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章 露宿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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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國,能有什麽待遇?一份固定的工作,一份餓不死你我的低工資?你真的會高興嗎?你給我別裝高尚了,你不是早就有一張美國的綠卡嗎?我這是受你影響,我是為我們將來的美好生活才這樣的,你知道,我們中國人在美國,你走在大街上有誰會尊重你,你博士博士後又怎樣?狗屎。在美國是這樣,回國更是臭狗屎。你我都該清醒了,不要再跟李君那個仔兒學,他是地道的方腦殼,曰夫子,十足的高智商大笨蛋。”

王思敏吼:“你給我閉上你的臭嘴,我真的沒有想到你是這樣喔齪的人,你給我滾遠點。”傑克遜看著王思敏張毅爭吵,只是冷笑不插話。心裏洋洋得意。

張毅說:“思敏,你只要認真權衡,如果我不這樣,我在美國能有人尊重我嗎?是的,李君很有才華,他科學研究上確實是曠世難得的奇才,他是幹大事的人很多科研機構都想要他,我和你呢?我們趕得上他嗎?我們會有他那種待遇嗎?在美國沒有,回國更不會有。我為傑克遜先生他們效力,他們能給我做人的尊嚴,還有用不完得美金,這難道不是好事嗎?”

“尊嚴?美金?”王思敏怒極反笑,“你就是被這些打瞎了眼。從現在起,我跟你一刀兩段。滾,滾開――我跟你從此一刀兩段,滾――跟傑克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消失……”王思敏哭起來,不停地罵張毅。

傑克遜聽不得了,就叫人用頭套把王思敏地嘴堵上。王思敏就用腳踢張毅,又被人綁成了粽子。

傑克遜說:“你如果再不老實就把你扔下飛機。”王思敏看著傑克遜,又恨又火又悔又痛苦。她恨自己真地是瞎了眼了,沒有看清張毅地本來面目。她對張毅徹底絕望了,想著這麽多年來的戀情,她是傷心欲絕,淚如雨下。

傑克遜對張毅說:“這次我雖然沒有把李君他們全部抓回,但是,他們也會隨後就到的。你功勞不小哦,我一定上報‘BG’好好獎賞你。”

張毅媚笑:“謝謝!過獎了,‘BG’是誰?”傑克遜說:“我們的最高長官。”張毅說:“您能幫引薦引薦嗎?”傑克遜哈哈一笑:“我都難得見到,你――你有什麽資格?不過,你會有機會見到‘BG’的努力吧。”

張毅問:“長官,我有些不明白,這次為什麽要放李君他們出來跑一圈?”傑克遜說:“這也是‘BG’的意思,在行動之前,要把瑪麗的同黨全部查清,通通鏟除。”

王思敏一聽,心想,原來瑪麗真的不是跟傑克遜一起的,是說這次我們怎麽會這麽容易就逃出了戒備森嚴的F小區,原來,傑克遜花這樣大的代價是放長線釣大魚,要把瑪麗這一邊的人一網打盡。陰險、惡毒。

張毅問:“那怎樣了?”傑克遜說:“沒有白費心思,你看著吧。這次回F小區後,你還有更重要的任務,只要完成,更高的待遇和獎賞等著你。就看你怎樣抓住機會了。”

張毅不停的點頭致謝。王思敏痛苦地閉上眼睛,一切都很迷惘,一切都變得越來越覆雜了。王思敏理不出頭緒,心裏很亂。但有一點,她很清楚,那就是傑克遜一定是要利用張毅來誘使李君幹他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正直善良的李君,一定會相信張毅說的沒一句話的。李君啊,你在哪裏?你可不要再相信張毅啊。李君,你在哪?

傑克遜帶著張毅、王思敏返回了F小區,把王思敏關在地下密室後,又交待了張毅等人一些事情,有人來報,說李君、瑪麗被困地道機關,他就高興地就去了。

“李君、瑪麗來了?你們真是不要命了。”王思敏知道李君他們是為了就她和張毅才來的,可是,李君他們哪裏知道,張毅早已背叛了他們。不知傑克遜和張毅又要幹出什麽爛事來。王思敏是又急又擔心又急又怕。

她一人被關在密室,只有頭上一點昏黃地燈光,四周除了灰色地墻壁還是灰色地墻壁,四下很靜,只聽見密室一角的換氣孔裏傳出換氣扇轉動地聲音。

王思敏卷縮在角落裏,有些冷,她感到了死神似乎在慢慢向她靠近。又想著李君、瑪麗被困,生死未蔔,悲哀、恐懼、絕望就一起向她湧來,她渾身開始顫栗,在長久的顫栗中她的神志就開始迷糊了……

