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八章大結局(下)(3)

關燈
第四十八章 大結局(下) (3)

都裏的人都知道姬家現在為了這家主之位兄弟已經反目了。

大家將目光都投註在了姬家。

為了保護小魔怪不受打擾,姬月珩搬出去住了,至於去了哪裏沒人知道,就算是姬家老爺子還有姬啟宗這次也失去了聯系。

而姬家人想要知道都被姬月珩已保護小魔怪為由拒絕了。

而在姬家人不知情的情況下,姬月珩也將小樓裏的設備搬了出來。

而姬氏的事情姬月珩也沒有像往常那樣照常上班,大多的事情都交由白虎負責,而他也是已小魔怪為由,拒絕去姬氏上班。

這消極的態度來得突然,讓接下來還打算有所行動的姬啟宗和姬慕白有些詫異,當然也有些懷疑。

經過這麽長時間,他不認為姬月珩是那麽容易就放棄的人,這中間必定還有什麽原因?

只是——

他不來姬氏要做什麽?

以前還知道他的行蹤,姬啟宗心裏還有些底,可現在完全摸不清行蹤了,姬啟宗完全不知道他到底再幹什麽?

要怎麽預防,接下來要怎麽做都不知道了?

也不該輕舉妄動了,都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可這會他連人都看不到,完全不知道了,要對付起來比以前困難不少,最重要的是他現在在暗處,會怎麽對付自己都不知道,防不勝防。

姬月珩搬出去給姬啟宗造成了不小的影響,這件事業遠子啊R國的顧琉璃自然也知道了。

在姬月珩搬出去的第三天,她就給他打了電話,而一直不理會她,不接電話的姬月珩時隔差不多快兩個月總算是接了電話。

“怎麽回事?”

一聽他總算是接自己電話了,顧琉璃便焦急的問道。

按著姬啟宗那樣的算計不可能成功才是。

只是那邊來的消息是譚家似乎也參與了。

如果是姬啟宗和姬慕白,顧琉璃還不會那麽擔心,也不會去相信那些報道。

只是,如果譚家參與的話,也就是說是譚懿宸與姬啟宗的合作,他再厲害怕也有些防不勝防。

只是譚懿宸怎麽會跟姬啟宗合作呢?

姬月珩不說話,只是握著手機聽著那邊有些急促的呼吸。

那邊久等不到他的回答,顧琉璃又道:“姬月珩,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在這邊,那邊具體的情況她根本不知道,就算有四神的人告訴自己,可誰知道是不是報喜不報憂,就算報憂,又報了多少?

在這邊對那邊的事情幾乎都是被動,只能親自去詢問他,可偏偏他還什麽都不說,跟自己賭氣。

那邊仍舊是沈默,顧琉璃那也沈默了,抿著唇,臉色也不怎麽好看,須臾似乎也惱怒了,放下就要去掛斷電話。

可這邊的姬月珩像是有千裏眼,知道她的一舉一動,在她放下的瞬間低聲道:“是譚謹逸。”

那邊,準備掛斷電話的顧琉璃手生生頓住,握著手機的手緊了松,送了緊,最後也沒能將這電話掛斷。

不過,這回換她不出聲。

聽著那邊的呼吸由急促到平穩,姬月珩的嘴角微不可見的揚了揚,“是譚謹逸與姬啟宗合作,想將我趕出姬氏。”

聽著那平穩的話語,顧琉璃也不接話,學著他拿著電話。

之前的事她道歉了,他氣了差不多兩個月她也道歉了兩個月,可是那邊發生這樣的事情,他一個字不說事小,她問起了他還一個字不說,還給自己鬧脾氣。

那邊靜悄悄的,姬月珩說了這句話之後也陷入了沈默。

一時兩人都沈默了下來,半響電話裏突然傳來姬月珩的笑聲,那笑聲似乎還頗為愉悅。

可就是這笑,徹底的激怒了顧琉璃。

咬牙切齒的沖著在那笑得燦爛的他吼道:“你個混蛋,不知道我在這邊擔心嗎?你不讓四神的人傳消息給我,問你你也不說,你明知道我有多擔心你,還這樣折磨我,你……”

“我故意的!”

