臜事,是徹底瞞不住了。

他的妻子要求離婚,還打了招呼,讓警局從重判處。

張老板的好日子算是徹底到頭了。

金玲則是因為身上多處受了重傷,還在醫院裏躺著。

接下來等著她的,也將會是牢獄之災。

若是之前,祁景塵或許還會看在金玲是星塵某個小股東的侄女,還是星塵多年老員工的份上,撈她一把。

可如今……祁景塵讓章信把金玲以前做過的那些逼良為娼之事都整理了一份證據送到警局。

他不敢對淩蔚進行任何報覆,只能把氣都撒在當初把淩蔚交到他手的金玲頭上。

祁景塵隱隱覺得,金玲會在短短幾天內接連遭遇重創,肯定和她得罪了淩蔚,上次去田安村時,還對淩蔚口出惡言脫不了幹系。

祁景塵剛才去洗手間檢查了好一會兒,是真沒發現身上有哪裏不對勁。

但他心裏知道,肯定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到底是什麽呢?

這麽想著,祁景塵的視線,幾乎大半時候,都落在了淩蔚身上。

連他心中的白月光餘盼芝,都顧不上看了。

卻不知,他的白月光餘盼芝,把他頻頻偷看淩蔚的舉動,都看在了眼裏。

餘盼芝偶然得知譚三被段英卓搶過女友,一直和段英卓不對付,才故意在譚三旁邊和人聊天時說起,用餐區那位古風魔女妝扮的神秘女孩,自稱只是農家女,卻能得段英卓另眼相看,想必是段英卓的真愛。

譚三這人手上不太幹凈,餘盼芝也是聽說過的。

她親眼看著譚三找了隱蔽的角落,往酒裏加了東西,端著酒走向淩蔚……

餘盼芝滿是惡意地想,只要那女人喝下那杯酒,被譚三帶走,祁景塵的視線,就會回到自己身上了。

只是餘盼芝沒想到,她的期待,居然被一只小黑貓給破壞了。

餘盼芝不甘心地看著那杯被加了料的酒,碎了一地。

那個譚三,可真是沒用。

可惜她不能親自出手,否則目標太明顯了,她承受不起段英卓的報覆,也不想讓祁景塵發現她的真面目。

就在餘盼芝還想做點什麽的時候,時間來到了八點十分,拍賣會,很快就要開始了。

賓客們紛紛轉換場地,來到宴會廳拍賣區下面的桌位置上坐下。

每一位賓客的邀請函上,都寫了他們在拍賣區的座位號,來賓須得對號入座。

淩蔚抱起小黑貓,慢慢走向拍賣區。

小黑貓以意念提醒道:“剛才那個白裙女,對你有很深的惡意,譚三也是聽了她的挑唆,才會過來找你麻煩的。”

淩蔚輕輕撓了撓小黑貓的下巴,也用意念回道:“放心吧,我都知道。”

小黑貓不解道:“你知道了,還白白任她算計?”

淩蔚:“怎麽可能呢?難道我在你心中,是這麽大度的人?”

小黑貓:……還真不是。

既然淩蔚都這麽說了,看來應該是想好“回敬”那白裙女的法子了,小黑貓也就不再多言。

無論在原文中如何,餘盼芝在現實中,除了之前過來找淩蔚搭訕時,比較蓮言蓮語惹人嫌,並沒有對淩蔚行過什麽惡。

按照修仙界的道因果法則,淩蔚也不能主動對餘盼芝一個凡人出手,否則待她以後進階時,天道會把這歸為是她先作惡,降下更重的雷劫懲罰她。

是以,淩蔚在聽到餘盼芝居然主動挑唆譚三來找她麻煩時,並沒有躲開,而是等著譚三過來。

若不是小黑貓阻攔,她其實還打算喝下那杯酒,這樣一來,因果還能更深幾分。

不過,小黑貓把酒打翻了也沒什麽,餘盼芝對她的惡意更濃厚了,如此一來,她對餘盼芝出手,就算不得上是“作惡”了,只能說是自衛和反擊。

宴會廳拍賣區,前面是有桌椅配套的VIP貴賓雅座區,後面則是一排排單人座,分了ABCD四個區。

所有的座位都是特制的沙發椅,貼了號碼牌,左邊扶手有個可以競價的電子屏。

祁景塵的座位,是A區第二排靠邊的位置,A-2-2號。

雖然不是帶桌子的VIP貴賓雅座區,也不是靠中間的最佳區域,但能這麽靠前,也十分不錯了。

祁景塵旁邊A-2-1號,就是餘盼芝,至於祁建顯,因為肚子不舒服,剛到場沒幾分鐘就離席了。

淩蔚來得算是遲的,祁景塵和餘盼芝都已經落座了。

淩蔚很清楚自己的位置是在前面的雅座區域,靠邊角的位置,這是她讓段英卓幫忙安排的。

走到臨近第二排時,淩蔚的腳步稍稍停頓了一下,裝作要尋找位置的樣子。

她的停頓只有一秒,很快又繼續向前。

餘盼芝只感覺自己身邊,有一陣香風拂過。

轉頭一看,居然是那個古風性感魔女妝扮的不知名女孩……手裏依舊抱著那只黑不溜丟的貓。

餘盼芝眼中劃過一道幽光,問旁邊的祁景塵道:“景塵,這女孩長得好漂亮,她是誰呀?你認識嗎?”

