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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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朝戈這一次足足昏迷了六天,他身體一度非常虛弱,在雲息的調養下又慢慢好了起來,直至醒過來,人已經精神了很多。

他醒來之後就被炙玄狠狠罵了一頓,連吼叫帶威脅,像只炸毛的貓。

江朝戈費勁地抱住他,順著他的頭發從頭頂撫摸到後腰,幾次之後,他就安靜了,這個辦法屢試不爽。

江朝戈無力的地說:“我昏迷這幾天沒發生什麽事吧。”

“沒有。”炙玄忿忿道,“待我恢覆真身,一定要和飲川算算這筆賬。”

江朝戈笑了笑:“我們該感激他。”他試著將魂力在周身運行一番,驚喜地發現督脈、沖脈和帶脈已經被盡數打通,這可是虞人殊那樣的五級魂兵使才有的身體基底啊,他雖然在鬼門關走了一遭,但一切都值得了。

炙玄道:“你最後……跟著飲川在念什麽東西?”

江朝戈想起他瀕死時沖進他大腦的飲川的話,那時候他幾乎什麽都聽不見了,唯有那一句莫名其妙的咒語一樣的東西鉆進了他的耳朵,他現在已經想不起來自己當時究竟說了什麽了,也不知道那咒語的用處,可那咒語一定是起了某種作用,當時他自己甚至都能感覺到經脈要爆裂的恐怖之感,可連續念了多次咒語後,那種感覺就消失了。他搖搖頭:“我也很好奇,飲川真是個神人,你說的沒錯,天下間就沒有他不懂的東西。”

炙玄回想起當時那一絲令他厭惡的氣息,好像就是江朝戈念咒之後產生的,他實在想不起那氣息在哪裏感受到過,反正就是讓他很不舒服,他把這歸咎為那詭異的咒語,飲川不僅飽讀聖賢書,他用不完的壽命和精力也讓他用心鉆研過某些奇技淫巧、巫蠱之術,那指不定又是飲川研究出來的什麽東西,所以他也只是好奇,並沒往心裏去。

江朝戈醒來之後,肚子特別餓,雲息把飯鍋端了進來,臉那麽大的瓷碗,他吃了三碗面。

炙玄皺眉道:“有那麽好吃嗎,別噎著。”

“不好吃。”江朝戈道,“就是餓。”他從來沒覺得天棱大陸的東西好吃過,他們的調味料和膳食方式都跟他的世界有些不同,其實他廚藝很不錯,可惜沒處施展,混跡江湖那麽多年,基本上除了生孩子,也沒有什麽是他江朝戈不會的了。

“那也不要一次吃太多。”炙玄拍開他還想去拿碗的手,“飲川說了,暴食對身體不好。”

雲息在旁邊不住點頭。

江朝戈吃飽之後,就想出去活動活動,躺了幾天實在難受,一掀開帳篷簾子,他奇道:“咱們怎麽還在山洞裏?”

雲息解釋道:“你經脈受損,不易移動身體,我們就把你和炙玄的帳篷搬到這裏來了。”

江朝戈一楞,好像才發現雲息在這裏似的,“你們在外面曬太陽,讓我呆在這又陰又冷的山洞裏,我好了,咱們搬出去吧。”

“不行。”雲息把他推了回去,“潮濕陰冷的環境反而利於你的身體恢覆,你現在暫時不要曬太陽,陽氣太重會沖你的經脈,經脈剛修覆,還有些脆弱。”

炙玄道:“我在這裏陪你,看不到其他人類更好。”

雲息無語地看著他,小聲嘀咕:“其他人類招你惹你了……”

江朝戈無奈地只能在山洞裏走了走。

這時,飲川進來了,江朝戈一見他,遠遠地就彎身拱手:“飲川大人,您的恩情我江朝戈感激不盡。”

飲川笑道:“不必客氣,你能活下來,我也好向炙玄交差了。”

炙玄重重哼了一聲。

雲息顛顛地跑了過來,小聲說:“江大哥,你腰封系歪了。”

