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一章:現在,你們對我來說只是兩個骯臟的蟲子!

關燈
親戚們皆是身軀一震,目露著不可置信的光芒。

翡翠排行第一的玻璃種?

顏色排行第一的帝王綠?

這種天價翡翠,居然會出現在一個大學生手裏?

沈立成夫婦更是尖叫一聲,眸中帶著強烈的質疑之色:“不可能的,這個一定是仿造品,他怎麽擁有這種翡翠?!”

玻璃種帝王綠翡翠可是極其難見的極品翡翠,在市場的價值更是不可估量,就君忘塵手中這塊玻璃種帝王綠翡翠的體積,拍賣下來至少三四千萬。

一個大學生,怎麽可能搞到這樣的東西?

“立成,不用懷疑了,這塊翡翠質地細膩,純凈無瑕疵,還有著似玻璃、水晶那樣晶瑩的透明度,完完全全就是玻璃種帝王綠翡翠!”沈心安吞了吞口水,帶著熾熱的目光,整個人因為激動聲音都變了。

翡翠的鑒別大致就是一段口訣:濃陽俏正和,淡陰老邪花。

“濃”指顏色深綠而不帶黑,反之是“淡”,指綠色淺,顯示無力,很顯然,這玻璃種帝王綠翡翠的顏色已經濃綠到極致。

“陽”指顏色鮮艷明亮,反之是“陰”,指綠色昏暗而凝滯,這玻璃種帝王綠外表散發著一抹鏡子般的光芒,已然超過了“陽”的要求。

“俏”即綠色顯得美麗晶瑩,反之是“老”,即綠色顯得平淡呆滯,這一點只需要看一看君忘塵手中的那塊玻璃種帝王綠翡翠便知分曉。

“正”指綠色鮮艷純正,反之,綠色中泛有黃、青、藍、灰、黑等色均為“邪”。

“和”指綠色均勻而不花之意,反之,如綠色呈絲條狀或有散點、散塊就是“花”。

無論是“正”,還是“和”,在君忘塵的玻璃種帝王綠翡翠上都體現得淋漓盡致。

假的翡翠從顏色上看,由於酸洗浸泡去除雜色,或者顏色偏灰偏暗,或者偏白,這裏的白,是指由於酸洗,導致顏色過白不自然。

而君忘塵手中的玻璃種帝王綠翡翠,完全沒有任何的顏色落差,綠的發油,顯然是一塊真翡翠。

聽得沈心安的話,沈立成整個人如遭雷擊,他不相信、也不敢相信君忘塵能夠擁有這等物品。

可君忘塵手中翡翠那足以映綠人臉龐的綠色光芒,卻是如同一道偌大的巴掌,狠狠甩在了他的臉上。

為了讓沈立成徹底服氣,君忘塵還把玻璃種帝王綠翡翠放在點燃的蠟燭上面用火苗燒了一下,但凡是真的翡翠,用火燒以後上面的顏色不會褪色。

結果驗證無疑,翡翠不僅沒有褪色,而且還愈發明亮,完全體現了玻璃種帝王綠翡翠的耐高溫性。

這一剎那,全場親戚們都懷著火熱的目光盯著君忘塵手中的玻璃種帝王綠翡翠,眼中時不時的流露著一抹貪婪之色,當然更多的,是對君忘塵如此大手筆的震撼和驚蟄。

幾千萬對於他們這種普通人而言,可能一輩子都賺不到,但就是如此巨款,居然這般被君忘塵送出去,這得有多豪才能做到?

旁邊的歐新傻傻的看著這一幕,到目前為止都沒有反應過來,沈立成今日帶來的水種翡翠是她托人費了好大心思弄到手的,對於玻璃種帝王綠翡翠的價值,她更是了然於胸。

看君忘塵手中那翡翠體積,起碼得值四千多萬,而且還不定能夠用錢買到,因為現在市場上的玻璃種帝王綠翡翠極其稀少,甚至相當於沒有。

這麽稀少且昂貴的東西,居然會出現君忘塵這種窮小子手中,到底是走運,還是因為其它的原因?

沈落英也是滿臉驚愕,幾千萬的東西,竟然會在自己的兒子手中?

這不會是在開玩笑吧?

自己沒睡醒?

不過細想一下,她卻又覺得這些東西都有理由可解釋,自己的兒子之前說過曾救過一位大人物,沒準這個翡翠就是那個大人物送的。

這也能順帶解釋為什麽兒子回來後為人處世顯得極為成熟,完全沒有之前那種稚氣了。

掃望了全場一眼,君忘塵將手中的翡翠遞向了沈心安,笑道:“大舅,這份禮物你還滿意麽?”

“滿……滿意……”沈心安先是怦然心動且激動的點了點頭,可一想到這塊翡翠的價值,連忙拒絕道:“不行不行,小塵,這禮物我不能收,幾千萬的東西實在太寶貴了,你還年輕,用這幾千萬完全可以活的有滋有味,別浪費在我身上了!”