就在顧琉璃在那罵得順口的時候,姬月珩突然又來了一句,差點沒讓顧琉璃氣得吐血。

故意!

他竟然說自己是故意的!

啪的一聲,顧琉璃想也不想的直接掛斷了電話。

將手機丟在桌子上,瞪著他,好像那就是姬月珩一樣。

只是很快桌上的手機又震動了起來。

不用去看也知道是誰。

顧琉璃看著那不斷閃爍的黑心鬼三個字,那是來這裏之前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她將老公改成了原來的黑心鬼三個字。

顧琉璃放在膝頭的手緊了緊,似乎是想接又不想接,在猶豫。

而電話在響了一段時間之後又黑了下來。

這次手機再沒有像之前那樣快速的響了。

顧琉璃拿過手機,踟躕著該不該打過去,可一想到,如果這次自己再率先低頭先妥協的話,日後還指不定被他吃得死死的。

一想,顧琉璃又打算將手機放回去,只是才碰著桌面,手機就又響了起來。

不過這一次不是姬月珩,而是譚懿宸!

有些意外他竟然會打電話過來,鈴聲響了三次,顧琉璃這才接通。

“餵。”

聽到傳來的那聲輕柔的餵,譚懿宸這些天一直懸著的心似乎在這一刻得到了放松。

想說什麽,卻又不知道能夠說什麽,而顧琉璃也不催促著問,只是靜靜等待著。

“……你,還好嗎?”

聲音有些僵硬,似乎想了很久才想到了這麽一句。

“嗯。”

想說幾句什麽,只是意識到現在的自己似乎並沒有資格多少幾句什麽,最後只能這麽不輕不重的應了句。

“既然好,那我掛了。”

說完,譚懿宸真的就要掛斷電話,顧琉璃急聲道:“譚懿宸!”

那邊似乎頓了下才回應。

不過沒有說什麽,似乎在等著她繼續。

“譚懿宸,你知道了對嗎?”

那邊顧琉璃似乎感覺到呼吸頓了下,然後接著詭異的沈默。

顧琉璃那句“你知道了嗎”旁人或許不清楚是什麽意思?可她知道他一定明白。

“譚懿宸,我……”

“你沒事就好。自己在那邊小心點,有些人一旦入了魔,便會不折手段。”

留下這樣一句話,譚懿宸不顧顧琉璃的阻攔而毅然掛斷了電話。

聽著裏面傳來的嘟嘟聲,顧琉璃緊抿著唇,須臾重重一嘆,對於這通詭異而莫名其妙的電話,換來的只是更為沈重的心情。

譚懿宸今天這通電話打得突然也詭異,必定是在那邊發生了什麽事情。

顧琉璃第一個想到了姬月珩,也顧不上還在賭氣,顧琉璃打了過去,這次也很快就被接通。

“姬月珩你跟譚懿宸發生了什麽事情?”

那邊以為是她主動服軟,沒想到第一句話就是這樣一句話,姬月珩剛準備好的甜言蜜語楞是給咽了回去。

看著不遠處的小魔怪,姬月珩眼角上揚,輕輕問道:“剛才是譚懿宸給你打電話?”

雖是詢問,不過卻是肯定的語氣。

原來剛才姬月珩有給她打電話,只是她在通話中而已。

“姬月珩,你們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不讓白虎他們告訴我,現在你自己告訴我!”

她這邊的情況有四神的人一五一十的告訴他,可他那邊的……

她也只能通過四神,可畢竟他才是白虎,他們真正的主人,如果他有意隱瞞她自然什麽也不知道。

“姬月珩你什麽都瞞著我,你不知道我在這邊會擔心嗎?”顧琉璃的聲音有些嚴厲,這是認識這麽久以來第一次用這樣的語氣跟他說話。

可她越是嚴肅認真,姬月珩越是笑得開心。

“你還笑!”

