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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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念。我要回國,你不必勸我了,我決心已定。”

“李君,我發覺你怎麽變得這樣傻,光憑你的信念,你回國又能幹什麽,中國是什麽都缺,就是不缺人,十幾億的人口大國,有你不多,無你不少,你回去有人會賞識你、重用你?”

“別說了,別說了,不管回去的境況如何,我都要回去,能不能被賞識、重用不重要,偌大一個國家,不是一個人能夠建設好的,是要全國人民齊心協力,才能辦到的。我回國只不過是以我一個中國公民對國家的責任感、使命感回去的,其他都不重要。你說,你能和我一起回去嗎?”

“我不跟你走。”瑪麗看著李君,“你會一人走嗎?”

“這——”李君楞住了,面對這個美麗而才華橫溢的美國女孩,他真的不想給她一點點傷害。

“你說呀?”

“你不跟我走,證明你不愛我,我又有什麽話說呢?”

“你是要拋下我一人走?”

瑪麗美目一眨,淚水漣漣:“你真狠心。”

留學生的絕密隱私:《四川…

“不,不,瑪麗,”李君有些慌亂,“我的意思是……”

“你的意思是什麽?”

“你不愛我,我留與不留又有什麽區別呢?”

李君急切地說,說完又覺不妥:“你不愛我,我當然——當然要走。”

李君有些語無倫次。

“李君,我不知,你還對我懷疑什麽?”瑪麗淒然而泣。“雖然我們相識了兩三年,彼此相戀,但我知道你尊重我,我們之間始終保持了一份純真,你是不是因此而懷疑我對你的愛?”

“這,瑪麗,我不是……”

“那好吧!今晚,我把我的一切都給你,親愛的……”

“瑪麗——你,我……”

李君不知怎樣說才好,輕輕推開瑪麗,轉身望著窗外,不再理瑪麗。

瑪麗在李君背後,慢慢地悄然地解開衣裙,那薄薄衣裙象白色輕柔的雲霧一樣在瑪麗的身上散開,露出雪白的肌膚,豐滿挺拔的乳房,還有少女最具魅力的禁地……

“李君,我愛你,你看看我吧!”瑪麗柔聲地說,美目流盼,風情萬種。

李君渾然不知瑪麗已脫去衣裙,轉身一看,驚詫萬分,又喜又怨,又激動……

對面一絲不掛的美少女,李君一下子呆了,呆了一會兒,李君才意識到自己失態,急忙抓起衣裙擋在瑪麗春光無限的身上。

“瑪麗,我知道,”李君擁著心愛的人兒,“我知道你是真心愛我的,我知道,請你相信我,請相信我對你最純真的愛……”

“我不要什麽純真,我今晚就做你的新娘。”瑪麗滿眸幽怨,“我只想真真切切地擁有你,我們快快樂樂地過一生。”

“瑪麗,難道你至今還懷疑我對你的感情。”

“你說愛我,怎麽又不留下來呢?”

“瑪麗,我留不留下,並不意味著我不愛你的問題,”李君急切地解釋,“這一生,我都愛你。”

“你騙我,如果你真心愛我,你為什麽對我無動於衷呢?”瑪麗已經說得滿臉是淚,“如果你是真心愛我,你就留在美國。”

“瑪麗,我,這,我只想回家……”李君不知怎麽說,“這是兩回事,我——不能。”

“我算看透了你,你這幾年都在騙我。”

瑪麗哭著奪門而去。

“瑪麗,我沒騙你,我愛你……”

李君沖到門口,對著瑪麗消失的地方大聲喊。瑪麗沒有回頭。

李君想去追瑪麗,卻被門口持槍的美國人擋了下來,只好木然地回到屋裏,兩行清淚悄然而下……

對於瑪麗的感覺和愛,李君自己至今也說不清。

但有一點,李君可以認定,那就是瑪麗給他的感覺真是微妙,真是妙不可言。

剛到哈佛的時候,他因為拒絕王思敏的愛,而弄得心神不寧,每天一看見王思敏那幽怨的眼神,就覺得心隱隱作痛。他覺得自己對不起王思敏。

王思敏其實也是一個很不錯的女孩。說實在的他對王思敏還是喜歡的,但是那種喜歡只是同學間、普通朋友間的喜歡。

王思敏是在他們將要離開清華到哈佛大學的一個星期前向他表白心中的愛的。

那天晚上9點多,他一個正在宿舍裏看書,王思敏來了。他開門讓王思敏進來。

“李君,你還真用功呢。”王思敏笑吟吟的,“歡迎我來嗎?”

