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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元宵節番外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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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元宵節,飲川和雲息去參觀一個學術展,保姆也回家過節了,家裏只剩江朝戈和炙玄倆人。

雖然只有兩個人,但這是他們在一起過的第一個元宵節,也不能含糊,江朝戈準備了一桌子的菜,大部分都是酒店定的,他也自己下廚炒幾樣小菜。

炙玄對這個世界的一切都還處於一知半解的狀態,對什麽都好奇,江朝戈炒菜的時候,他就跟條尾巴一樣在後面轉來轉去。但這條尾巴實在塊頭太大,非常礙事,江朝戈轉過身,無奈道:”你能不能去餐廳等著我啊,我難得下廚,別影響我發揮。”

“就因為你難得下廚,我才要看著。”炙玄一副自己就是道理的模樣,“我沒見過的你的樣子,我都要看。”

江朝戈笑了:“那你能不能在一個固定的地方站著不要動”

炙玄想了想,從背後抱住他:“我貼著你,就不會礙事飛。”

江朝戈忍著笑:“好吧。”他埋頭添著佐料,感覺後背抵著的溫厚胸膛,心裏充滿了安定和滿足。

“真神奇啊。”炙玄感嘆道,“加上亂七八糟的東西就能變成好吃的,你是怎麽學會的?”

“很簡單,就跟你要學習的很多知識一樣,只要熟悉幾遍就行了。”

“你怎麽說話越來越像飲川了。”炙玄不爽地說,“好不容易他們倆也滾蛋了。”他摟緊了江朝戈的腰,身體沒意識地壓了下去。

江朝戈的腰彎了下去,不得不靠自己停止了脊柱:“你別把重量轉移到我身上,我這兒有火呢,不安全。”

“這種火你就覺得不安全?”炙玄嗤之以鼻,手上突然多了一團麒麟火,在江朝戈面前晃了晃,“那這個呢?”

江朝戈寵溺地呵斥道:“別鬧了,讓我把菜倣完。”

“你看啊你看啊,我的火也可以炒菜啊,這麽小的火你有什麽好擔心的,我的火可是……”炙玄正得瑟呢,他長臂一擡,手掃過了抽油煙機,麒麟火溫度奇高,幾乎沒有助燃的過程,抽油煙機就燒了起來,塑料外殼瞬間被融掉了一半。”

“靠!”江朝戈一把推開炙玄,接起一桶水,就潑了上去。

幸而炙玄也及時收了手,火勢被控制住了,炙玄看著被燒得漆黑的抽油煙機,哈哈大笑道:“你是不是嚇傻了,還去接水,不會用巫咒嗎。”

江朝戈挑眉看著他。

炙玄見江朝戈沒笑,笑容逐漸僵在了臉上,他的聲音降了八度,“你不會……生氣了吧?”

“我怎麽敢生天上地下縱古觀今獨一無二的麒麟祖宗的氣,你就是把房子燒了我都沒意見。”江朝戈一口氣說完。

炙玄撇了撇嘴:“我又不是故意的。”

“那你放出麒麟火是不是故意的呢?”江朝戈雙手環胸,“我們說好了的,平時要做正常人類,不能隨便暴露。”

“我在家啊。”

“要養成好的習慣。”江朝戈疲倦地揉了揉眉心,“你快出去吧,我要把菜炒完。”

炙玄有些惱了:“你憑什麽生我氣,成天關在這個人類的殼子裏,我都快憋死了,你以為我願意啊。”

“那你就回去啊!”江朝戈拔高了音量。

炙玄怔住了。

倆人因為在現實世界生活的差異,以及積累了不少的矛盾,江朝戈是個地道的現代人,炙玄不但來自截然不同的異世界,甚至連人都不是,他習慣了自由自在不受束縛的生活,在這裏的每一天,對他來說都不痛快。

可江朝戈也沒有別的辦法,我們已經回不去了。

江朝戈看著炙玄委屈的表情,頓時有些後悔,他放軟了聲音:“寶貝兒啊,我給你準備了很多好酒。”

