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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違背道德法律的人,也配在我面前提法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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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丹師挑選活動就此結束,最終被挑選為去參加三天後嫡系煉丹大比的兩位煉丹師分別為君忘塵和長袍煉丹師。

對於這兩人的煉丹實力,眾人都沒有異議,畢竟經過先前那一幕幕,他們也都認可了兩人。

事後鳳乾元也履行了獎勵,讓兩位煉丹師以及雇主進入了鳳家旁系藏經閣。

對於藏經閣內的秘籍,君忘塵半點興趣都沒有,說實話,擁有了土撥鼠手機的他,眼光早已超脫了凡界的秘籍,就如同見過仙女的人,哪怕凡界的女子再美,也無法入此人的眼。

不過,在君忘塵眼中不值一提的秘籍,在鳳媚眼中卻宛若珍寶,經過精挑細選,她選擇了一部魅術方面的秘籍,對於現階段的她而言,的確很適合。

“君先生,今日之事實在多謝你了。”下山途中,鳳媚目露感激,鞠躬感謝道。

倘若今天沒有君忘塵,她也無法獲得隨之去參加嫡系三天後煉丹大比的資格。

倘若今天沒有君忘塵,她更無法在鳳爪面前狠狠的打對方一巴掌。

倘若今天沒有君忘塵,她面對的依舊是旁系年輕一輩的流言蜚語。

正是因為君忘塵,她終於讓某些滿嘴噴糞的人閉上了臭嘴,讓一些指指點點的人收起了議論,她很難想象,如果當初自己沒有招聘到君忘塵而是別的煉丹師,今日在煉丹師挑選活動上,自己又會面對著什麽惡言惡語。

君忘塵擺了擺手,淡笑道:“你是我的雇主,我為你做事,理所當然,沒有什麽感謝不感謝的。

不過我想提醒鳳小姐的是,其實不要太在意他人的言語,如果有人在背後議論你,那只能說明你活的比他們精彩許多。

冷嘲熱諷是對你的讚賞,閑言碎語是為你的精彩鼓掌,她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在為你歌唱勝利的讚歌,請你記住,你活著並不是取悅他人!”

鳳媚身影一滯,楞了許久,臉上露出了一抹從未可見的陽光笑容。

“君先生,我……”

“叮鈴鈴!”

鳳媚剛想說些什麽,卻突聞一道聲音從君忘塵口袋裏的響了起來。

“抱歉。”君忘塵朝鳳媚尷尬一笑,旋即接通了電話。

“餵,小塵,我是媽媽。”一接通電話,那頭便傳來了一道慈祥而又溫和的聲音。

君忘塵一頓,當即掛著暖暖的笑意回應道:“媽,今天怎麽主動打電話來啦?”

“小塵,今天是你大舅四十歲生日,中午有個壽宴,我給你老師打了電話,給你請了假,你現在坐車回來吧。

最近咱們百嘉鎮要修建一條公路,我們家的後院被列入了拆遷的名單裏面,你回來我們也好商量一下房子的事情。”

“好好好,我現在馬上坐車回家。”君忘塵點了點頭,掛了電話,和鳳媚說了一下原因後,便率先離開了此地。

其實從獲得土撥鼠手機起,他就想著找個理由給母親打一筆錢過去,但礙於找不到理由,外加上這幾日註意力一直放在提升實力和對付幕後黑手上,所以也沒怎麽去想給母親打錢的事。

現在要回家,又遇上老家後院拆遷,外加上他太了解母親的性格,直接給錢給她,她是絕對不會要的,所以這一次自己回去,幹脆就雇人將老家的房子給重新修建一遍得了。

至於大舅的生日,他更要送上大禮,小時候家裏窮,每天都吃不飽,那時最開心的事就是大舅帶著自己去烤地瓜,在他心中,大舅是除了母親以外,對他最好的人。

上幾次大舅過生日自己沒什麽經濟實力,也送不上什麽好東西,這一次自己手頭坐擁好幾千萬,怎麽都得好好的彌補大舅一回。

介於大舅喜愛翡翠等物品,且夢想著能獲得一塊極品翡翠,所以這一次君忘塵回家時,特地帶上了前些日在原石交易市場賭石所獲的小型原石。

雖然小型原石僅有拳頭般大小,但其內的翡翠可是玻璃種帝王綠翡翠,價值不可估量,作為大舅的生日禮物無可厚非。

除此之外,君忘塵還特地去銀行取了三十萬現金,大舅家裏的經濟不怎麽景氣,這些年都是拮據過日子,況且,大舅的兒子正在就讀高中,是一位藝術生,眾所周知,藝術生是非常耗錢的。