“呵呵……”姬月珩笑了許久,笑到顧琉璃都恨不得立刻飛回去將他揍一頓,他這才停下。

只是停下之後的一句話讓顧琉璃半天都沒能說出一句反駁的話。

“顧琉璃,你也知道隱瞞之後的擔心了嗎?”

聽著男人那得意的語氣,顧琉璃嘴角抽了抽,狠狠的瞪著眼睛,半響這才無奈的嘆了聲,壓根磨得癢癢的,“姬月珩,這段時間你不理我,就是為了之前我瞞著你不說?”

“我記得我答應讓你過去的條件是,你必須以自己的安危為首位,任何事情都不能以你的安危為籌碼,可是你做到了嗎?”

姬月珩問的很輕,一點也沒有秋後算賬的嚴厲,仿佛倒像是跟人在閑談一樣。

可顧琉璃清楚,他越是這樣就代表他越生氣。

他生氣的時候不是那種怒目而視,也不是暴跳如雷,相反他很安靜很輕柔,聽著讓人很容易放松警惕,可就在你放松警惕的當口,絕對給你一劑痛擊。

顧琉璃繃緊了身體,現在是想氣也氣不起來。

想著這個男人還真憋得久,忍著那麽長時間不跟自己聯系,不接電話不視頻,等的就是今天這一下,就是讓她印象深刻,讓她深刻體會到上次自己的錯誤,反思以後不要再發生了。

為的不過是用相同的事實來給自己一個教訓!

沈燁林曾今說過一句話,得罪誰也不能得罪姬月珩。

因為一些事情他不說不代表他不知道或者不在意,其實在你放松的時候,他早已經記著了,而且心底早已經籌劃著日後怎麽報覆回去。

“姬月珩你……”

想說什麽,顧琉璃卻不知該說什麽,你了半天也沒你出後面的話。

“算了。這件事以後再說。你跟譚懿宸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譚懿宸的那通電話一直讓顧琉璃有些耿耿於懷。

這個時候突然打來電話,就為了問一句好不好?

一定是那邊發生了什麽,而唯一能夠與他發生什麽的人,就只有……

“你這是擔心我還是關心他?”

聽著那不冷不淡的話語,顧琉璃擰了下眉。

他這又是別扭得哪門子?

“姬月珩他已經知道了,所以你不用再吃幹醋,如果我要跟他在一起不用等到現在。”

先不說以前兩人就不可能,如果譚懿宸真的知道了那件事,那以後就更不可能,他們之間的聯系就只有琉璃。

她跟誰在一起都可能,可現在跟譚懿宸完全就是零了。

姬月珩傲嬌的哼了聲,對於她的話不置可否。

可不可能也不是她說了算。

如果不可能的話,為什麽他聯系的不是自己而是她?

“你要吃醋,以後再吃,現在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低聲追問,顧琉璃微微頓了下,又道:“如果你不說,我去問譚謹逸。”

其實這件事也沒什麽好隱瞞的,之前不說,不過是要讓她體會一下自己之前的心情,只有感同身受,才會記憶深刻,才會記住不再犯同樣的錯誤。

既然目的達到了,姬月珩也就將事情如數的告訴了她。

至於之前的冷戰什麽之類的,自然也是結束了。

再繼續下去折磨的不知道是她還是自己。

“你就這樣離開了姬氏?”

沒想到譚謹逸為了給譚懿宸出氣會跟姬啟宗和姬慕白合作。

這確實有些打亂他們之前的計劃,不過也不算太壞,起碼讓他們了解到了姬啟宗的底線。

雖然當初為了讓姬慕白坐上那個位置他可以與她合作,解除姬月珩與蘇芮之間所謂的婚約,現在又為了這個可以和譚謹逸合作,只是……

眸色深了深,顧琉璃問道:“現在確定是他們了嗎?”