炙玄默默地離開了廚房。

江朝戈搓了搓臉,有些後悔,幹嘛要在過節的時候找不痛快,他把鍋裏的菜盛了出來,端著走出了廚房。

來到餐廳一看,炙玄正在用勺子玩兒碗裏的元宵。

江朝戈準備了十多種元宵,除了餡兒不同,顏色也各異,一顆一顆軟糯乖巧地擁簇在碗裏,煞是可愛,也是炙玄沒見過的東西。

看著炙玄像孩子一樣好奇的模樣,江朝戈忍不住笑了出來。他把菜放到桌上,炙玄看了他一眼,冷哼一聲,繼續低頭戳元宵。

“這個是紅豆的,這個是綠豆的,這個是芋頭的。”江朝戈一個一個給他講解,“這裏十多種口昧呢,反正你能吃,都嘗嘗。”

炙玄放下了勺子,悶聲道:“這個世界的東西太多了,我根本學不完。”

“學不完也沒關系,有我呢,你不需要什麽都會。”江朝戈拉起他的手,貼在了自己的臉上,輕聲道,“是我不好,我的祖宗別生我氣了,嗯?”

炙玄傲慢地哼了一聲,看著江朝戈,眼裏是掩飾不了地溫柔,“懶得和你計較。”

江朝戈噗嗤笑了:“炙玄,我要求你不暴露身份,是希望能和你在這個世界安穩的活下去,一直到死,你明白嗎?”

“明白。”炙玄輕撫著他的臉頰,而後用額頭抵著他的額頭,“我都明白。”

江朝戈笑著說:“我們小祖宗真棒。”

炙玄親了他一下:“我的好酒呢”

江朝戈朗聲笑道:“為了防止你暍多了我控制不住你,今天你得先吃飯,才準喝酒。”

炙玄“哦”了一聲,似乎又反應過來什麽,“咱們家不是我說了算嗎?為什麽你總是管我?”

江朝戈認真地說:“咱們家當然是你說了算,可酒是我的,什麽時候給誰暍,該我說了算吧?”

炙玄想了想,有道理,他一口吞下一顆元宵,然後轉頭堵住了江朝戈的唇,香甜軟糯的元宵在倆人唇齒間被碾碎,美好的滋味兒彌漫在倆人口腔內,一路甜到心底。

炙玄低笑道:“什麽時候吃你我說了算吧?”

“嗯,你說了算……”

個志番外 麒麟二

當炙玄越來越能適應現代生活後,他開始不滿足於每天公司家裏兩點一線地跑了,他對外面的世界產生了好奇。

江朝戈臉有些扭曲地看著炙玄:你說你想幹嘛?“

“我想工作。”炙玄認真地說。

“你……你為什麽想工作?”

炙玄理所當然地說:“大人都工作。”

江朝戈哭笑不得:“祖宗啊,你還是別折騰了,你工作,你能做什麽呀?”

“不知道啊,所以問問你啊,你覺得我能做什麽?”

“……我不知道。”

“你怎麽會不知道,你不是很聰明很厲害嗎?”

江朝戈搓了搓額頭:“炙玄,在這個世界工作,要麽你有知識,要麽你有體力……”

“體力我有啊。”

“不是,有體力還不行,還要有態度。”

“那是什麽?”

“比如,一個陌生人命令你去幹……”

“誰敢命令我!”炙玄一挑眉,“是不是不想活了。”

“你看吧,工作就是要接受別人的指導和命令。”

“可你都在知道和命令別人。”

“那是因為我有知識,而且我以前也是被知道和命令的,一點點強大起來,才能把角色對調,你懂嗎?你還是老實跟我上班吧。”

炙玄皺起眉,“跟你上班好無聊,我要去找工作,我就不信找不到工作。”

江朝戈深吸一口氣:“你別忘了咱麽的約定。”

“不能在人類面前顯露超人類的實力,我知道。”炙玄滿不在乎,“我明天就去找工作。”

