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滿天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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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臨君目瞪口呆,不知不覺將問題問了出來。
燁沈默了一會兒，將身體退後，稍稍立起來：“君,你再看看我。”
楚臨君疑惑地看著衪。
那張臉孔美貌依舊，但是好像輪廓線條更加淩厲了許多。
楚臨君開始還當是衪長大了,猛然間覺得不對。
燁是神明,衪若想讓外貌變得成熟,瞬息即可，幹什麽要她仔細看？
忽然一個不太可能的可能浮上心頭。
楚臨君有些結巴：“你，你是男的？”
語音未落，眼前的美人五官身形都發生了細微的變化，由原本的纖細修長，慢慢變得英挺俊朗。
楚臨君：……
“你是男的？”
隨著話音出口，燁的模樣徹底變成了男性。
楚臨君大受震驚。
她居然跟一個男性神明共處了那麽久！想到曾經相處的點滴,她臉都綠了。
燁又說：“吾為為燁。”
楚臨君頭疼。
名字也有問題嗎？
“煌煌燁燁的燁。”
楚臨君想哭。
去你的織夜，溫柔的美好，原來一切都是她誤會了！
燁：“我不能直接告訴你。這是我的神性。”
楚臨君雖然擺出一副拒絕聽解釋的表情，還是認真聽衪解釋了。
原來,燁身為混沌之神，半明半昧，可明可暗,可男可女。
因為楚臨君一直認為衪是女性,在她眼中看到的衪就是女性形象。
“但是諸神都遠去了,龍神也死了。我成了這片大陸唯一的神明。”
天地之間，講究平衡，講究陰陽交融。
楚臨君是女性，她創出了雌性的應龍圖騰,圖騰是初級神，意味著本大陸上已經有了一位女神。
燁：“而且，我身上的陰暗之氣，都被你拔除得差不多了，你看這兒。”
衪擺動蛇尾：“它原來是黑色的。”
現在是灰色的了。
楚臨君欲哭無淚。
搞了半天，還是她自己把自己折騰成這樣的？
這合理嗎？
誰知道這片大陸上的法則如此奇葩啊！
她是一個女性，她創出女性圖騰有問題嗎？
沒有對不對！
哪能因為她創了個女性神明，所以燁就轉化為男性神明的。
但事實如此，容不得她反悔，她只能撫額，痛苦地呻.吟一聲，撲倒在床上，暫時不想理人——還有神。
楚臨君的不合作，讓燁有點難過：“你不喜歡嗎？你若是不喜歡，我也可以把它們拿掉。”
楚臨君突然坐起來：“它，們？”們？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燁有些不好意思：“我那時身上的黑暗能量剛剛被拔除大半，太過興奮了，與你交融的有點多。所以……”
楚臨君抖著聲：“所以，我肚子裏的，不止一個？”
她現在忽然害怕起來了。
她是人，燁是神，可是燁還有蛇的獸相。
所以她肚子裏的東西，是人是神還是蛇啊？
燁：“這個，我也不清楚。”
諸神離去的時候，衪還是個寶寶，沒怎麽見過世面。
五百年來，衪是一個人長大的，也沒有前輩們跟衪說這些知識。
要不然，衪也不至於一時高興，就和楚臨君精神交融。如果衪知道事情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那衪肯定會只交融一會兒，就將楚臨君推開的。
楚臨君心一提。
這麽說來，她肚子裏的東西，也是不能隨意取掉的吧？
“必須等它，們，自己出來，我才會知道，是嗎？”
燁點點頭。
衪充滿歉意的面孔美得讓人生不起氣，楚臨君多看了幾眼，有氣沒力道：“那我懷孕的周期，分娩，是和人一樣嗎？”
燁：“這，我也不清楚呢。”
楚臨君：要你何用！事情不能這樣亂七八糟的，楚臨君不是個矯情的性格，略一思忖，就打起精神：“從今天起，你得待在我身邊，寸步不離。”