那邊說了什麽,沒人知道,可是顧琉璃的眼神卻瞬間銳利了起來。

原來最後的落網之魚就是他們。

當初那通奪走了他們父母生命的電話就是他們打的,也只有他才有可能做得到,畢竟他們當初都不曾懷疑過,如果不是這兩年他動作的太明顯他們都不會聯想到。

“蔚晨濡死於車禍,你自己在那邊小心點。”

姬月珩答非所問的道,似乎不想過多的談論這個話題。

顧琉璃也不追問,幾句話也讓她清楚了他之所以離開姬氏的原因。

既然最後一個人也找到了,事情看來也到了尾聲,也該結束了。

不過,那她這邊也可以一網打盡了。

當初一直不動手,而只是鉗制,就是為了尋找那最後一個人,當初那個給拉斯特瓊斯打電話的人,那個通風報信告訴他讓他知道姬月珩的父母和大姨搭乘飛機回來行蹤的人。

那個人才是最該死的,如果不是他的通風報信,姬月珩的父母、大姨也就不會在那次事件中死去,如果不是他,拉斯特瓊斯當年或許就已經被槍斃了,哪裏還有之後琉璃的死,伍旭東的死,她在伍旭東的屍體前發過誓,一定要把這個人揪出來。

“讓非凡成為誘餌,逼得他走投無路。”

非凡的存在就是為了對付這些人,當初它挽救了顧氏,也救了不少人,它的存在價值已經達到了,就算是毀了姬氏她也要讓那個人付出沈重的代價。

“我知道。你在那邊小心點,讓白龍和沈燁林跟在你身邊,不要單獨跟珍妮瓊斯和蔚婷婷見面。”

瘋子是最不可理喻的。

蔚氏滅完,蔚晨濡死亡,接連發生的事情對珍妮和蔚婷婷打擊絕對是不可想象的,這兩人再次出現絕對的是找她報仇。

就算蔚氏是罪有應得,蔚晨濡也是他自己因為蔚氏出事,一時接受不了,成天喝酒致使酒後駕駛才出車禍死亡,可她們一定將所有的錯都算在她的頭上,就算是同歸於盡也必定不會放過她。

這些東西,顧琉璃自己也猜到了,兩人太過平靜的態度早就讓她起疑了,這些日子不動她們,無非就是要調查清楚一切,畢竟她們是月明軒母親的親人,是父親的親人。

如果她們還不知悔改的話,她也不會再手下留情。

“嗯,你在那邊也是。”

那邊的事情雖然相對她這邊或許要輕松不少,不過只要那邊完成得差不多,那這邊的危險度也會降低不少,畢竟拉斯特瓊斯很大一部分要依靠帝都那邊。

一時兩人又陷入了沈默。

不接電話還好,可接了之後那股思念就像是被放大鏡放大了成千上百倍一樣,洶湧澎湃的感覺都快要將彼此給淹沒了。

握著電話,久久都不願意掛斷,就算只是聽著彼此的呼吸似乎都能緩解那種思念。

有時候心中藏著太多的話,反而不知道要說什麽才好。

或者說是兩人都清楚彼此要說什麽,所以已經沒有了說出來的必要。

兩人的沈默隨著小魔怪的叫聲而結束。

聽著小家夥在那邊叫著爸爸,顧琉璃的心頓時柔軟成一團,“寶貝,叫媽媽。”

那邊,姬月珩將手機放到了小魔怪的耳邊。

從電話裏聽到熟悉的聲音,小魔怪立即嘎嘎的笑了起來。

白白嫩嫩的小手就要去夠耳邊的手機,但被姬月珩躲開,大手擋住他的手,將聲音開成了外音。

頓時整個房間裏只有顧琉璃逗弄著孩子的溫柔聲音。

一家人就這電話說了好幾個小時,直到手機傳來電量不足的警報聲,顧琉璃這才掛斷電話。

掛斷電話,顧琉璃出了房間,看著坐在客廳的月明軒,兩人交換了個彼此才明白的眼神,月明軒隨即讓人將艾菲瓊斯叫出來,等艾菲瓊斯和月祁然一同出現,兩人這才拉著他們一同又去了顧琉璃的房間。

