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節

關燈
第 10 章節

腦袋。

“唉……老子真是栽在你身上了……”我低聲喃語。

相互依偎著,在冰冷的雨中是難得的溫存。

趙理安和暖的笑容像是捂住我雙耳的雙手,那些令我刺骨打戰的雨聲不再幹擾我,一瞬間,我甚至以為我們正牽著手,光明正大地走在陽光下。

遺憾的是,無論是十年前,還是十年後,我們都未能真正在陽光下牽手。

那些腐朽的陳舊觀念,“那種”愛,依然被很多人所排斥、唾棄,明明應該是清澈見底的荷塘裏,靜靜在水底流動光彩的鵝卵石,卻被有些人當成垃圾堆裏令人作嘔的臟東西。

而對於我而言,說“愛”這個字眼未免太過正經,感情的事,無非就是一種豁達的自由,是奔跑帶球時的自由暢快。

那時候,我是如此用力地去扞衛那種感覺……

初生牛犢不怕虎,天真又單蠢,但是那些年,純就純在那些傻氣,貴也貴在那些沖勁,不計未來不計現實的瘋狂,隨便張張嘴,心裏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就放肆吐露出來。

“走吧,車裏還放著夜宵。”趙理安像個落湯雞,但一改黑面神形象,笑容燦爛得開出花來,就差頭上沒個光圈了,完全無視我有些尷尬的表情,步步向前,我盡力走得英俊瀟灑,但扭到的腳還是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我的英姿。

“剛剛追得那麽急幹什麽,我又不會跑。”

我兇惡道:“你剛剛那種速度簡直要飛起來了好吧。”

“要不要我背你?”

“……”

我沈默地看著他:“我今天已經把一年份的臉皮都丟光了。”

其實一瞬間還真心動了。我在心裏反覆抽打自己的臉,試圖保持清醒。

——一把年紀還這麽幼稚可不行。

最後的結局是,我在路邊的電話亭裏努力維持我瀟灑的站姿,等著趙理安開車過來。

心急地往副駕駛上一坐,剛舒坦沒幾秒,發現自己一個沒註意好像把什麽東西壓扁了,緊接著聞到車內一直彌漫的,屬於蝦餃的香氣。

本來全身上下都是濕的,此時更是感到臀部那種異樣的黏膩。

“川哥,我排了好久才買到的。”趙理安忍著笑,語重心長地說。

“餵餵餵!沒事放在副駕駛座上幹啥!”

我一臉暴躁地到處找紙巾。

他有些害羞似的摸摸鼻子:“因為平常也沒有人坐,所以習慣了。如果川哥你以後常坐的話,我以後會記著的。”

他不高明的暗示令我楞了一下,我裝模作樣咳了咳:“我有車的。”

膩歪起來真是不要命。

真是該死的親昵……又迷人。這麽腹誹著,胸腔裏的小東西開始大象亂撞起來。

我看都沒看他,慢條斯理地開始解皮帶,雙腿蹬掉褲子——只剩下一條內褲,再隨意拉開領口和幾粒扣子,露出小半個胸膛,慵慵懶懶地半靠在窗邊,正對著他。

“川哥,你在做什麽。”他目光閃爍著,毫不客氣地從上打量到下。

“明知故問……”我打了個哈欠,大咧咧地又開了兩個扣子,“全身上下都濕了,穿在身上不舒服。”

我看著他的喉頭明顯動了一下。

“川哥,我說了我可以忍的,但你這樣做,實在太動搖我了。”

他清澈幹凈的雙眼此時看起來像染了層薄薄的紫霧,若有若無,意味深長,反倒有種飄渺而情色的意味,雙頰染上蓄勢待發的春情,卻依然是一副想吃卻不敢吃的樣子。

我突然想逗逗他,我擡著下巴,挑釁地將腳自然舒展,搭在他大腿根處,我兩個腳掌相互靠在一起,襪子之間時而用力時而緩慢的摩擦像是貓咪撓門般令人心癢,車內沒開燈,車旁一盞昏黃路燈意味深長地投進暧昧的光線,隱隱約約地勾勒出我的輪廓。

“我只是在脫襪子而已。”我如此說著,已經感覺到腳下熾熱的生物正在蘇醒,窄小空間裏的氣息聲開始不穩。

終於將襪子蹭了下去,

“男人這麽沒定力可不行啊。”我裝作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將腳縮回來。

“是嗎?”