“怎麽不歡迎呢?”他說,“快請進來吧!”

王思敏進屋,身上散發著一種讓他心動的香味,他不禁心裏一蕩。

“李君,你決定到哈佛留學了?”王思敏問,“是不是呀!”

“嗯。”他說,“你呢?王思敏。”

“我”王思敏弄著秀發,滿懷柔情地看著他,“你說呢,我是去還是不去?”

“我,唉,這還是你自己選擇吧!不過我知道你是做夢都想到美國的。”

“呵呵……不過,我想聽你的意思,你讓我去,我就去。”

王思敏臉上飛起兩朵紅雲。

他不覺一呆,“我,你自己的事,還是你自己作主吧!當然,我還是希望你也能夠出去。”

“真的?”王思敏滿是欣喜,“那我就跟你到美國。”

“你可別後悔喲!”

王思敏看著他柔聲地說:“不後悔,有你,我不後悔。”

他不敢看王思敏那灼熱的目光,他轉身去整理桌上的書本。

王思敏走過去,默默地伸出手,輕輕地抱住了他的腰,臉輕輕地貼在他的肩上、摩擦。

他感到心狂跳不已。他聞到了王思敏身上散發出的少女特有的芳香。

他感到了王思敏少女溫軟的酥胸在自己的背後微微發顫……

他手中的書一下子掉在地上,他呆了,是激動,是歡喜……

他的聲音有些發抖:“思敏——”

“李君,我愛你。”

他真切地感覺得到王思敏說話時溫熱的氣息,在背上彌漫開來,讓他全身心感到顫抖。

“思敏……”

他不知怎麽說。

“我愛你、李君。”王思敏夢囈似的說,“李君,我們永遠不分開好嗎?”

他終於聽清了王思敏的話,他的心為之一震,但他很快又冷靜下來。

“思敏。”他輕輕地分平王思敏的纖手,“思敏,謝謝你,但我……”

“你”王思敏的心似針紮抖了一下,“李君,你不愛我?”

“我——”

“我什麽?”王思敏已是滿含淚水:“我很醜嗎?”

“不——”

“我,討厭嗎?”

“不——思敏。”他真的不知所措,“思敏,你是一個好女孩,是我配不上你。”

“你說什麽?”

王思敏淚水奔湧而出:“我真的不配你愛嗎?”

“不是,思敏。”他說,“你聽我說。”

“我不聽,我恨你,我恨你,但李君你聽著,你走到哪,我都要跟著你,我恨你。”

王思敏哭著跑出了宿舍。

他知道,一個少女向自己心愛的男孩表示愛而遭到拒絕是什麽樣的心情。

他也不知道怎麽就傷害深愛著自己的女孩的心。

他感到心裏隱隱作痛。

但他確實不能過早地愛一個女孩。

他清楚地記得,剛拿到清華大學錄取通知書的那天,母親的神情。

那天母親捧著通知書哭了,那種神情是高興,是激動,又是一種無奈和悲哀。那種神情他一輩子都忘不了。

他從小學到高中,幾乎已經耗盡了所有家財,要上大學,家裏已拿不出一分錢了。

母親和父親拿著通知書,背著他在屋裏整整商量了幾個晚上。

他不問也知道父母在商量什麽。

他的心好痛。他幾次給父母說他不去讀了。

母親說:“君娃,就是媽不吃不喝也要供你上完大學,只要你自己爭氣。”

面對母親,他不禁淚流滿面:“媽媽,我一定好好讀書,不去想任何東西。”

母親把他擁在懷裏:“君娃,你就放心吧!我叫你爸明天把兩條耕牛賣了,再找親戚朋友借點,實在不夠,請人擔保到信用社貸款,一定湊夠你的學費。”

母親的淚打濕了他的頭發,他在心裏發誓,一定要好好讀書,到了清華再利用星期天、假期打工,一定要自己養活自己,起碼不要讓父母為自己每年的學費而心焦。

想起父母,他不禁對自己拒絕王思敏的愛而感到如釋重負。

那是他到哈佛的第二年盛夏的一個晚上,他和瑪麗一起在實驗室裏研究一個新的科研項目。兩人坐得相當近。

已是午夜了,瑪麗一下子擁住了他,灼熱的紅唇壓住了他的唇,瑪麗帶著顫抖的聲音說:“李君,我好愛你,好愛你。”他感到一陣昏眩,情不自禁地緊緊擁著瑪麗,深深地吻著她,吻著她……那種感覺就象夢中。好舒服、好美好、好快樂。他覺得自己這輩子都離不開瑪麗了。

