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Zero君的憂郁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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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勇士敢於直視慘淡的人生。

————這句話顯然並不適用於現階段的Seven。

前一秒還標榜自己是個偉大的父親的Seven爸爸現在只想尖叫一聲然後化身咆哮馬抓著兒子的肩膀猛烈的搖上一搖。

醒醒啊Zero!快醒醒啊我的好孩紙!!你老爹我是無辜的啊!!!我不能在個拉郎配的KUSO文的番外裏還要躺槍的啊!!!!何況這不是普通的槍啊!!!!!不是把膝蓋射爛這種程度就能夠解決的問題啊!!!!!!這是世界的惡意啊世界的惡意!!!!!!你明白嗎你絕對不明白的吧!!!!!!!

是的,充其量曾經也只是一個年輕且被各方關愛的失足改過二逼青年的Zero君當然不會明白,但是作為他老爹的Seven,卻是很早就已經明白了的。

……最開始知道兒子像個小孩子一般給電視節目寄參賽報名表時,Seven也只是在內心蛋蛋的一笑滿是溺愛的看著忙得興起的兒子默許了這項在他看來略有些幼稚或者說可愛的行為————就算後來知道兒子是以他的名義寄的,並且報的是相親節目的名也沒有讓他有什麽太大感觸————畢竟債多人不愁嘛,反正他的墻頭已經遍布宇宙了,也不介意再多那麽一兩個小的、無傷大雅的緋聞。

但是很快他就知道他錯了。

在某次節目播出的第二天,Seven茫然的沐浴著四周人群憐憫的目光被Zoffy隊長請到了辦公室喝茶談心。

警備隊隊長大人用悲天憫人的聖母般的視線凝視著他不斷的企圖往他手中的茶杯裏添水,讓至今不知道該怎麽喝這玩意的Seven急起了滿頭的大汗。

然後談心的話題從看星星看月亮到詩詞歌賦到人生哲學,最終在Seven快要崩潰了的前一秒,Zoffy隊長終於轉向了正題。

“Seven,你最近是不是鴨梨很大?”

“啊?”

面對著有點驚訝的弟弟,Zoffy尼桑發揮了十足的耐心,他用一副‘我都理解的你不用再逞強也不用再解釋了解釋就是掩飾’的目光註視著冰斧都差點滑下來的Seven,語重心長的開了口。

“我知道你最近鴨梨太大了,你還是回去好好休息吧…………我們懂的真的懂的官方在40多年前給了你那麽一段美好的異星戀,然後40多年間不斷的給你拓展各種墻頭墻角讓你儼然成了咱系列裏的一塊磚哪裏需要哪裏搬,最後好不容易安排你跟40多年前的對象海邊重逢了結果轉頭你就冒出了個這麽大的兒子,成就了一段橫跨BLBG界的千古奇談………………但是作為你兄弟的我們真的懂的!弟妹會有的你一定要相信組織啊!Zero那小鬼下次再問你媽媽是誰你就說是地球上的那個藍皮就可以了!我們兄弟都會給你作證明的!!”

Seven一瞬間空白的大腦裏第一個閃過的念頭居然是‘等等要說Zero媽你弟妹我媳婦的官方設定難道不是Hikari更接近麽……’這樣的話。

但是他當然只是想了想,並沒有說出口就再次陷入了當機狀態。

“…………總之你不要想不開!官方一定會就弟妹給你個交代的!你不能逞一時意氣就去跟大神玩相親啊!!!”

“啥?!!!”

……直到迷迷糊糊的回了家,Seven還是不明白他怎麽就跟大神扯上了關系,就算因為Zero給他寄了張報名表給某相親節目,也不至於鬧得這麽嚴重到了被Zoffy請去喝茶的程度吧,不僅喝茶還忒痛快的給他放了大假讓他‘找到正確的人生道路’之後再繼續回來上班…………可他根本就不記得自己有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路啊?

再回憶了一遍一上午投射在他身上的憐憫的目光,Seven覺得大家都有些小題大做了,不過是一個娛樂性質的八卦節目而已,怎麽一個個怎麽都像是安培拉宙達貝利亞組團來打光之國副本了一樣。

Seven這麽想著順手打開了電視,然後對著空中伸了個懶腰準備享受一下難得清閑的午後。

……………就在這時他家的水晶石大吊燈突然毫無預兆的以非常不科學的角度擦著他的鼻子(好吧先不考慮他有沒有鼻子的問題)在他眼前墜落,然後濺起了一地的碎玻璃渣。

一時間,Seven向天攤開的手臂和剛剛擡起還未落下的右腳都僵持在了半空中,久久的沒有落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還是二逼青年mode的Zero小盆友推門而入打量了一下家裏的情況後難得有些無奈的開了口。

“老爹,你都這麽大的人了就不要在家裏練習發光線的POSE了嘛,你看吊燈都被你打下來了。”

Zero小盆友毫無自覺的傷害了他老爹脆弱的心靈後,走到已經單足石化了的他老爹身旁,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又補充了一句。

“而且說實話這個姿勢挺傻的…………手再彎曲點……對對,就是這樣,腿的膝蓋也擡高一些,嗯,這樣差不多了…………上次我在地球看Cosmos打的那套鶴拳裏的這個POSE就挺帥的,老爹你可以參考參考。”

……然後懂事的Zero小盆友就蹦跳著(?)晃著他腦袋上的雙冰斧,愉快的掃走了碎了滿地的玻璃渣和玻璃心。

最後興致勃勃的蹲在了電視前看起了某八卦節目的重播。

不過那個時侯的Seven還是很樂觀的覺得這只是個意外而已。

所以在之後看到貼了滿街的節目宣傳單上某位以無口神秘著稱的人物‘像是在微笑一般的眼睛’時直覺性的縮了縮脖子,他也只當是貝利亞上次單刷光之國副本成功導致光之國冰封留下的降溫後遺癥而已。

他一點都不在意的。

……真的一點都不在意的。

就算到了最後他每次出門不管走到哪裏幾乎都是每走一步,前方或者後方都必定會掉下一個諸如花盆木桶搓衣板臉盆貝蒙斯坦(?)之類的不明物體在他剛剛離開或者即將到達的位置上…………他也是不在意的。

畢竟除了讓他脖子上越來越涼之外對他沒有造成其他任何損傷,並且每次無意中掉落物品的失主都會滿懷歉意的向他道歉甚至強硬的塞給他一些補償品以示誠心。

……至於吃了同樣的補償品Zero就活蹦亂跳而他就食物中毒什麽的一定也只是巧合而已,肯定是的。

這樣虛偽的和平的日子持續到了某一天,他準備給家裏陽臺上的一排花盆澆水,卻突然發現花盆裏長出了一排恩多拉的時候。

…………他終於不得不承認,‘世界的惡意’的確是真實存在的。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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