“別吵。”他看向飲川,“飲川大人,我當時明明感覺自己要死了,可跟著你念了那個咒語,好像就活過來了,那究竟是什麽咒語啊。”

雲息在身邊繞來繞去,看著江朝戈腰封上那個斜到一邊的鳶尾花圖案,渾身難受起來。

飲川道:“那是我研究古籍時無意中找到的一個咒語,能聚元覆神,保住瀕死之人的心脈,我當時見你情況危急,所以讓你嘗試一下,能夠救回你,我也很意外。”

江朝戈心裏有些疑惑,像飲川這樣性格嚴謹的人,會在他的生死關頭用一個連自己都沒把握的咒語來救他?誰知道那咒語是不是誰喝多了編出來的?這答案實在讓江朝戈無法相信,但見飲川神色鎮定,也不敢懷疑他,便道:“那咒語我都忘了,飲川大人可否再告訴我們一次,讓每個人都記住,以後若是再出現危機,說不定能救命。”

飲川搖搖頭:“那咒語並不安全,是我見情況危急才讓你試試,若是其他人,我不敢保證,還是別輕易嘗試的好。”

這理由未免有些牽強,但話已至此,江朝戈也不好再追問,這件事始終讓他覺得哪裏不對勁兒,但也理不出什麽頭緒,便暫時放在一邊了。他現在完全沈溺在打通了三條經脈的喜悅裏,想著自己兩個月左右就能將炙玄召喚出來,他喜不自勝。他想了想,又道:“飲川大人,我還一件事想問您。”

雲息還在盯著江朝戈的腰封發呆。

“請說。”

“你知道我是異界人。”江朝戈說起了自己如何從自己的世界來到這個世界的經歷,說完之後,他滿懷希翼地望著飲川,“您知道我該如何回自己的世界嗎。”

飲川道:“看來將你送來這個世界的是個大巫。”

“大巫究竟是怎樣一種人?我只知道非常稀少。”

“大巫其實就是上古巫祖的後人,這個問題,我要從巫祖給你說起,你才能明白。所謂上古巫祖,就是天神,但他們跟其他天神不同,大多不是正統修煉飛升而成,而是被天神‘招安’的異獸。”

“什麽!”江朝戈驚訝道,“上古巫祖是異獸?”

飲川點點頭,“他們的出現,比我們還要早遠,他們具備各種各樣的能力,禦五行,操控時間、空間與速度,等等等等,力量之強大,與我們難分上下。後來不知是何原因,他們都被收歸天神。萬年之前異獸混戰時,天神無力戰勝我們,最後就將前身是異獸的他們放入了人間。我們和巫祖爭鬥了百年,這百年間,有些巫祖在人間留下了血脈,他們的後代都具有巫力,只不過血液經過萬年的稀釋,巫力一代比一代薄弱,但依然具有在普通人類看來非常神秘的力量。將你送來天棱大陸的,就是一個大巫,至於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又和天棱國的國師有什麽關系、什麽目的,就不得而知了。”

“那我有什麽辦法回去嗎?”

“我研究過巫術,盡管我不具備巫力,但我知道有一種巫術是可以以水為媒介,將人放入異世空間的,你必須找到一個會這種巫術的大巫才行。這種巫術,應該不是只有那個人能做到。”

江朝戈看到了很大的希望,只要能找一個大巫幫忙,他就有機會回自己的世界!他第一個就想到了寺斯村子裏的那個大巫,離開昆侖山之前,他要回一趟耳侻族的村子問一問。

炙玄又問道:“上次我問你的那件事呢?”

