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部是仙俠劇。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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價。”

“但是到這裏就足夠了。”

“我不知道解釋是不是有用,大多數時候,人們只相信他們肯相信的。但為了我的粉絲,我最起碼要說一句:那些猜測都不是真的。”

“謝謝。”

她態度大方,言語真誠,很拉好感。

賀震傾身過來:“這個問題我也想說一下。”

“我和胡姝身處娛樂圈,不可否認,有一部分娛樂大眾的職責。我們的私生活會被無限放大,甚至遭到惡意的揣測。這是很惡毒的行為,我們每個人都深惡痛絕,卻又無能為力。”

“但不得不說的是,這個謠言真是我聽過最惡毒、最荒唐、最喪心病狂的一個。”

“我認識胡姝的時候,她只有十六歲,什麽都不懂的一個小姑娘。聽她說話,就知道她有多天真;看她的模樣,就知道她不可能經歷這些事。”

“那麽兩張模糊的圖片,你們是怎麽做到看圖編故事的?”

他搖頭,又說:“語言的無用之處在於,它不會真正妨礙到你;但殘酷之處是,那些傷害是看不見的。”

他看了胡姝一眼,繼續說:“‘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覺得自己是有罪的’,我希望大家在網上發言前,能想一想這句話。”

42.【入v三合一】

四十二、求婚

半年後, 《聊齋之嬰寧》播出了。

許多演員從電視咖轉型電影咖,都會遇到瓶頸。觀眾不買賬, 票房慘淡。

《聊齋之嬰寧》的票房卻一路凱旋高歌,很快突破了五億。

胡姝飾演的嬰寧大獲好評。

嬰寧愛笑。少女時, 笑容天真嬌憨;少婦時, 笑容快活明媚;最後, 她再也不在人前露出笑臉了。

電影中有一幕:不肯再笑的嬰寧, 將一只蝴蝶從蛛網中救了出來。

她笑容純凈, 又多了一絲悲憫的意味。

她擡頭,睫毛微揚, 凝視著蝴蝶飛遠。

“美哭了, 我已經截屏當墻紙了。”

“那一雙眼睛,真能說盡千言萬語。”

“心疼嬰寧。”

好評如潮中,一個爆炸性的消息傳來:胡姝要退出娛樂圈!

記者會上, 她輕言細語:“不是退出。我爸爸病了,我要到法國去陪伴他,也想趁這個機會去國外學習一段時間。”

有人提問:“社區大學嗎?”

見她點頭, 記者又問:“你會選擇什麽專業呢?表演、導演?”

出乎意料, 胡姝回答:“文學。”

“為什麽?”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就是個人愛好吧。我少女時期, 就挺向往那樣的生活。紅磚墻,林蔭路,抱一沓書慢慢地走。”

這個場景, 她在腦中幻想過很多次, 說來熟極而流。在場的記者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感染。

最後, 胡姝向臺下鞠了一躬:“就這樣,謝謝大家。”

“小狐貍”怎麽也不肯接受現實,一致認定:胡姝退圈是因為前段時間被黑,心灰意冷。

她們組團給她發微博私信,苦口婆心。

事情越鬧越大,吃瓜路人紛紛下場。

“純路人,很喜歡你的周芷若。那些黑料我見過無數遍,只覺得可笑。”

“你真是因為網絡暴力退圈的嗎?不要太在意,我們路人沒幾個會關註明星黑料的。”

“心疼你,希望早點回來。”

胡姝無奈得很。

網絡上,她的惡評逐漸消退,良好的路人緣發揮了優勢。

職業黑子們仍在負隅頑抗,洗腦包就那麽幾個,大家都看煩了。

她去法國,真是因為胡奕輝病了。

晚上,江泓回到老屋,兩人吵了一架。

他冷著臉:“我沒說不能去,但我也說了,要領了證再去。”

她嗔:“就會胡鬧!你以為狗仔是吃幹飯的嗎?你今天去領證,他們明天就知道了!你的事業怎麽辦?”

“我安排好了,他們不會知道的。”

見她不語,他嘆:“說了半天,你就是不想負責。”

胡姝被氣笑了。

他緊繃著臉:“你還笑?”

“我們拿錯劇本了吧?什麽叫我不負責?”

“本來就是,你知道你這是什麽行為嗎?”

“什麽行為?”

他想了想:“始亂終棄……的行為?”

她撲在桌子上,笑得濺出了眼淚。

他不開心:“別笑。”

她一邊擦眼淚,一邊擡頭:“整天說領證。玫瑰花呢?戒指呢?”

“你不是不喜歡這些嗎?”他說。

她瞪他:“在娛樂圈,你是全民男神,我大小也算個玉女掌門人。求婚儀式都沒有,空手套白狼啊?”

他意味深長:“這可是你說的。”

“我又說什麽了?”

他一把拉起她:“跟我來。”

十月的天氣,夜風凜冽。

她凍得發抖,抱怨:“要去哪兒啊?”

他不說話,只顧往前走。

她四處張望:“你……”

“嗒”地一聲,他打亮了打火機。

火光映出他的臉。

他凝視著她,眼底倒映著兩簇跳躍的火苗。

她怔住了。

他將打火機下移,點燃數個煙花。

噴泉一樣,俗稱火樹銀花。

煙花中間,是玫瑰搭成的“心”形。

江泓打個唿哨,江小黃哼哧哼哧跑來,口中叼著一只戒指盒子。

他打開盒蓋,鉆石的光芒像一顆星。

他單膝跪地,眼睛也像星辰一般深邃:“嫁給我。”

她傻了。

事實證明,哪怕事先幻想過無數次求婚的場景,這一幕真的發生,也還是會傻掉的……

江泓執起她一只手,將指環套了進去。

不大不小,剛剛好。

她打量,問了一句。

“……它多重啊?”

剛說完,她就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

他總說她很會煞風景,確實沒冤枉她。

“528克拉,你的生日。”他答得很認真。

她戀戀不舍地看了半天,想動手摘下來。

他眼神變冷:“你敢摘試試?”

她解釋:“哎,不是。江小黃的口水沾在上面了……”

他額邊青筋亂跳,勉強忍著:“你嫁不嫁?”

她回答:“我其實沒想好,但這戒指太漂亮了,看在戒指的份上……”

他臉又黑了。

她笑了:“我嫁。”

江泓站起來,吻住她。

她閉上眼,攬住他的脖頸。

是命運引領他們走到了今天。

初次見面,他神情冰冷,話語更冷:“黃薔薇,是吧?”

今夜,他單膝跪地,眼眸寫滿誠摯:“嫁給我。”

傷痛、委屈,在這一刻得到了補償。走到山窮水盡處,終於柳暗花明。

冷漠的他,深情的他,漸漸重合成一個。

獨一無二的他。

江泓離開她的唇。

他抵著她的額頭,聲音喑啞:“明早五點起床,去民政局。”

她哀嚎:“起那麽早幹嘛?”

抗議無效。

第二天,胡姝坐在民政局大廳裏,還糊裏糊塗。

江泓果然打點好了。

民政局8:30上班。

不知道他用了什麽手段,他們6:30就從後門溜了進去,做賊似的。

接待他們的工作人員也很緊張,下手飛快,一通“劈裏啪啦”,明晃晃的小紅戳。

這要是傳出去,多大的事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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