“思敏,思敏——”有人在輕聲叫她,王思敏聽到了,但是她感覺到眼皮好重,使勁睜都睜不開。

“王思敏――你醒醒,你怎麽啦?”她感到聲音好熟悉,真的,是很熟悉。回事誰呢?她在迷蒙中努力地想,努力地想睜開眼睛。

“思敏,你病了?他們沒有折磨你吧?”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哦,王思敏想起來了,那是波特馬克.瓊斯的聲音,是的。是他的聲音。他不是跟李君他們一起的嗎?怎麽會來到她的身邊?難道是李君他們也被抓了

王思敏一急,使勁摔摔頭,醒了。她在昏暗的燈光中看到了波特馬克.瓊斯正扶著她的肩,看著她。王思敏禁不住抖了一下身子,吃驚地看著波特馬克.瓊斯:“你怎麽進來的?我是在做夢嗎?”特馬克.瓊斯說:“親愛的,這不是夢,是我,是我來看你了。你一定是很餓吧?我帶有牛奶、面包。”波特馬克.瓊斯轉身象變戲法一樣端出一個小盤子,盤子裏有三個面包,一杯牛奶。

王思敏確實是又渴又餓,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密室裏呆了多久了。她抓起面包就大大啃了一口,然後端起杯子咕嘟地喝完,抹抹嘴,顧不得淑女的形象,又連著幾大口把面包吃完。

波特馬克.瓊斯看著王思敏餓極了的樣子,笑了:“慢點,親愛的,多呢,呢吃東西的樣子很好看。”王思敏很尷尬地看了一眼波特馬克.瓊斯,理理耳邊地秀發說:“你就不要笑我了。”特馬克.瓊斯說:“真地,你這樣吃東西的神態更是充滿著東方美女的迷人魅力。”王思敏有些不好意思了:“可惜我不是東方美女。而且還這麽狼狽,讓你失望了。”特馬克.瓊斯說:“不不不,你就是我眼裏最美的東方美女,如果著一輩子能跟你生活在一起,我會很滿足的,真的。”王思敏看看波特馬克.瓊斯,想著在到哈佛留學著幾年跟特馬克.瓊斯度過的一些快樂時光,心中頓時充滿著莫名的酸楚,時什麽原因,她也說不出來。她一直拒絕波特馬克.瓊斯,主要的原因還是為了張毅。她不想讓張毅在感情上受到一點傷害。可是,她對張毅如此的專情,又得到了什麽?現在張毅在名利喝她王思敏之間選擇的時候,張毅最終選擇了前者,拋下她,背叛了她,不管她的死活,自己瀟灑去了。她自以為靠得住,可以托付終身的男子就這樣輕易地把她地心搗碎了……

王思敏感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恥辱,幾乎要把她吞噬。她恨張毅,更恨自己。

“思敏,”波特馬克.瓊斯,靠近王思敏想拉她的手,王思敏避開了,“思敏,你怎麽啦?不說話了?難道我說錯話了?”

王思敏說:“你沒有,我心裏痛,煩。”波特馬克.瓊斯說:“是因為張毅?”王思敏覺得很奇怪:“你怎麽知道我跟張毅的事?”波特馬克.瓊斯說:“我進來就聽傑克遜說了,其實,張毅的選擇事對的。”王思敏聽特馬克.瓊斯這麽一說立即警覺起來:“你是怎麽進來的?這裏戒備森嚴森嚴……”波特馬克.瓊斯哈哈一笑:“是啊,不過,我在這裏就象在家裏一樣。”

“你――”王思敏駭然之極,退了一下,靠著墻壁,“你,你跟傑克遜他們事一夥的?”波特馬克.瓊斯一笑:“是啊,早一點告訴你也無所謂,是的,我跟傑克遜是一夥的,也跟你的好朋友瑪麗也是一夥的,我們都是中情局的。”王思敏一聽,完全糊塗了,她怎麽也理不清瑪麗、傑克遜、波特馬克.瓊斯、以及哈佛的教授吉姆.奇斯的關系,他們都是美中情局的,但是做的事卻又不一樣,他們分分合合,敵我難分。這到底事怎麽回事?他們一直不放過李君到底有什麽企圖?難道就僅僅為了把我們留在美國那麽簡單?不,肯定不是。王思敏隱隱覺得這裏必然隱藏著一個巨大的陰謀!照此看來李君、瑪麗的處境一定是兇險萬分。

