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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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是什麽樣的身份,才能讓敵對方的忍者放行而不露出破綻呢?答案很簡單,因為她就是敵方的忍者,是被俘虜而來,作為幹擾敵方視線,用作一次性地戰略兵器使用的!

植入心臟的控制符也能解釋了,不僅僅是要拿來完全掌控尾獸,還要控制這個作為尾獸容器的少女。

如果這是水之國內部的事,他們怎麽鬧都行,反正少女只要安分聽話她的生命還是有保障的,漫長的夢境之旅中,阿修羅非常清楚,這個世界太大,人太多,他不是神,救不了所有人,他從來就沒有認為自己有讓世間再無紛爭的能力,也早就不是只會天真幻想美好未來的孩子,有很多事情他既沒有立場去管,也只能管得一時管不了一世,與其上去胡亂給人添麻煩,不如不要多此一舉。

但如果是水之國準備用尾獸來發動戰爭的話,他就做不到不理了,尤其水之國的目標還是木葉。

對於木葉村,阿修羅只是稍微有點親切感,那是一個他非常熟悉的地方,僅此而已,不代表任何東西。千手柱間的情感對他的影響僅限醒過來後的幾小時,就像正常人看了一場令人感動的電影會感慨萬千甚至可能哭上一場,但走出影院沒多久就會把這些都忘記,雖然可能會從電影中總結點人生經驗收為己用,但生活該怎樣過還是會怎樣過,不會因為一場電影而改變。

阿修羅想要去木葉,唯一的原因是,要找到宇智波斑,木葉是他目前唯一的線索。所以無論於情於理,他都得把這場陰謀終結掉。

以阿修羅的水準,想要連少女帶三尾一起搶走太容易了,不過他還不想這麽快就出名,最好的方法就是,等水之國將少女放出去,然後他在戰場上把人搶走,封印術一放,找個沒人的地方把三尾拆下來再把少女放回去就行了,非常簡單的操作。

不過雖然計劃得很好,但當阿修羅一路跟著霧忍小隊來到戰場前線時,他眼看著霧忍將少女放出去卻沒有出去。

剛剛有一瞬間,他感覺到了什麽熟悉的東西。對,就是當年那個操縱他死於因陀羅手下的黑色的怪物!

難道它還活著嗎?!阿修羅簡直不能相信他遠超常人的感知力,他是絕對沒有失手的,他也相信因陀羅不會讓敢算計他這麽多年的東西活下來,所以他感覺到的是它的同夥嗎?

以那個鬼東西對寫輪眼的執著……

短短的時間裏,阿修羅想了很多事情,他覺得很多事情都能解釋了,寫輪眼,宇智波家的石碑,通往和平的路……他感覺眼前有一條細細的線,跨越千年時間,將一切前因後果都串聯了起來,而他第一反應就是——陰謀,圍繞著寫輪眼的陰謀。

“既然是這樣的話……看來這木葉我還真的非回去不可了。”還活著的宇智波,可都在木葉呢。

理清了思路,阿修羅便趕去追已經跑遠的少女和霧忍,然而他發現他好像有點遲了,就他走神這麽會兒的時間,少女已經和一個木葉的忍者撞上了,而那個木葉的少年忍者的手,捅穿了少女的胸膛,手掌穿心而過,沒有意外的話,少女會立刻死亡。

在戰場上就是這樣的,無論是男是女,年輕還是年長,是想要掠奪還是想要守護,是被敵人所殺還是被同伴犧牲,只要站在這了,死亡就隨時會降臨。曾經就是為了要保護這些年輕鮮活的生命,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建立了木葉,然而他們最終分道揚鑣,而木葉的後輩依然會在鮮妍如花的年齡悄然雕零。

人類,千百年來一直都在重覆著這樣悲哀的爭鬥,從某個角度講,也確實不能怪宇智波斑選擇了一條常人眼中匪夷所思的道路。

阿修羅感知了一下周圍的情況,只是想確定一下他剛剛感知到的黑色怪物的氣息具體位置,如果離得遠他現在就去搶走少女,雖然從正常角度來說少女是鐵定會死了,可對他來說,只要三尾還沒有被抽離,在磯撫龐大的查克拉支持下,他就還能一試。他稍微有點愧疚,如果不是他剛剛走神太久,少女本來是可以確定能活著的。

然而今天大概註定是個多事之日,阿修羅感覺到這裏除了霧忍外這裏還有別人,一個黑發的少年慢慢靠近倒在地上沒有聲息的少女,眼睛裏是一片濃重的黑暗。少年的寫輪眼證明了他是一個宇智波,讓阿修羅奇怪的是,他身上有著古怪的,好像是他又好像不是的氣息,而且右半邊身體白得不正常。

真正讓阿修羅吃驚的是少年使用的木遁,極其殘忍的招數,在一瞬間剿滅了所有的霧忍,血流遍地,斷肢殘骸令人不忍直視。

這要是多可怕的恨意才能做到這種程度?那個少女一定是他很重要的人吧?這種問題無關緊要,更重要的是,木遁並不是人人都能有的,就像因陀羅那雙能駕馭須佐能乎的三勾玉寫輪眼一樣,木遁也是世間獨一無二的,阿修羅很清楚,忍界歷史上所有的木遁千手,都是他的查克拉轉世,而且必然是吃過他的查克拉結晶才被誘導覺醒的。