無論是對她，還是對肚子裏的不知名生物，還是對其他人，燁陪在她身邊直到安全生產，都是一個最佳方案。
燁忙點頭：“這是當然。”
衪與楚臨君精神交融過，對她更為依賴，靠近她，衪的心情也會變好不少，更不用說，楚臨君如今的情緒噴薄，無論哪一種，於衪而言，都是無上美味。
楚臨君：“那你還能變回人樣嗎？”
人身蛇尾什麽的，會嚇到別人的。
燁忙變回了原來的樣子，只是在楚臨君眼中，衪已經是少年郎的模樣，再回不去往日的少女情態了。
燁就這樣，篡改了大部分人的記憶，讓大家以為衪本來就是以男子形態跟楚臨君在一起的。
於是楚臨君肚子裏孩子的父親問題也沒人再追究了。
楚臨君知道自己懷著的是神明之子後，開始還惴惴不安了一陣子，待發現她腰不疼腿不酸，甚至比懷孕前更加強壯健康之後，就甩開膀子幹了起來。
鐵部落被龍部落攻占後，自然也要進入建築大改造。
而在地質勘探中，楚臨君發現了鐵部落的族地附近，有一處鐵礦。
這處鐵礦本來埋得較深，按理說大家只是重新規劃部落，蓋蓋房子，打打地基的深度，是不會發現的。
是楚臨君覺得此地地勢不夠平整開闊，便拉了壯丁燁去開山，一劈劈出一座鐵礦。
她握著手中礦石無語了一會兒。
所以其實鐵部落名叫鐵部落，是真挺名符其實的，只是還沒等她們發展到可以勘探鐵礦，開采鐵礦，冶煉鋼鐵，就被龍部落給合並了。
楚臨君：為鐵部落點蠟。
既然發現了鐵礦，事情就好辦了。
楚臨君先讓燁把鐵礦暫時封起來。
燁不懂她為什麽看著裏頭的石頭一會兒深思一會兒哭笑不得，照做之後問道：“你不是挺想要裏面的石頭嗎？我剛用神力查看過，這一大片山底下全都是呢，有很多。”
楚臨君正色道：“我是很喜歡，不過現在還有點太早。”
鐵礦開采本身就是件很危險的事，更不用說冶煉鐵器，是一項重汙染的工業。
眼下部落的人們有些連房子都住不上，還是應該先註重眼前的事，再談其他。
而且，如果她所學的知識沒錯，鐵器的出現，意味著生產力的極大提升，私有制會逐漸取代公有制，階級也就產生了。
而階級的產生，意味著原始社會的消亡，社會會進入奴隸制，封建制。
這裏的一切和地球相似，又不太相似，她在想，能不能直接跳過中間這段暗無天日的時段，直接進入社會主義現代化。
楚臨君想試一試。
燁早就聽過她的宣講，對她所述的那個世界頗有幾分神往，有時還會纏著她繼續講故事，興趣一來，也會聽著她的故事，學著用神力造些後世的東西出來。
只不過，不知是因為燁目前的神力正在重建，還是不足，總之衪造出來的後世之物，空有其形，未有其髓。
比如楚臨君看到大家去河裏洗衣服，又不安全又不方便，想弄洗衣機，燁就按她畫的圖紙用神力造了一個出來，外形甚至比楚臨君見過的還要精致美觀。可是真到了洗衣服的階段，就發現這東西並無用處。
楚臨君當然明白，這個世界還沒通電，也沒有自來水，一切的運轉需要靠神力。
可就算是燁往“洗衣機”裏註入更多神力，洗衣機也沒有半點工作的跡象。
楚臨君想，也許是燁並未學過化學物理，所以不能帶動。
可看著燁有時幫著蓋房子，神力控制著木頭和稻草等物上下飛舞，又快又好，又有點發懵。
到底是什麽原因啊？
按理說，神力也能當電力用了啊。
夜裏，楚臨君看著旁邊用神力為她點燈照明的燁，滿腹狐疑。
燁生得漂亮，又對楚臨君跟進跟出，說一不二，漸漸地，大家也挺羨慕這樣的方式。
特別是當楚臨君肚子大起來，燁對她呵護備至，照顧得極為小心，大家心中的向往就達到了巔峰。
楚臨君也趁此機會，向大家推出婚姻制度。
反正婚姻法都是現成的，相必鄧女士在天有靈，也會原諒她的剽竊行為吧！
因龍部落有圖騰，圖騰還在逐漸壯大凝實，織部落也顧不上面子了，納頭便拜，想要並入龍部落旗下。
楚臨君知道後，也挺高興，還保留了織和彩等人的社會地位，讓她們繼續領導織部落那片族地。
這麽一忙，夏天也就過去了，秋天來臨。
楚臨君的肚子已經不小了，每天挺著肚子奔走在建設第一線，燁隱藏著神明的身份，每天陪在她身旁，已經是部落裏一道奇景。