江朝戈暗暗想著,找個保鏢一路跟著他吧,希望別出什麽亂子。但他總覺得平時恨不能二十四小時黏著他的炙玄突然要去找工作,實在有些可疑。

當天晚上,炙玄去找飲川聊了很久,大概是想得到一些“求職指導”,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

江朝戈迷迷糊糊間,韓厥炙玄上床抱住了他,嘴裏嘟囔著:“我也要去賺錢。”

第二天一早,炙玄果然穿著便裝,一個人出去晃悠了。

江朝戈在公司一天都心神不寧,一直和保鏢保持微信聯絡,查問炙玄的行蹤。

炙玄先是去了建築工地,要給人半轉,直接把整個推車給抗了起來,把工頭嚇得差點報警。

炙玄聽到警察很敏感,因為江朝戈反覆叮囑過要避開警察,所以只能悻悻地走了。

轉悠了一圈,他又發現一個海鮮供應商正在一個酒店後門卸貨,他走過去搬了好幾箱,海鮮公司的人還以為他是酒店員工,也沒制止,直到搬完了,炙玄找他們要錢,他們才傻眼了。

最後在炙玄的威嚇下,司機顫巍巍地掏出了一百塊錢。

炙玄拿著錢,還舉到腦門上晃了晃,顯然知道江朝戈派了保鏢跟著。

江朝戈看到保鏢發來的照片,簡直哭笑不得,他實在坐不住了,跟屬下交代了點事情,就開車去找炙玄了。

炙玄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再也找不到飲川說的看上去需要搬很多東西的人了。

他越走越煩,幹脆一把攔住一個路人,惡狠狠地說:“餵,你需要找人工作嗎?”

路人嚇了一跳:“什,什麽?”

“工作,我要找工作,你有沒有工作!”炙玄上下打量了這禿頂男人一番,心想人類居然有這麽多種外貌,幸好江朝戈不長這樣。

男人看到炙玄那驚為天人的容貌,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你、你想找工作?”

“嗯。”

“你想做什麽?”

“隨便,給我錢就行。”

男人頓時有些興奮:“真的嗎?什麽都做?那、那你要多少錢?”

“炙玄皺了皺眉頭:”不知道,你錢包裏有多少。“

“三千?”

“哦,可以。”炙玄對錢的數額也沒什麽概念。

“那你跟我來。”男人激動得直搓手,生怕炙玄反悔一般,領著他往前走。

炙玄跟在他身後,走來走去,就走到了一間五星級酒店,他擡頭看了看:“這裏?”

男人點點頭,色瞇瞇地盯著炙玄猛看,似乎在觀察炙玄會不會扭身就走。

炙玄道:“進去吧。”到底是什麽工作呢,他有點好奇。

男人就差流哈喇子了,他在前臺開了間豪華套房,就把炙玄帶了進去。

炙玄環視四周,問道:“餵,人類,做什麽啊?”

男人笑嘻嘻地說:“帥哥,你幾歲了?”

“大概一萬多歲吧,記不清了。”

“哈哈哈哈你真幽默。”

炙玄不耐煩:“到底做不做?”

“做!做!”男人放下公文包,亢奮地開始脫衣服,一邊脫,一邊滿眼淫色地盯著炙玄。

炙玄歪著脖子不解地看著他,這個人脫衣服幹什麽?

男人脫完上衣,期待地看著炙玄。

炙玄指指自己,露出詢問地表情。

男人用力點頭。

還要脫衣服?更奇怪了……

不過脫衣服也沒什麽大不了的,炙玄就開始脫了。

剛脫完上衣,男人就走了過來,顫巍巍地伸出手,想去摸炙玄那線條完美飽滿的胸肌。

炙玄狠狠瞪著他:“人類,你想幹什麽?”

男人笑著說;“別害羞。”

“害羞?為什麽要害羞?”

男人再次湊近了一步,肥短的手馬上就要摸到炙玄了,炙玄不能忍受人類隨便碰他,但又怕不小心殺了他,正在猶豫的時候,門外傳來了粗暴地破門聲。

“開門,開門!”