“月伯母,我希望您能夠幫我一個忙。”

聞言,艾菲瓊斯點了點頭,現在在她心底,顧琉璃就跟自己的孩子一樣,讓她覺得親密,總覺得這孩子跟自己有什麽關系一樣,喜歡得很。

再加上這段時間顧琉璃為月明軒做的,還有顧書瑾的事情,艾菲瓊斯自然更是義不容辭。

“說吧,只要伯母做得到的。”

顧琉璃又看了眼月明軒,眉頭緊擰著,神情也是前所未有的嚴肅,看的艾菲瓊斯也跟著認真緊張起來。

“孩子什麽事情?很嚴重嗎?你跟伯母說,只要伯母可以做得,一定會盡力去做。”艾菲瓊斯又低聲道。

點頭表示自己相信,顧琉璃抿了抿唇,這才道:“伯母,我希望您能夠幫我在珍妮瓊斯那裏問下有關這幅畫的事情。”指著面前這幅紫荊花畫作。

她們想了很長時間都沒什麽起色,還是一一頭霧水。

這幅畫在公主府,艾菲瓊斯因為離開R國的時間遠比珍妮瓊斯早,她走的時候還沒有,那應該就是她離開之後再有的,那段時間很可能珍妮瓊斯在,對於畫她也許知道點什麽。

只是,如果由他們去問,珍妮瓊斯不見得會說實話,但如果是艾菲瓊斯的話,雖然不一定百分之百如實的告訴,但絕對要比她們去問效果好很多。

艾菲瓊斯看著這幅畫讓他們很傷腦筋的畫。

這段時間所有人一有時間就會去尋找這一畫一刺繡的聯系,只是對畫毫不知情,根本無從下手。

她之前其實就想問了,只是心底清楚他們對姐姐的懷疑,也不敢私自做主,現在聽他們這麽要求,瞬間露出燦爛的笑容。

這是不是代表他們對姐姐也沒那麽懷疑了。

“不過伯母,我希望您不要讓她知道有關刺繡的事情,只要問問這畫什麽時候到的?或者說知不知道有什麽地方有沒有這樣一片紫荊花田也可以。”

到這,艾菲瓊斯又有些狐疑的看著顧琉璃,而後又看了看月明軒和月祁然,見兩人都沈靜以對,看樣子是跟顧琉璃一個想法。

他們並不是相信姐姐,只是有些地方需要她的幫忙。

這段日子下來,她覺得姐姐比起以前改變了許多,不再是以前的珍妮瓊斯了。

沒有以前那麽在乎,什麽都看淡了,她相信她已經放下了一切,“其實珍妮她們……”

“月伯母,這是我的考量,我不能冒一點的險,希望伯母理解。”

打斷她未完的話,並不是所有人都跟她一樣心軟的。

起碼珍妮瓊斯就不是那一個。

她不會對她說珍妮瓊斯如何如何,可也不會去聽人說她已經如何如何。

知道她心意已定,決定了的事情任何人說也沒用。

艾菲瓊斯低低一嘆。

他們這是讓自己去試探,她們好不容易才重修於好,如果這件事讓姐姐知道,不知道會不會生氣?