飲川搖搖頭:“我暫時還沒有好的辦法,任何讓人類永生的方法,幾乎都有更為殘酷的代價和後患,讓我再想想吧。”

炙玄有些失望,他看了江朝戈一眼:“要是沒有辦法,我就把你做成魂器。”

江朝戈無奈道:“你想什麽呢,我成了魂器,誰來召喚你。”

炙玄撇撇嘴,不說話了。

雲息見倆人說完話了,可憐巴巴地看著江朝戈:“江大哥,你的腰封歪了。”

江朝戈一拍自己的肚子,笑嘻嘻地說:“我就喜歡歪著戴。”

雲息抿起嘴,敢怒不敢言。

江朝戈哈哈大笑起來,朝他招了招手:“真好玩兒。來吧來吧。”

雲息聞言一個箭步竄了上去,把江朝戈的腰封上的圖案拽到肚臍正中央,這才舒服地換了個氣。

聽聞江朝戈醒來,所有人都進來看他,寺斯的腿已經能走路了,只是暫時不能像猴子一樣蹦跶,著實把他憋壞了,他拉著江朝戈,嘴裏劈裏啪啦地往外倒豆子,有時候江朝戈都懷疑,他是哪兒來的那麽多的話,讓人都插不上嘴。

為了慶祝江朝戈九死一生,還成功打通了三條經脈,天戎特意去山裏獵來一只羊,江朝戈拿出納物袋裏的酒,眾人大肆吃喝了一番。

喝到興致上來,飲川端著酒杯走到琴旁,就地坐了下來,指尖隨意劃過琴弦,音律如流水般傾瀉而出,叫人耳朵立刻精神了起來,喧鬧的聲音也自動消失了。

飲川放下酒杯,十指落在琴弦上方,在空氣中模擬著彈琴的動作輕輕舞動,似乎在給生澀的手指找感覺,那白皙優雅、骨節分明的雙手本身就像一件藝術品。他手指最終輕壓在琴弦上撫動起來,音律頓時在山洞中流淌,如翠玉擊缶、清風撞鈴,聲聲迷魂、絲絲入扣。那美妙的聲音仿佛不似來自一件琴,閉上眼睛,就好像置身於大山深處,鳥兒的脆叫,河水的潺潺,清風的吟唱,草木的輕嚀,他們好像聽到了世間萬物的聲音,那是充滿生機的動人聲音,竟叫人禁不住戰栗起來。

青雙聽著聽著,狹長地雙眸滾下了兩行熱淚,她想起自己還是一條區區小蛇時,多少個日日夜夜,她盤身在兩個天人腳邊,聽著那琴聲入眠,酥了她每一根骨頭,昆侖山的夜再也不孤寂冰冷。

一曲終了,琴聲的餘韻卻在眾人耳畔久久不散。

飲川幽幽一嘆,不知嘆盡多少滄桑悲愴。

雲息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背脊僵直,一眨不眨地看著飲川,眼神迷茫不已,他的指尖微微顫抖著。

飲川瞥向他,淡然一笑,雲息如遭雷擊,心臟傳來一種難以言喻地悸動,仿佛有什麽東西要沖破身體而出,那感覺不過轉瞬即逝,卻讓他很是震撼。

炙玄的下巴墊在江朝戈的肩膀上,眼巴巴地說:“飲川,我要聽那首,就是你一彈我就會睡著的那首。”

飲川笑笑:“你不但會睡著,還會睡得很好,這比什麽都要好哄你入睡。”

炙玄點點頭,下巴咯得江朝戈沒多少肉的肩膀疼。

飲川又彈奏了一首曲子,曲風一轉,變得綿長悠揚,如入夜的微風,叫人心情舒緩、渾身放松,真有種想伴著琴聲入眠的沖動,那必然會做一個美美地夢。

炙玄在江朝戈耳畔說:“好聽嗎,我最喜歡這個,聽著聽著就困了。”

江朝戈嗤笑道:“這麽好的曲子,還是飲川大人彈奏的,你居然舍得睡覺。”

炙玄撇撇嘴:“又不是我要聽的,是他非要彈的。我說無聊,他閑我不安分,讓我睡覺,我說睡不著,他就彈琴,彈著彈著我就睡著了。”

“還好你現在睡覺不用我唱搖籃曲。”

“搖籃曲是什麽?”