這三十萬,也算的上是給大舅家改善一下生活,當然,他其實是想給個一兩百萬,但是他作為一個大學生,一下子拿個一兩百萬出來,難免也會引起家人的懷疑,三十萬數目雖然也不小,但編造一個創業獲取的理由,還是能解釋得通的。

乘車足足一個半小時,君忘塵終於在十一點半到達了百嘉鎮。

提著裝有三十萬的箱子,繞過了幾條街以及幾個巷道後,君忘塵來到了自己家門口。

望著略顯破舊的屋子,君忘塵心中不免有些內疚,自己在市區裏過著詩和遠方的生活,母親在家卻尚在茍且。

而其實這一切,本可以在獲得土撥鼠手機時改變,但卻被自己拖到了現在,實在是不孝。

在心中自責了許久,君忘塵深吸了一口氣,整頓了一下衣裝,準備進入家中給媽媽一個驚喜。

豈知,在君忘塵剛走到門口,還未敲門進屋時,一道厲色聲突然從自己的家中傳了出來,語氣中充滿了威脅。

“沈落英,你這女人怎麽就一根筋,這是政府要求修建的公路,你的後院是肯定要被拆遷的,現在立馬給我簽了這合約,最好不要耽誤了我們施工隊的進程,否則,別怪我們以妨礙公關工作報警把你抓起來!”

屋內,沈落英咬著牙,憤怒的喝道:“我不簽,你們吃人不吐骨頭的混蛋,政府規定的拆遷費明明是200每平方米,但到了你們這裏卻變成了100每平方米。

你們這擺明了就是敲詐,是違法的,我告訴你們,如果不能按政府的拆遷法來算,想要拆卸?免談!”

“免談?呵呵,沈落英,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們心狠手辣了,告訴你,今天這合約,你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沈落英面前的黃發男子冷笑一聲,朝背後幾個粗壯漢子使了使眼色,後者立馬會意,均是帶著兇狠的目光往沈落英移步靠近而去。

“你……你們想幹什麽?”沈落英面色一變,畏懼的往後退了一步,聲音略顯顫顫巍巍。

“幹什麽?你不配合我們,那我們就只能來強的了唄。”黃發男子嗤笑一聲,霎時,背後的三個漢子齊齊伸出手,欲要抓住沈落英的胳膊,強迫他簽字。

沈落英臉上滿是絕望,她不過是一個女人,論體內,根本無法和面前的三位壯漢做抗爭。

就在那三個壯漢的手距離沈落英還有幾厘米的時候,一個箱子突然從門外飛了進來,狠狠的砸在了最前方一個壯漢的腦袋上。

只聽“砰”的一聲,最前方的壯漢整個人當場被砸飛三米遠,重重的撞在墻壁上,兩眼一翻,砸昏了過去。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房內的所有人都是一楞,轉目一看,只見門口一位帶著冷意的俊秀青年徐徐走了進來,眼中冰冷一片。

“我倒要看看,誰敢動我媽!”

“小塵!”見到來者自己的兒子,沈落英一楞過後,當即欣喜的奔了上去。

君忘塵上下打望了沈落英一遍,關切的問道:“媽,你沒事吧?”