所以這個宇智波少年的木遁是從哪裏來的?有人……覆制了千手柱間的血繼?但是沒有他的查克拉支持也是不可能的?阿修羅皺了皺眉,他沒有選擇留下那個宇智波少年,而是趁著他施放木遁的時候,用一個木□□偽裝成了少女的屍體,將真正的少女用樹枝帶到了他身邊。

那個宇智波少年他可以之後再找,現在救人是第一位的。抱著這樣的想法,阿修羅在心裏說了聲抱歉,然後將手掌按在少女胸前的空洞上。

他沒有急著在這裏進行治療,心臟被捅穿,即使是他也做不到短時間治好,他得到個相對安全的地方去,但在轉移之前,他得保證少女身上的生機能撐到那個時候。

“磯撫是吧?我姓大筒木,大筒木羽衣是我的父親,所以看在這個姓氏的面子上,能請你幫我個忙嗎?作為報酬,等我把這個女孩子治好,一定會將你解放出來的。”

三尾磯撫正暴躁地想掙脫封印,它的人柱力死了,可是它卻還受困於之前霧忍加了料的封印術,自由就在眼前,它怎麽也要拼上一把。然而當它聽到大筒木這個姓氏時,磯撫的躁動停止了,它有一瞬間有點恍惚,這個姓氏真的從世間消失了太久了。

阿修羅的身上其實沒多少羽衣的影子,他的頭發仍然是死前過肩的長度,他還沒空去剪,零零散散地披下來,實際上是有幾分像因陀羅的。但是磯撫沈默了一會兒,真的就看在這個姓氏的份上,決定信他一次。

得到了磯撫的幫助穩定了少女的情況,至少血不再瘋狂地向外流,阿修羅抱起少女,按照他之前感知的沒人的方向,飛快遠離了戰場。和他同時離開的還有大殺四方的宇智波少年,以及還沒來得及把三尾轉移,卻感知到某個人靠近,只能非常遺憾地先遁走的黑漆漆。

在三人離開之後,金色的身影才有些遲地來到戰場,看了眼一地的狼藉,木葉的金色閃光深深地嘆了口氣,指揮跟來的忍者清理戰場,以及帶走昏在地上的僅剩的水門班成員。

阿修羅把少女帶到了一個比較隱蔽的半地下山洞,然後就開始發愁他這個治療要怎麽做,講道理,覆原一個殘破的心臟這種工程,實在有點難為他一個千年老古董。這種程度的傷勢可不是簡單地給一份查克拉就能自己痊愈的,需要把心臟結構修覆回原樣,然而他可沒學過人體器官構造,而且就算學了,那細如發絲的血管也沒可能出現在器官圖上。

所以……他似乎只能憑感覺瞎胡搞了?嘆口氣,阿修羅扒拉了一下千手柱間的記憶,好歹是他最後一個轉生者,生活的年代醫學水平比他那會兒要發展很多,為了能夠更好地使用木屬性的查克拉來救治族人,千手柱間對於人體結構還是有研究的,解剖他也幹過,所以心臟的結構他知道。

撿了塊尖石頭,阿修羅用查克拉包住石頭的尖端,開始在山洞石壁上畫圖,邊畫邊研究治療方案,血管就隨緣吧,心房心室動靜脈的結構他先確保自己記住了,然後定下修覆的順序,中間還時不時和磯撫交流一下確認少女的情況。

磯撫基本有問必答,反正待著無聊,而且它也對阿修羅要怎麽救活死人有點興趣。雖說六道老頭家的孩子能幹出什麽它都不稀奇,但阿修羅肯定不會像羽衣那樣,簡單粗暴地用輪回天生解決問題,他也沒這能耐,它有點好奇沒有這份天賦的阿修羅要怎麽做的。

“說起來,磯撫你的性格真是比九喇嘛好太多啊,我要是這麽用一個問題總問它,它早就用爪子抓我了。”研究完治療方案休息恢覆精神的時候,阿修羅開始和磯撫聊天,就像在和一個普通人說話一樣,沒有絲毫面對異類的提防排斥。

“呵呵,九喇嘛那性格,你能受得了它也是奇跡。”磯撫在人柱力身體裏撇了下嘴,九尾是尾獸裏脾氣最壞沒有之一。

和他打打鬧鬧的九尾,跟他並肩作戰的九尾,對他恨鐵不成鋼卻還是說要幫他的九尾,在他被囚禁起來依然不放棄從因陀羅那裏救他出來的九尾……阿修羅稍微走了下神,他覺得在他人生最糟糕的那段日子裏,有那只能讓他肆無忌憚說出心中所有想法的狐貍在,真的是件很幸運的事。

“是糟了點,不過九喇嘛它還是很可靠的,心底也不壞。”阿修羅覺得如果沒有意外,九尾現在應該還在木葉,如果可以的話,他這次去木葉也想把它放出來。

對於人類而言尾獸是野獸是異類是妖物,即使強大如千手柱間也沒能打破這層認知,否則他不會有白送尾獸給各國以平衡各國戰力的想法,他沒有把尾獸當做平等的存在,從沒考慮過它們的意願。在這一點上,就可見阿修羅和千手柱間的不同了。

和磯撫閑扯了兩句,阿修羅覺得他差不多得開始治療了,現在距離少女心臟被捅穿已經快一天了,磯撫的查克拉不是萬能的,再拖下去萬一出事就不好了。而且他本來就不是體力不足,而是研究完治療方案頭疼,無論過多少年他都沒法喜歡理論研究,在這方面也是沒法拯救的廢柴,幾番研究下來才找到最好的方法,現在……反正是要硬著頭皮上了。

作者有話要說:

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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