“是我們那個世界,呃,讓人睡覺的歌。”

“我醒來之後從來沒真正睡著過,我也不需要睡覺。”炙玄說完,就打了個哈欠,“不過,聽著這曲子,還真是有點困。”

江朝戈突然產生了一種飲川是炙玄他爹的錯覺,這不好笑,誰有炙玄這樣的熊孩子,得活活愁死,恐怕飲川為了阻止炙玄一個無聊就去禍害人間,想了不少辦法安撫他,真是用心良苦。

飲川很快就彈完了,他舉起酒杯,朗聲道:“我先幹為敬。”

眾人齊舉杯,跟著一飲而盡。那一頓酒,喝得好不痛快。

待到深夜,眾人紛紛回去休息了,江朝戈微醺,喝得頭重腳輕,怪舒服的,躺在床褥上輕聲哼著歌,感受著魂力在經脈中自由游走,簡直高興得有些飄飄然了。

炙玄鉆進帳篷,手裏拿著一個浸濕的布帕,啪地拍在了江朝戈臉上,那布帕冰涼,驚得江朝戈一下子就坐了起來,適才的愜意全都給打散了,他禁不住抱怨道:“你幹什麽!”

“給你擦臉啊。”炙玄理直氣壯的說。

“這麽涼,你從哪兒弄的水。”

“河裏。”炙玄奇道,“你不喜歡涼水嗎?我覺得挺舒服的,這幾天都是這麽給你擦的。”

江朝戈抓起腦袋上的布帕,哭笑不得:“祖宗,以後還是我伺候你吧,你就別屈尊照顧我了。”

炙玄執拗地說:“你是我的雌獸,飲川說要好好對待自己的雌獸。”

你好好對待了嗎?江朝戈忍不住腹誹。

炙玄道:“那我去給你弄熱水吧。”

“不用了。”江朝戈嘆了口氣,抓著布帕胡亂擦了擦臉,“可以了。”說完猶自倒回床褥上。

炙玄趴在他旁邊,手指輕輕畫著他的輪廓,這種毫無意義地舉動,他百玩不厭。

江朝戈睜開眼睛,沖著他一笑,那笑容如四月的陽光,照得炙玄心裏暖洋洋的,他禁不住低下頭,含住了江朝戈的嘴唇,輕輕吸吮著。

江朝戈勾住了他的脖子,懶洋洋地回應著。

人只要經歷了一場生死劫,對世間之事就會看通透很多,何況江朝戈經歷了一次又一次,他想起自己在沖擊帶脈時陷入瀕死困境,有那麽一瞬間,他想著自己也許會死,炙玄豈不是一輩子都是個處男……守身如玉萬年已經夠悲慘了,如今情事萌動了,身心都渴望了,如果還不能如願,那簡直比悲慘更悲慘了,從一個男人的立場出發,他相當同情炙玄。

雖然那念頭只是轉瞬即逝,但現在回想起來,人之將死,才會把掛心的事回憶起來,他當時一定想過,如果他左右要死,不如讓炙玄爽一把算了……不為結契,不為提升修為,單為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最在乎的人“完成心願”。

炙玄纏綿地吻著他的唇,不自覺地就把手伸進了他的衣服撫摸著。

江朝戈在心裏輕嘆了一聲,不再抗拒,主動去解開炙玄的衣服。早晚得結契,江朝戈安慰自己。

炙玄喜出望外,情欲更盛,手下沒了輕重,幾乎是把江朝戈的衣服撕了下來,埋藏已久的渴望傾巢而出,爆發的激烈而粗魯。

江朝戈有點擔心自己的安危,破罐子破摔地問:“你……知道怎麽做嗎?”

炙玄的熱氣噴薄在江朝戈臉上,他喘著粗氣說:“知道。”

“真的?問醉幽的?”

