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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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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德華大皇子已經查到了凱爾二皇子的位置了。”

“在哪?”愛德華大皇子沈著眼眸, 坐在飛艦的駕駛室裏,手指煩躁地敲打著桌面問道。

自從凱爾逃走的消息傳出來後,父親震怒, 基蒂王妃以及她背後的巴薩羅穆家族被遷怒,不少產業被封, 基蒂王妃被禁足。

外面看來凱爾二皇子得罪了三皇子, 現在判刑被處死了,巴薩羅穆家族失勢危在旦夕,那些貴族生意夥伴都對外宣布和巴薩羅穆家族解除關系斷交, 一下子巴薩羅穆家族變得門可羅雀。

原以為基蒂王妃和巴薩羅穆家族會吸取教訓,沒想到他們居然還有膽量插手凱爾流放的事情!

難道基蒂王妃不知道, 要是被他的弟弟司淮西得知凱爾假死, 是他們合起來欺瞞了司淮西, 凱爾就要面對失控的司淮西,到時候就是真的連奧德西整個帝國都救不了他了……

愛德華大皇子臉色黑沈得可怕,再一次對巴薩羅穆家族感到極度的不滿憤怒。

奧德西皇室的成員本就稀少,他雖然對於瞞著司淮西放過了凱爾, 心裏略微的覆雜愧疚,但如果他不這樣做,就要面對著失去其中一個弟弟, 他沒有選擇。

可巴薩羅穆家族只是利用凱爾,想扶持他當上奧德西帝國的傀儡國王,控制著凱爾,讓巴薩羅穆家族成為奧德西帝國幕後的國王。

這些年巴薩羅穆家族的舉措愛德華大皇子都看在眼裏, 要是真的為凱爾著想,怎麽會協助他逃離這明面上是流放實則是保護的命令。

愛德華強烈希望在司淮西發現之前找回凱爾,暗藏怒意的眼眸閃過一絲狠厲。

——這次哪怕將凱爾手腳斷掉囚禁起來, 也絕對不會放他出去了。

屬下神情猶豫,欲言又止道:“凱爾二皇子在巴薩羅穆大公的安琪兒號游船。”

愛德華敏感得蹙起眉頭,沈聲道:“他怎麽會去那個地方?”

屬下又說了一個驚人的消息。

“三皇子似乎也前往安琪兒號游船。”

在那件事後,帝國對於司淮西的監控提升到最高級別,也是因為司淮西不明原因突然離開主星帝都,驚動了帝國機構,派人搜查了原因。

結果發現是由於司淮西的經紀人提出的要求,而順著經紀人那方向繼續調查,意外地發現和經紀人打過通訊的人,聲線匹配和凱爾二皇子的對得上,再查一下通訊發源地,發現是安琪兒號游船。

順藤摸瓜知曉了逃跑的凱爾二皇子位置。

愛德華得知這個消息,立刻臉色突變,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司淮西多麽想讓凱爾死。

曾經他想過在監控視頻上動手腳,模擬出一段凱爾行刑死亡的視頻,但最後深思熟慮之下還是讓凱爾服下假死藥。

雖說是假死藥,但其實是一款休克藥,要是服下這個藥的十分鐘內,沒有救醒凱爾,那就是真正的死亡。

愛德華當初以為司淮西看到凱爾死了,這場恩怨就徹底了結了,沒想到他這個弟弟足足看著在凱爾死亡後的監控視頻近乎十分鐘,沈寂的眼眸冷得駭人。

似乎凱爾死了,都想把他拖出去鞭屍。

愛德華知道司淮西不是單純地看,而是用精神力確定凱爾是否真正的死亡,要不是他事先準備讓人裝作搬運屍體,將休克假死的凱爾送出去,差一點就計劃失敗了。

現在放任他這兩個互相仇恨的弟弟在同一地方,愛德華不敢想象對接下來的後果。

“航線改為去安琪兒號飛船!”要在司淮西發現凱爾前將他帶走。

可當愛德華趕到時,現場已經一片狼藉,斑斑的血跡灑在實驗室裏,看著凱爾身上滿是血跡時,差一點以為自己來晚了。

實驗品安琪兒已死亡,布朗博士神情震驚,不敢相信司淮西真的摧毀了他最得意的實驗品。

“怎麽會……要是能研究出安琪兒活了四百年的秘密,那將會還是顛覆性的科研成就呀!現在居然被你毀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布朗博士憤怒得快失去理智,沖著司淮西怒吼,可隨後接觸到司淮西那一雙冷寂殺意的海藍色眼眸,突然一桶冷水澆到腦袋上,理智清醒過來,變得害怕心慌了。