“李君和瑪麗呢?”王思敏急切地問,“瓊斯,我問你。”波特馬克.瓊斯說:“你別擔心,他們跟我一起進來的,他們很好,有很多人看著他們的,你就別擔心了。”王思敏一聽,證實了自己的判斷事正確的,李君、瑪麗果然被波特馬克.瓊斯騙進來中了機關,被囚禁了。原來波特馬克.瓊斯帶這李君、瑪麗進入密道後是假裝中了機關追入陷阱,實際上是借機脫身,囚禁李君、瑪麗,可憐李君。瑪麗還在為波特馬克.瓊斯的安危著想,還在想辦法要來救他。

“你們太卑鄙了,你為什麽要這樣做?”王思敏說,“為什麽?你放我出去,我要去見李君。”

波特馬克.瓊斯站起身,理理黑色的西裝說:“你想見他很容易。只要你答應我就行。”王思敏問:“答應你什麽?”

波特馬克.瓊斯俯下身,鼻子尖幾乎要碰著王思敏的額頭:“你難道不知道我對你的情意?你只要願意跟我,一切抖好說。”

王思敏說:“這不可能,我早就答覆你了,我有男朋友。”波特馬克.瓊斯說:“男朋友?張毅?那個蠢豬?你現在還對他有幻想?你不要騙我,也不要折磨你自己了。”

王思敏一聽張毅二字,心中隱痛,一時說不出話來了。

波特馬克.瓊斯說:“我是真心愛你的,這兩三年來,難道你就沒有喜歡過我?”王思敏說:“沒有,一點也沒有。”

特馬克.瓊斯說:“那你為什麽要答應我每一禮拜一次到哈佛大學外的查爾斯河畔見面?你說啊?”

王思敏不答,心裏卻湧現出當初在查爾斯河畔聽波特馬克.瓊斯吹薩克斯的情景,那確實還是讓她心動、讓她感到愉快的時光。

波特馬克.瓊斯說:“思敏,親愛的,我知道你心裏還是有我的,至少在哈佛這兩年,你沒有拒絕我在查爾斯河畔見面。我也知道你一直沒有讓張毅知道,這就說明你心裏還是對我有興趣、有情意的。”

王思敏說:“那只是同學之間的正常交往。”波特馬克.瓊斯說:“不不不,絕對不是這樣,你這樣做,其實就是讓我對你一直抱著希望。你知道嗎?也正是我們一次次的見面,你才讓我更加想要得到你,你很美麗,你把我的心都占據了,我不能沒有你,思敏。”波特馬克.瓊斯說著抱著王思敏就想親吻,王思敏掙紮著:“瓊斯,你瘋了?我生氣了。在你沒有說清楚之前,請你尊重我,不然我總有機會自盡的。”特馬克.瓊斯停止了動作,說:“你真的讓我著迷,你不該這樣的。上帝會讓你跟我幸福地生活的。現在,你鐘情癡迷的張毅已經成了我們的人,你也跟他鬧翻了,你難道還想跟他?”

對於張毅,王思敏是徹底絕望了,她恨不得剝了他的皮。但是,對於波特馬克.瓊斯,她卻怎麽也愛不起來,在此以前,她悄悄背著張毅跟他每一個禮拜在在查爾斯河畔見一次,主要是實在不好違背他的熱情和對她的傾慕。女孩子被男子傾慕,那畢竟不是一件壞事,更何況一個中國女孩子在種族歧視相當嚴重的美國受到白人帥哥的青睞和追求,那是讓她心動和感到榮耀的事情,也使她的虛榮心得到了暫時的滿足;還有一個願因就是波特馬克.瓊斯的薩克斯吹得很好,聽著他吹奏得薩克斯曲,她感到很愉快。正因為這樣,她才一次次背著張毅跟特馬克.瓊斯每個禮拜在查爾斯河畔見面。在她的內心深處對特波特馬克.瓊斯還是有好感的。

王思敏想著跟波特馬克.瓊斯相處的時光,心裏慌亂。

波特馬克.瓊斯說:“親愛的,我知道你在為張毅的行為而悲傷,但是,這裏有我,難道在美國,我就沒有張毅那樣令你開心?我可以讓你住上別墅、駕駛豪華的轎車,天天能品嘗到美味佳肴,隨時更換華麗的衣裙。”

