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說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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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說對不起
中午吃的是全魚宴,姜舒下廚，陸明旭處理魚和打下手，姥姥姥爺坐在客廳看電視,氣氛溫馨又和諧。
不過午飯過後,節目錄制就結束了,再下次就是最後一期的錄制,工作人員跟姜舒和陸明旭交待的時候都很感慨,連續一起工作了兩個多月,快要收官了其實還是有些不舍的。
姜舒也幫工作人員一起收設備，這段時間大家都熟悉了起來，也都看出姜舒不是有明星架子的人,就有一個女策劃忍不住靠近姜舒悄悄問她。
“姜姜，你真的不喜歡陸明旭嗎？”
女策劃問的是很認真的,語氣也是真的好奇,姜舒有些楞住了，“……不是，你為什麽會這麽問？”
她的行為有哪裏不對嗎？她覺得自己一直有在好好配合啊。
“每次我看拍攝素材的時候，總覺得你對陸明旭很謹慎疏離啊，不管他對你怎麽樣,好像時刻都保持著小心似的,不像私底下跟我們說話這麽放松，這次拍攝還好一點，所以我想你是不是不喜歡他啊？”
姜舒要懷疑人生了,她有女策劃說的這麽過分嗎？她真的沒有啊！
她只是覺得陸明旭對她好可能就只是以前的習慣而已,就連她有時候都會時空錯亂，認錯現在的陸明旭和當年的他。
就像對一個人好習慣了，已經忘了怎麽不去對那個人好,改變習慣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姜舒也不想把這些當真。
她隨便找了個理由，“可能我還是不太習慣旁邊有攝像機吧，陸明旭是演員就比較適應一點。”
女策劃搖搖頭，“不一樣啊，我們錄制的時候，陸明旭很明顯不把拍攝當做工作，看的出來是真的不在乎鏡頭，他在節目裏就是想要怎麽做就怎麽做了，我們都覺得他對你真的很特別，觀眾也是。”她壓低聲音偷笑，”其實很多觀眾都很期待你們最後可以在一起來著，不過還是看你自己的想法啦……”
女策劃說完這句話就被其他人叫走了，姜舒站在原地呆呆的，不由自主地去想女策劃話裏的內容……
特別嗎？好像是。
上一次被特別對待還是大學那兩年，那時候陸明旭對她也挺特別的……
臥槽！！
她想起來了，陸明旭趁她喝醉了默認她是女朋友，還偷親！
陸明旭這時走了過來，“學姐，我送你去車站吧。”
陸明旭準備在家多留一天陪家人，今天不用走，只準備送姜舒而已。
姜舒看到往事中的主人公，眼神不禁帶了一絲覆雜的情緒，誰能想到陸明旭也會做哪些任性的事呢。
陸明旭不知道姜舒又想了什麽，等她和姥姥姥爺說了再見以後，就跟她一起上了節目組的車。
去車站的路上，陸明旭拿著在網購挑選手工做戒指的材料，一邊搜索一邊給姜舒看。
姜舒心想：這動作也太快了，不會是怕她反悔吧？
哪怕她真有反悔的意思現在也該沒了！
最後所有材料都選好，要下單的時候，陸明旭停了下來，“學姐，過兩天我要去外地工作，暫時可能回不去A市，戒指材料的寄件地址可不可以寫你家？等我回A市就去找你，在你家做戒指好嗎？”
姜舒問：“什麽工作啊？”
“幾個雜志采訪和新劇宣傳預熱，你知道的，《長安月》。”
姜舒確實知道，她還寫了一首主題曲《月下長安》順便客串了呢，“那就寫我的地址吧，我平時都有空，你要做戒指的時候……提前跟我確定一下時間就行。”