炙玄點點頭,有一絲緊張。

江朝戈心想,醉幽可別坑他啊。

炙玄笨拙而又急躁地撫摸著江朝戈的皮膚,他只覺得有一種巨大的渴望在體內洶湧,如果再不找到一個出口,他就要爆炸了,而滿足他所有渴望的人就在他眼前,他用盡一切熱情去親吻、去碰觸,空氣仿佛都跟著燃燒了起來。

江朝戈赤裸的身體給了炙玄極大地刺激,他循著本能,雨點般的吻落在江朝戈的臉上、脖子上、胸上,最後,他好奇地用唇瓣含住了那褐色的小肉球,輕輕舔弄,然後用牙齒輕咬著研磨。

“唔……”江朝戈發出一聲低吟。他感覺很奇怪,仿佛有一陣陣電流竄過,酥酥麻麻的。

炙玄舔了半天,又一路往下,用舌尖逗弄他的肚臍,江朝戈忍不住將手指插進了他濃密的發間:“你真的……知道怎麽做嗎?”

“嗯,知道。”炙玄擡起頭,從裏衣裏掏出了一個小罐子,像是脂膏一類的東西。

江朝戈皺起眉:“也是醉幽給你的?”

炙玄點頭,江朝戈心情相當覆雜。

炙玄在他身上親了半天,才將他整個人翻了過來,用膝蓋頂開他的腿。

江朝戈握緊了拳頭,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他抱著“咬咬牙就過去了”的想法,強壓下那洶湧而至的羞恥感。

炙玄看著江朝戈光裸的背脊、勁瘦的腰線和那渾圓的臀瓣,不禁咽了咽口水。他以前從不覺得,人類的身體可以這麽好看,每一處都是力與美的象征,光是看著,就讓他渾身燥熱不已。

他打開罐子,挖出了一塊,然後將手探進了江朝戈的臀縫間。

江朝戈的身體僵了僵,他能感覺炙玄掰開了他的臀瓣,把什麽涼涼的東西抹在了那難以啟齒的地方,他忍不住回頭看了炙玄一眼,眼中滿是尷尬和驚慌。

炙玄低頭親了親他:“別怕。”

江朝戈簡直要吐血,他怕什麽,他只是……只是……

脂膏遭遇蜜穴的溫度,很快融化了,炙玄接著潤滑,將一根手指擠進了那高熱的甬道內。

“唔……”江朝戈繃直了身體,那種異物感太過詭異,身體最私密部位被強勢入侵的感覺也異常羞恥,他萌生了逃跑的念頭,可他最終忍了下來。

他江朝戈決定做一件事,那麽就是要做,他要和炙玄結契,無論付出什麽代價。

炙玄臉色潮紅,下身硬邦邦的,脹得難受,但他謹記醉幽的“教誨”,待那蜜穴軟了一點後,又插進去一根手指。

江朝戈抓緊了被子,不再吭聲,這點疼痛他還是能忍的,只是那種揮之不去的羞恥感讓他想要消失。

“你這裏面好熱、好緊。”炙玄忍不住感慨道,雄性的本能讓他想要將自己勃發的欲望插進這個緊窒的地方,用力地沖刺,可他硬生生忍住了,他笨拙地遵循著醉幽的指導,他怕江朝戈疼。

江朝戈咬牙道:“閉嘴。”他一點都不敢去想倆人現在是什麽樣子,他光著身子跪趴在床褥上,炙玄的手指在他的後穴裏來回進出,那畫面簡直……他閉上了眼睛,只希望這一切快點結束,他始終不願意承認他們在做愛,他只把這當作結契的儀式,這對他來說,能好受一點,無論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不然自尊心受不了。

當炙玄把手指增加到三根的時候,江朝戈終於感覺到了疼,他“嘶”了一聲,額上冒出了汗。

“疼嗎?”炙玄有些遲疑。

“沒事……”

炙玄附身親吻著他的背,修長的手指在那濕漉漉的肉洞內翻攪、開闊,感受著那高熱的腸壁在一點點打開,變得柔軟,同時,他也感覺到了江朝戈身體的戰栗。

“呼……”江朝戈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隨著炙玄手指的抽插,蜜穴被翻攪出了絲絲水聲,聽得他耳根都紅透了,他忍不住把臉埋進了被子裏,只希望這一切快點結束。

炙玄的吻落在他的後頸和背脊,輕聲安慰著:“疼嗎?怎麽辦,我不想讓你疼。”