“朝戈?”炙玄立刻露出了笑容,轉身去打開了門。

江朝戈猛地推開門沖進來,一看這場面就傻眼了。

炙玄和一個滿腦肥腸的老色鬼都赤裸著上身,這……這他媽的……

炙玄開心地說:“朝戈,我今天賺了一百塊,這個人類還要給我三千。”

江朝戈差點沒背過氣去,用殺人的目光瞪著那男人。

男人被突然沖進來的江朝戈和保鏢嚇傻了,以為碰上了仙人跳了,一邊擺手一邊求饒,“不是不是,誤會誤會,我錢包裏的錢你們全都拿去……”

江朝戈一步一步走了過來,寒聲道:“你碰他哪兒了?”

“沒沒沒,哪裏都沒碰,哪裏都沒碰!”

炙玄不明所以:“我怎麽會讓這種低等的人類碰我。”

江朝戈這才松了口氣,他把男人的西裝外套踢了過去:“帶上衣服給我滾。”

男人手忙腳亂地穿上衣服,逃也似的跑了。

江朝戈讓保鏢也出去了,然後看著炙玄生氣。

“你怎麽了?”炙玄用手指戳了戳他皺起來的眉頭,“你為什麽生氣?”

“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麽啊。”

“工作啊。”

江朝戈想咬死他:“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麽工作啊!“

“不知道,他都沒說,就讓我脫衣服,你幹嘛把他趕走了,我錢還沒拿到呢。”

“你……”江朝戈翻了個白眼,“他想摸你,親你,做我對你做的事,唔,或者,你對我做的事。”

炙玄楞了楞,突然瞪直了眼睛:“他想和我交配?!”

“對!”

炙玄這才反應過勁兒來,頓時勃然大怒:“低賤的人類,我要把他撕碎!”說著就要沖出去。

江朝戈一把摟住了他的腰:“我說過不準殺人!”

“你放開我,他這個賤民,膽敢生出這種惡心的念頭,我要弄死他!”

“你行了,還不是你自己跟人家上來的。”

“你的意思是我的錯了?”炙玄怒氣沖沖地把他甩到了床上。

江朝戈被摔了個七葷八素,他抓了抓頭發,無奈地說,“也不能算你的錯吧,畢竟你是真的不懂。”

炙玄氣壞了,大概還覺得丟臉,惱怒中又帶了一絲委屈。

他那樣子反而把江朝戈都笑了:“我說祖宗啊,你為什麽非要工作啊。”

炙玄坐在床頭生悶氣,不理他。

江朝戈從背後抱住他的脖子,親了他臉頰一口:“乖,說說,為什麽要工作。”

炙玄撇了撇嘴,半天才不太情願地、慢騰騰地說:“在天棱大陸,雄獸要打獵養活雌獸。”

江朝戈噗哧一聲笑了。

炙玄怒道:“你笑什麽!誰準你笑了!”

“哈哈哈哈哈。”江朝戈樂不可支,用力親了炙玄好幾口,“你也想養活我是嗎?”

“嗯。”炙玄撅著嘴,“但是這裏又不能打獵,還要你養活我……”

江朝戈看著炙玄憋屈的樣子,越看越可愛,他笑到:“你哪裏用我養活啊,你邕不用吃、又不用穿,你只是陪著我而已。“

炙玄“哼”了一聲,“那當然,但是我好像還是應該養活你。”

“這個世界跟天棱大陸是不一樣的,我們不那麽計較誰養活誰,最重要的是兩情相悅,對不對?”

炙玄扭頭看著江朝戈:“就想我們一樣?”

