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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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寶尼爾從不知道哈尼雅的體力居然這麽好。

對方似乎沒想到他會主動成為他的私有物,楞怔了片刻,之後就瘋了一般纏著他。奈寶尼爾不想拒絕,他喜歡哈尼雅纏著他——況且他的身體也還是綿軟的,沒有拒絕的力氣,便任由哈尼雅將他拖進情潮裏。

哈尼雅在床上一向比平時要兇一點,這次可能是剛真正開了葷,舉止都帶著點野性的兇狠。他壓在奈寶尼爾身上沒完沒了地操弄,幾乎在他身上每一處就留下了自己的齒印,後來甚至把人翻過去,在奈寶尼爾腹下墊上好幾個軟枕,像只雄獸般叼著伴侶的後頸挺腰操幹。

奈寶尼爾被他操得說不出話,被單都扯破了幾處。他被操哭了好幾次,又被逼著叫哥哥。他現在可是地獄宰相,自然怎麽也不肯叫出口,於是哈尼雅就頂得更深了些,操得他哭都快哭不出來。

但哈尼雅又不止是兇。他時不時會在失控的情欲中想起他的宰相大人是個多麽嬌氣又膽小的小家夥,便會慢下來,溫存地抱著奈寶尼爾顛動,輕緩地操弄著,撫摸他小腹上自己留下的標記,然後不顧奈寶尼爾抗議,在他耳邊用被情熱熬得低啞的嗓音說他好乖。

他的聲音簡直自帶混響,連帶著奈寶尼爾的心臟也跟著一起共振。每次哈尼雅溫和沙啞地哄他,他就像個傻傻的被海妖迷惑的旅人,抵不住誘惑地再一次硬起來。

奈寶尼爾整個下午都在不斷的流水、射精,到後來幾乎射不出什麽了,只是被身上的男人蠱惑著發情,淅淅瀝瀝地淌著透明黏滑的前液。性愛確實是讓人歡愉,可哈尼雅給他的快感實在太多了,都快要將他淹沒。

他都覺得自己壞掉了。

哈尼雅就像是不會累似的,換著姿勢擺弄他,舔吻啃咬他身上每一塊皮膚,似乎熱衷於把他弄得濕乎乎的。奈寶尼爾哭得眼睛都發酸了,止不住打起了哭嗝,又哆嗦著小聲在男人耳邊哼哼了好半天,哈尼雅才遺憾地把他抱起來跨坐在自己腰腹處。

這個姿勢太深了,哈尼雅本身尺寸就大得嚇人,奈寶尼爾簡直沒法安穩地坐下,便試圖用顫抖的雙腿撐住自己。哈尼雅硬要把人摁下去,把奈寶尼爾嚇得直哭。

他一哭,柔軟紅潤的嘴唇就會抿緊,眼角泛著紅,長長的眼睫綴著細小的淚珠,溫順地微微垂下遮在霧蒙蒙的眸子上。臉也是潮紅的,他被操狠了,面上便不自覺帶著一點青澀至於稚氣的癡態,再沾上細細地汗液和眼淚,簡直好看得要命。

於是哈尼雅就更按耐不住,掐著他的腰一下下往上頂。奈寶尼爾幾乎被激烈的快感擊碎,完全撐不住身體,顛動間脫力地伏趴在男人身上。

“乖……叫哥哥。”哈尼雅向來會哄他,聲音好聽得像地獄妖精打造的樂器。他的音調被喘息打亂了,於是聽上去越發勾魂攝魄的性感。

奈寶尼爾試圖拒絕——他真的比哈尼雅大了好多,“不……”

“叫哥哥。”聖子殿下不跟他商量,直接往裏猛頂了下。

好像奈寶尼爾不叫就得等著給他幹死在這兒了。

奈寶尼爾是個倔脾氣,可也耐不過已經被操弄得神魂顛倒,哈尼雅又折騰了他一會兒,他便帶著哭腔妥協了。

哈尼雅帶來的愛欲像開閘的洪水,直到深夜才漸漸平息。

他自知失控,看著完全被欺負懵了的宰相大人有些愧疚,收拾好床鋪後把人抱在懷裏小聲道歉,“奈爾……對不起,有沒有疼?”