也就在他跟瑪麗相戀的那段時光,王思敏公開了她跟張毅的戀愛關系,出雙入對,一改往日的憂郁。

他在心裏為王思敏祝福,他為王思敏找到情感的歸宿而高興。

現在瑪麗又離他而去,李君的心好冷,兩三年來,他才真正感到自己對瑪麗還不是真正了解。

李君隱隱約約意識到瑪麗還有很多事瞞著他。

再說瑪麗失魂落魄地跑下G幢樓,廣闊的草坪上燈光象鬼魅一樣,冰冷地盯著黑漆漆的夜空、盯著瑪麗。

瑪麗的心好痛、好痛。

瑪麗沒有想到,一直讓她夜夜思念的李君,竟這樣絕情。自己為李君而獻身,李君卻不顧她少女的尊貴而拒絕了她。她還有什麽顏面呢?

在瑪麗心裏,她也深深知道,李君是不會不愛她的,但是,她也深深知道,李君是不會留在美國的。

“李君呀,李君,你真的太傷我的心了,太自私了。”

瑪麗在心中怪李君不顧及她的事,太自私了。其實,在瑪麗心中,她何嘗不想跟李君一道回中國,但是,她不能。這其中的隱情,她也不能對李君說。

瑪麗心裏很傷心,也很矛盾。

瑪麗非常希望李君留在美國,但是她又非常想跟李君在一起,一輩子在一起。李君要走,她該怎麽辦?

這是一種怎樣的情結啊?

這個世界怎麽這樣折磨人啊!瑪麗心裏十分明白,李君的命運和自己的命運是連在一起的。

“我該怎麽辦,我該怎麽辦呀!上帝呀,你說呀?”

瑪麗張開雙臂,仰天而泣。

“怎麽辦?這還要我告訴你嗎?親愛的。”

一種陰森森的聲音在瑪麗身邊響起。

瑪麗回頭一看——是約翰.傑克遜。

瑪麗不禁吃了一驚:“傑克遜,這麽晚了,你在這裏幹嘛?”

“等你,我一直在等你。”傑克遜說著上前擁抱瑪麗,親吻瑪麗。

瑪麗木然地站著,心晨亂極了:“傑克遜,別這樣,我心裏好煩。”

“是李君欺負你了。”

“沒有。”

“那為什麽?”

“為李君。”

“李君。”

傑克遜一下子推開瑪麗:“為什麽?”

“我問你,你們究竟要把李君怎樣?”

“這個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這還用問我嗎?”傑克遜看了看周圍的燈光,“親愛的,這裏說話不方便,還是到我的住處吧!”

“走吧!”

瑪麗跟著傑克遜上了樓。

傑克遜的房間在F小區B幢408號。也是裝飾得很豪華,裏面應有盡有,最引人註目的要數那些大大小小的監控系統。在傑克遜的房間能看到整個小區的動向,包括每個房間的情況。

瑪麗不禁機伶伶的打了一個寒顫:剛才自己在李君房間所作的一切傑克遜是不是都看見了?也許,傑克遜沒有看到吧,自己遇到傑克遜時,傑克遜在外面,哎,管他的,傑克遜看見了,正好讓他死了心。

瑪麗不禁為自己為情而大膽的舉動感到興奮。當時,在李君房間,她真的沒有顧及到整個小區的監控系統。當然,瑪麗是知道小區的所有監控系統的。

瑪麗意識到,在李君面前,她可以不顧一切。這就是愛的力量,為了深愛的李君,瑪麗是不顧一切的。

然而,瑪麗又怎樣去面對眼前的傑克遜呢?瑪麗心中矛盾之極。

傑克遜和她的家鄉都是堪薩斯州的堪薩斯城,他們一起長大,一起讀書到大學。由同鄉到同學,由同學到戀人,一切都那麽順其自然。

本來,她和傑克遜曾經都在美國軍事學院獲得了博士學位。並且,兩人還準備結婚的。

但是,命運卻讓她接識了中國的李君,這樣她和傑克遜的婚期只好改變。

這其中的原委,她和傑克遜十分清楚。也就是在1996年秋,她進了哈佛大學又繼續攻讀博士,而傑克遜卻參加了工作,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當年,分開的時候,她和傑克遜曾經約好,等自己從哈佛出來,他們就結婚。

