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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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小華笑著。
“這好象是一首外國詩裏的句子？”小君問。
“我也不曉得了，只記得這幾句，我是想告訴你，前路是什麽？”
“什麽？”
“前路是——努力伴隨而來的充實而喜悅！不論你選擇做什麽，你都要加油再加油哦！”
小君看著他們，笑意更深了。
這時，門開了，文凱出現在門口，緊接著麗麗，大海他們都出現了。
小君有一剎那間的呆住。
“小君？”文凱走上前，如今的小君已經瘦得變了模樣，文凱看了好半天，無限心疼地說，“小君！你還好嗎？”
“我很好！”初見文凱的一瞬間，她似乎還有些悸動，只是幾秒鐘，小君已經變得出奇地平靜，連她自己都沒有料到。
她看見麗麗就在文凱的身邊，麗麗那樣地依畏著文凱的肩膀，儼然是一對。她並不知道，其實，麗麗是體力不支。
不過，現在他們在一起，這對她，似乎已經不重要了！小君想著，然後偷偷地吸了口氣，讓自己真的平靜下來。甚至，她的臉上還展綻著自然的微笑。她幾乎心平氣和地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他曾經扼殺了她最美好的愛情,而讓她傷心和絕望，可是現在，對她而言，他似乎已經無足輕重了。
“小君！”文凱熱淚盈眶，“你受了很多苦……這個孩子……對不起！”
“你不必向我道歉，現在應該道歉的人是我，我沒有保護好我的孩子！”她依然平靜。
“小君……”文凱要哭出來了。
這時，麗麗緩緩地走了過來，“小君！”她輕叫。
小君擡起頭，看著她，只有幾月之別，麗麗好憔悴！簡直人比黃花瘦了！小君看著她的好姐妹，她二十幾年的好友，而現在，她卻和她的前夫——文凱在一起，真是造化弄人！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有多少顆心，就有多少種感情，也許亦有多少種叵測！面對她，她似乎已經無話了。
“小君，我知道你一定在恨我，你沒有錯！”麗麗輕輕地說。
小君搖頭，靜靜地說，“麗麗！我已經不再恨你，也不再恨文凱了！”
“你能聽我說一句最真誠的話嗎？”麗麗問。
小君點頭。
“在這個世界上，我唯一的、真正愛著的男人，你知道他是誰嗎？”
小君睜大眼睛看著麗麗，等著答案。
“他就是——文凱！”麗麗坦然地說，毫無羞愧之感。
大家都聽得楞了。
“我知道，這樣說，很傷你的心！我也知道，我做了很多錯事，我不配在這裏說話，可是，我就要死了，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小君，你就聽我再羅嗦一回，好嗎？”
小君這才註意到麗麗蒼白的臉，問，“你生病了嗎？你的臉好蒼白啊！”
麗麗笑了，“你還是關心我的，你仍是把我當成朋友的，不是嗎？”她的笑意變深，“小君，你就是個天使！不要管我的病，你再聽我說一會兒，好嗎？”
小君被動地點頭。
麗麗接著說，“我活了二十幾個春秋，只受過一個男人真正地虛寒問暖的呵護，那個人——就是文凱！他給我的感覺，好象是久違了的父親的愛，或者說是哥哥的愛，然後，才是一個男人的愛！文凱最先地占領了我心靈的領地。當我發現這一事實後，我是拼命地否決這份感情的！所以，我頻頻地和如風約會，和如風的愛情，是建立在金錢之上的，我需要他的幫助，甚至我想要和他結婚，可惜，事與願違！”麗麗一口氣地說完，臉色變得更加地蒼白，感覺到渾身無力，她不敢想象癌細胞已經擴散到她的整個身體。“我可以坐下來嗎？”她喘著粗氣說。
小君點頭。
“其實文凱他，一直都是愛著你的！他無意傷害你！我只是在他最失意、最痛苦的醉酒的時侯，鉆了他的空子。他從來，就沒有背叛過你們的愛情！”那一晚，他一直把我當成是你，一直在喊著你的名字。那個時候，心靈空虛的我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了！”說完，麗麗低下了頭仿佛在等待著小君的審判似的。