江朝戈的心頓時柔軟了一片,他轉過臉,雙目氤氳,小聲道:“進來吧,我可以忍。”

炙玄被那濕漉漉的眼神撩撥得快瘋了,他抽出手指,分開了江朝戈的腿,讓那粉嫩的、濕潤的小洞門戶大開地呈現在自己面前,他撫著自己勃然挺立的肉刃,抵住了那濕潤的入口。

江朝戈咬著牙,感覺自己真是豁出去了,他從來沒想過,他江朝戈有被男人幹的一天,可都走到這一步了,他想反悔也不可能了。

“朝戈,我要插進去了。”炙玄的聲音有一絲顫抖,還包含著遲疑與期待。

江朝戈咬牙道:“別廢話。”他不斷告誡自己,結契,他是為了結契,大丈夫能屈能伸,能伸能屈……

炙玄深吸一口氣,對著那微啟的小洞頂了進去。

“唔啊……”江朝戈一聲痛叫,身體頓時僵硬了。

炙玄不過進去了個肉頭,已經感覺寸“步”難行,只是被那又緊又熱的小穴包裹住的感覺簡直美妙極了,他拼命壓抑著想要一捅到底的沖動,硬生生停了下來。

“朝戈……”炙玄的聲音有些可憐兮兮的,他渾身冒汗,渾身血液都往下腹處集中,發洩的欲望幾乎將理智淹沒。好想、好想用力地、盡情地侵犯身下這個男人,這個用著他最喜歡的味道、最好看的身體、最……總之,他最喜歡的人!

江朝戈狠狠喘了幾大口氣,仍然無法適應那飽脹的疼痛,他疼的五官都有些扭曲了。

炙玄卻無法退出來,光是不往裏進,已經用盡了他全部的自制力,他難受又委屈地叫著:“朝戈……”他不知道該怎麽辦,獸性的本能讓他只想徹底地釋放。

江朝戈眼見著不能指望他,只好咬著牙說:“你……別管我,我可以忍。”

炙玄確確實實忍不住了,他挺動腰身,將那肉頭硬是插進了那緊窒的肉洞內。

“啊啊……”江朝戈疼的全身一抖,頓時有種身體被撕裂開的錯覺,他狠狠捶了一下床褥,感覺自己在受刑。

炙玄嚇了一跳,咬了咬嘴唇,就想退出去,盡管被江朝戈緊緊包裹的感覺實在太好。

江朝戈一察覺他的意圖,下意識地收緊了後穴:“不要……”

“你疼……”

江朝戈惱羞成怒:“我他媽都叫你別管我了,我說我可以忍就可以忍。”都到了這步了,半途而廢頂個鳥用,他今天非要結契不可!

炙玄一狠心,扶著江朝戈的腰,用力一挺身,噗嗤一聲,那粗長的不像話的肉棒沒入一半!

“啊啊——”江朝戈發出一聲痛叫,整個人疼得都開始發抖了。炙玄的那玩意兒簡直不是人類的尺寸,一想到那麽粗硬的性器現在就在自己的身體裏,他只覺得頭皮發麻。

炙玄又不敢動了,只是被那高熱的肉壁緊緊擠壓的感覺簡直如入天堂,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地嘆息。

江朝戈用力咬住被單,連話都說不出來了,腦子裏只剩下疼,其實這疼比不上他受過的那些傷,只是心理上的羞恥仿佛加劇了肉體的感知,讓他除了疼,還覺得格外地難堪。

江朝戈連罵他的力氣都沒有了,身體直發抖。

炙玄一邊忍得難受,一邊又心疼江朝戈,他俯下身去,結實的、火熱的胸痛緊貼著江朝戈的後背,小聲在江朝戈耳邊說:“我不想讓你疼,我該怎麽辦?”

