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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當年事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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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當年事故的真相

第一高樓的結果出乎所有人的意外,不想六大家族除了中途退出的月家和譚家之外,其餘四家均有機會參與到這個項目中去。

更甚至有人後悔,當初怎麽也沒抱著僥幸的心理參與一下,這可是百分之百中標啊,說不定多少也能分一杯羹啊。

不論多少,但絕對都是穩賺不賠的。

有人後悔,自然也有人深思,這個結果背後所蘊藏的深沈意思。

此刻的伍家書房內,伍旭東望著主位上的伍兆光。

“爺爺,你說譚懿宸為什麽突然也退出?”到現在他都百思不得其解。

月明軒的退出最初雖然意外,可事後想來他也明白怕是顧琉璃早就跟他商量好的。

只是譚懿宸,他不覺得這個時候的顧琉璃會去找他幫忙。

顧琉璃恢覆記憶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大家也都清楚,而她在恢覆記憶之後沒有跟姬月珩離開,更別說跟譚懿宸在一起,就足以證明,她是真的鐵了心要與譚懿宸一刀兩斷,這樣的形勢,她勢必也不會去找譚懿宸幫忙。

所以,譚懿宸的退出肯定是他自己的想法,但是為什麽就不得而知?

伍兆光炯炯有神的雙眸迅速掠過一抹暗光,似在深思,微凝的眸光泛著冷冽的光芒,須臾低沈的嗓音這才悠悠響起,“譚家就算退出,那也影響不了什麽。”

聞言,伍旭東微蹙起眉頭,似有些不明白爺爺這話的意思。

“譚家雖然現在他是家主,可真正要做到統籌一切,他還嫩了點,不論他是有意還是無心,他跟那個臭丫頭永遠都是不可能的。”

伍兆光的話讓伍旭東越來越不明白。

爺爺這話什麽意思?

“爺爺什麽不可能?”自從顧琉璃出事之後,他感覺有太多的事情變得不一樣。

尤其是最近,爺爺經常的會呆在書房接電話,一接就是一個小時以上,而且還不準任何人去打擾。

然後又要求自己無論如何都要拿下這個第一高樓的項目,再加上剛才那番奇怪的話,他覺得爺爺有什麽瞞著自己。

而且這是還跟顧琉璃有莫大的牽連。

要知道,當初爺爺明明很不喜歡顧家更不喜歡顧琉璃,卻偏偏答應了兩家的聯姻,之後雖然屢次受氣也不曾想過解除婚約,最重要的是中間他總覺得爺爺想要顧琉璃那裏套出點什麽,可每次當有這樣的懷疑的時候,爺爺的態度又變得不一樣。

伍兆光這輩子倆兒子,一個伍明安也就是伍旭東的父親,只可惜這個兒子不爭氣,心底太過純良,對什麽都沒什麽興趣,一心只知道畫畫,對公司更是不甚關心,而二兒子伍明成則是不夠沈穩冷靜,做事太沖動,並且在商業上也沒什麽頭腦,根本不適合將伍氏交到他的手裏。好在還有伍旭東這個孫子。

這個孫子也頗有他當年的風範和手腕,他的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既然要把伍氏交到他的手上,有些事情他早晚都要知道。

這樣一想,伍兆光像是下了某個決心,繃著臉,沈聲道:“你知道顧琉璃的母親是怎麽死的嗎?”

據說顧琉璃的母親是顧家的禁忌,是不允許被提起的,就算是京城內各大報紙也就在當初事發時大肆報道過,後來就被人壓了下來。

雖然那時他也只是個孩子,可畢竟家族間不當著面說,可背地裏多少還是聽到了一點。

“不是飛機事故嗎?”

飛機事故,世界上哪有那麽多的飛機事故,如果真有那還有誰敢去坐飛機。

看著爺爺那嚴肅的面容,伍旭東猜測莫非問題就出在這裏?

“那架飛機早被人動了手腳,不過是事情牽扯甚廣,被人給壓了下來,以意外對外宣布的而已。”

聞言,伍旭東震驚的瞪大了雙眸,“爺爺,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顧琉璃的母親沐之曦算是一個了不起的人物,當年年紀輕輕就可以獨當一面,那過人的才華和商業頭腦,就算是我們這一輩都自嘆不如。”

“也不知那顧老頭上輩子積了什麽德,這輩子可以得到這個一個優秀的兒媳婦!”