“你不要再說了！”小君打斷了她，“現在再來說這些，還有什麽意義呢？”
麗麗搖了搖頭，“小君，我知道，你們已經離了婚。可是你並不知道，即使文凱一個人有多難過，他再也沒有給過我一絲機會！後來，我累了，羅文向我求婚，我便答應了他！”她悲涼的笑著，“可惜，這輩子，我註定是當不成新娘，我還是結不成婚了！現在，我的身體虛弱得象一片黃葉。我已經得了癌癥。”麗麗將化驗單拿給了小君。
當小君看到檢查結果，亦是觸目驚心！
她一下子拉住麗麗的手，睜大了恐懼的眼睛，拼命地搖頭，說，“是不是弄錯了！麗麗！你不會的！不會的！”
麗麗還是笑，她另一只手也抓住了小君的手，“我還是自私！當我發現自己不久人世的時侯，我還是希望文凱來能陪我。善良的文凱答應了，要陪我——走到最後！”
“美玉！”小君還是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嗎？我不是在做夢吧？”
只見美玉難過地點了點頭。
“真是太有戲劇性了，是嗎？”麗麗看著小君，“明天就是我結婚的大喜日子，可現在我卻拿了一張死亡通知書，這應該就是我的報應吧！”她站了起來，身體似乎晃了晃，文凱及時地將她扶住。
“文凱！”麗麗扶住文凱的手，看著他，“我知道你仍是忘不了小君，不管你對我，是同情多一點，還是愛情多一點，總之在我死之前，能有你相伴，此生，我還何求呢！”
小君低下了頭，麗麗這樣地愛文凱，那麽文凱呢？他是不是慢慢地也會愛上了她呢？想到這裏，她甩了甩頭，不再去想這個問題，因為，她和文凱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
文凱難過地點了點頭。麗麗縱是有錯，難道他就沒有錯了嗎？他不應該把那個罪行強加在麗麗一個人頭上。
如果說，江如風是第一個扼殺她的劊子手，那麽，他便是第二個，不是嗎？
這段時間以來，文凱強烈地感覺到麗麗的心在熱烈地想著他！念著他！愛著他！愛一個人有什麽錯呢？何況現在，她已經病入高肓了。
“小君，我該走了！”麗麗說，“我的日子不多了，我想要文凱來照顧我，你不會介意吧？”
“小君！”文凱看著她，“無論如何，我們不能將麗麗一個人病兮兮地丟在一邊不管！”
小君再次低下頭，又點了點頭，“麗麗，你和文凱事不必請示我！不要忘了，我們已經離婚了！”她完全心平氣和說。
方正浩走了過來，她深深地看著小君，滿意地笑著。
“小君！”麗麗又說，“其實，在文凱的感情上，你一直是個勝利者，我帶走了文凱的人，卻永遠帶不走他的心！”
“麗麗！”小君也在背後叫道，她的眼淚開始盈滿眼眶，“做手術——還來得及嗎？”
麗麗臉色灰暗地虛弱地笑著，搖頭說，“不必了！”
麗麗不再回頭地走了。
108.最後的時光
文凱陪麗麗回到住處。
現在麗麗的住處，完全被部置成新房的樣子，到處充滿了火火的紅色和喜慶的氣氛。
她和羅文的大幅結婚巨照已經赫然地掛在墻上。
因為羅南不允許麗麗來住母親曾經住過的屋子，而羅文也害怕和小南起沖突，索性就把新房先安排在這兒。
對於這一點，麗麗全然不在乎，她也不願意去住那個陌生的房子，而喜歡住在自己的家裏。
麗麗臉色蒼白地疲憊地靠在沙發裏，然後出神地看著坐在對面的文凱。在她的眼裏，文凱是一個多麽優秀、多麽善良的好男人，他除了事業上暫時還沒有穩定以外，他簡直就是完美的男人。然而，這事業的遺憾，她又會幫上他的忙，以填補這個缺憾。可惜，現在，縱使他能夠給她機會，她又有多少時日可以享受呢？
麗麗環顧著整個屋子，多麽好的設計和裝修，多麽浪漫和溫馨的新房，如果，這是她和文凱的新房，那時的快樂心情是多麽的無與倫比？然後，即使再得癌癥死掉，她這一生也不枉活了。
麗麗看著那幅結婚巨照，羅文的笑容逐漸幻化成文凱的笑臉……她不自覺地嘆了口氣，什麽都不用多想了，她沒有未來。
“我給你倒杯水？”文凱看著她問，完全把她當作一個病人。
麗麗眨了眨眼睛，亦明白文凱對她的感情是同情多於其它，她無奈又無力地點點頭。