沈落英搖了搖頭,露出了一個勉強的以小人。

君忘塵面色一凝,神色中隱隱有些怒意,他知道,自己的母親是被面前這群人給嚇到了。

“小雜種,敢壞我的好事,不想活了?!”看了看昏倒在地的壯漢,黃發男子臉上猛然多了一絲寒意。

為了上面的任務,今天自己特地給鎮上的公安打了招呼,送了不少禮,哪怕沈落英事後將此事上報公安,那頭也可以壓下來。

本以為上面交納下來的任務馬上就要完成了,卻沒想到半路殺出個陳咬金,而且看這小子那胸樣子還不是個善茬,說不氣那是假的。

這些人都是自己雇傭而來的,按小時計費,出現意外什麽的費用還都得自己來付,面前這小子一箱子砸昏一個漢子,TMD,醫藥費都得好幾百來著。

君忘塵面無表情,極其冷漠:“是你們自己滾,還是我打斷你們的腿丟你們出去?”

“我滾你MMP,你TM算個什麽東西?我今天就給你這麽說吧,要麽給我乖乖簽字,要麽,你們兩個都給我往牢房裏面呆著去!”黃發一把踢飛了君忘塵家中的餐桌,態度極其囂張。

“很好!”君忘塵臉色徹徹底底冰冷了下來,只見其給了沈落英一個勉強的笑容,讓其往旁邊退一退,隨後扭了扭手腕,面帶厲色,一步一步朝黃發男子逼近過去。

這個世界上總有這麽一種人,你不打他,他就總覺得你害怕他,從而變本加厲。

對於這種人,君忘塵向來都是一個做法——往死裏打!

“還想跟我們硬拼?”見君忘塵往自己走過來,黃發男子絲毫不懼,有恃無恐的朝身旁兩人下令道:“給我上,打廢他,讓他知道惹了我的下場。”

聲落,另外兩位壯漢皆是點點頭,氣勢洶洶的往君忘塵沖了過去。

旁邊的沈落英望著這一幕,整顆心都懸了起來:“小塵,要不我們別跟他們爭了,大不了不要這個錢,安全第一啊!”

“媽,放心,我不會有事的,交給我處理。”君忘塵搖了搖頭,不慌不忙的給了沈落英一個安撫的眼神,旋即一個閃身,一股強大的氣勢朝兩個漢子鋪天蓋地的壓去。

這兩個漢子只覺得胸口像是被什麽壓住了似的,呼吸困難,氣血不通,行走都開始有些晃晃蕩蕩。

還未等兩人反應過來,君忘塵揚起手,兩巴掌狠狠落下。

“啪啪!”

厚重的巴掌響徹屋內,兩個漢子皆是慘叫一聲,整個人在空中翻騰了一圈,隨後重重摔在地上,兩顆門牙夾雜一絲鮮血盡數掉落,哀嚎遍野。

君忘塵面色淡漠的撇了兩人一眼,眼中沒有任何感情波動,築基期修士的實力何等強大,隨便一拳都不亞於巨石撞擊,若非他竭力收手,兩人早就吐血而亡了。

黃發男子早已嚇傻了,一巴掌就讓自己請來的精壯漢子倒地不起,那對方的力量該有多大?

想到這,黃發男子不禁頭皮麻煩,本能的便想要逃跑。

可君忘塵豈會讓他離開,一步跨出,如風般掠出,眨眼間便沖到了黃發男子的面前。

“餵餵餵,別亂來啊,現在是法制社……”

“啪嗒!”

黃毛男子剛想出言制止君忘塵,可話還沒說完,卻見一只手淩厲無比的伸出,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之懸在了空中。

“違背道德法律的人,也配在我面前提法制?”

第一百一十七:君先生,給我一分鐘!

百嘉鎮,君忘塵的家中。

此時,被君忘塵一只手掐著的黃發男子翻著白眼,整個人就要窒息而亡。

“放……放手!”黃發男子不停的蹬著腿,因為缺氧的臉已經漲紅一片。

君忘塵不為所動,手中的力度反而愈發加強,黃發男子只覺得眼前逐漸變黑,死亡的感覺徐徐來臨。

旁邊的沈落英面色一慌,連忙上前阻止道:“小塵,別沖動,殺人是會犯法的!”

說實話,她心中是恨不得黃發男子被君忘塵掐死,可她卻也知道,現在是法制社會,倘若自己的兒子真的殺了人,後果將不堪設想輕則有期徒刑,重則無期甚至直接死刑!