“伯母,既然你認為她已經改變了,我想最後知道了應該也不會很生氣才是,再加上您其實也沒有故意欺騙,只是一些事情她不問,您沒說而已。”

她相信,珍妮瓊斯就算等艾菲瓊斯問了之後有所懷疑也不會去問,畢竟一旦問了就洩露了她們的目的。珍妮瓊斯不會那麽愚蠢。

見所有人都已經決定了,艾菲瓊斯也只能點了點頭。

當天,艾菲瓊斯就去問了珍妮瓊斯,果然如顧琉璃猜測的那樣,珍妮瓊斯的確懷疑了,卻礙於現在的偽裝而不能表現出太過明顯的在意和好奇,只是將自己知道的告訴了她。

珍妮瓊斯確實知道這幅畫,說是在艾菲瓊斯離開後的第二年艾布特瓊斯就將這幅畫送進了公主府。

她曾今也問過艾布特,當時艾布特也沒多說什麽,只是說這是運用中國古老畫技繪畫出來的一幅畫,它的美麗人的肉眼是無法簡單的看出的。

當時她雖然好奇,卻沒深究。

因為艾布特一向喜歡中國文化,對此也有深入的研究,而她對這些並不是很好奇,只以為是艾布特又一項發明,怎麽也沒想到這幅在她看來沒什麽大不了的化作竟然會牽扯到R國的國運。

將從珍妮瓊斯那得到的訊息告訴他們,在場的人仿佛陷入更深沈的迷霧當中。

“中國古老畫技繪畫而出,肉眼無法看出”。

簡單的一句話卻暗藏著深沈次的奧秘,讓人無法窺探出真實的意思。

顧琉璃他們紛紛緊擰著眉頭,來回看著刺繡和繪畫,這兩樣跟中國古老的繪畫技巧有什麽關聯?

似乎百思不得其解。

唯有顧書瑾,安靜的坐在一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沈靜的目光有些茫然,又有些不敢置信和懷疑,靜靜的盯著繪畫,眼底卻又流動著興奮和希望。

大家因為艾菲瓊斯得來的消息在顧琉璃的房間裏思索了很久,最終還是以失敗告終。

當然這件事也引起了珍妮瓊斯的懷疑。

那幅畫已經過去那麽多年了,艾菲怎麽會突然提起?

還有這段時間雖然她大部分時間不是在房間就是在書房,但不代表她什麽都不知道。

他們這群人時不時的聚在一起,關在顧琉璃的房間內不知道在密謀著什麽,只有沈燁林留在父親那邊,阻止任何人進去探望。

他們肯定在計劃著什麽?

只是她一直沒機會接觸,而婷婷也被顧琉璃嚴厲的防備著,一點可乘之機都不給。

沒想到今天竟然會主動來找自己,而且還問了那幅畫,雖然艾菲並沒有提供什麽訊息,不過珍妮瓊斯敢肯定那幅畫絕對的有問題。

蔚婷婷回到房間就看到媽媽坐在那,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眉頭緊皺著。

“媽,你怎麽呢?”

珍妮瓊斯看到是蔚婷婷,沖著她招招手示意她進來,“婷婷,這段時間觀察得怎麽樣?”

“媽,這段時間我四處看了,你說的那些地方要麽被哥給封住了,要麽就是派人嚴加看守,根本不可能讓人從外面神不知鬼不覺的進來。”

原來這些日子蔚婷婷與顧琉璃的偶遇不過是障眼法,她其實是去偵察地形。

原來這莊園是艾布特瓊斯的,珍妮瓊斯小時候經常來這裏玩,對這裏的地形清清楚楚,這次來她刻意呆在房間裏吸引大家的註意,然後讓蔚婷婷狀似與顧琉璃偶遇,實在是在勘察地形,尋找那些以前她發現的而已讓人神不知鬼不覺進出的地方。

只是沒想到月明軒精明的早就封鎖了所有的出口。

“媽,現在該怎麽辦?”