江朝戈轉過臉,眼睛濕漉漉的,正對上炙玄充斥著欲望卻又滿含擔憂的眼神,他洩了一口氣,突然覺得炙玄有點可憐,他輕聲說:“你親我一下。”

炙玄含住他的嘴唇,軟軟地親吻著,那種珍惜的態度讓江朝戈的心臟有些微酸泛甜,那是一種他從未體會過的心情,有那麽一瞬間,他懷疑那是不是戀愛的感覺。他閉上了眼睛,幹脆豁出去了,啞聲說道:“插進來。”

炙玄用力親了他一口,固定著他的腰,緩慢地、卻堅定地向前挺動腰身,將那兒臂粗的肉刃徹底地埋進了江朝戈體內。

江朝戈疼得眼前發白,卻硬是忍著沒發出聲音,他心裏只有一個念頭:他真的被男人給上了。

炙玄連根沒入之後,發出了一聲長長地、滿足地嘆息,他渾身血液沸騰,在那陌生的快感的沖擊下,他控制不住的動了起來。

粗長的肉棒在那緊窄的小洞內開始了緩慢地進出,隨著每一下摩擦,炙玄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那高熱的肉壁緊緊擠壓、包裹的刺激,他不敢相信世間竟有如此舒服的事,他忍不住加快了速度,在那極樂之地盡情地探索。

相比炙玄的舒爽,江朝戈只覺得有根火棍在他體內捅來捅去,攪得他內臟仿佛都要遭殃,下身那撕裂般地疼痛侵蝕著他的神經,他咬緊牙關,只希望能趕緊熬過去。

炙玄卻是發現速度越快、力道越重,獲得的快感越強烈,於是固定著江朝戈的腰,開始了用力地抽插,肉壁與肉刃摩擦所帶來的刺激簡直讓他想狂叫,他的獸血早已經沸騰,身為雄性的本能驅使他展示出最原始的一面,他挺動有力的腰肢,一下一下發狠地撞擊著江朝戈的肉洞,肉體沖撞的聲音啪啪啪啪不絕於耳,伴隨而來的還有被擠壓成液狀的脂膏隨著摩擦發出的噗滋噗滋地淫靡地水聲。

“呃啊……炙玄……”江朝戈終是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痛叫,炙玄的力道太大了,撞的他的身體不住地往前聳。

“朝戈……呼……朝戈……”炙玄喉嚨裏發出粗重地喘息,他不斷呢喃著他的雌獸的名字,身體大開大合地抽送,一波波洶湧的快感幾乎吞噬了他的理智,此時他什麽顧不得了,只想發狠地操幹這具讓他瘋狂的身體。

江朝戈被幹的雙腿發軟,下半身仿佛已經不是自己的了。炙玄技術極差,但是體力好到令人發指,幾乎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那種速度和力道,非常人可以忍受,在那種蠻橫地操弄下,他竟然也體會到了一絲異樣的感覺,只是那感覺抵不上撕裂般地痛。他拼命想要挽救自己最後一絲尊嚴,那就是堅決不叫疼,可額上的汗已經像小河一樣淌。

炙玄就著後背的體位插了好久,才把濕漉漉的肉棒拔了出來。

江朝戈剛喘了一口氣,炙玄將他翻了個身,面沖著自己扯開了他的大腿。

江朝戈還來不及叫一聲,兩條修長的腿就被炙玄強勢地分開,被操弄的紅腫不堪、難以合攏的小肉洞在炙玄眼底一覽無遺,江朝戈臊得想並攏大腿,可雙腿酸軟無力,只能那麽大敞著,任炙玄用那雙發紅的眼睛看了又看,然後,一個挺身,再次狠狠頂了進來。

“啊——”江朝戈控制不住地低叫了一聲,終於忍不住了:“慢一點……炙玄你他媽的……”

“好舒服……好緊、好熱……”炙玄大手固定著江朝戈勁瘦的腰肢,再次發狠地抽插,力道之重,仿佛恨不能把那囊袋都擠進那銷魂的小肉洞裏。

江朝戈臉色潮紅,一絲妖異地快感隨著炙玄的操弄侵襲了他的神經,他疼的大腦一片空白,可那絲快感又分明地擴散至全身,讓他陷入了天堂與地獄的夾縫,混亂不堪。他喉嚨裏開始發出無意識的呻吟。