母親的話落入君忘塵耳中,讓他眼中的煞氣一收,沈吟片刻,最終還是把黃發男子給放了下來。

正如母親所說的一樣,現在追根究底還是個法治社會,雖說之前自己也殺了人,但那是在無人區,且面對的是殺手,情況和現在根本不一樣。

“咳咳……”死裏逃生的黃發男子不停的幹咳著,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這是他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如果不是沈落英出言制止,面前的青年真的會殺了他。

此時此刻的黃發男子當真是恐懼了,他實在無法相信,一個看起來方才二十出頭的青年,力量和速度能達到這種恐怖的地步。

而且,君忘塵剛剛看他的眼神,就如同在看一個死人,仿佛生命在他眼中,不值一提。

黃發男子的面色變化被君忘塵盡收眼底,從剛開始的囂張跋扈到現在的恐懼眼神,這戲謔的一幕,讓君忘塵譏笑不已。

果不其然,這個世界唯有實力,方才能為尊。

錢在某些領域都是無用的,唯有拳頭,才能讓人意識到自我的地位。

彈了彈衣服上沾染的灰塵,君忘塵蹲下身子,目視著黃發男子,在其一陣發怵的神色下,沈聲問道:“政府拆遷補償費為200元每平方米,而你們卻把我家後院的拆遷費壓價到100元每平方米,我家後院至少有1畝田般大,差不多就是666平方米,你們這樣一搞就生生賺了我家6666元。

而且,我看你們這囂張跋扈的樣子,顯然不止是我們家,別的家也是被你們特地壓了價格,說罷,幕後指使者是誰?”

事出反常必有因,如果沒有背後依靠,他可不會認為黃發男子這種貨色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威脅自己的母親,甚至不惜動用武力。

黃發男子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卻被其掩飾得一幹二凈,裝傻道:“什麽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不說?”君忘塵似笑非笑的看了黃發男子一眼,兩手一伸,冷冷的說道:“我這個人有個小毛病,在我面前的人越橫,我下手就狠,沒輕沒重,你說我要是一不小心扭斷了你的胳膊,捏碎了你的大腿,那你這輩子是不是就得在床上過日子了?”

黃發男子嚇得面色大變,整個人如坐針氈。

以君忘塵剛剛表現出來的力度,廢掉他的手臂和大腿的確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若是連手腳都沒有了,得到再多錢又有何用?

越想越恐怖,想到最後,黃發男子張了張嘴,就準備把背後指使者給報出來。

可就在這時,門外一堆人馬黑壓壓的往這邊湧了過來,領頭的是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

“鄭經理!”一見到中年人,黃發男子眼前一亮,當即如獲新生,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如喪家之犬般的跑到了對方身邊。

幾十人一路走來,吸引了不少附近的鄰居,當看清來者是誰後,眾鄰居皆是面色一變,小聲的議論了起來。

“鄭經理,好像是這一次拆遷隊伍的主要負責人吧?”

“的確沒錯,對方是賴氏拆遷公司的人!”

“賴氏拆遷公司,那可是莫家集團旗下子公司,這鄭經理來頭不小啊!”

“呵呵,來頭是不小,據說他讓幾個手下買通了百嘉鎮的公安,然後把這一帶的拆遷補償費都壓到了100元每平米,我小姨子家有一片樹林,大得很,要是按200元每平方米補償費來算,足足30多萬,都可以蓋一座三層樓的新房了,結果最後被這些吃人的家夥給坑到了15萬,投訴還沒有用,只能自認倒黴。”

…………

圍觀者的議論聲不絕如縷,可鄭經理等人卻全然沒有理會,只見其掃視了黃發男子一眼,發現他脖子處淤青一片時,面色當場陰沈了下來。

“小黃,誰動的手?”