王思敏說:“我的心好痛,我的心好亂,請你走吧,讓我安靜地想想。”波特馬克.瓊斯說:“你總不能想到老吧,我告訴你,我們馬上就要離開這裏,也許再也不會回來了。我要你跟我走,救在我一個偉大的行動完成之後。”

王思敏問:“我為什麽要跟你走?”波特馬克.瓊斯說:“因為你現在只能做我的女人,你沒有其他選擇。我將帶你去一個非常美好的地方,到時你就知道了,只要你跟我走,我會讓你過上公主一般的生活。”

王思敏心中恐懼,但為了見到李君、瑪麗,她說:“瓊斯,我知道,你對我好,我也知道你對我都是真心的,你能帶我去見李君他們嗎?你能放了他們嗎?如果你做得到,我就跟你走。”

波特馬克.瓊斯說:“你要見李君可以,但是要我放了他們,可不是我說了算。但是有一點,請你相信,瑪麗、李君現在沒事的。只要你答應我,他們就會沒事,不然,我就會讓他們先去見上帝。”王思敏心裏發悸,說:“為什麽?”波特馬克.瓊斯說:“因為我愛你。”王思敏說:“你讓我怎樣相信你?”波特馬克.瓊斯說:“只要你跟我,就這一個條件,我們完成任務,我就會放他們的。”王思敏不相信波特馬克.瓊斯的話。她的直覺告訴她,波特馬克.瓊斯是一個極為陰險的人。王思敏判斷得很對,波特馬克.瓊斯為了得到王思敏得芳心,才處心積慮把張毅異化為他們所用,讓王思敏對張毅徹底絕望,從而達到讓王思敏死心塌地地跟他的目的。這些原由王思敏當然不會清楚,波特馬克.瓊斯也不會告訴王思敏的。

波特馬克.瓊斯是傑克遜的手下?還是跟瑪麗一起的?王思敏聽了波特馬克.瓊斯的話,在想波特馬克.瓊斯究竟是什麽身份,卻怎麽也想不出讓自己信服的結論。王思敏雖然跟波特馬克.瓊斯是哈佛的同學,而且這幾年關系也可以說是很密切的,但她始終看不清波特馬克.瓊斯的真實面目。在沒有進入F小區之前,她也根本沒有去想這些,現在,一切都變了,變得她幾乎不敢相信任何一個人了。

“波特馬克.瓊斯,”王思敏說,“你老老實實告訴我,李君他們究竟怎樣了?”波特馬克.瓊斯說:“你剛才不是問過了?他現在很好,不過,你知道的,如果他不按照我們的意圖辦,他將失寵了。”

王思敏吃了一驚:“問,你們究竟想要我們幹什麽?”波特馬克.瓊斯笑了:“親愛的,只要你跟了我,就不是跟李君他們一起的了,他們是他們,你是你。”王思敏很想知道他們這樣追捕李君到底是為了什麽,自己也先保住性命才能想辦法跟李君見面,逃出這個魔窟。想到這裏,王思敏就說:“只要你跟我說實話,我願意,因為我深愛的張毅已經背叛了我,我已經在情感上沒有了依靠,到現在,我不得不承認自己一直以來是喜歡你的。”

波特馬克瓊斯高興之極,一下子擁著王思敏狂吻起來:“我日死夜想的東方美人,你把我折磨慘了,你知道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我愛你,我愛你,你就是我今生的唯一歸依。”波特馬克.瓊斯很激動吻這王思敏,他的手就在在王思敏身上亂摸起來,開始放肆地解王思敏的牛仔褲:“親愛的,我的寶貝,這一天我盼了很久,你真可惡哦,我的美人。”

王思敏被波特馬克.瓊斯吻得心驚肉跳,被他摸得魂不附體,尖叫起來:“瓊斯,瓊斯,你再這樣,我真的生氣了,你可不要我失望,我已經答應了你,你不準對我無禮,不然,你就等著以後抱著我的屍體睡覺吧。”

波特馬克.瓊斯還算有點人性,一聽王思敏得話,就放開了他,他也不想讓美人成為一具屍體:“好好好,我不動你,我不動你。”

王思敏驚魂未定,整理一下衣褲站起來,對波特馬克.瓊斯:“我喜歡你,是喜歡在查爾斯河畔為我吹奏薩克斯的那個你,你知道嗎?男女相親相愛是一件愉悅的事情,我既然答應跟你,我就是屬於你的了,只是我現在被困,衣褲和身子都很臟,精神也不好,希望你能理解,我們會有快樂銷魂的實候的。”王思敏盡量說些安慰波特馬克.瓊斯的話。

波特馬克.瓊斯聽了喜不自禁:“是是是,我太沖動了,不該對你這樣粗野,我們走吧,離開這裏,你好好的去洗個澡,睡上一覺,養好精神。怎樣?”