在夏天的時候，鯨在楚臨君的提議下，舉辦了一場集體婚禮。
什麽是最好的融合？通婚就是。
雙方都有意的人，可以分別單獨，或是攜手前去長老那兒登記。
長老們多是年長的婦人，最愛看年輕人成雙成對，還有可愛的小孩。
楚臨君當時說婚姻登記處不要那麽多人，各大長老還不樂意，硬是比拼了一場，才有三人搶到位置。
楚臨君撫額。
又說要同時設置離婚處，長老們就有些不愛去。
“為甚要離婚？”
楚臨君開始還當大家只看到婚姻的好處，未看到壞處，正待解釋，就見那長老不解地繼續問：“合不來，自當離去，還要離什麽婚。”
卻原來，大家看到正式在一起時的好，也沒有脫開原來的思維。
認為若是想要正式在一起生活，辦個結婚，若是不想繼續生活，就跟從前一般，男人離開便好。
楚臨君哭笑不得地同意了。
因此，龍部落的結婚，只是代表這對新人有過一段正式住在一起的日子，其餘的什麽也代表不了。
而且是男方上門，從女居，孩子生下來，也依然是由女性家人親族共同撫養。
許多年之後，結婚證變成了部落裏新人曾有過幸福戀愛時光的證明。
至於孩子的歸屬，則還是按原來的來。
當然，凡事皆有例外。
有些女性親長或是死絕，或是無力撫養孩子的，若是孩子父親那族願意，也可以將孩子接去撫養，只不過要走一套收養手續。
畢竟，有些女子，今天與這人領證，明天與那人領證，實在分不清孩子的生父是誰。自然是看哪家更有誠心，條件更合適，還有小孩親誰，取綜合值。
楚臨君如今住的地方每天吵吵鬧鬧的，到晚間方歇。
燁看她有些累的樣子，緊皺眉頭：“何不讓她們另辟個去處？”
楚臨君止住：“眼下部落裏好多工程在做，得先緊著人民，至於辦事處，能對付就對付一下，不急的。”
二人閑話之時，忽然燁身上一肅，衪神上神光大漲，衪沒有化出蛇尾，仍然維持著人類形貌，一個盤旋就從窗口飛了出去。
楚臨君知道肯定出了什麽大事，忙跟著披衣出門。
門外天光如晝，滿天神明身上爭相發著璀璨的光芒，匯成一片。
天上傳來滾雷一樣的聲音：“咦，燁，你長大了？”
燁的聲音冷得像冰：“請叫我同志。”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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燁沈默了一會兒，將身體退後，稍稍立起來：“君,你再看看我。”
楚臨君疑惑地看著衪。
那張臉孔美貌依舊，但是好像輪廓線條更加淩厲了許多。
楚臨君開始還當是衪長大了,猛然間覺得不對。
燁是神明,衪若想讓外貌變得成熟,瞬息即可，幹什麽要她仔細看？
忽然一個不太可能的可能浮上心頭。
楚臨君有些結巴：“你，你是男的？”
語音未落，眼前的美人五官身形都發生了細微的變化，由原本的纖細修長，慢慢變得英挺俊朗。
楚臨君：……
“你是男的？”
隨著話音出口，燁的模樣徹底變成了男性。
楚臨君大受震驚。
她居然跟一個男性神明共處了那麽久！想到曾經相處的點滴,她臉都綠了。
燁又說：“吾為為燁。”
楚臨君頭疼。
名字也有問題嗎？
“煌煌燁燁的燁。”
楚臨君想哭。
去你的織夜，溫柔的美好，原來一切都是她誤會了！
燁：“我不能直接告訴你。這是我的神性。”
楚臨君雖然擺出一副拒絕聽解釋的表情，還是認真聽衪解釋了。
原來,燁身為混沌之神，半明半昧，可明可暗,可男可女。
因為楚臨君一直認為衪是女性,在她眼中看到的衪就是女性形象。
“但是諸神都遠去了,龍神也死了。我成了這片大陸唯一的神明。”
天地之間，講究平衡，講究陰陽交融。
楚臨君是女性，她創出了雌性的應龍圖騰,圖騰是初級神，意味著本大陸上已經有了一位女神。
燁：“而且，我身上的陰暗之氣，都被你拔除得差不多了，你看這兒。”
衪擺動蛇尾：“它原來是黑色的。”
現在是灰色的了。
楚臨君欲哭無淚。
搞了半天，還是她自己把自己折騰成這樣的？
這合理嗎？
誰知道這片大陸上的法則如此奇葩啊！