似乎不小心觸碰到一個機關,趙理安側坐著,他臉上秀色的純情不知何時褪去。剎那之間,氣場已然不同。

他俯身靠過來,毫不著急,像是惡意挑逗觀察自己爪下的獵物,鼻尖相蹭,他嘴唇那種黑暗香甜的氣息襲上心頭,我捕捉到趙理安那一瞬微妙的竊笑。

舌尖和嘴唇的溫熱感落在耳垂上,一瞬間輕微的檸檬酸香在胸腔裏打戰,他不緊不慢地服侍著這個相當敏感的部位,手臂強而有力地摟過我的腰身,不容抗拒地將兩人的距離拉到最近。

我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身上每一寸,錯亂的心跳聲,他身上潮濕的雨水氣息,似乎被對方的體溫蒸騰出另一種狂亂的味道,在窄小的空間中氤氳激蕩,他的吻從耳垂移到嘴角,微微加大了力度,用力地折磨我嘴唇的一角,我卻承受不住似的將頭往後縮。

身上開始發汗,模糊地發出沙啞可恥的聲音,討好似的擰了下他的後頸,像是催促著他快點進入主題,下一秒他便直白地攻城略地,我也毫不客氣地大膽回應。

口腔中的糾纏如暴雨中的戰爭,近乎要快於心跳,甜而辛辣,我們糾纏了很久,仿佛過去了一萬個雨夜,他終於停下鋒利的進攻,舔弄著我的唇,像是要用唇捂熱他的糖果,柔和纏綿的力度如蜜色神聖的教堂。

他喃喃道:“我好想吻你……”平日清朗的嗓音在此時此刻即使沙啞,仍帶有少年的氣息,我眼皮跳了一下,從激烈的唇齒糾纏,到雙唇相碰,最後是他詢問般的宣言,有種倒敘電影的情色。

他埋頭嗅著我頸間,偶爾碰一下喉結,他在我腰間的右手突然像彈琴般,安撫地輕擊,另一只手有些粗魯地解開我的襯衣,我卻搶占先機,毫不客氣地將他的套頭T裇脫下,他的雙手撫摸著我的胸膛,像是在感受他獵物的光滑的皮毛。

他一重一輕地舔吮那兩點,快感強烈地從小腹湧了上來,像是吞了一團躁動的火焰,臀部被趙理安的右手用力揉弄著,快感分布在臀肉上的每一點。

他的左手終於撫上我最要命的下身,感受到他的手掌,那根東西羞怯地作出了反應,欲罷不能地脹立起來,不同於自我安慰時膚淺的廉價快感。

趙理安那熟悉的氣味,力度,溫度,都令我無法抗拒——都是我最喜歡的感覺,內隱深喉的呻吟再也藏不住,我像丟失了甲胄的士兵,平時那種放肆強勢在此時此刻蕩然無存。

我聽見屬於自己的聲音在車內一蕩接一蕩,兩點感受到的力度也隨聲音的大小起伏,我像塊燒焦的木頭,不再滿足於此,在他的氣息中不安地扭動,趙理安托住我的雙臀,在車裏摸索出一個旅行裝的沐浴液:“沒想到居然在這裏派上用場,川哥,不知道你受不受得住。”

他打開瓶口,沾了一點在指尖上探入後穴,夜幽般的淡淡香味從那種地方彌漫出來,使我感覺異常羞恥,我狠狠地瞪了趙理安,換來他增加至三根的手指搔弄著內襞,我將趙理安摟得更緊,將臉埋在他的頸間,後穴幾乎慢慢融化,如同魚嘴般欲求不滿地拉攏著進入的手指。

“這麽想要麽……”耳邊的低沈笑聲點燃了最後的火柴,一切本來以暧昧黏膩的節奏進行著,他卻突然將我摟著他肩膀的右手掙脫開來,離開暖熱溫度的我感覺到一點涼意。

驚怒之時,趙理安將座椅調低,我像待宰的魚肉一樣緩緩降落在案板上,他猛然將我兩腿擡高,以不由分說的力量架了起來,他勃發的性器大小顯然不符合他清秀的外表,我心裏有些別扭的不自然,他似是看懂了我的心思,挑了下我的下巴,彎腰給了我一個深吻。

他的性器突然挺了進來,我悶哼一聲,仿佛乘坐的高空熱氣球突然洩氣,常年未開發的後穴迎合如此碩大的事物,本該別扭排斥,但出乎意料的是,卻饜足般地發出淫糜的一點水聲,仿佛得到了長久以來渴望的食物。

趙理安似乎也有些驚訝,接連而來的便是加大力度的撞擊,沐浴液的味道逐漸變得順滑細膩,他如同一只挑井水的木桶,上下深淺,不知疲倦地索取著,有時只是輕輕觸碰到井水表面,井水便哆嗦著泛起漣漪,他攪拌似的深深頂弄,變換角度地抽送,滿足我每一個最羞恥愉悅的地方。

他俯身舔弄我胸口的兩點,變化的姿勢令他進入得更深,我發出一聲長啞的低音,重新摟過他,背部離開座位的我,因為他兇狠的撞擊破碎地搖動著,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