王思敏說:“好啊,你說話算數嗎?不過再這樣見不得人的鬼地方,我連洗澡的心情都沒有。”波特馬克.瓊斯說:“怎麽不算數?洗澡的地方,你要什麽豪華都有的,我說帶你走,就有辦法帶你走。”

王思敏說:“那好,我相信你,不過你的告訴我,你們為什麽一直要抓我們,不,是為什麽要抓李君?”

“這個?”波特馬克.瓊斯拍了一下手,說,“這是機密。你知道了不是好事。”

“機密?什麽機密不能對你深愛的人說?”王思敏說,“我現在都是你的人了,我什麽都答應你了,你還不信任我?那我跟你今後還怎麽生活?你把我當什麽了?”

波特馬克.瓊斯想就是把機密給王思敏說了量她也不會怎樣,自己只要這兩天把她帶在身邊就行了。於是就說:“這件事,你知道就行了,只要你洩露出去,你就會萬分痛苦的活著而不是痛快的死去。”

王思敏說:“我知道,我們倆現在事連成一體的了,你就事我今後的全部。我一定聽你的,請你相信我。”

波特馬克.瓊斯說:“過幾天,在白宮要召開一次由美國總統親自主持召開的國內外權威專家高峰論壇,李君、張毅、瑪麗和你,還有吉姆.奇斯、比特.哈奇斯等是我們幾個月前就申報的參會人員,哦,當然,現在你和張毅可能就不參加了,其他人到時就會帶著我們安裝的微型精密人體炸彈和一種事件罕見的瘟疫毒菌去參加,我們要讓那一天美國的首腦機關徹底癱瘓。給全人類一個巨大的驚喜。”

波特馬克.瓊斯這一句話猶如晴空一個驚雷,王思敏冷汗都嚇出來,她終於明白了,原來傑克遜一直不放過他們,不是要留他們在美國高薪工作,而是要他們作為人肉炸彈帶著瘟疫去毀掉美國的首腦機關。這個行動如果成功,的確會讓全世界震驚的奇聞。好歹毒的陰謀。

王思敏強壓心中的驚恐問:“那你們為什麽要選我們?”波特馬克.瓊斯說:“因為你們是這一屆哈佛博士後中最優秀的,特別是李君他在軍事科學領域表現出的驚人成果,早就得到白宮方面的關註,當然有資格參加了。至於吉姆.奇斯、比特.哈奇斯則是美國軍事科學界的權威科學家,他們是當然要參加高峰論壇的。”

王思敏說:“所以,你們就要利用他們來摧毀美國的首腦。但是,我還是不明白,你是正宗的美國白人,這是你的國家啊,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哈哈哈――”波特馬克.瓊斯大笑,那笑聲在密室裏顯得格外的陰森,“我的國家,我連家都沒有了,哪有國。”

王思敏微皺眉頭,問:“什麽?你沒有家?你過著我們羨慕不已的日子,你還沒有家。你在哈佛的吃穿用度不愁,出入有豪華車子代步,我們一直都羨慕你啊,還有你不知學習成績好,還能吹奏動人的薩克斯,你難道還有什麽痛苦嗎?”

波特馬克.瓊斯搖頭:“你不了解我,哦,是我從來沒有跟你說。我恨美利堅這個國家,如果地球上有大的災難我都盼望著它降臨在這個國家的首腦頭上。”

王思敏越聽越覺得奇怪:“你怎麽啦?瓊斯,你沒病吧?”波特馬克.瓊斯說:“我沒病,我知道我是這個虛偽沒有人性的國家的子民,你知道我的家鄉在弗吉尼亞洲,可是,你不知道那也是我最痛苦的地方,我的父親波特馬克.格魯奇,我的媽媽威利絲.貝德納就是在那裏結束了他們短暫德一生,那是我才九歲。”