“就是他!”黃發男子指著從房屋內走出來的君忘塵,怒道:“我本來馬上就要完成任務了,可這小子突然從外面沖了進來,不僅打傷了我帶來的人,而且態度極其惡劣,鄭經理你可要為我做主。”

鄭經理眼中陰晴不定,黃發男子帶來的三個壯漢還是他幫忙挑的,有幾斤幾兩他十分清楚,照理來說,以君忘塵那瘦骨頭,根本不可能打得過那三個壯漢。

深吸了一口氣,鄭經理罕見的沒有直接讓人動手,而是讓黃發男子把整個過程說了一遍。

聽完後,鄭經理目視著君忘塵,沈聲問道:“小子,小黃是為政府做事的人,你毆打他,就是蔑視政府的權威,今日你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那就別怪我後面這群人替政府出力了。”

說著,鄭經理又指了指背後幾十人,言語中帶著一絲威脅。

一個人再能打,又如何能夠打翻一群人?

再說了,是個人都怕違法,他還就不信,君忘塵敢蔑視法律法規。

旁邊的沈落英見鄭經理欲要對自己的兒子動手,登時臉色大變,連忙上前解釋道:“鄭經理,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不是我想象的那樣?你兒子阻攔政府拆遷,已經違反了法律,我們只是在為法律做貢獻而已。”鄭經理冷笑一聲,蠻橫不講理的喝道。

沈落英心下一陣焦急,早知如此,她還不如簽了那合約,省的讓自己的兒子受到危險。

旁邊的君忘塵似乎看出了沈落英的心理變化,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道:“媽,別擔心,他們不敢拿我怎麽樣的。”

說著,君忘塵走上前,眼神淩厲的盯著鄭經理,冷笑道:“你口口聲聲說替政府拆遷,可又為何把政府原本承諾的200元每平方米的拆遷補償費壓價到100元每平方米?又為何讓幾個人來欺壓我母親,逼迫她蓋手印?”

“壓價?呵呵,我們賴氏拆遷公司一向公平公正,從不會做這種違背道德的事情!”早就預料到了這個場面的鄭經理面色平常,假惺惺的大喊道。

“小子,我勸你不要抹黑我們拆遷公司,也不要抹黑人民政府,否則,我保證你牢底坐穿!”

圍觀者面面相覷,一些不知情的人也不知道該相信哪一邊。

沈落英咬牙切齒,憤憤不平的罵道:“你們實在太無恥了,明明做了這種事情,居然還狡辯!”

“你別血口噴人,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我們做了這個事?”黃發男子冷笑一聲,恬不知恥的反問道。

“你……”沈落英張了張嘴,卻又無法反駁,氣得臉都青了。

的確,她並沒有證據,根本無法證明這一切。

見沈落英欲言無語,黃發男子露出了一抹勝利的笑容。

只要沒有證據,誰知道他剛剛做了什麽?

豈知,君忘塵卻是從屋內拿出了一張合約,冷笑道:“證據是嗎?我這裏有!”

此物一出,黃發男子笑容一滯,連忙翻了翻自己的口袋,臉色瞬間難看了下來。

旁邊的鄭經理心下一懸,這要是被君忘塵找到證據上報,那將會對自己公司的名譽造成極大的損壞,到時候自己的經理位置也可能保不住。

想到這裏,鄭經理轉了轉眼珠子,裝腔作勢的大喊道:“這小子實在有心機,居然還拿假物來騙人,來人,把這小子抓起來,交給警察局處理。”

聲落,後面一群人相互對視一眼,當即黑著臉,往君忘塵逼了過去。

“媽,你先進屋,這裏讓我來解決!”沈落英本想解釋什麽,卻被君忘塵一把推到了屋子內。

以他的實力對付這群人,猶如捏死螞蟻一般簡單,但要在這麽多人手中保護母親,對於他而言還是有點難度。

畢竟,狗急了都會跳墻,誰都無法預料這些人當中有沒有人帶了槍。

將屋子的門牢牢鎖死後,君忘塵聳了聳肩,神色冷漠,整個人周身十米內溫度陡然降低,一股難以形容的威壓從他身上傳出,往四周飛速的籠罩而去。

但凡處在威壓範圍內的人,都是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心中不自覺的湧出了一陣寒意。

剛想出手制裁這幾十人,一道手機聲突然從君忘塵口袋響了起來。

君忘塵一頓,撇了緩緩湧過來的幾十人一眼,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接通了電話。

“餵,我是君忘塵!”