這個可不是任由他處置的實驗品,司淮西對峙整個帝國軍隊機甲的視頻他看過幾百遍,都沒找出他有任何弱點。

宛如一個完美無瑕的人型武器,機動性、反應速度、力量極強,徒手撼動重型武器機甲,一人之軀對峙帝國的千軍萬馬,仍游刃有餘。

要不是布朗博士看了視頻數百遍,都無法相信怎麽會有人類能達到這個程度,要不是司淮西腳還落在地面上,他都覺得司淮西是神造的生物,或者說可以稱得上神了。

如果司淮西想殺了他,不比拍死一只蚊子難。

“我說錯了,那個實驗品安琪兒死了就死了,我只是個被奧德西皇室要求研究精神力者的科學家,凱爾二皇子所做的事情和我無關,不要殺我……”

明明司淮西還沒做什麽,布朗博士被自己的想象嚇得心臟驟縮,臉色發白腿軟得下一秒就要倒地暈倒的樣子。

幸好司淮西此時的註意力在凱爾二皇子身上,沒空理會他,布朗博士見狀立刻連滾帶爬地跑遠點,他可不像凱爾二皇子腿被廢掉了。

布朗博士急促逃跑的腳步聲,沒有勾起呆滯絕望著眼神的凱爾一點興致,整個人徹底喪失了鬥志。

希望又在他眼前破碎,他已經不想掙紮了,司淮西肯定是要他死的,逃不了的。

他認命了,後悔為什麽不待在流放之地,凱爾絕望的眼睛裏溢出後悔的淚水,要是被流放,起碼他還能活著。

司淮西眼神冷寂到至極,似乎不想再浪費一點時間。

沈默著,槍口對準。

愛德華趕到時就看眼前這一幕,司淮西正在舉著槍,而凱爾已經垂著腦袋滿身是血。

“等等……”愛德華加快了步伐沖向司淮西,又猛然被槍口止住了步伐。

司淮西緊蹙著眉頭,深邃冷冽的眼眸掠過寒芒。

將槍口對準了這個血緣上有關系的礙事的人,愛德華欺騙了他,凱爾其實沒有死的事情他還沒找他算賬。

愛德華眼底的威嚴收斂,露出溫和的笑容,餘光打量著凱爾奄奄一息卻沒斷掉的呼吸,轉過頭想和司淮西談話道:“我們先冷靜一下,有些事情我向你解釋道歉……”

司淮西沈默地緩緩按下扳機,眼底冷然一片,似乎對愛德華的解釋毫無興趣。

愛德華臉色一變,急忙說道:“看在溫妮莎母後的份上,我懇求你讓凱爾留下一命,你不是恨凱爾害死了裴少將,我可以替你報仇折磨凱爾,讓他長久痛苦地活著懺悔,不比短暫地結束他的生命更好嗎?”

愛德華為了阻止司淮西殺了凱爾,已經不折手段只求讓凱爾留著條小命。

為了證明他所說的話,愛德華走到了凱爾身邊,將他的手卸的脫臼。

哢噠一聲。

死氣沈沈的凱爾悶哼了一下,又低垂著頭,像個認命了沒有反抗。

整個像軟布娃娃的凱爾看著淒慘,但實際上愛德華力道收了很多,等到司淮西肯放過凱爾,脫臼這點不算嚴重的傷可以放進醫療艙治療。

愛德華眼底劃過暗光,又轉頭向司淮西一臉誠懇地說:“如今凱爾已經是個廢人了,他不可能再傷害任何人,要是你想折磨他,也任由你處置……但作為奧德西皇室的一員,我希望你們能達到某種程度的‘和睦相處’,條件僅有你留下凱爾的性命。”