王思敏問:“為什麽?”波特馬克.瓊斯眼裏閃著淚光,王思敏覺得這樣德淚光不該出現在他這種人德眼裏,只聽波特馬克.瓊斯說:“我媽媽很漂亮,是弗吉尼亞一個音樂教師,她手風琴和薩克斯都很精通,在華盛頓德一次大型晚會上,她被白宮的一個高官看上了,那高官設了圈套讓她進了白宮就強行糟蹋了她,她撞墻而死,那高官卻編造謊言說我媽媽是去白宮的路上出了車禍。可是,有人把事實德真相告訴了我的父親,我的父親就去找那高官理論,卻被他關在一個秘密德地方打死了,我從此成了孤兒,在好心人的幫助下,我離開了美利堅,到了一個改變我一生的地方,那裏的人對我非常好,他們教了我覆仇的方法後,送我回到美國念書,進了哈佛,現在,已經到了我覆仇的時候了。”

王思敏說:“沒想到你的命運這樣悲慘。我錯怪你了,可是,你這樣的覆仇能成功嗎?”波特馬克.瓊斯說:“為了這一天,我們已經謀劃準備了十多年。我一定會成功的。親愛的,只要我辦完這件事,我們就離開美國,到一個祥和的國家去。”

王思敏越聽越驚心,為了穩住波特馬克瓊斯,她說:“親愛的,我現在既然認定跟你了,你走哪裏,我就跟你到哪裏,不過你總得讓我知道我們將來在什麽地方生活啊?”

波特馬克.瓊斯說:“這不是你考慮的事情,到時你就知道了。你既然答應了我,就不能在這裏受罪了。跟我走吧。”

王思敏心想先跟波特馬克.瓊斯走,看看他到底是什麽人物,他下一步要怎樣行動。想到人體炸彈和瘟疫毒菌,王思敏不禁毛骨悚然,她非常擔心李君他們的處境。王思敏問波特馬克.瓊斯:“瓊斯,假如李君願意留在美國聽你們的,你還要用他制作人體炸彈嗎?”波特馬克.瓊斯說:“李君答不答應留在美國,那都不重要,那不過是暫時安撫他的借口而已,因為他是我們進入白宮摧毀的最理想人選。不然一直戒備森嚴的白宮,我們是難於找到突破口的……你怎麽啦?你為他說情了?那就不要浪費時間了,你跟了我,你就不會成為人體炸彈了,你的明天非常美好。親愛的。我們日子會永遠陽光的。”

王思敏說:“可是,我已經被傑克遜註射了‘換心劑’,七天一到就將失去心智,成了廢人。我們在一起的日子不會長了。”波特馬克.瓊斯聽了一笑:“這是小事,等我的事情結束,我就給你解藥。”

王思敏恨吃驚:“你有解藥?這解藥連傑克遜都沒有,你弄得到?你知道在那個人手裏?”波特馬克.瓊斯說:“這你就不要管了。只要你真心跟我,什麽都好說。”王思敏想,既然波特馬克.瓊斯有辦法弄到解藥,那只要跟著波特馬克.瓊斯,就會有拿到解藥得希望。王思敏就不再說了,裝出親熱的樣子挽著波特馬克.瓊斯的手彎,沿著陰森的地道走著。她心裏非常恐懼,她的恐懼是為李君,她知道波特馬克.瓊斯馬上就要用李君他們制作人體炸彈了。即使拿到解藥,恐怕李君也用不著了……

“李君你在哪裏?你如果沒有進來,就不要進來了,如果你已經陷入地道,就趕快想辦法逃出去,不要管我。”

王思敏在心裏喊著李君。她知道以李君的秉性,只要他還活著,他一定會來救她和張毅的。可是,他還不知道張毅已經背叛了他,波特馬克.瓊斯也正等著他來啊。

“我的天,李君,”王思敏想著想著四肢發軟,心發痛,“李君,你千萬不要進來啊。”

正在王思敏魂不守舍得時候,波特馬克.瓊斯突然對著耳機急切地問:“什麽?你說什麽?李君等人逃出了暗室?你們這群蠢豬,馬上開啟所有的機關封鎖有的通道,要是走了李君、瑪麗他們我要你的命。”

波特馬克.瓊斯對王思敏說:“你到一個安全的地方,我現在有事,會有人照顧你的。”波特馬克.瓊斯叫了一個戴著頭套的人來,把王思敏交給他,就急匆匆地按了一下墻壁上機關,出現一道門,他閃進去,門又合上了。