蔚婷婷有些沈不住氣的問。

要是以前她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沈不住氣,只是對顧琉璃的恨讓她按捺不住,她到現在這個地步,從蔚家的大小姐轉眼間成為人人唾棄鄙視嘲諷的罪犯的女兒孫女,她跟媽媽這段時間受盡白眼,更甚至晨濡也因為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酗酒而死於車禍。

如果不是顧琉璃,這一切就不會發生,而他們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一切都是顧琉璃的錯,她一定要她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沈住氣,顧琉璃不是個簡單的人物,這些人都被她掌控在手裏,我們應該更加小心。”

她們只有一次機會,失去了就永遠都不會再有第二次。

所以她們要小心再小心,謹慎再謹慎。

現在她已經贏得了艾菲的信任,許多事情要做起來會比之前容易許多。

“可是媽,只要想到晨濡躺在血泊中,我就恨不得將顧琉璃挫骨揚灰,我就想看著她跪在地上乞求著我們的原諒,我就想……”

“媽比你更想!我恨不得她立刻死在我面前,可是死對她來說太簡單了,我們要慢慢的折磨她,要她求生不行,求死不能。”

咬牙切齒的詛咒,珍妮瓊斯扭曲著面容,好像真如她所說恨不得立刻去掐死顧琉璃。

那種恨是深入到了骨子裏的,融入了骨血,這輩子是無法祛除的。

“那我們還要等多久?”不耐的低吼,蔚婷婷用力的握緊雙手,指尖都掐進了肉裏,卻都感覺不到疼。

“孩子,你叔外公已經準備差不多了,只要拿到他想要的東西,就可以收拾他們了。”陰狠的勾起嘴角,珍妮瓊斯似乎看到了勝利就在眼前。

忽然,珍妮瓊斯眼底上過了然,像是想到了什麽,雙目猛的瞪大了,“婷婷給他們消息,說是找到有關地形圖的消息。”

聞言,蔚婷婷眼睛一亮。

這是當初拉斯特瓊斯之所以願意把她們送到莊園來她們所必須付出的籌碼。

幫助拉斯特瓊斯尋找當初大哥留下的有關礦產的地形圖。

這些日子她也覺得可疑,但顧琉璃他們的動靜不大,只能是懷疑,只有百分之二十的可能,現在她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今天艾菲問自己的什麽繪畫一定是與那個地形圖有關。

“媽,你肯定?”

蔚婷婷問道,珍妮瓊斯肯定的頷首。

“媽,肯定。不過還要從你小姨那裏問點東西。”捏著下顎,珍妮瓊斯眼底閃過算計,“婷婷,明天你……”

覆在蔚婷婷的耳邊嘀咕了幾句,就見剛才陰戾扭曲的面容露出陰森恐怖的笑容。

……

從知道這幅畫與古代特殊的繪畫技術有關之後,顧琉璃他們就分開翻閱了大量的資料,但也沒什麽收獲。

又看完一本,隨手放在一邊,顧琉璃揉了揉脖子,打算休息會,卻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吵鬧聲。

“顧琉璃你給我出來!”

尖銳的叫聲在安靜的莊園顯得很是刺耳。

顧琉璃的房間一直有人看守,沒有顧琉璃的同意,誰也不能私自進來。

過來找茬的蔚婷婷就是這樣被人給擋在了門外。

但這也沒能打消她想要來找不痛快的想法,在外面不斷的叫囂著。

“顧琉璃,你什麽時候成了縮頭烏龜,敢做就敢當,你給我滾出來!”

秀眉緊擰,看了眼一旁還堆著的書本,拿過一本想要繼續,可門外的蔚婷婷大有她不出來便誓不罷休,叫囂的音量一下比一下大。

鬧得顧琉璃根本無法靜下來好好看書。

不耐的起身,拿過一旁的黑布遮擋在紫荊花畫作上,這才打開房門看著站在那與衛兵不斷撕扯的蔚婷婷。

“蔚家大小姐什麽時候這麽不顧形象,喜歡在比人房門口大喊大叫了?”

“顧琉璃,別冷嘲熱諷的,我為什麽這樣你比我清楚不是嗎?”