“君先生您好,我是莫心傲,請問您現在有空嗎?我兒子這幾天恢覆的很好,但是總有點頭疼,能不能辛苦你您過來幫他看一看?”電話那頭的莫心傲帶著一絲尊敬的語氣詢問道。

經過君忘塵救治兒子一事後,他對君忘塵這個人的看法已經截然不同。

能夠在醫術上讓白仁折服,且能將自己兒子從重傷到死的邊緣層上救治回來的人,醫術已然達到了深不可測的地步。

對於這種人,必須要客氣對待,萬分不能馬虎,甚至要盡力交好。

畢竟,一個人再有權,再有勢,身體上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小毛病,而交好君忘塵,就相當於獲得了一個保命符。

交好君忘塵到底意味著什麽,恐怕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看了看前方來勢洶洶的幾十人,君忘塵皺眉道:“現在有人正找我麻煩,等我解決完這事再跟你說。”

“君先生有何麻煩可以跟我說,在金陵市沒有我莫心傲解決不了的事情。”電話那頭的莫心傲楞了楞,連忙說道。

想要交好一個人無非就是讓對方欠自己人情,眼下君忘塵遇見麻煩,不就是拉人情的大好機會麽?

“也行,莫先生知道賴氏拆遷公司麽?”想著莫家在金陵市的威能,君忘塵頓了頓,也沒矯情,出聲問道。

其實他也可以用武力解決解決,但對方如此有恃無恐的對自己出手,顯然是收買了某些人,到時候若是真的鬧到警察局,難免也會讓母親擔心。

況且,他回家最主要的是和母親去參加大舅的壽宴,現在都快十二點了,如果再在這裏浪費時間,就趕不上大舅的壽宴了。

“賴氏拆遷公司?那是我莫家集團手下的一個子公司,難不成是他們惹了君先生?”莫心傲一楞,立馬嚴肅了起來。

君忘塵瞇起眼睛,面色陰沈,語氣極度不悅:“怪不得這群人如此囂張跋扈,原來是你手下的公司,呵呵,還真是挺跩的嘛。

你手下公司有一個姓鄭的經理,在百嘉鎮修公路時對我家進行補償費壓價,而且還找了幾個人欺壓我母親,被我教訓以後,現在又準備讓幾十個人對我動手。

莫先生,我很想問一句,你手下的公司,莫非都養著這麽一群啃噬老百姓利益而不折手段的禽獸?”

聞得這話,電話那頭的莫心傲神色瞬間變得濃黑,深不見底。

君忘塵可是自己兒子的救命恩人,也是自己必須極力交好的醫術神人,如今自己手下的子公司居然有人欺壓他母親?

深吸了一口氣,莫心傲沈聲道:“君先生,給我一分鐘,我讓子公司的老板立馬給你處理好這件事。”

說著,莫心傲直接掛了電話,目光陰冷的看向了背後瑟瑟發抖的一位中年人,怒喝道:“賴成天,你聽到了吧?”

“莫總,我……”

“我不想聽你解釋,你兒子帶我兒子去飆車,結果害的我兒子出車禍重傷,現在更有意思,你手下的人還他媽對我兒子的救命恩人動手!”莫心傲眼眸中滿是冷意,寒氣逼人。

“一分鐘之內,讓你的人停手,至於你,現在立馬給我趕到君忘塵身邊,用盡一切辦法給我賠罪,否則,我要你人頭落地!”

賴成天嚇得面色慘白,渾身哆嗦,他絲毫不懷疑莫心傲這句話的真實性,也知道處理不好這件事的下場會有多麽嚴重。

強壓下心中的恐懼,賴成天頂著不停冒冷汗的額頭,哆嗦的點了點頭:“莫莫莫……莫總,你你你……你放心,我……我現在就趕過去,絕……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說著,賴成天迅速的跑到醫院外面,拿出手機,撥通了秘書的電話。

“一分鐘之內,讓百嘉鎮那個姓鄭的經理停止手頭的一切工作,原地待命,做不到,你給我去死!”

說完,也不給秘書回話的機會,賴成天坐著自己的法拉利,像瘋了似的往百嘉鎮趕了過去。

鄭經理是麽?

這回不弄死你,勞資就不姓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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