幾年過去了,在這幾年間,她對傑克遜的感情已因李君而改變了。這是她始料不及的,也是她一生中最矛盾的事情。

剛進入哈佛時,她就被李君的豐神俊逸所吸引,更主要的是李君才華橫溢,在同級的博士生中,無人能及。

她被李君所迷,這是真真切切的事情。

她愛上李君,是全身心地愛他,沒有一點的做作和虛偽。

而她對傑克遜呢,自從認識李君後,兩相比較,她覺得傑克遜就顯得平庸,在品行上遠遠不如李君。

就因為她在心裏千萬次地把李君和傑克遜相比較,傑克遜才被比下去了。

漸漸地,她冷落了傑克遜,甚至不願見到傑克遜。她很想對傑克遜說分手。

但是,她至今沒有說出來。沒有說出來的理由不僅僅是為了李君。

瑪麗心裏亂極了,弄得心潮此起彼伏,激蕩不已。

瑪麗呆呆地站在房中央,很久很久不出聲。

“瑪麗,你怎麽啦?”傑克遜上前擁著瑪麗,吻了吻她的前額,“親愛的,你在想什麽?”

“哦——”瑪麗回過神來,“沒想什麽。”

“真的。”傑克遜直視瑪麗,“親愛的,你是騙不了我的,是在想李君吧!”

瑪麗沒有回答。

“我知道,你愛上了他。”

“傑克遜,別再說了。”

“你真的愛上了他。”傑克遜有些激動,“親愛的,你真的會愛上那個糟糕的中國小子了?”

“請你不要用這樣的口氣說話。”

瑪麗有些不高興。

“親愛的,你知道我對你的愛比大西洋還深,你不會希望我淹死在大西洋裏吧!”

“我知道,傑克遜。”瑪麗說,“我知道你很愛我,但是,我們能不能重新考慮一下對方的情感……”

“什麽重新考慮。”傑克遜急得來回走動,“我不想聽,難道我們從小培養起來的感情,還抵不上那個中國小子?”

“傑克遜,你聽我說,愛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真情,我不想讓我的真情錯過……”

“太不可思議了,瑪麗。”傑克遜說,“你說,那中國小子有什麽比得過我?”

傑克遜雙手揮舞著,在瑪麗身前晃來晃去:“他要錢沒錢,要權沒權,就一個只知讀書的臭學子……”

“傑克遜請你對他尊重一點。”

“對他尊重!對他尊重,就是對我的侮辱。”

“傑克遜,我知道你因為愛我才恨他,但是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強的,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公報私仇。”

“我公報私仇?”傑克遜漲紅了臉,“親愛的,只要你還愛我,忘記他,我們之間不是象當初一樣嗎?還會有什麽仇恨?”

“傑克遜,請你老老實實回答我。”瑪麗握著傑克遜的兩手,搖著,“你們究竟放不放李君,你們究竟要把他們怎樣?”

傑克遜避開瑪麗祈求的目光:“這主要取決於他們自己,我能怎樣?”

“傑克遜,我求求你。”瑪麗哀求到,“我求你放了他們,讓他們回國吧!”

傑克遜雙手一攤:“放他們?那誰放了我?還有你?”

瑪麗說:“傑克遜,我什麽都不在乎,只要他平安,真的,我也很厭惡我現在的行為。”

傑克遜雙手舞動著說:“我的上帝,你真的是愛上他了?你怎麽會看上象印第安人的中國豬?你瘋了,他能帶給你的只有痛苦和災難。”

傑克遜又氣又恨,又恨又忌,急得青筋暴露。

瑪麗說:“你不要這樣,傑克遜,他沒有傷害過你,你就當他是你不喜歡的人,也不要這樣忘了你高貴的白人血統,你才是真的瘋了。”傑克遜看見瑪麗為李君而擔心,為李君而不要顏面地求他,心裏一萬種恨一齊湧上心頭,他下決心絕不放過李君,他要讓李君生不如死。同時也要把瑪麗搶回來。瑪麗是他傑克遜的,永遠都是。“不,不,我不能讓你這樣跟那個豬。”