奈寶尼爾又累又困,茫然地瞇著眼,好像是聽見了,便動了動頭將臉頰貼在男人被汗液濡濕的胸口。他嘆息了聲,聲音小小軟軟地像只困頓的貓兒,張不開嘴似的嘟囔,“……沒有對不起。”

他本來就願意。

天堂,水晶天,大聖堂。

耶和華面無表情地看著攤開的創世之書。

銀色的《魔靈錄》下,記錄著所有惡魔與墮天的生靈。其中“別西蔔”的名字正在漸漸褪色成黯淡的淺灰色,而漆黑的“奈寶尼爾”在它旁邊慢慢浮現。

上帝的心情瞬間差得離譜。

祂的目光沒能在神殿找到哈尼雅,就立即清楚了前因後果。地獄在路西法的庇護下確實可以阻擋祂的視線,可現在看著這本《魔靈錄》,祂無需目睹就知道發生了什麽。

祂厭惡黑暗,也厭惡性愛。但對於擁有自己一部分的別西蔔,祂卻無法真正厭棄,於是一腔怒火都發不出去。

上帝對手指用力摁在創世之書上,試圖平靜下來,可深呼吸半晌還是毫無效果,便拎起創世之書狠狠丟進了大聖池。

“吾不想管他們了。”祂冷冰冰地出聲。

創世之書撲騰著從大聖池中跳出來,委委屈屈地抖落自己身上的水珠,一聲不敢吭。法則也感覺到了創世神的怒火,適時向祂遞出了安撫的信號。

上帝稍微氣順了一點,想了想,還是覺得自己無法忍受。

“吾要小睡一陣。”祂語氣冰冷地對法則道,“你幫吾看著他們。”

等祂離開去後殿後,創世之書才抖幹凈自己身上的水漬,撲騰到上帝的禦座上,打開《魔靈錄》小聲對法則說,“祂就是在逃避現實。”

法則馬上遞出了讚同的信號。

估計在哈尼雅上天堂之前,上帝都不會願意再醒來了。

奈寶尼爾從昏睡中醒來時還止不住地發懵。

他身為原罪,居然被一個人類幹暈過去了。

這不該是一個人類的身體素質。奈寶尼爾赤裸著坐起身,在床上掃了眼。哈尼雅不在,但床上明顯已經清理過了,包括他自己身上也沒有留下太多痕跡,沒有特別明顯的酸痛感,之前胸前被折磨得紅腫的乳首和後穴都有治療魔法的殘留——唯一留下的就是渾身的牙印。

他指尖上都有淺淺的印子。他蹭到床邊,卻發現自己有些擡不起腿,沈默了下,用手勾著腿彎擡起看了眼,心情覆雜地掃過腿根內側的牙印,又沈默地將腿放下。

他都不記得這是哈尼雅什麽時候咬的。

奈寶尼爾試圖站起來,卻又猛地僵住了,手指揪緊了床單。他模模糊糊地記得哈尼雅昨晚是抱他去盥洗室清理過身體的……他不確定對方是不是故意的,但那些東西好像不能留在身體裏。

他一動,體內的液體就要流出來了——哈尼雅在他體內射了太多,幾乎讓他隱隱有種鼓脹感。

哈尼雅回到寢室時,就看著自家宰相大人坐在床沿上,僵硬得像一塊冰雕。

“怎麽了?”他忙幾大步走過去扶住對方,神情緊張,“哪裏不舒服?”