陸明旭很快改好地址下單成功，“好了。”
剛準備報自家地址的姜舒驚了，你為什麽對我家的地址這麽熟悉？！
在姜舒腦中充滿對陸明旭這個人的懷疑時，車站終於到了。
下車，工作人員過來拿了姜舒的身份證去一起取票，姜舒和陸明旭兩個人站在沒人的角落等待，免得被人認出來。
快分開了，姜舒才猶豫起來，想到今天早上的決定，醞釀良久，終於輕輕出聲。
“那個……陸明旭，我有句話想跟你說。”
“什麽？”陸明旭也發現姜舒現在跟平常不太一樣，做出認真傾聽狀。
“我想，想跟你說……對不起……那時候我，我太任性了，你是為了我好，可是我……可是我……”姜舒喉頭哽住，像卡了一塊石頭，大腦喘不過氣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用力咬了咬牙，聲音才幹澀的繼續，“我沒有勇氣、沒有資格對你的未來負責，我不敢承擔一個人的人生，我……我，對不起……你一直都很好，真的，謝謝你……謝謝你……對不起……”
陸明旭靜靜的聽著，直到她說到最後語序都混亂了只能不斷重覆‘謝謝’和‘對不起’，才伸出手溫柔地捧起她的臉，望著她的眼睛。
“學姐，姜舒，你可以謝謝我，可是你沒有對不起我，不要跟我說對不起，你沒有錯，其實我當初的做法也並不成熟，我很後悔自己那時讓你承受了那麽多壓力，雖然那不是我的本意，但事實卻是我讓你背負了那些。所以我才要說對不起，對不起忘了顧及你的感受，這是我的不仔細，我的自大造成的，謝謝你從來沒有怪過我。”
陸明旭彎了彎眉眼，他笑的時候，眼睛裏好像有星光在閃，“我一直認為，學姐能出現在我身邊，是我人生中最幸運的一件事。”
姜舒呆呆的看著他，不知道怎麽反應。
陸明旭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繞過頭按在她的後腦勺上，用力將人按進懷裏，溫柔而克制的抱了抱。
幾秒之後才放開，摸了摸她的頭，“該走了。”
“哦。”
姜舒點著頭，看上去卻不太聰明的樣子，檢票進站的時候還回頭看了好幾次陸明旭。
看得陸明旭差點想跟她一起走……可惜沒票。
幾個小時後，姜舒到了A市，沒有讓安安來接她，而是出了車站之後打車到莫瑤家小區門口。
她以前也來過好幾次這個小區來找莫瑤，剛好保安還記得她，登記一下就讓她順利進去了。
莫瑤家在頂樓12樓，姜舒直接坐電梯上去，來的時候忘了跟莫瑤說一聲要來，不過之前莫瑤說這個月都休息，她就直接過來敲門了。
門鎖輕輕響動，從裏面打開，姜舒剛要叫莫瑤，一擡頭發現人是個男的。
“江齊，你怎麽在這？”姜舒還後退一步看了看門牌，是莫瑤家沒錯，她沒走錯啊。
江齊也怔住了，他以為來的是外賣員呢。
兩人面面相覷時，電梯又響了一聲，一個外賣員提著一大箱外賣走了出來，“請問是江先生嗎？您的外賣。”
江齊這才拿了外賣，忙讓開門，“先進來，姜姜你是來找莫瑤吧，她在屋裏看電視。”
姜舒先進門，江齊也在她後面進來順便帶上門，關門的聲音一響，轉角客廳就傳來一個嫌棄的女聲，“江齊你拿個外賣怎麽這麽慢啊！”
姜舒邊換鞋邊喊了莫瑤一聲，江齊也說：“姜姜來找你。”
“姜姜！”莫瑤光腳從沙發上跳下來繞到玄關看她，“你這是從哪來啊，提著行李就來我家了，想我了？”
姜舒無奈的翻白眼，“是啊，想你了，莫大美女歡迎嗎？”
“那必須歡迎啊！”莫瑤光腳站在地板上有點涼，身後江齊放下外賣就把她的拖鞋拿去放她腳邊，她一邊穿一邊說，“你吃飯沒，剛好我叫的外賣到了，海鮮大餐，一起過來吃！”
“還沒。”