對於沐之曦,雖然懼怕她的才能,但也不會否認她的才能,如果不是敵對立場的話,恐怕就算是他也想有一個這個能幹的兒媳婦。

伍旭東靜靜的聽著,上一輩的故事他總覺得與自己會有幾分牽扯。

“……當初要不是有沐之曦,現在哪裏還有六大家族,怕是五大家族了!”

這個伍旭東知道,當年金融危機,許多大企業都收到影響,顧氏更是遇上危機,是顧琉璃的母親解決了顧氏的危機,並且還讓顧氏蒸蒸日上,最後更是超過了伍氏。

“當年,還有一宗大案……”說到這,伍兆光頓了頓,仿佛說出這段歷史需要他莫大的勇氣。

這也是他們永遠都無法抹掉的黑暗。

“一起特大的跨國走私案。”

對於這段歷史,伍旭東也依稀知道一點,不過不多,因為有關這起案件的資料很少,幾乎找不到。

“這跟顧琉璃的母親又有什麽關系?而且這案件不是當時就偵破了嗎?”伍旭東問。

伍兆光聞言輕笑了聲,只是那笑有些冷,也不曾達到眼底。

“怎麽可能破!只不過所這個案子的影響太大,找出了幾個無關痛癢的人頂替了而已。”

這走私的可是國家文物還有槍支,事情的影響力極其之大,而且備受社會關註,當初負責案件的警察有些人因為不堪忍受而辭職,有一位更是自殺。

後來民眾的呼聲越來越大,政府不得已,只得讓抓住的幾位與案件有關卻不是關鍵人物的罪犯頂替了所有的罪名,讓案件終結,平息民憤,而私底下又派了人繼續調查。

伍旭東靜靜的聽著,爺爺知道這樣的項目,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而伍兆光接下來的話算是印證了他的預感。

“當年,受金融危機影響的又何止顧氏一家。”頗為無奈的低嘆,當年六大家族均受到了金融危機的沖擊,而且程度都十分的嚴重。

只是沐之曦只有一個,有人挽救顧氏卻沒有人能夠挽救伍氏。

他不能讓伍氏毀在自己的手裏,這才有了這起特大的走私案。

那是伍氏收到沖擊快要支撐不下去的時候,他突然收到一封神秘郵件,也就是那封郵件最後挽救了伍氏。

走私就是從那封郵件開始。

只要他做到對方要求的,就會註入一筆資金挽救伍氏。

對那時走投無路的吳兆光來說,這無疑是希望的曙光,雖然他也曾猶豫過,可最後貪欲戰勝了理智,他答應了對方的要求。

而他所不知道的是,同時還有其他幾家也紛紛受到了同樣的神秘郵件,內容大概差不多,成功後也都會有筆資金註入,只是當時他們並不清楚。

這還是很多年之後,他秘密追查那神秘郵件的主人時得知的。

“當初,沐之曦就是負責協助調查這起特大走私案,並且他們抓到了一個關鍵人物,那個人知道所有參與這件事的人,為了滅口,那神秘人就在飛機上動了手腳,致使飛機意外,沐之曦和那關鍵人物紛紛在飛機上遇難。”

伍旭東不知道該用什麽來行動自己此刻的心情。

驚愕失色都不足以來形容。

終於,終於他明白了為什麽這六年來她明明不喜歡自己,卻還要勉強裝作喜歡他並且非他不嫁的模樣,為的不過是想要調查清楚這些事情。

她從來都不是一個會勉強自己的人,尤其是在最近經歷這麽多事情之後,伍旭東敢肯定她必定是查到了伍家的身上,所以才有了六年前她與自己的糾纏。

原來他從頭到尾都不過是她接近伍家調查真相的工具而已。

“那神秘人是誰?”誰有那通天的本事,可以做這樣多的事情。

伍家有這樣的把柄在人家手上,那日後不也是受制於人?

