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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親自去馬場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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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子瑜聽著他的話不由低低的笑出聲音來。

有沒有搞錯,管一條母狗叫做‘天狼’這個名字,恐怕這個世界上也只有陳琛能夠做到了。

“梁子瑜,如果你在笑下去,我不介意就地辦了你!”

梁子瑜的笑容在陳琛的眼睛就是譏諷,他冷冷的開口威脅。

梁子瑜趕緊警惕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你想要做什麽?我提醒你,我們現在已經不是助理和老板的關系了,那種事情也解除了。”

“你該不會是認為我還對你的身體感興趣吧?”

她沈默了下來,分明就是默認。

陳琛笑的極為不屑,“人對於一件玩夠的東西的處理方式,是會將它永遠的丟棄,已然已經失去了興趣就再也不會惦記,現在的你還真夠自不量力的!”

聽著她的話,梁子瑜的面色閃過了一抹冷凝。

如果可以,她想做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學生,可偏偏她還聽懂了陳琛的話。

說完,陳琛便拉著狗離開。

梁子瑜目送著他離開,眼底裏一片陰鶩,她沒有開口叫住他,哪怕季霆的那件事情需要他幫忙,她都不會在開口。

只要她有一口氣在她都不會開口求陳琛來幫她。

反正最後的結果也只是自恃欺辱罷了!

……

晚上,沈讓又一次很晚才回到家。

他今天又有很多的應酬,未免喝了不少的酒,就算是回來特意做了措施,可梁子瑜依舊能聞得到和的看得出來他臉上的疲憊。

看著這樣的他,梁子瑜真的不願意說出令他失望的話,可現如今,結果已經成了定局,她這面人脈已經走不通了。

“沈讓,對不起,我恐怕幫不上你什麽忙了。”梁子瑜輕聲交代道,她甚至愧疚的不敢去看沈讓的眼睛。

沈讓的面色一僵,但還保持著微笑,“沒關系,這本來就是我們男人應該處理的事情,你不用有任何心理負擔。”

有了他的安慰,梁子瑜的心裏好受了許多。

不自覺, 她的眼眸劃過了一抹柔軟,“沈讓你也是,多註意休息,你看你最近都瘦了不少!”

“我也很想休息,但是股東那邊的人都在叫囂,我必須在短時間內籌到資金。”沈讓疲憊的臉頰上帶著嚴肅。

梁子瑜抿著了紅唇,就在她一籌莫展的時候,沈讓來了一個電話。

他望了一眼來電聯系人,略有些驚訝的跟梁子瑜交代道,“是派去馬場找尋你隱藏遺產的人。”

聞言,梁子瑜打起了精神,她開口催促道,“你快接。”

沈讓點頭,劃開了接聽鍵,也沒有避忌梁子瑜,還按了免提。

“沈先生……”

“節約時間,招呼就不必打了,你直接交代什麽事情?”沈讓開口吩咐道。

“是。”那邊的負責人公式化的交代道,“是這樣的,我們這邊的人幾乎已經將馬場都給包圍性的搜索了,甚至還聯系當年在馬場工作的那些人,可是還是沒有找到半點關於隱藏遺產的消息。”

沈讓的臉色跟著工作人員的話頓時難看到了極點。

他的口吻有些莫名的沖,“怎麽可能,你們真的好好尋找了嗎?這麽多人都找不到?地下呢?”

“沈先生,我們已經盡力了,這些日子以來我們為了搜索連睡眠時間都很少。”負責人小心翼翼的反駁著,“至於您說的地下那根本就不可能,如果尋找起來先不說這是一項大工程,您給我們的資金也根本就不夠……”

本來沈讓的心情就因為沒找到遺產而不好,現在負責人跟他提起了資金,這讓沈讓的心情更是糟糕到了極致。

“你們還好意思說?我投入那麽多的錢結果現在都打了水漂?心理治療不會有錯誤,子瑜的判斷力也不會出現誤差,我現在非常懷疑是你們的能力不當!”沈讓憤怒的對著話筒喊。

就連一旁的梁子瑜看著都十分的驚訝,沈讓在她眼中的形象是十分溫和的,可現如今竟然發了這麽大的火,很顯然是真的將他給逼急了。

“沈先生,您何必出口這麽難聽呢?本來您給的資金就少 ,如果您覺得不合適的話,我們就抽身不幹了!”負責人也沒有忍讓下去。

沈讓黑著臉,額頭上的青筋重重的一跳。

他還正欲說話,梁子瑜便快速的伸手掛斷了他手中的電話。

沈讓被她的舉動一驚,“子瑜,你這是……”

梁子瑜無奈的開口阻止道,“沈讓,你別在說了,反正你就算是把負責人罵個徹底也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到最後也只能是兩敗俱傷的後果,你們誰都討不到任何的好處。”

這一點明顯沈讓也想到了,他平靜了幾分,痛恨的說道,“我只是想不通,為什麽找不到隱藏遺產呢?”

梁子瑜也跟著他陷入了時候沈思中, 如果馬場沒有隱藏遺產的話,那為什麽催眠後的她第一個想到的便是那裏呢?

緊隨而來的是她突然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她望向了沈讓,一字一頓的開口說道,“我想要跟去馬場親自尋找!”

“子瑜, 你確定嗎?”沈讓認真的問。

“恩,畢竟我是當事人,沒有人會比我還要清楚那裏面的狀況,或許我還會在裏面找到一些有關於當時的回憶呢?”梁子瑜開口跟沈讓分析著。

沈讓沒有多阻攔她,“那好,子瑜你不用害怕,這次我會跟你一起過去尋找。”

“謝謝。”

她露出了略帶放松的微笑。

……

第二天

天氣並不沒有之前的那麽好,烏壓壓的雲彩擋住了陽光,冷風吹拂著草木發出了‘吱嘎吱嘎’的聲音。

一大清早,梁子瑜和沈讓便收拾完畢準備出發。

望著沿路的風景,梁子瑜的心情越來越不舒服,或許是緊張,更或者是受天氣的印象,胸口仿佛被堵了一塊大石頭一樣悶悶的。

終於,他們來到了馬場。

沈讓打開車門,將她迎接了下來,一邊帶著她往裏面走,一邊開口安慰道,“子瑜一會兒你就輕松面對就好,實在不行我們就不找了,別太為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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