姜舒跟她一起走到餐桌邊，海鮮擺了滿滿一桌，她去洗完手坐莫瑤旁邊，又好奇地問：“江齊怎麽也在你這？他開門的時候我還以為我走錯了呢。”
“他？他就是個蹭住的。”莫瑤手裏剝著蝦，眼睛嫌棄地撇江齊，“他家樓下裝修，死活說住不下去了，就躲我這來了唄。”
“哦，那你們這是同居了？”姜舒笑道。
莫瑤眉毛一橫，“誰跟他同居了，這是我家，他頂多算個租客，還不付房租！”
江齊在旁邊笑著開口，“所以我這不是每天給你打掃房間、洗碗做飯服侍你麽。”他把剛剝好的一碗蝦仁放到莫瑤手邊，“你要是覺得我服侍得還行，就多收留我幾天吧。”
莫瑤哼了一聲，倒是沒再挖苦他了。
姜舒對兩個朋友之間的暗流湧動沒有察覺，對莫瑤說：“那我今晚留下來跟你睡一晚行嗎？”
“行啊，這有什麽不行的，你跟江齊不一樣，想住多久住多久！”
江齊輕笑，莫瑤瞪他。
姜舒道：“那倒不用，我住一晚就行。”
晚上，姜舒和莫瑤都洗完澡窩在床上，一人拿著一個手機，邊玩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姜舒心不在焉的翻著手機，突然道：“莫瑤，我問你個事。”
“什麽事？”
“我有個朋友，她之前分手好幾年了，結果最近和她前男友又見面了，而且她前男友好像還喜歡她，感覺是在追她，她也不討厭她前男友，你覺得我朋友她應該跟她前男友覆合嗎？會不會覆合之後也回不到以前戀愛的狀態裏了？”
莫瑤放下手機正色道：“先問你幾個問題，你朋友跟她前男友是因為什麽事分的手？如果覆合了能保證這件事不再發生嗎？”
姜舒斟酌說：“算是外界原因吧，應該不會再發生了。”
莫瑤又問：“那你朋友現在還喜歡她前男友嗎？如果只是不討厭就沒必要，世界上不討厭的人多了去了。”
姜舒：“可能……還是喜歡吧。”
莫瑤：“最後一個問題，你說的這個朋友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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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午飯過後,節目錄制就結束了,再下次就是最後一期的錄制,工作人員跟姜舒和陸明旭交待的時候都很感慨,連續一起工作了兩個多月,快要收官了其實還是有些不舍的。
姜舒也幫工作人員一起收設備，這段時間大家都熟悉了起來，也都看出姜舒不是有明星架子的人,就有一個女策劃忍不住靠近姜舒悄悄問她。
“姜姜，你真的不喜歡陸明旭嗎？”
女策劃問的是很認真的,語氣也是真的好奇,姜舒有些楞住了，“……不是，你為什麽會這麽問？”
她的行為有哪裏不對嗎？她覺得自己一直有在好好配合啊。
“每次我看拍攝素材的時候，總覺得你對陸明旭很謹慎疏離啊，不管他對你怎麽樣,好像時刻都保持著小心似的,不像私底下跟我們說話這麽放松，這次拍攝還好一點，所以我想你是不是不喜歡他啊？”
姜舒要懷疑人生了,她有女策劃說的這麽過分嗎？她真的沒有啊！
她只是覺得陸明旭對她好可能就只是以前的習慣而已,就連她有時候都會時空錯亂，認錯現在的陸明旭和當年的他。
就像對一個人好習慣了，已經忘了怎麽不去對那個人好,改變習慣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姜舒也不想把這些當真。
她隨便找了個理由，“可能我還是不太習慣旁邊有攝像機吧，陸明旭是演員就比較適應一點。”