司淮西淩厲的眼眸微瞇。

看著這一對感情至深的詭異兄弟,為了勸服他不殺凱爾,親手把弟弟的手卸掉,那果斷心狠的速度,不得不說果然是流著奧德西皇室的血脈,和他那愚蠢又殘忍淡漠人命的弟弟一個樣子。

對於愛德華的提議,司淮西表示他可沒有什麽折磨人的癖好。

但不得不說,愛德華卸下他重視的弟弟雙手時,凱爾低垂眼底一閃而過的恨意殺意,讓司淮西又看到如同末世般引出人性最醜陋的一幕。

愛德華想救他的弟弟,而他的弟弟凱爾卻一早就想殺死他。

“你想救他?”

這句是廢話,但司淮西還是問了。

愛德華沈著眼眸點頭。

“那就由你決定你弟弟凱爾的性命。”

司淮西深斂著海藍色眼眸,仿佛一汪深不見底的幽暗黑潭,詭譎地湧動著某種肆虐報覆的波瀾情緒。

愛德華下意識凝著眉頭,有些不解司淮西的話中之意,還以為他終於肯答應他的要求放過凱爾。

但接下來的事情就令到愛德華措不及防。

司淮西隨手拿起一個廢棄的鐵塊,硬生生將鐵塊揉成不算太規則的正方形六面體,並在上面刻下數字。

儼然就成了一個骰子。

將這個新鮮出爐的骰子丟給了愛德華。

沈重的鐵塊骰子那麽一瞬間壓得愛德華的手臂連帶著膝蓋下墜,靠著大腿肌肉力量愛德華才緩緩站了起來,眼神困惑不解地看向司淮西。

“骰子投出的數字就是凱爾剩下能活著的時間,只要那個期限一到,我就會取他的性命,由你來決定你弟弟的性命,投嗎?”

司淮西冷冽的眼眸深意詭譎,像一個引游路人墮入地獄的魔鬼。

愛德華別無選擇,要是他不答應,司淮西下一秒就會殺掉凱爾。

手中的骰子仿佛變得千斤沈重,壓得愛德華臉色陰沈凝重得可怕,既然司淮西肯給凱爾一個機會,哪怕這個機會有時限,時間一到司淮西仍然會殺了凱爾,但愛德華還是答應了。

在投骰子之前,愛德華看著骰子六面上的數字,眼神覆雜地問道:“規則是什麽?如果我投到數字1,你能放過凱爾多長時間?”

“第一輪,決定時間的單位。投到1,意味著時間的單位秒,1到6分別是時間單位秒、分鐘、小時、一天、一個月、一年。”

“第二輪,決定時間單位前的數字,在第一輪投到1的同時在第二輪也投到1,那就意味著1秒,在你最終投出結果後的1秒,凱爾就會死。”

“接受嗎?”

愛德華握著手中的骰子,緊張壓迫的情緒不由得令他緊繃著肌肉的手臂微微顫抖著,手背凸出的青筋略顯猙獰,背脊似乎要被這一場別開生面的驚悚挑戰嚇得冒出冷汗。

——他這個弟弟,真是了不起。

愛德華低頭失笑了一聲,再次擡眸,認真凝重地說:“可以,我接受。”

司淮西冷淡的瞳孔毫無波瀾,微擡起下顎,示意愛德華開始。

愛德華不敢弄什麽小動作,刻意放輕力道控制骰子的滾動,他這個弟弟可是隨時盯著的,這次只能靠運氣了。

用力一投。

特制的不規則骰子往高空一拋,升到近乎天花板的最高點,又直線地往下墜,響亮的聲音砸到地面,又反彈滾動停在愛德華和司淮西的中央。

數字是6。

那就意味著時間單位是年。

愛德華緊張刺激得手心發汗,看到意外的大數字心臟猛地一跳,湧上的驚喜令血脈近乎逆流的沸騰熱起。

隨即終於懂得為什麽那些賭徒會癡迷這種概率性無意義的游戲,在揭曉結果的那一剎那,腎上腺素激升的緊張刺激感是會令人上癮的。

愛德華稍微緩和了一下呼吸,再次撿起骰子,手心的汗濕潤了金屬表面,視線暗中觀察著司淮西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無情,似乎對於這個結果沒有異議。