她是一個女性，她創出女性圖騰有問題嗎？
沒有對不對！
哪能因為她創了個女性神明，所以燁就轉化為男性神明的。
但事實如此，容不得她反悔，她只能撫額，痛苦地呻.吟一聲，撲倒在床上，暫時不想理人——還有神。
楚臨君的不合作，讓燁有點難過：“你不喜歡嗎？你若是不喜歡，我也可以把它們拿掉。”
楚臨君突然坐起來：“它，們？”們？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燁有些不好意思：“我那時身上的黑暗能量剛剛被拔除大半，太過興奮了，與你交融的有點多。所以……”
楚臨君抖著聲：“所以，我肚子裏的，不止一個？”
她現在忽然害怕起來了。
她是人，燁是神，可是燁還有蛇的獸相。
所以她肚子裏的東西，是人是神還是蛇啊？
燁：“這個，我也不清楚。”
諸神離去的時候，衪還是個寶寶，沒怎麽見過世面。
五百年來，衪是一個人長大的，也沒有前輩們跟衪說這些知識。
要不然，衪也不至於一時高興，就和楚臨君精神交融。如果衪知道事情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那衪肯定會只交融一會兒，就將楚臨君推開的。
楚臨君心一提。
這麽說來，她肚子裏的東西，也是不能隨意取掉的吧？
“必須等它，們，自己出來，我才會知道，是嗎？”
燁點點頭。
衪充滿歉意的面孔美得讓人生不起氣，楚臨君多看了幾眼，有氣沒力道：“那我懷孕的周期，分娩，是和人一樣嗎？”
燁：“這，我也不清楚呢。”
楚臨君：要你何用！事情不能這樣亂七八糟的，楚臨君不是個矯情的性格，略一思忖，就打起精神：“從今天起，你得待在我身邊，寸步不離。”
無論是對她，還是對肚子裏的不知名生物，還是對其他人，燁陪在她身邊直到安全生產，都是一個最佳方案。
燁忙點頭：“這是當然。”
衪與楚臨君精神交融過，對她更為依賴，靠近她，衪的心情也會變好不少，更不用說，楚臨君如今的情緒噴薄，無論哪一種，於衪而言，都是無上美味。
楚臨君：“那你還能變回人樣嗎？”
人身蛇尾什麽的，會嚇到別人的。
燁忙變回了原來的樣子，只是在楚臨君眼中，衪已經是少年郎的模樣，再回不去往日的少女情態了。
燁就這樣，篡改了大部分人的記憶，讓大家以為衪本來就是以男子形態跟楚臨君在一起的。
於是楚臨君肚子裏孩子的父親問題也沒人再追究了。
楚臨君知道自己懷著的是神明之子後，開始還惴惴不安了一陣子，待發現她腰不疼腿不酸，甚至比懷孕前更加強壯健康之後，就甩開膀子幹了起來。
鐵部落被龍部落攻占後，自然也要進入建築大改造。
而在地質勘探中，楚臨君發現了鐵部落的族地附近，有一處鐵礦。
這處鐵礦本來埋得較深，按理說大家只是重新規劃部落，蓋蓋房子，打打地基的深度，是不會發現的。
是楚臨君覺得此地地勢不夠平整開闊，便拉了壯丁燁去開山，一劈劈出一座鐵礦。
她握著手中礦石無語了一會兒。
所以其實鐵部落名叫鐵部落，是真挺名符其實的，只是還沒等她們發展到可以勘探鐵礦，開采鐵礦，冶煉鋼鐵，就被龍部落給合並了。
楚臨君：為鐵部落點蠟。
既然發現了鐵礦，事情就好辦了。
楚臨君先讓燁把鐵礦暫時封起來。
燁不懂她為什麽看著裏頭的石頭一會兒深思一會兒哭笑不得，照做之後問道：“你不是挺想要裏面的石頭嗎？我剛用神力查看過，這一大片山底下全都是呢，有很多。”
楚臨君正色道：“我是很喜歡，不過現在還有點太早。”
鐵礦開采本身就是件很危險的事，更不用說冶煉鐵器，是一項重汙染的工業。
眼下部落的人們有些連房子都住不上，還是應該先註重眼前的事，再談其他。
而且，如果她所學的知識沒錯，鐵器的出現，意味著生產力的極大提升，私有制會逐漸取代公有制，階級也就產生了。
而階級的產生，意味著原始社會的消亡，社會會進入奴隸制，封建制。
這裏的一切和地球相似，又不太相似，她在想，能不能直接跳過中間這段暗無天日的時段，直接進入社會主義現代化。