“就像我們一樣。”

炙玄露出了笑容,他對著江朝戈的唇瓣親了一口,“我想你了。”

“嗯,我也想你了。”江朝戈含住那柔軟的唇,溫柔吸吮著。

炙玄反身抱住江朝戈,將他壓倒在了床上。

江朝戈樂道:“這酒店不錯,別浪費了。”

“我也是這麽想的。”炙玄拉扯著江朝戈的衣服,熱吻雨點一般地落在他胸膛。

江朝戈用大腿蹭著炙玄的性器,感受著那大寶貝一點點變硬,炙玄的呼吸也跟著粗重起來。

炙玄撫摸著江朝戈柔韌的肌肉,又大力揉捏著那挺翹的臀部,同時手指熟門熟路地往那肉穴裏鉆。

江朝戈一個翻身,將炙玄反壓在身下,重重親了他一口,“那老色鬼真的沒碰到你嗎?”

炙玄笑到:“當然沒有,否則我早咬死他了。”

“哼,你不咬死他,我也會把他扒光了扔大街上。”江朝戈想著還是來氣,對著炙玄的下巴咬了一口。

炙玄心頭得意,啪地拍了江朝戈的屁股一下:“我要試上次咱們看到的那個姿勢。”

“哪次?”

“三天前。”

江朝戈露出暧昧地笑容:“你也就學這個快了。”

炙玄眼裏的欲望快要化成火噴出來了。

江朝戈又咬了一下他的鼻子,才調轉身體,張開大腿跨在了炙玄的胸口,將下身門戶大開地送到了炙玄面前。

炙玄深吸一口氣,將那半軟的性器送進了嘴裏。

“唔……”江朝戈發出一聲滿足地嘆息,同時也附身含住了炙玄尺寸嚇人的寶貝。

炙玄忍不住挺了挺身,把那粗長的大寶貝王江朝戈嘴裏頂了一下,然後一邊吸吮舔弄江朝戈的性器,一邊用手指在那肉洞內翻攪開拓。

倆人性事頻繁,江朝戈的後穴被調教得濕軟不已,只要稍作準備,就能接納炙玄。

他們互相伺候著對方,血液同時沸騰,身不由己地卷入了欲望的洪流。

炙玄的陽物已經硬挺如柱,他再也忍不住了,將江朝戈掀翻在床上,大力分開那兩條長腿,一個聳腰,肉棒長驅直入,狠狠捅進了那高熱的甬道內。

“啊……”江朝戈發出滿足地嘆息,後穴猛然收縮,緊緊吸住了炙玄的肉刃。

炙玄爽得發出一聲低吼,沒有任何的遲疑,淺淺退出後,扶著江朝戈的腰再次用力插入,江朝戈大叫一聲,身體顫栗。

沒有多餘的前夕,炙玄就開始了狂猛地抽送,每一下幾乎都要頂破腸壁,深入到令人發指的地帶,整張床都因為炙玄的力量而搖晃起來。

“啊啊……炙玄……啊啊……”江朝戈夾緊了炙玄的腰,用動作要求更多、更快、更重。

“朝戈……朝戈……我的雌獸……”炙玄發出滿足地嘆息,一下一下,對準了江朝戈的敏感帶猛烈侵犯。

江朝戈被幹得身體顫栗,淫叫連連,快感如海浪般洶湧而至,一波還比一波猛烈。

炙玄拔出濕漉漉的肉棒,將江朝戈翻身背對著他,擺成跪趴的姿勢,從背後狠狠插入。

“啊——”江朝戈仰起脖子,控制不住地大叫,線條俊朗的面頰上滿是汗水。

“朝戈,你是我的,我的……”炙玄對著那濕軟高熱的肉洞瘋狂抽插,體內獸性的基因被徹底激發。

“不要……炙玄……慢一點啊啊……慢一點……”江朝戈受不住地開始求饒。

炙玄粗聲道:“你喜歡快一點,你喜歡被我操,你喜歡做我的雌獸。”

“唔嗯……炙玄……不行,射吧……炙玄……快射吧……我受不了了……”江朝戈的眼角滲出了淚水,瘋狂的快感將他折磨得快要失去理智了。

“說你喜歡被我操,喜歡做我的雌獸。”

“炙玄……射吧……求你……”

“說,你說了我就射。”

“我……我喜歡被你操……啊啊啊啊啊……我……炙玄……”