現在哪怕下一輪他隨便投一個數字,凱爾都至少能活一年,在這一年內雖然對不起另一個弟弟司淮西,但他會將凱爾徹底藏起來。

愛德華投擲第二輪投擲,似乎因為第一輪出了好的結果,他這次比較隨意了點,在骰子落在地面時靜止時,才緩緩轉移視線看上面的數字。

數字是……1。

這有點出乎意料,沒想到他投了一個最好的數字也投了一個最壞的數字,十分戲劇化,按照約定凱爾能留著一年的性命。

但現在還有個問題時,他這個特別的弟弟司淮西會真的履行規則嗎?

愛德華將視線看向一旁目睹著全部結果的司淮西,看不出他冷漠的臉色有任何變化,漆暗深邃的瞳孔也看不出他內心在想些什麽。

僵持了一會,司淮西的步伐動起,愛德華下意識也跟著動,又硬生生止住了。

“一年後。”

司淮西拋下這句話,就離開了實驗基地的監控室。

愛德華瞬間懂了他的意思,時限一年時間讓凱爾活著,時間一到他就來取凱爾的性命。

直到司淮西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監控室裏,愛德華才惋惜地收回視線,有心思去看他另一個愚蠢手段低劣的弟弟凱爾。

心裏有點失望。

比起他這個優秀完美得恐怖的弟弟司淮西,凱爾顯得太無用,稍微遇到些挫折就方寸大失,連隱藏自身的手段都差一大截。

凱爾明明流著奧德西皇室的血脈,卻信任外來的巴薩羅穆家族,被他們蠱惑利用,違抗了父親的命令,打傷了押送的暗衛,在流放過程中逃跑,卻最後輕而易舉被他通過聲音找到了凱爾藏身的位置,要不是他及時趕到,他這兩個弟弟註定會是凱爾死的。

愛德華收起思緒,露出一如既往溫和虛偽的笑容,對從他進門開始就一直沈默絕望沒有反抗的凱爾,眼神深暗地說道:“凱爾,這次我真的生氣了……回到皇宮我會和父親稟報這件事,在這之後你別再妄想能逃走了,我會把你安置在一個不可能被發現的地方,直到司淮西肯放過原諒你為止。”

凱爾無光黯淡的眼眸擡了一下,又無力地垂下,藏起眼底如藤蔓瘋狂擴張的恨意。

原諒他?

不可能的,凱爾心知肚明他逃不了的。

無論他去到哪司淮西都不會放過他,而他現在只是個連自理能力都沒有的廢人,去到那種地方他也只能這樣屈辱地活著。

愛德華說的好聽,當他看到愛德華闖進來救他時,讓凱爾死念升起的內心還有一絲觸動。

但愛德華是怎麽將他的希望打破,狠厲果斷地廢了他的雙臂,為了表演給司淮西看。

就像當初愛德華闖入他的房間,還是那一副為了他好的溫柔哥哥模樣,卻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的腿,讓他躲不了司淮西的報覆。

現在連他的雙臂都廢了,愛德華想把他關起來,做他一只聽話的狗!

凱爾本來想死的,他再也受不了,哪怕司淮西用槍對著他的腦袋,不用想都知道他的腦漿將會被子彈射穿,死得極為痛苦。

他心裏卻在死亡臨近的絕望中松了一口氣,沒了希望還不如早死少受點折磨。

但愛德華卻讓他的死期延長了一年,凱爾現在不想死了,他想讓愛德華先死,他不是很重視他這個弟弟嗎?!

為什麽不替他死!