文凱倒了杯水來，麗麗坐起來喝了一口，然後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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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好象是一首外國詩裏的句子？”小君問。
“我也不曉得了，只記得這幾句，我是想告訴你，前路是什麽？”
“什麽？”
“前路是——努力伴隨而來的充實而喜悅！不論你選擇做什麽，你都要加油再加油哦！”
小君看著他們，笑意更深了。
這時，門開了，文凱出現在門口，緊接著麗麗，大海他們都出現了。
小君有一剎那間的呆住。
“小君？”文凱走上前，如今的小君已經瘦得變了模樣，文凱看了好半天，無限心疼地說，“小君！你還好嗎？”
“我很好！”初見文凱的一瞬間，她似乎還有些悸動，只是幾秒鐘，小君已經變得出奇地平靜，連她自己都沒有料到。
她看見麗麗就在文凱的身邊，麗麗那樣地依畏著文凱的肩膀，儼然是一對。她並不知道，其實，麗麗是體力不支。
不過，現在他們在一起，這對她，似乎已經不重要了！小君想著，然後偷偷地吸了口氣，讓自己真的平靜下來。甚至，她的臉上還展綻著自然的微笑。她幾乎心平氣和地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他曾經扼殺了她最美好的愛情,而讓她傷心和絕望，可是現在，對她而言，他似乎已經無足輕重了。
“小君！”文凱熱淚盈眶，“你受了很多苦……這個孩子……對不起！”
“你不必向我道歉，現在應該道歉的人是我，我沒有保護好我的孩子！”她依然平靜。
“小君……”文凱要哭出來了。
這時，麗麗緩緩地走了過來，“小君！”她輕叫。
小君擡起頭，看著她，只有幾月之別，麗麗好憔悴！簡直人比黃花瘦了！小君看著她的好姐妹，她二十幾年的好友，而現在，她卻和她的前夫——文凱在一起，真是造化弄人！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有多少顆心，就有多少種感情，也許亦有多少種叵測！面對她，她似乎已經無話了。
“小君，我知道你一定在恨我，你沒有錯！”麗麗輕輕地說。
小君搖頭，靜靜地說，“麗麗！我已經不再恨你，也不再恨文凱了！”
“你能聽我說一句最真誠的話嗎？”麗麗問。
小君點頭。
“在這個世界上，我唯一的、真正愛著的男人，你知道他是誰嗎？”
小君睜大眼睛看著麗麗，等著答案。
“他就是——文凱！”麗麗坦然地說，毫無羞愧之感。
大家都聽得楞了。
“我知道，這樣說，很傷你的心！我也知道，我做了很多錯事，我不配在這裏說話，可是，我就要死了，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小君，你就聽我再羅嗦一回，好嗎？”
小君這才註意到麗麗蒼白的臉，問，“你生病了嗎？你的臉好蒼白啊！”
麗麗笑了，“你還是關心我的，你仍是把我當成朋友的，不是嗎？”她的笑意變深，“小君，你就是個天使！不要管我的病，你再聽我說一會兒，好嗎？”
小君被動地點頭。
麗麗接著說，“我活了二十幾個春秋，只受過一個男人真正地虛寒問暖的呵護，那個人——就是文凱！他給我的感覺，好象是久違了的父親的愛，或者說是哥哥的愛，然後，才是一個男人的愛！文凱最先地占領了我心靈的領地。當我發現這一事實後，我是拼命地否決這份感情的！所以，我頻頻地和如風約會，和如風的愛情，是建立在金錢之上的，我需要他的幫助，甚至我想要和他結婚，可惜，事與願違！”麗麗一口氣地說完，臉色變得更加地蒼白，感覺到渾身無力，她不敢想象癌細胞已經擴散到她的整個身體。“我可以坐下來嗎？”她喘著粗氣說。
小君點頭。
“其實文凱他，一直都是愛著你的！他無意傷害你！我只是在他最失意、最痛苦的醉酒的時侯，鉆了他的空子。他從來，就沒有背叛過你們的愛情！”那一晚，他一直把我當成是你，一直在喊著你的名字。那個時候，心靈空虛的我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了！”說完，麗麗低下了頭仿佛在等待著小君的審判似的。
“你不要再說了！”小君打斷了她，“現在再來說這些，還有什麽意義呢？”