女策劃搖搖頭，“不一樣啊，我們錄制的時候，陸明旭很明顯不把拍攝當做工作，看的出來是真的不在乎鏡頭，他在節目裏就是想要怎麽做就怎麽做了，我們都覺得他對你真的很特別，觀眾也是。”她壓低聲音偷笑，”其實很多觀眾都很期待你們最後可以在一起來著，不過還是看你自己的想法啦……”
女策劃說完這句話就被其他人叫走了，姜舒站在原地呆呆的，不由自主地去想女策劃話裏的內容……
特別嗎？好像是。
上一次被特別對待還是大學那兩年，那時候陸明旭對她也挺特別的……
臥槽！！
她想起來了，陸明旭趁她喝醉了默認她是女朋友，還偷親！
陸明旭這時走了過來，“學姐，我送你去車站吧。”
陸明旭準備在家多留一天陪家人，今天不用走，只準備送姜舒而已。
姜舒看到往事中的主人公，眼神不禁帶了一絲覆雜的情緒，誰能想到陸明旭也會做哪些任性的事呢。
陸明旭不知道姜舒又想了什麽，等她和姥姥姥爺說了再見以後，就跟她一起上了節目組的車。
去車站的路上，陸明旭拿著在網購挑選手工做戒指的材料，一邊搜索一邊給姜舒看。
姜舒心想：這動作也太快了，不會是怕她反悔吧？
哪怕她真有反悔的意思現在也該沒了！
最後所有材料都選好，要下單的時候，陸明旭停了下來，“學姐，過兩天我要去外地工作，暫時可能回不去A市，戒指材料的寄件地址可不可以寫你家？等我回A市就去找你，在你家做戒指好嗎？”
姜舒問：“什麽工作啊？”
“幾個雜志采訪和新劇宣傳預熱，你知道的，《長安月》。”
姜舒確實知道，她還寫了一首主題曲《月下長安》順便客串了呢，“那就寫我的地址吧，我平時都有空，你要做戒指的時候……提前跟我確定一下時間就行。”
陸明旭很快改好地址下單成功，“好了。”
剛準備報自家地址的姜舒驚了，你為什麽對我家的地址這麽熟悉？！
在姜舒腦中充滿對陸明旭這個人的懷疑時，車站終於到了。
下車，工作人員過來拿了姜舒的身份證去一起取票，姜舒和陸明旭兩個人站在沒人的角落等待，免得被人認出來。
快分開了，姜舒才猶豫起來，想到今天早上的決定，醞釀良久，終於輕輕出聲。
“那個……陸明旭，我有句話想跟你說。”
“什麽？”陸明旭也發現姜舒現在跟平常不太一樣，做出認真傾聽狀。
“我想，想跟你說……對不起……那時候我，我太任性了，你是為了我好，可是我……可是我……”姜舒喉頭哽住，像卡了一塊石頭，大腦喘不過氣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用力咬了咬牙，聲音才幹澀的繼續，“我沒有勇氣、沒有資格對你的未來負責，我不敢承擔一個人的人生，我……我，對不起……你一直都很好，真的，謝謝你……謝謝你……對不起……”
陸明旭靜靜的聽著，直到她說到最後語序都混亂了只能不斷重覆‘謝謝’和‘對不起’，才伸出手溫柔地捧起她的臉，望著她的眼睛。
“學姐，姜舒，你可以謝謝我，可是你沒有對不起我，不要跟我說對不起，你沒有錯，其實我當初的做法也並不成熟，我很後悔自己那時讓你承受了那麽多壓力，雖然那不是我的本意，但事實卻是我讓你背負了那些。所以我才要說對不起，對不起忘了顧及你的感受，這是我的不仔細，我的自大造成的，謝謝你從來沒有怪過我。”
陸明旭彎了彎眉眼，他笑的時候，眼睛裏好像有星光在閃，“我一直認為，學姐能出現在我身邊，是我人生中最幸運的一件事。”
姜舒呆呆的看著他，不知道怎麽反應。
陸明旭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繞過頭按在她的後腦勺上，用力將人按進懷裏，溫柔而克制的抱了抱。
幾秒之後才放開，摸了摸她的頭，“該走了。”
“哦。”
姜舒點著頭，看上去卻不太聰明的樣子，檢票進站的時候還回頭看了好幾次陸明旭。