輕挑眉梢,顧琉璃不解的揚眉,“我可不知道。”

“顧琉璃不要揣著明白裝糊塗,你雖然讓我跟媽媽住在莊園,看似給我們自由卻時刻讓人監視著我們,你別以為做得神不知鬼不覺我就不知道。”

“是又如何?我為什麽派人監視你們,當初你們進來莊園的時候就該清楚,現在才來找我算賬是不是有點晚?”靠著門扉,顧琉璃淡淡的斜了她一眼,眼底滿是傲慢輕蔑,看得蔚婷婷更是火冒三丈。

雖然媽媽只是讓自己故作生氣的來纏住她,可顧琉璃那囂張目中無人的姿態讓蔚婷婷那是真的氣到心坎上了。

哪裏還需要偽裝,此刻的憤怒比真的還要真!

“你……”

“如果你只是要跟我說過,那你說完了,沒事請離開,我還有事。”

說完,顧琉璃不是朝屋內走去,而是往外走了一步,完全的出了房間,順手將房門關上,讓想要偷瞄的蔚婷婷什麽也沒看到。

看著顧琉璃就要離開,蔚婷婷立刻擋在了她的跟前,“顧琉璃,我話還沒說完,這麽急著走幹什麽?莫不是要去做什麽見不得人得人的事情?”

“呵……”嗤笑一聲,顧琉璃嘲諷的睨著她,“這話不是該我說你的嗎?這段時間裝那麽乖,今天怎麽突然想到要來找我?”

目光銳利的打量著她,起先還只是隨意的態度,可這會倒是真的像是真的覺得她的突然出現變得可疑。

蔚婷婷怔了下,故作鎮定的道:“顧琉璃我懶得跟你廢話,我過來只是想問你,什麽時候才可以讓我跟媽媽去看外公?”

顧琉璃目不轉睛的盯著她,唇瓣輕勾,也不說話,只是那眼神銳利的讓人覺得有些無處可逃。

“顧琉璃,你最初不讓我們見我跟媽媽也沒見,乖乖的住下,可是時間過去那麽多天了,你是不是該讓我們去看看外公了?不要再以什麽你們不能做主為借口,我知道你可以。”

率先截斷顧琉璃打算說的借口,蔚婷婷趾高氣昂的擡頭,那眼神恨不得將顧琉璃可射穿了。

“好啊。”

爽快的答應,沒有任何的猶豫和遲疑。

突然的爽快讓蔚婷婷有些楞住,想好的說辭都被哽在了喉頭,懷疑的看著顧琉璃,似乎不敢相信她竟然會這麽輕易就答應了。

這其中一定還有其他原因。

“顧琉璃你又在玩什麽把戲?”

對上那懷疑的眼神,顧琉璃笑了笑,嘲笑的睨著她,“蔚婷婷你還真的有被害妄想癥,我不答應你說我故意阻攔。現在我答應了,你又認為我別有目的。”高傲的睨著她,“那你說說我能有什麽目的?”

“你,你才不會那麽好心!”沒低氣的反駁,蔚婷婷站在那不動,一雙眼睛更是將顧琉璃上下打量了個徹底,可就是沒能瞧出半絲的不對勁。

“確實!對你們我才不會那麽好心。你們去看望國王可以,不過……”

眸色冷了冷,“看望之後你們立刻給我離開莊園,不能再以任何借口留下來。”

聞言,蔚婷婷一副我就知道你不會那麽輕易答應的了然眼神,冷笑著瞇著雙目,“顧琉璃你的如意算盤打得真好!憑什麽讓我們離開,說到底這裏才是我們的家,而不是你這個外人的。你憑什麽要求我們離開?如果不是小哥的關系,你以為你有什麽資格站在這裏。”

冷冷一哼,又道:“也就你才敢這麽不要臉的在這裏指手畫腳。我們之前不說不是怕了你。只是不跟你一般計較。”

意思就是你最好也不該太過得寸進尺,適可而止一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