王思敏一聽李君逃出了暗室,是又喜又憂,喜的是知道李君進來,而且逃出了暗室,憂的是在這機關遍布的迷宮似的地道裏,李君又怎麽能逃出去?她更怕波特馬克.瓊斯會用更歹毒的手段來折磨他們。

再說李君、瑪麗被約翰.基爾斯救出暗室。他們跟基爾斯認真研究了F小區地下秘密通道、機關、暗室的示意圖和防守人員情況後。就決定馬上去搜救張毅、王思敏和波特馬克.瓊斯。

他們剛走出一道暗門就跟守衛的戴頭套的黑衣人交上火。

他們放翻了三個,照圖按了墻上的開關進入了另一個通道。走得不遠,又遭遇了敵人。他們利用迂回曲折得通道和時開時合得暗室跟敵人周旋。在激戰中不時收繳一些子彈和槍支。這樣沖了無數次,查過不少地道,暗室也沒有找到王思敏、張毅。李君心裏焦急際萬分。

“哈哈哈――”只聽一陣狂笑,李君等人正前上方突然閃出一道門來,傑克遜帶著幾個個蒙面人出現了,“李君,你進來了還想出去?你去做夢吧。這就是地獄,你懂嗎?瑪麗,你如果不想跟他們一起陪葬,就快過來。基爾斯,你這個陰險的家夥,終於露出了狐貍尾巴,這得感謝李君,哈哈哈……”

瑪麗大罵:“傑克遜,你不是人,上帝是要懲罰你的,你快把我們放出去。”

“放出去?”傑克遜大笑,“你要我放我就放?你聽過我的話嗎?”

瑪麗說:“只要你放過他們……”瑪麗話沒有說完,李君就打斷她的話:“瑪麗,不要求他,我就是死也不要你求他,你不能再相信他了。”

約翰.基爾斯用槍指著傑克遜說:“我勸你還是趁早收手,你的罪孽太深重了,我知道你們還有更大的陰謀,那只有毀了你的。”

“你給我閉嘴,基爾斯,”傑克遜也用微沖指著約翰.基爾斯罵,“我真的是瞎了眼,居然讓你在這裏潛伏了這麽多年,今天你的死期也該到了。”說完一摳板機,子彈呼嘯而來。

約翰.基爾斯跳在一邊還擊。李君急拉瑪麗貼著墻壁往後躲。

“李君,讓我來收拾他。你帶著瑪麗快走,”約翰.基爾斯說,你快去找思敏、張毅和波特馬克瓊斯,“快,不能再耽誤了,我來對付他們。”說著向傑克遜猛掃。

傑克遜手忙腳亂地讓開了所有的子彈,縮回門裏。那些蒙面人蜂擁而出,一起向約翰.基爾斯、李君、瑪麗掃射,約翰.基爾斯、李君、瑪麗各自憑借曲折的地道還擊,且站且退,撂倒了幾個蒙面人。傑克遜見狀不敢追,虛張聲勢,跳入另一條暗到關上門不在了。

地道裏一下子靜了。約翰.基爾斯說:“大家註意防備,這裏到處是暗門陷阱,隨時都會有危險。”李君、瑪麗高度警惕地查看著地道上下左右,預防著傑克遜等突然現身襲擊。他們小心翼翼往前走。

那地道到處隱藏著暗道暗室,迂回曲折、上上下下,前前後後左左右右,象迷宮一樣,到處是機關,稍不留神就會陷入機關出不來。約翰.基爾斯、李君、瑪麗雖然早已牢記圖紙上標明的機關暗室,在激戰中也不能準確找準方位,更不知傑克遜等人隱藏在哪個角落。每前進一步或後退一步都充滿危險,每動一下都充滿殺機。

傑克遜帶著那些象野狼一樣的蒙面人憑借著有利的機關暗到潛伏再暗處,時不時襲擊約翰.基爾斯、李君、瑪麗。一時間,地道殺機四伏,危險重重。雙方各展所長,盡展本事,或偷襲、或明對,或隱或現,或躲或藏,翻滾跳躍、狼嚎虎嘯,蛇行魚躍,鷹擊兔走。一邊似籠中虎,一邊如荒原狼。子彈如雨,炸彈如雷。好一場惡戰。

如此激戰多時,傑克遜的人出現了又隱去,隱去又出現,死傷許多,卻一直源源不斷地冒出來。傑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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