楚臨君想試一試。
燁早就聽過她的宣講，對她所述的那個世界頗有幾分神往，有時還會纏著她繼續講故事，興趣一來，也會聽著她的故事，學著用神力造些後世的東西出來。
只不過，不知是因為燁目前的神力正在重建，還是不足，總之衪造出來的後世之物，空有其形，未有其髓。
比如楚臨君看到大家去河裏洗衣服，又不安全又不方便，想弄洗衣機，燁就按她畫的圖紙用神力造了一個出來，外形甚至比楚臨君見過的還要精致美觀。可是真到了洗衣服的階段，就發現這東西並無用處。
楚臨君當然明白，這個世界還沒通電，也沒有自來水，一切的運轉需要靠神力。
可就算是燁往“洗衣機”裏註入更多神力，洗衣機也沒有半點工作的跡象。
楚臨君想，也許是燁並未學過化學物理，所以不能帶動。
可看著燁有時幫著蓋房子，神力控制著木頭和稻草等物上下飛舞，又快又好，又有點發懵。
到底是什麽原因啊？
按理說，神力也能當電力用了啊。
夜裏，楚臨君看著旁邊用神力為她點燈照明的燁，滿腹狐疑。
燁生得漂亮，又對楚臨君跟進跟出，說一不二，漸漸地，大家也挺羨慕這樣的方式。
特別是當楚臨君肚子大起來，燁對她呵護備至，照顧得極為小心，大家心中的向往就達到了巔峰。
楚臨君也趁此機會，向大家推出婚姻制度。
反正婚姻法都是現成的，相必鄧女士在天有靈，也會原諒她的剽竊行為吧！
因龍部落有圖騰，圖騰還在逐漸壯大凝實，織部落也顧不上面子了，納頭便拜，想要並入龍部落旗下。
楚臨君知道後，也挺高興，還保留了織和彩等人的社會地位，讓她們繼續領導織部落那片族地。
這麽一忙，夏天也就過去了，秋天來臨。
楚臨君的肚子已經不小了，每天挺著肚子奔走在建設第一線，燁隱藏著神明的身份，每天陪在她身旁，已經是部落裏一道奇景。
在夏天的時候，鯨在楚臨君的提議下，舉辦了一場集體婚禮。
什麽是最好的融合？通婚就是。
雙方都有意的人，可以分別單獨，或是攜手前去長老那兒登記。
長老們多是年長的婦人，最愛看年輕人成雙成對，還有可愛的小孩。
楚臨君當時說婚姻登記處不要那麽多人，各大長老還不樂意，硬是比拼了一場，才有三人搶到位置。
楚臨君撫額。
又說要同時設置離婚處，長老們就有些不愛去。
“為甚要離婚？”
楚臨君開始還當大家只看到婚姻的好處，未看到壞處，正待解釋，就見那長老不解地繼續問：“合不來，自當離去，還要離什麽婚。”
卻原來，大家看到正式在一起時的好，也沒有脫開原來的思維。
認為若是想要正式在一起生活，辦個結婚，若是不想繼續生活，就跟從前一般，男人離開便好。
楚臨君哭笑不得地同意了。
因此，龍部落的結婚，只是代表這對新人有過一段正式住在一起的日子，其餘的什麽也代表不了。
而且是男方上門，從女居，孩子生下來，也依然是由女性家人親族共同撫養。
許多年之後，結婚證變成了部落裏新人曾有過幸福戀愛時光的證明。
至於孩子的歸屬，則還是按原來的來。
當然，凡事皆有例外。
有些女性親長或是死絕，或是無力撫養孩子的，若是孩子父親那族願意，也可以將孩子接去撫養，只不過要走一套收養手續。
畢竟，有些女子，今天與這人領證，明天與那人領證，實在分不清孩子的生父是誰。自然是看哪家更有誠心，條件更合適，還有小孩親誰，取綜合值。
楚臨君如今住的地方每天吵吵鬧鬧的，到晚間方歇。
燁看她有些累的樣子，緊皺眉頭：“何不讓她們另辟個去處？”
楚臨君止住：“眼下部落裏好多工程在做，得先緊著人民，至於辦事處，能對付就對付一下，不急的。”
二人閑話之時，忽然燁身上一肅，衪神上神光大漲，衪沒有化出蛇尾，仍然維持著人類形貌，一個盤旋就從窗口飛了出去。
楚臨君知道肯定出了什麽大事，忙跟著披衣出門。
門外天光如晝，滿天神明身上爭相發著璀璨的光芒，匯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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