實驗室。

伊琳已經逐漸適應了身體,腳步別扭地學著走路,因為十幾年沒走過,以幽靈的形態游離在虛擬的世界,走幾步搖搖欲墜的身體想要摔倒那樣。

可伊琳心急迫切地想幫司淮西的忙,好不容易等她站穩腳步,走到司淮西所在的監控室時,司淮西已經從門口出來。

伊琳看著裏面凱爾二皇子和愛德華大皇子還活著的身影,眼裏透露著一絲驚訝不解,問司淮西道:“司先生,你就這樣放過他們嗎?裴先生可是他們害死的!連銀弧先生都被這群可惡的混蛋害得消失,而我的身體被他們關起來做了十幾年的實驗品……要是司先生下不了手,伊琳可以幫你。”

伊琳不理解到心裏憤怒,盡管知道司淮西才是這件事最大的受害者,可她還是忍不住尖銳地問道:“裴先生就在墳墓裏,而你的仇人還活生生站在那裏,司先生你不會覺得悲愴憤怒嗎?”

司淮西瞳孔閃過痛楚,啞聲道:“會。”

“那為什麽……”

“一年內,我會給你答覆,不會有人比我更希望他們死去,而且是極度痛苦絕望地死去。”

伊琳欲言又止。

可看到司淮西那壓抑陰鷙的眼眸,像凝聚著常人無法承受的悲傷痛苦,布滿血絲的眼睛,克制著顫抖憤怒的身體。

她不再說話了。

伊琳開始反過來擔心司淮西看似平靜冷漠的面孔下,瀕臨奔潰的情緒會將要把他逼成一個瘋子。

離開時。

伊琳看到跟著司淮西來的那個經紀人李卓。

在布朗博士放出實驗品時,李卓就嚇得想要逃離了這個實驗室,但困於沒有電梯的權限,無法離開這一層,只能呆在電梯附近徘徊,尋找出路。

當司淮西和伊琳一夥人來時,李卓厚著臉皮地走過來,逃跑前他看到了司淮西對付實驗品的場景,心虛又諂媚地狡辯道:“沒想到你那麽厲害,剛才我也是想不礙你事,找個地方躲起來,絕對不是想拋下你一個人跑掉。”

伊琳拽起袖子,打算打一頓這個無恥的經紀人。

但司淮西比她更快。

一聲槍聲下。

經紀人李卓應聲倒下,胸膛湧出鮮血,陰險渾濁的眼珠子還停留著臨死前不敢置信的驚恐。

伊琳眼眸驚愕,她不知道經紀人李卓和司淮西的恩怨,只知道這個經紀人風評不好。

看到司淮西輕描淡寫地了結一個人的性命,讓伊琳這個出於和平年代盡管遭受一些磨難的女孩,有點茫然不知道該做出什麽反應。

在司淮西邁開步伐離開時,伊琳也不由自主地跟著走。

之後司淮西順手打通了安琪兒號游船,一個巨大的窟窿橫穿整艘游船,從第一層到第十八層。

站在最高樓層的帝國普通游客,看著窟窿下面,一幕幕觸目驚心的畫面,不少人當場惡心得吐出來,頓時間帝國警察局的通訊號碼響個不停。

媒體稱為‘安琪兒號游船醜聞’,鬧得帝國沸沸揚揚。

由於在場參與此事的人都是帝國有權有勢的貴族富商,事後被警察帶走,而這艘豪華游船的持有者巴薩羅穆大公也被帶回去問話。

一次次失望激起了帝國民眾的憤怒,開始抗議游行,要求帝國政府嚴厲處置這一些違背人性醜陋的貴族富商們!

更深層次的,有帝國平民開始討論貴族制度存在的必要性,開始呼籲向聯邦制度學習,他們沒有貴族制度,一樣能維持國家的運轉。

因為民眾的呼聲很大,接連幾次的罷工游行,引起了輿論爭議指數式的暴漲,貴族們開始恐慌焦慮,連埃德蒙國王都被這件事弄得焦頭爛額。

民眾對國王、帝國政府等具有公信力的組織支持率大幅度下降。

這就意味著帝國民眾不再信任帝國統治層,接連負面影響的社會因素使得整個帝國人心動蕩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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