君忘塵佯裝出一副不悅的神色,扳著臉道:“大舅,這是一份心意,並不是幾千萬,這塊翡翠是我特地給你準備的,就算你不用我也不會拿去拍賣成人民幣,換句話說它就是塊翡翠,是一件物品,不是金錢。”

“這……”沈心安頓時猶豫了。

他的確很想要這塊翡翠,但如此貴重的東西,想必花費了君忘塵不少精力,就這麽收下,實在有些愧疚。

“放心吧大舅,這東西是人送我的,來源很十分正當。”君忘塵微微一笑,編造理由道。

“況且,我對這東西不感興趣,這塊翡翠放你這比放我這更好。”

“行吧,那我先收下這塊翡翠,你以後若是需要,找大舅要就成!”沈心安思索了一下,最終還是顫抖著雙手,小心翼翼的接過君忘塵手中的極品翡翠。

至於沈立成那塊水種翡翠,早就被他遺忘的一幹二凈。

一旁的親戚看著這一幕簡直是眼紅的不行,暗感沈心安有一個好侄子。

沈立成面色難看到了極點,他實在想不到沈落英的兒子竟然如此走運,連這等絕世翡翠都能有人送。

將玻璃種帝王綠翡翠給了沈心安後,君忘塵偏頭看向沈立成,面無表情的沈聲道:“現在,你們兩個是不是該履行先前的賭註了?”

眾人紛紛轉目看向沈立成,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豈知,沈立成竟攤了攤手,不要臉的反悔道:“你明明知道那塊石頭裏面有翡翠,卻還蠱惑我來和你對賭,心機實在太重了,就我而言,剛剛的賭局根本不能算數。”

“沒錯,你一個大學生不學點好的,偏偏學去耍心機,實在是丟我們祖輩的臉。”歐新點了點頭,扯著嗓子附和道。

君忘塵似乎早就料到了這一幕的出現,居高臨下的看著兩人,嘲諷道:“賭不起就耍賴,真是和牲畜無異類。”

“你個王八蛋,敢對長輩這麽說話,還有教養嗎?”沈立成夫婦面色漲紅,大喝道。

“長輩?抱歉,你們還真不配,兩個所謂的長輩針對我媽,辱罵一個晚輩,這又是有教養的體現?”君忘塵冷笑一聲,語氣十分冰冷。

“少廢話,是你們主動下跪道歉,還是我動粗讓你們下跪道歉?”

沈立成夫婦對視一眼,狡辯道:“想讓我們下跪道歉,你做夢,你個心機男,遲早會被雷劈死!”

“啪!”

話音剛落,卻見君忘塵一巴掌甩在兩人臉上,當場將兩人打懵。

兩人捂著臉,根本不敢相信君忘塵竟然敢打他們。

“君忘塵,你居然連你的小舅和小舅媽都敢打,反了天不成?”

“小舅和小舅媽?你們也配?”君忘塵冷笑一聲,走至兩人面前,渾身散發著一股極強的寒意。

處於寒意範圍內的眾人都是情不自禁的縮了縮頭,打心底湧起了一股涼意。

沈立成夫婦更是覺得一股窒息的感覺環繞胸間,整個人的身子都有點不受控制。

君忘塵抓起一只鐵折凳,一邊搖晃,一邊冷厲的說道:“我母親三年前不小心打碎了你們家的一個碗,你們兩個把她直接推到在地,還對其拳頭相加,這事我一直記得。

每當過年的時候,你們兩個都會開著轎車到我家去炫耀數落一番,搞得附近的鄰居經常說三道四,烏煙瘴氣。

外公外婆去世的時候,你們猶如消失了一般,連最後一點孝道都沒有肩負,甚至還在外地旅游消遣。

你們的所言所行,在我眼中連畜生都不如,以前,你們是我的小舅和小舅媽,現在,你們對我來說只是兩個骯臟的蟲子罷了。

要麽跪下道歉,要麽我把你們兩個打進醫院,反正錢我有的是,不缺你們的醫藥費!”

說著,君忘塵目光一凝,單手一捏,手中的鐵折凳當場發出一道哢嚓聲,當場斷裂成兩半。

“嘶!”眾人見此,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只手捏碎鐵折凳,這得要多大的力氣?

沈立成夫婦也是一陣心悸,嚇得渾身一抖,驚懼不已。

害怕的同時,兩人連忙看向沈心安,示意其幫忙說說話。

“小塵,都是一家人,要不就算了吧?”縱然震驚君忘塵的力量,但看著沈立成夫婦兩人這模樣,沈心安還是有些於心不忍,勸說道。

縱然沈立成夫婦對君忘塵和沈落英時常毒舌,但無論怎麽說,他們終究和君忘塵有血緣關系啊!

君忘塵沒有說話,只是看向了沈落英,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見。

沈落英看了看一臉畏懼的兩人,沈吟片刻,還是嘆息著搖了搖頭:“算了吧小塵,沒必要了。”

此話一出,君忘塵眼中的煞氣陡然一收,將捏斷的鐵折凳丟進了門外的垃圾桶,隨後站在沈落英旁邊,默不作聲。

他的確很想打斷這兩人的腿,但大舅和母親都這麽為兩人說話,他也不能不顧大舅和母親的想法。

見君忘塵收手,沈立成夫婦深深松了口氣,只是此時的他們因為先前的事,已經嚇得不敢再說話了。

霎時,整個大廳莫名的一陣寂靜。

眾人的目光時不時的落在君忘塵身上,只覺得在這寂靜中,他的四周充斥著一股又一股寒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