那純男性的吟叫聽在炙玄耳朵裏,簡直是世間最美妙的樂曲,惹得他更加獸性大發,抽插的速度快的令人頭皮發麻。

“啊……炙玄……不要了……慢一點……”江朝戈終是忍不住發出了求饒,那混雜著痛苦的快感讓人備受折磨,他有種自己下一秒就要溺斃的錯覺。

炙玄充耳不聞,他的大腦已經被那從未體驗過的、陌生的、卻美好到了極致的感覺所虜獲,他不知道世間還有這樣的樂事,他只覺得自己那一萬年白活了!他似乎還嫌肉棒插得不夠徹底,將江朝戈的兩條長腿對折到了胸口,臀部浮起,這羞恥的姿勢讓炙玄能夠以更好的角度插得更深。

江朝戈尖叫一聲,身體被狠狠填滿的感覺,說不上的詭異,在那強烈的刺激下,他情不自禁地抓住自己的性器撫弄了起來。

炙玄將他一條腿架在肩膀上,用枕頭墊在了腰下,發狠地操幹那合不攏的小肉洞,江朝戈的身體將他埋藏最深的欲望全部喚醒,那欲望如洪水,奔流千裏而不息。

空氣中回蕩著肉體的撞擊聲,啪啪作響,聽得人耳根發臊。

江朝戈只覺得下半身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他的理智被夾雜著快感的疼痛摧殘得分崩離析,他無法合攏的大腿癱軟在炙玄有力的臂彎處,他的身體隨著炙玄兇狠的抽插而浮浮沈沈,被蹂躪的敏感不已的肉穴已經承受不起更多的摩擦,在炙玄的瘋狂進出下,他終於發出了克制不住的淫叫。

他的眼神開始變得迷亂,理智在逐漸脫離身體,他覺得自己已經半瘋了。

一年前,他是個野心勃勃拼事業,除了名利什麽都不在乎的人,現在,他卻可以為了跟他毫無關系的世界裏發生的毫無關系的事,幾次拼上性命,還被男人上,而這其中最瘋狂的,卻是他心甘情願,甚至……甚至他和炙玄肌膚相親的感覺,比過往任何女人給予他的,都要溫暖和純潔。得到肉欲很簡單,得到一顆真心,遍尋世間也難求。

他不知道兩個男人之間會不會有愛,他也不確定愛究竟是什麽,但如果“雌獸”是炙玄對他的承諾,他接受了,接受了。

初嘗情事的炙玄,簡直是全身心地沈醉在了欲海中,他在那波濤中翻滾、沈浮,不斷汲取著江朝戈身上的溫暖。他矯健的身體如一頭猛獸,他強勢地掠奪,霸道地索取,一遍又一遍,仿佛要把萬年的等待都在這一夜之中釋放,永遠都無法滿足。

江朝戈承受不了炙玄不知疲倦的征戰,陷入了半昏迷,欲望變成了至深的折磨,他想要拒絕卻又無力抵抗。

炙玄將他的身體抱了起來,他感覺自己直挺挺地坐在了炙玄粗硬的肉棒上,下沈的體重讓那肉棒深入到不可思議的位置,仿佛能捅穿他的身體。

炙玄向上挺動著腰肢,他就像騎馬一樣被兇狠地顛簸,破碎的呻吟溢出口腔,性器的前端開始噴出濁白的體液。

炙玄粗啞地叫著他的名字:“朝戈,朝戈……你是我的雌獸,我唯一的雌獸,我的,永遠是我的。”

江朝戈迷糊間,也不知道自己回答了沒有,但炙玄在他身上留下的烙印,是任何人都不會、也不敢對他做的,歸屬是互相的,他覺得炙玄說的沒錯,因為炙玄也是他一個人的,誰也不能搶走。

倆人的身體在不斷地發出白光,可他們彼此都沒有知覺,他們沈迷在瘋狂中無法自拔,四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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