說著,餘盼芝還撩了撩頭發,一副落寞哀傷的樣子:“剛才我就註意到了,很多帥哥都想和這位性感美女小姐姐做朋友呢,不像我,不善交際,在這宴會上,也只有一兩個之前就相熟的女性朋友。”

祁景塵不知道為什麽,心情一片安寧祥和,對待曾經的初戀兼白月光餘盼芝,心中毫無波動,完全沒有了求而不得的意難平。

他眼神冷漠,聲音淡淡道:“哦,關我什麽事?”

連眼神,都沒有給餘盼芝一個。

餘盼芝沒想到,祁景塵居然會是這般冷漠平淡的反應,她臉上假裝出來的哀傷頓時無法繼續了。

祁景塵這是怎麽回事?

自從祁景塵和那個抱著貓的女人聊了幾句後,一切都變得不對勁起來!

他對她的態度,完全不一樣了!

如果是之前,祁景塵對餘盼芝說這種話,並不是真的不在意,只是嘴上假裝不在意罷了。

可如今,他居然從心底裏覺得,餘盼芝的種種,關他屁事?

她是他爸的老婆,又不是他老婆,他和她的那段過去,都過去七八年了,早就忘得差不多了。

她一個長相五六分的已婚婦女,身材也幹巴巴的沒什麽看頭,還透著一股子沒見過多少世面的小家子氣,在這種宴會上沒什麽男人找她搭訕,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哪怕祁景塵心中對淩蔚又畏又懼,也不得不承認,淩蔚就算戴著面具,也是個讓男人驚艷的極品美人。

只是,看著這樣的淩蔚,他內心也同樣沒有任何騷動,曾經暗藏在心底裏的那一絲旖念消逝無蹤。

祁景塵擡頭,看向拍賣臺上款款走出來一位風姿綽約風情萬千,穿著金色旗袍短裙的女主持人,祁景塵心中也是毫無波瀾,再怎麽好看的皮囊,紅顏終究會化作枯骨。

祁景塵隱隱覺得好像哪裏不太對,但具體的又說不上來。

他不知道,這是淩蔚施展在他身上的清心寡欲靈力符咒,漸漸開始發揮作用了。

淩蔚抱著小黑貓,在VIP貴賓雅座區的一處角落坐下。

桌子是她一個人專享的,不算大,上面放了一個小碟子,裝了瓜子花生開心果等,還可以隨時招來侍者點單,要水果、零食、酒等等。

淩蔚招來侍者,點了一杯西瓜汁,然後開始開心嗑起了瓜子。

小黑貓沒能按捺住心中的好奇,用意念問淩蔚:“你剛才給白裙女施展的法術,又是什麽?”

也不知道她一個剛修煉不久的人類修士,怎麽會這麽多奇奇怪怪的法術。

淩蔚說道:“真話符咒,十分鐘後生效,接下來半年時間內,她每次開口只能說真心話。這樣,她就可以對身邊的人更加真誠以待了呢!”

小黑貓:“……”

對付白裙女那種喜歡裝模作樣,滿嘴謊言的女人來說,這一招可真是損。

半年,足夠她失去所有靠虛假謊言得到的一切了。

小黑貓無語了一會兒,用意念回道:“嗯,這份禮物,她身邊的人,應該會很喜歡。”

淩蔚:“嗯,我也這麽覺得。”

很快,拍賣會正式開始。

淩蔚的註意力,被臺上的美女主持人拉了回來。

第一件展示的拍品,是一套十分漂亮的藍寶石珠寶。

在場的賓客立刻被吸引去了註意力,女人天生喜歡漂亮的首飾,男人,則是想要買下珠寶送給喜歡的女人,討其歡心。

淩蔚對藍寶石珠寶興致缺缺。

VIP雅座區域的賓客,桌上是放了拍賣單子的,淩蔚拿起單子看了看。

發現單子上列出來,都是尋常的拍品,最後一欄寫著,神秘特殊拍品若幹。

淩蔚知道,她想要搶拍的護身符,還有她送來的那對白玉小瓶,應該就在這一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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