“說!”炙玄狠狠頂入,幾乎要把那囊袋都擠入那銷魂 的肉洞。

“啊啊——炙玄!”江朝戈發出淫媚到難以置信地聲音,“我喜歡……喜歡被你操……喜歡做你的……雌獸……啊啊——”

“我知道,我知道,我愛你,我愛你。”炙玄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只想喊出心口擁堵的滿腔愛意。

他狠狠抽送了十餘下,直把江朝戈操得哭泣求饒,才猛然停住了攻勢,下一秒,那精壯的性器在江朝戈體內噴出了濃稠的體液。

炙玄射精的過程一向很長,那被塞滿的感覺惹得江朝戈身體大震,也活活被操得射了出來。

當炙玄抽出肉棒的時候,濃白的靜夜順著那合不攏的小口用了出來,濕糊了那媚紅的肉洞和大腿根,那是怎樣的春色也比不上的淫靡之景。

炙玄戀戀不舍地把手指插進去,感受江朝戈肉穴內的溫暖濕滑,邊親吻著他汗濕的後背。

江朝戈趴在床上,半天都無法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

炙玄輕笑著吻著他的耳朵:“你這裏面又濕又熱又緊,好舒服。”

“混蛋,拿出去……”江朝戈有氣無力地說。

炙玄低笑:“不要,我現在不插進去,讓你休息一會兒,但我喜歡摸這裏,無論是用什麽摸。”

“你這個禽獸。”江朝戈偏過頭,咬了他肩膀一口。

炙玄抽出濕漉漉地手指,將現金的體液一下一下地抹在江朝戈的屁股上,戲謔道:“我是異獸,不是禽獸。”

江朝戈眼皮沈得直打架,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更懶得和他動嘴皮子。

炙玄翻身壓到了他身上,將已經硬起來的性器在他臀縫間蹭了蹭:“休息好了吧。”

“炙玄你這個……啊啊——”

春色無邊。

個志番外 窮奇二

夙寒化出圓形,帶著虞人奎跨越崇山峻嶺,奔襲天鱉城,千裏之途,仿佛須臾可至。一路上在沒有任何異獸敢來騷擾,上古異獸之威,整個城邦都瘋狂了。

民眾四處逃散,哭喊著末日降臨,皇家護衛隊的異獸們都夙寒面前動也不敢動。

虞人奎走哦在夙寒身上,目光陰翳地俯覽著天鱉城。他放下尊嚴,以身伺獸,為的就是將這片篩查納入囊中。

夙寒輕笑到:“這就是皇都?真漂亮,我喜歡。”

虞人奎沒有說話,他對夙寒又厭惡,又害怕。他無法忘記在獨蘇山上發生的一切,那是一場銷魂的噩夢。

夙寒帶著他,一路走到了皇城前。

虞人奎不會忘記那一天,那一天,文武百官對他叩拜,他病臥在床在父皇絲毫不敢抵抗,將皇位拱手相讓。那是他二十幾年來最期待的一天,可真正讓他刻骨銘心深記的,卻是那些人看著夙寒時眼中至深的恐懼。

禮部大臣準備了一場史上最倉促的登基大典,虞人奎不在乎形式,他只想盡快坐上那個皇位,他迫切地需要那個座位,用來說服自己,一切肚子值得的。

沒錯,這一切必須值得。

然而,當他穿著華麗的金紅龍袍,穩穩地坐在那皇位上時,看著下面攢動的人頭,那一雙雙眼睛裏虛偽的臣服,他只覺得茫然。

現在他是聖皇了,然後呢?

這些人不服他,不敬他,甚至不怕他,他們怕的,只是他背後那只可與天地比肩的上古異獸。

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夙寒給的,有了夙寒,他做與不做皇帝,又有什麽區別?他費盡心血,拋掉尊嚴對著一只異獸敞開大腿,最終換來的東西,卻讓他體會不到半點勝利的快感和喜悅。

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

那天的盛典晚宴,他喝多了,從皇位上站起來的時候,只覺得天旋地轉。

坐在他身邊的夙寒也站了起來,穩穩地扶住了他,輕聲說:“你醉了,回寢宮吧。”

被夙寒碰觸地一剎那,虞人奎如遭雷擊,狠狠推開了他,厲聲吼道:“不要碰我!”