看得陸明旭差點想跟她一起走……可惜沒票。
幾個小時後，姜舒到了A市，沒有讓安安來接她，而是出了車站之後打車到莫瑤家小區門口。
她以前也來過好幾次這個小區來找莫瑤，剛好保安還記得她，登記一下就讓她順利進去了。
莫瑤家在頂樓12樓，姜舒直接坐電梯上去，來的時候忘了跟莫瑤說一聲要來，不過之前莫瑤說這個月都休息，她就直接過來敲門了。
門鎖輕輕響動，從裏面打開，姜舒剛要叫莫瑤，一擡頭發現人是個男的。
“江齊，你怎麽在這？”姜舒還後退一步看了看門牌，是莫瑤家沒錯，她沒走錯啊。
江齊也怔住了，他以為來的是外賣員呢。
兩人面面相覷時，電梯又響了一聲，一個外賣員提著一大箱外賣走了出來，“請問是江先生嗎？您的外賣。”
江齊這才拿了外賣，忙讓開門，“先進來，姜姜你是來找莫瑤吧，她在屋裏看電視。”
姜舒先進門，江齊也在她後面進來順便帶上門，關門的聲音一響，轉角客廳就傳來一個嫌棄的女聲，“江齊你拿個外賣怎麽這麽慢啊！”
姜舒邊換鞋邊喊了莫瑤一聲，江齊也說：“姜姜來找你。”
“姜姜！”莫瑤光腳從沙發上跳下來繞到玄關看她，“你這是從哪來啊，提著行李就來我家了，想我了？”
姜舒無奈的翻白眼，“是啊，想你了，莫大美女歡迎嗎？”
“那必須歡迎啊！”莫瑤光腳站在地板上有點涼，身後江齊放下外賣就把她的拖鞋拿去放她腳邊，她一邊穿一邊說，“你吃飯沒，剛好我叫的外賣到了，海鮮大餐，一起過來吃！”
“還沒。”
姜舒跟她一起走到餐桌邊，海鮮擺了滿滿一桌，她去洗完手坐莫瑤旁邊，又好奇地問：“江齊怎麽也在你這？他開門的時候我還以為我走錯了呢。”
“他？他就是個蹭住的。”莫瑤手裏剝著蝦，眼睛嫌棄地撇江齊，“他家樓下裝修，死活說住不下去了，就躲我這來了唄。”
“哦，那你們這是同居了？”姜舒笑道。
莫瑤眉毛一橫，“誰跟他同居了，這是我家，他頂多算個租客，還不付房租！”
江齊在旁邊笑著開口，“所以我這不是每天給你打掃房間、洗碗做飯服侍你麽。”他把剛剝好的一碗蝦仁放到莫瑤手邊，“你要是覺得我服侍得還行，就多收留我幾天吧。”
莫瑤哼了一聲，倒是沒再挖苦他了。
姜舒對兩個朋友之間的暗流湧動沒有察覺，對莫瑤說：“那我今晚留下來跟你睡一晚行嗎？”
“行啊，這有什麽不行的，你跟江齊不一樣，想住多久住多久！”
江齊輕笑，莫瑤瞪他。
姜舒道：“那倒不用，我住一晚就行。”
晚上，姜舒和莫瑤都洗完澡窩在床上，一人拿著一個手機，邊玩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姜舒心不在焉的翻著手機，突然道：“莫瑤，我問你個事。”
“什麽事？”
“我有個朋友，她之前分手好幾年了，結果最近和她前男友又見面了，而且她前男友好像還喜歡她，感覺是在追她，她也不討厭她前男友，你覺得我朋友她應該跟她前男友覆合嗎？會不會覆合之後也回不到以前戀愛的狀態裏了？”
莫瑤放下手機正色道：“先問你幾個問題，你朋友跟她前男友是因為什麽事分的手？如果覆合了能保證這件事不再發生嗎？”
姜舒斟酌說：“算是外界原因吧，應該不會再發生了。”
莫瑤又問：“那你朋友現在還喜歡她前男友嗎？如果只是不討厭就沒必要，世界上不討厭的人多了去了。”
姜舒：“可能……還是喜歡吧。”
莫瑤：“最後一個問題，你說的這個朋友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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