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七章不止有梁子瑜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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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琛被她繼而連三的問題問的頭都快要炸開了,他也不清楚自己此時這個狀態是真醉還是假醉了,腦海裏萌發出了一個強烈的沖動 。

他要跟梁子瑜表白,他不要在忍下去,他不要在默默當一個旁觀者看著梁子瑜跟沈讓幸福了。

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最後終於爆發般的將梁子瑜壓抑在了身上,如願以償的吻住了她的紅唇。

她的味道很甜,讓他迷戀的難以分開,他能夠感覺到梁子瑜的反抗,可他卻無法放開他。

陳琛靠在梁子瑜的耳邊,輕聲表白道:

“梁子瑜,我喜歡你,在你覺得不可能的時候,在你無法相信的年紀。

本來這個心事我想要藏一輩子的,可是看著你跟沈讓在一起我的心臟像是別人撕裂開了一樣,你是我的,應該由我來保護你,梁子瑜你一輩子都是我的……”

深藏在心裏很多年的心事終於說出口了,陳琛的心中說不出來的放松,他許許睜開了眼睛,想要看看梁子瑜那漂亮的眉眼,卻看到了她眉心中一閃而過的厭惡。

她討厭他的觸碰,討厭他的表白,甚至有可能連他這個人都是討厭的。

陳琛的身體猛地一個激靈,他的情緒發狂到了極點!

沈讓那麽虛偽的跟她表白她都欣然接受,而輪到他這裏便是厭惡了?

明明他才是那個陪梁子瑜時間最長的人,明明他才是那個為她付出最多,最愛她的人!

梁子瑜只能屬於他的,只能是她的。

這種念頭瘋狂的侵蝕他的大腦,他不顧梁子瑜的阻撓,用力的撕扯著她的衣服。

他只想瘋狂的占有她,讓她徹徹底底屬於自己。

直到——

“啪!”

一聲巴掌響,梁子瑜的手便朝著陳琛的臉上招呼了過來,只瞧見她那一雙美眸紅腫,殷出了晶瑩的淚水。

陳琛被打的清醒了過來,他看著梁子瑜身上被他撕碎的衣服,震撼的難以相信自己。

他竟然差點強奸了梁子瑜!

他竟然做出了這麽犯渾的事情。

看著梁子瑜那一臉的悲傷的淚水,陳琛連殺了自己的心都有了,他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才能彌補梁子瑜的,只能跟她道歉,試圖幫她擦掉眼淚。

可她卻避之不及的躲開了他,一臉看著恐怖魔鬼的樣子,對著他呵斥道,“你別碰我!”

她那麽排斥自己,縱然心痛可陳琛也清楚的明白,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理應應該自己承擔。

既然已經表白了,也沒有後悔藥可以吃,只是梁子瑜對自己真的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他這麽想著也這麽問了,梁子瑜情緒十分激動的告訴他,根本就沒有什麽喜歡的,從頭到尾只是把它當成弟弟來對待罷了。

弟弟……

弟弟……

弟弟……

這兩個字如大山般壓抑的陳琛喘不過氣來。

梁子瑜出生的時候只被他大幾分鐘,所以如果按照真正年齡上來他應該叫梁子瑜一聲姐姐。

可他卻覺得他們沒有多大的差別, 甚至在某些事情他更沈穩的像是一個哥哥,小時候不懂事偶爾被父母逼的不耐煩了,或者在梁子瑜的威脅利誘下,會喊她一聲姐姐。

但是長大了之後,尤其是在他意識到自己喜歡上梁子瑜之後,他是一聲都不肯在叫了。

久而久之,他就忽略了這個身份。

但梁子瑜卻在心裏一直都將他當成弟弟來看待。

這比她親口說不愛他都還要傷人。

被梁子瑜拒絕了之後,陳琛便知道這種關系一旦道明了,那麽就很難繼續下去了。

一直以來他所有的努力都是因為梁子瑜,現在她不在了,他的世界一片黑暗,甚至找不到真正生活的意義。

他開始荒廢了學業,經常在酒吧裏混,還結交了一群社會青年,跟著他們染頭發,打架,跟很多女人暧昧,卻從來都不親吻他們的唇。

甚至他還紋了一個身。

在他魚尾線的地方是三個字母。

LZY

翻譯過來就是:梁子瑜。

陳琛的突然改變非常的莫名其妙,令所有人都非常的不理解。

就連一向很看好陳琛的老師們,幾次三番找他苦口婆心洽談沒什麽改變之後,非常遺憾的嘆氣道,“真是太可惜了,一個好苗子就要這麽荒廢了。”

“是啊,以前他品學兼優,各方面條件都很優秀,怎麽會突然變的這麽荒廢了呢?”

“而且偏偏是在這高考最重要的時候,以他的成績上個重點大學根本就不是問題,只是可惜了……”

陳琛就當什麽都沒有聽過,繼續玩自己的,以前每天都泡在圖書館的他現在每天將自己泡在酒吧裏。

直到周南笙的出現,她一把將陳琛手中的酒杯奪過來,然後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你特麽瘋了是不是!”陳琛頓時火了,一腳重重的踹到了茶幾上。

這些日子以來,他什麽東西都沒有學會,脾氣倒是莫名其妙漲了不少。

他身邊酒吧的女孩兒都被他的怒火嚇得一動都不敢動,她們可是親眼見過陳琛打架時那陰狠招式,可周南笙卻沒有半點害怕的意思,她一臉痛心的說道,“陳琛,我不過是回家的功夫你就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了?

他每天都這麽渾渾噩噩度過,這還是真實的你嗎?

我知道你一定是跟梁子瑜吵架,可是為了那樣一個不懂得珍惜你的女人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你值得嗎?陳琛你清醒一點好不好,這個世界上不止有她一個女人!”

周南笙的話無疑就是在揭開他的傷疤,尤其是她提了‘梁子瑜’這個名字。

“你給我閉嘴!”陳琛怒吼道,突然他的臉色扭曲了起來,捂著自己的肚子,痛的臉色蒼白。

周南笙趕緊上前攙扶著他,“陳琛,你怎麽了?別嚇我好不好……”

身體裏傳來的痛楚傳遍了他的四肢百骸,甚至超出了他的承受範圍之內,他臥倒在沙發上,疲憊的閉著眼睛,耳邊任何聲音都聽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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