他吼得極大聲,臺下的舞樂立刻停了,舞娘惶恐地跪了一地,群眾紛紛驚訝地看著他們。

虞人奎白板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們的關系,可透過那一雙雙質疑的目光,他意識到,他們已經知道了,他們知道他們的新聖皇陛下,是靠著讓異獸操換來的皇位。

虞人奎只覺得面頰發燙,恨不能消失在當場,他指著夙寒,顫聲道:“別碰我。”說著晃悠著想走。

夙寒微微蹙起眉,一把摟住了虞人奎的腰:“聖皇陛下醉了,宴會結束了。”那聲音不怒自威,堪堪傳入每個人的耳朵裏,讓人不自覺地想要卑躬屈膝。

夙寒說完,一把將虞人奎打包橫抱了起來,大步往寢宮走去。

虞人奎盡管喝多了,但沒有徹底醉,他氣瘋了:“你放開我!你這個該死的異獸,你怎麽敢當眾羞辱我!”

夙寒冷笑一聲:“當眾羞辱你?我的陛下,你根本不知道什麽叫當眾羞辱,你可以試試惹惱了我,我會當著你千萬子民的面兒操你。”

“你混蛋!”虞人奎奮力掙紮,可那點力道對夙寒來說微不足道。

夙寒將人抱進了寢宮,扔在了那碩大的龍床上。

虞人奎爬了起來,他看到了夙寒眼中深沈的欲望,他還記得那欲仙欲死的三天三夜,夙寒把他變成了一個能從男人身上得到快感的怪物,可他並不想回憶!

夙寒欺身上來,壓住了他蠢動的身體,低笑道:“想跑?你跑得了嗎?你穿龍袍的樣子真好看,我都舍不得脫掉它了。”

“不……今天……”

“今天是個很好的日子。”夙寒低下頭,用力吻住了那柔軟的唇瓣,技巧地挑逗,吸吮著。

那吻粗暴而熱情,夙寒的一截舌頭仿佛有靈性一般,肆意在虞人奎的口腔內翻攪,把虞人奎親得大腦缺氧,透明的津液順著嘴角溢了出來。

光是一個吻,已經讓虞人奎渾身燥熱。

夙寒一手撕開了龍袍的前襟,拽下了那褻褲,那華麗秀美的龍袍大敞著掛在虞人奎身上,金紅色的色彩襯著虞人奎因酒精而百裏透粉的皮膚,他如同綻放在花叢之中,胸前、下體都暴露在了夙寒的視線裏,夙寒笑道:“我要在你穿著龍袍的時候操你,那一定別有風味吧。”

虞人奎面色潮紅,雙手無力地推著夙寒:“不要,放開我,淫獸,淫獸。”

“沒錯,我是淫獸,我也會把你變成淫獸。”夙寒用力分開了虞人奎的大腿,一手握住他的性器,一手直探向了那緊致的蜜穴。

“不……啊……”虞人奎扭擺著腰身,不知是痛苦還是歡愉。

夙寒撫弄了幾下他的性器,暗笑道:“寶貝,你這裏太幹了,侍女真是失職,也不再床上準備些脂膏。”

“你閉嘴,你無恥!”

虞人奎拼命想合攏雙腿,夙寒覺得麻煩,幹脆扯過他龍袍的帶子,將他一條腿綁在了床柱上,又將他兩只手綁在了頭頂。

虞人奎大驚,羞憤難當:“畜生!你放開我!”他唯一還自由的右腿狠狠地踢了過去。

夙寒一把抓住那修長的腳踝,輕輕親了親他的小腿,一邊看著他,一邊伸出舌頭,順著那天長腿一路往下舔,目光邪魅,如同來自地獄的誘惑。

虞人奎渾身戰栗,但夙寒的舌頭舔過他的性器、囊袋,最終舔了舔他緊閉的肉洞匙,他驚得大叫了一聲,無力地掙紮著。

夙寒低笑兩聲:“你的小嘴兒又幹又緊,我怎麽進得去,幫你舔濕一點吧。”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