奈寶尼爾僵在那不敢動,雙手揪著床單緩慢地擡起頭,表情一片空白,“要……流出來了。”

哈尼雅反應過來,松了口氣,不禁有點好笑,“嚇我一跳,還以為多大事呢……”他湊近了些,親昵地將溫暖的鼻息撲在宰相大人耳尖上,低著嗓音逗他,“昨天糊了一床不也沒怎麽。”

奈寶尼爾抿緊唇,窘得直抓床單。

“好啦,”哈尼雅完全沒感覺不自在,俯身將他打橫抱起,“再去洗洗就沒事了。”

這次他沒帶奈寶尼爾去盥洗室,而是在對方的指引下去了他宮殿後的溫泉。哈尼雅這是第一次知道他宮殿裏居然也有溫泉,比神殿的還大不少。

“陛下弄的,我們每個人都有。”奈寶尼爾理所當然地對他道,“不過我很少用。”

摘掉面具的宰相大人似乎有些不自在,但還是馴順地任由哈尼雅把他抱進泉水中。他像只怕水的小動物,有點緊張地趴在哈尼雅身上,小心翼翼地扶著他的肩膀,“你早上去哪了?”

“主教還在等著我們呢,”哈尼雅看著他,心裏又柔軟又無奈,“我去和他說了聲,總不能讓他一直等著。”

奈寶尼爾不做聲了。他都把梅塔特隆忘了。

哈尼雅看他那慫慫巴巴地模樣有些好笑,攬著他的腰側頭吻他,直到渾身繃緊的小家夥放松下來。奈寶尼爾被他的吻安撫,莫名其妙徘徊在心裏的忐忑漸漸散去,安逸地將臉貼在男人耳邊蹭了蹭。

一個看上去成熟冷漠的美人做出這樣撒嬌的小動作,那可真是太招人了。哈尼雅被他逗笑了,手撫著奈寶尼爾的後背,一本正經地對他道,“我覺得我該有個名分了。”

“嗯,”奈寶尼爾點點頭,“你是我養父。”

哈尼雅:“……”

奈寶尼爾看著他的表情,嘴角愉悅地微微勾起。既然身份已經被戳穿,他也沒打算再掙紮,只繼續親昵地往男人身上蹭,“我過兩天就帶你去見陛下他們。”

哈尼雅只覺得自己傻乎乎的崽崽學壞了,輕輕在他挺翹的臀肉上拍了下,“小混蛋。”

“我沒有混蛋。”奈寶尼爾哼哼,動了動,把自己的屁股從哈尼雅手下移開。哈尼雅碰了碰他的鼻尖,叫他別亂動,“我先幫你弄出來。”

奈寶尼爾身下含著的東西太多,動作間總止不住地往外滑。哈尼雅借著溫泉水探進一根手指,幫他把那些精絮導出來,“乖,放松。”

地獄宰相不太能放松。他還是不太習慣,忍不住弓起背用額頭抵在哈尼雅肩上,抿著唇一聲不吭。他太敏感,等哈尼雅幫他清理完眼裏都起了層霧氣,看得哈尼雅下身都忍不住微微擡頭。

好在哈尼雅知道昨晚已經很過火了,沒再折騰他,只小聲地哄著。

奈寶尼爾很快就像一只被陽光曬化了的貓貓,重新癱在哈尼雅身上。他想起哈尼雅昨天的不高興,認真解釋了兩句,“你不可以長期待在地獄。你的天賦會被地獄吃掉的。”

“嗯,我知道。”哈尼雅溫柔地應他。其實他回過神就知道自己是偏執了,以奈寶尼爾對他占有欲,絕不可能主動趕他離開。

他有點驕傲地想,他家崽崽可黏他了。

可崽崽不覺得自己是崽崽,縮在他懷裏苦惱地嘀嘀咕咕,“唔,梅塔又要訓我了……你還這麽小……”

哈尼雅不樂意了,輕輕挺腰在他小腹上頂了下,“我哪裏小?”

就算他沒勃起,下面那玩意兒存在感也不弱。奈寶尼爾被頂得一懵,半晌才慫巴巴又不高興地開始嘟囔,“你就是小!我快二十一萬歲了,你還一百歲都沒有……連三十歲都沒有。”

他哼哼唧唧著,“我三十歲的時候路都還走不利索。”

哈尼雅被這話逗得一樂。他倒開始有些遺憾自己生的太晚,沒能看到“路都走不利索”的小奈爾。

那得多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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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一千歲成年,五十年和人類的一歲差不多

所以……三十歲的奈爾確實不太能走路,而且除了年齡他還有別的拖累(後面再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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