伍兆光這次眉頭擰得都成了一條線。

“這些年我也一直暗中調查,可對方很謹慎,查到的不多,不過過不久應該會有些線索。”

他又怎麽可能讓別人握有自己的把柄,卻還不知道是什麽人?

他從來都不會默默的等著挨打。

“那您剛才說還有其他人也參與了,是哪些人?”

知道這些人,或許日後也有所幫助說不定。

“六大家族雖有高低之分,可那次金融危機是有史以來最強烈的一次,伍家逃不掉,其他家族也別想好過。”

“爺爺的意思是說姬、譚、月、蔚也都有份!”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日後也不用太過擔心,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船翻了,誰也別想活,他不擔心其他家族會幫助顧家。

只是伍兆光接下來的話讓伍旭東懸起了心思。

“姬月珩的母親是與沐之曦並成為東方三俠的其中一個……”

說到這,伍兆光似又是有些不甘。

顧、姬兩家如果不是那兩個女人,當年怕也是會跟自己做一樣的決定。

“那譚家、月家和蔚家呢?”難道他們也有高人相助,就伍家那麽不受眷顧。

“月明軒的母親是皇室的公主,而且月明軒是R國未來的接班人,R國國王自然不會看著月家出事,這可是他日後登基的保障。而蔚家就沒那麽好運,雖然同樣有一個公主媳婦,可顯然R國國王更偏向月家,對於蔚家並沒有出手。至於譚家……”

說到這,伍兆光抿了抿唇,他這麽多年,唯一對譚家不敢確認。

譚家太過深沈,尤其是譚家還有個前任主席的親家,許多事情他一查怕就露陷,所以這麽多年他都不敢去碰譚家,自然不知道當年之事與他們有沒有關。

“也就是說現在唯一可以確認的就是蔚家。”

六大家族只有蔚家,如果顧琉璃真要追查的話,月明軒絕對不會袖手旁觀,更別說姬月珩了。至於譚懿宸,他目前還不肯定,但肯定不會作壁上觀,如果譚家真的沒有參與到這件事中來的話,怕也是對伍家不利多餘有利。

也就是說伍家現在陷入了一個困境,如果走不出,日後伍家怕是難有翻身之地。

“那爺爺這次讓我無論如何也要得到這次第一高樓又是怎麽回事?”

他覺得這些事情必定也是有牽扯的,只是具體是因為什麽他就不得而知了。

聞言,伍兆光眉宇又是一擰,“就在克萊斯家族宣布第一高樓的項目的時候,我再次收到了那神秘人的信件。”

時隔這麽多年,竟然再次出現,那麽是不是說這個項目跟那幕後之人也有關系?

“說什麽?”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問道。

“就是我讓你做的,集合其他四大家族一同與顧氏競爭。”

還有就是將顧家趕出六大家族。

“那是不是只要我們得到了這個項目,就可能找到那個神秘人?”伍旭東道。

盡管他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不過既然那個人再次出來,而且還讓他們不管如何都要拿下這個項目,想必這個項目一定跟他有莫大的聯系,既然有聯系就一定可以查找到蛛絲馬跡。

“項目我們已經拿下,雖然有些出乎意料之外的顧氏也當選了。但也做到了他要求的。爺爺那個人是不是還會再聯系你?”

伍兆光搖了搖頭,他也不敢肯定,這個人做事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會不會再來找他,又是什麽時候來找,都不確定,目前能做的怕也就是等了。

可是等無疑太過被動,完全沒有招架之力,而他感覺他們就是那個神秘人手上的一顆棋子,是好棋還是廢棋都由那個人說了算,他們沒有一點的自主能力。

“爺爺,這樣太過被動。一旦那個人的目的達到,我們都不能確定他是否會放棄我們,或者說又會不會因為其他利益將他們出賣。不管如何都要拿回主動權。”哪怕是一點點。

這個道理伍兆光又怎麽會不明白,只是這麽多年…

神情有些覆雜,有些事情也不是他所能控制的。

“既然當年的事情蔚家也有份,不能讓顧琉璃只盯著我們。”

聞言,伍旭東自然是明白伍兆光的意思。

“爺爺,我知道怎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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