麗麗搖了搖頭，“小君，我知道，你們已經離了婚。可是你並不知道，即使文凱一個人有多難過，他再也沒有給過我一絲機會！後來，我累了，羅文向我求婚，我便答應了他！”她悲涼的笑著，“可惜，這輩子，我註定是當不成新娘，我還是結不成婚了！現在，我的身體虛弱得象一片黃葉。我已經得了癌癥。”麗麗將化驗單拿給了小君。
當小君看到檢查結果，亦是觸目驚心！
她一下子拉住麗麗的手，睜大了恐懼的眼睛，拼命地搖頭，說，“是不是弄錯了！麗麗！你不會的！不會的！”
麗麗還是笑，她另一只手也抓住了小君的手，“我還是自私！當我發現自己不久人世的時侯，我還是希望文凱來能陪我。善良的文凱答應了，要陪我——走到最後！”
“美玉！”小君還是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嗎？我不是在做夢吧？”
只見美玉難過地點了點頭。
“真是太有戲劇性了，是嗎？”麗麗看著小君，“明天就是我結婚的大喜日子，可現在我卻拿了一張死亡通知書，這應該就是我的報應吧！”她站了起來，身體似乎晃了晃，文凱及時地將她扶住。
“文凱！”麗麗扶住文凱的手，看著他，“我知道你仍是忘不了小君，不管你對我，是同情多一點，還是愛情多一點，總之在我死之前，能有你相伴，此生，我還何求呢！”
小君低下了頭，麗麗這樣地愛文凱，那麽文凱呢？他是不是慢慢地也會愛上了她呢？想到這裏，她甩了甩頭，不再去想這個問題，因為，她和文凱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
文凱難過地點了點頭。麗麗縱是有錯，難道他就沒有錯了嗎？他不應該把那個罪行強加在麗麗一個人頭上。
如果說，江如風是第一個扼殺她的劊子手，那麽，他便是第二個，不是嗎？
這段時間以來，文凱強烈地感覺到麗麗的心在熱烈地想著他！念著他！愛著他！愛一個人有什麽錯呢？何況現在，她已經病入高肓了。
“小君，我該走了！”麗麗說，“我的日子不多了，我想要文凱來照顧我，你不會介意吧？”
“小君！”文凱看著她，“無論如何，我們不能將麗麗一個人病兮兮地丟在一邊不管！”
小君再次低下頭，又點了點頭，“麗麗，你和文凱事不必請示我！不要忘了，我們已經離婚了！”她完全心平氣和說。
方正浩走了過來，她深深地看著小君，滿意地笑著。
“小君！”麗麗又說，“其實，在文凱的感情上，你一直是個勝利者，我帶走了文凱的人，卻永遠帶不走他的心！”
“麗麗！”小君也在背後叫道，她的眼淚開始盈滿眼眶，“做手術——還來得及嗎？”
麗麗臉色灰暗地虛弱地笑著，搖頭說，“不必了！”
麗麗不再回頭地走了。
108.最後的時光
文凱陪麗麗回到住處。
現在麗麗的住處，完全被部置成新房的樣子，到處充滿了火火的紅色和喜慶的氣氛。
她和羅文的大幅結婚巨照已經赫然地掛在墻上。
因為羅南不允許麗麗來住母親曾經住過的屋子，而羅文也害怕和小南起沖突，索性就把新房先安排在這兒。
對於這一點，麗麗全然不在乎，她也不願意去住那個陌生的房子，而喜歡住在自己的家裏。
麗麗臉色蒼白地疲憊地靠在沙發裏，然後出神地看著坐在對面的文凱。在她的眼裏，文凱是一個多麽優秀、多麽善良的好男人，他除了事業上暫時還沒有穩定以外，他簡直就是完美的男人。然而，這事業的遺憾，她又會幫上他的忙，以填補這個缺憾。可惜，現在，縱使他能夠給她機會，她又有多少時日可以享受呢？
麗麗環顧著整個屋子，多麽好的設計和裝修，多麽浪漫和溫馨的新房，如果，這是她和文凱的新房，那時的快樂心情是多麽的無與倫比？然後，即使再得癌癥死掉，她這一生也不枉活了。
麗麗看著那幅結婚巨照，羅文的笑容逐漸幻化成文凱的笑臉……她不自覺地嘆了口氣，什麽都不用多想了，她沒有未來。
“我給你倒杯水？”文凱看著她問，完全把她當作一個病人。
麗麗眨了眨眼睛，亦明白文凱對她的感情是同情多於其它，她無奈又無力地點點頭。
文凱倒了杯水來，麗麗坐起來喝了一口，然後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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