夙寒掰開他的臀瓣,濕滑的舌頭一下一下地舔著那緊密的褶皺,感受著那小穴因為受到了刺激而猛烈地收縮。

“啊……夙寒……”虞人奎渾身顫抖,幾乎受不住這樣羞恥的行為。

夙寒卻沒有打算輕易放過他,竟將那舌頭頂進了肉洞中,濕濕黏黏地翻攪。

虞人奎簡直要瘋了,他雙腳都被夙寒控制,只能拼命扭動腰身,可越是如此,夙寒的動作越是淫靡,直逼得他呻吟出聲。

夙寒把那肉洞舔得又濕又軟,這才擡起了頭,俺妹輕笑:“寶貝,你都硬起來了,有這麽爽嗎?”說著彈了彈虞人奎硬挺的性器。

“不,不是,你放開我……”虞人奎眼角已經含了淚。

“這個夜晚才剛剛開始,我怎麽能放開你。”夙寒的手指借著唾液的潤滑插進了虞人奎的肉穴中,靈活地在那肉道裏翻攪,感受著被那高熱的腸壁擠壓、摩擦,他已經克制不住自己勃發的性器。

他擡起虞人奎的大腿,將那蜜穴毫無保留地暴露在自己面前,他撫著肉棒,對準那被舔得濕滑的小穴,狠狠捅了進去。

“啊啊——”虞人奎發出高亢的淫叫,一頭銀發披散在床上,隨著他擺頭的動作而飄搖,就像銀色的絲帶般美麗誘人。

夙寒的性器一下子進去了一般,肉道將他緊緊包裹,對著每一下的深入,都帶來無邊的快感。

虞人奎悲哀地發現,夙寒僅僅是插進來,已經讓他興奮難耐,這只淫獸有著修煉萬年的色欲技巧,輕易就能讓他沈淪。

“真舒服……”夙寒嘆息一聲,稍稍退出,再次用力頂入,直把虞人奎的小洞強行打開,接納他碩大的陽物。

虞人奎在疼痛之中,卻體會到了難以形容地快感,他忍不住收縮穴口,咬著牙想要保持半分清醒,卻也難以做到。

夙寒固定著他的腰,開始了由慢及快地抽送,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重,直幹得虞人奎身體發軟,再沒有了一絲抵抗之心。

虞人奎雙目赤紅,頭發蓬亂,光裸的身體上滲出細密地汗珠,他被那一波波妖異的快感逼得性器硬熱挺立,肉頭上甚至滲出了淫水。

夙寒一邊狠狠地操幹,一邊用指腹不輕不重地摩擦著那馬眼,幾乎把虞人奎弄瘋。

虞人奎依然意亂情迷,克制不住地媚叫,肉穴猛烈收縮,只為留住那讓他欲仙欲死的肉刃。

夙寒解開了綁著虞人奎大腿的帶子,他本能地用大腿夾住了夙寒的腰:“啊……夙寒……快……啊啊這裏……快……”

夙寒精壯的身體配上墨蘭的長發,讓他像一頭暗夜中的豹子,不知疲倦地瘋狂抽插,肉體撞擊的聲音聽得人頭皮發麻。

虞人奎最後終於崩潰,身體一抖,濁白的體液噴射而出,全部灑在了夙寒的胸膛。

夙寒滿一地看著虞人奎被欲望折磨的魅力的臉,他驚訝地發現,即使操遍了天下美人,他確實第一次在一個人身上,體會到了心理上的滿足。

這種體會讓夙寒感到有些不知所措,他只能更加用力地抱緊虞人奎,將自己的欲望深深埋進那銷魂的肉道,用自己的一切去感受虞人奎,也讓虞人奎感受他。

倆人瘋狂纏綿,仿佛下一秒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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