瑪麗說:“傑克遜,既然你這樣傷害我,我走了,我愛他,我真的愛他,怎樣?我要走了。”

瑪麗說完就要出門。傑克遜上前一把抱住瑪麗:“你不能走,親愛的,我真的很愛你,今晚,你是我的,是我的,我才是你的男人,我們就住在一起……”

“啪——”

瑪麗抽出一支手,閃電般地搧了傑克遜一耳光。

傑克遜臉上火辣辣地痛抱著瑪麗:“你打吧,再打你也是我的,沒有人能把你從我手裏把你搶走……”

瑪麗吼著:“傑克遜,你以為這樣我就會跟你,一輩子跟你,你太自信了,你這個可惡的家夥,快放開我,放開——”

傑克遜什麽也不顧了,把瑪麗越摟越緊:“親愛的你打吧!我發誓今晚一定要得到你,你本來就是屬於我的。這是上帝的願望,上帝再看著……”

傑克遜雙手如鐵箍一樣把瑪麗緊緊抱著,在瑪麗臉上瘋狂的吻著。

“你放開我,你瘋了,你放開我——傑克遜,你這樣,上帝會懲罰你的,你放開……。”

瑪麗不停地叫喊。可是傑克遜力氣太大,任憑瑪麗怎麽掙紮,也掙不脫他的懷抱:“傑克遜你放開我,你放開我,你再不放開,我就恨你一輩子。”

傑克遜反而笑起來:“你恨吧!恨我一輩子才好呢,我就是瘋了,我要的就是你這樣。”

瑪麗憤怒了,在傑克遜臉上狠狠咬了一口。

傑克遜“哎喲”一聲,臉上頓時冒出血來。他忍著疼痛,沒怒繼續笑:“咬得好,咬得好,你再咬啊?”說著怪笑著撕扯瑪麗的衣裙。

瑪麗不停地掙紮,不停地叫喊。

瑪麗沒想到自己曾經深愛過的人,會對自己如此無禮如此粗暴,她傷心,她悲哀,她絕望,是的,直到這時,她才真正對傑克遜絕望了。眼前的傑克遜,讓瑪麗心裏冰冷。

瑪麗淚水滿面,悔恨交加,要是早點認清傑克遜的面目,她早就下決心遠離傑克遜了。就是自己還在心中留有的那一點點對傑克遜的舊情讓自己受傑克遜的非禮和蹂躪。

瑪麗越想越氣,越想越憤怒,她的雙手開始在傑克遜臉上、胸上狠抓,恨不得一下把傑克遜抓死。

傑克遜臉上、胸上被瑪麗抓得鮮血淋漓也全然不顧,象一頭發狂的惡狼,把瑪麗一下子按在地毯上。瑪麗奮力反抗也象一只綿羊,怎麽掙紮也無濟於事。

瑪麗對傑克遜徹底絕望了,從心中生起了只有無限的仇恨和痛苦。

傑克遜殘留在瑪麗心中的那一點情感也隨之而消失了。

瑪麗拼命地反抗,直到最後一點勁也沒有了,才幹脆不動,形如僵屍,任憑傑克遜狂暴粗野。

瑪麗閉上眼睛,淚水不停地流淌……

瑪麗在心裏呼喚李君:“李君,你快來呀,李君你快來呀!李君快來救我、救我……”

在一陣朦朧中,瑪麗感覺李君來了,李君正熱情地擁著她的美麗胴體,瑪麗在陣陣痛苦中才感到了一絲絲溫情……

“李君,李君,你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

一道道沈重的鐵板門緩緩地開了,發出劇烈的聲音。

李君在經歷了一段黑暗之後,終於被揭開了蒙在眼睛上面厚厚充滿汗味的黑布。

一道道強光迅猛地殺出來,象黑夜中突然撕破黑雲的閃電。

李君趕緊瞇著眼,手搭眉沿,想擋住那些猛烈的刺痛,卻晚了。

導師吉姆.奇斯高大的身影在強烈的光中一晃一晃的,使李君想起了冰天雪地裏的北極熊。

後面是幾個蒙面彪形大漢緊跟著,那眼睛象狼眼一樣泛著綠光。

李君幾次想問導師究竟要帶他到哪裏,但幾次都欲言又止。吉姆.奇斯走在前面,也沒有回頭跟他說話的意思。

“咣——咣——”

“滴噠——嘀噠——”

鐵門開啟的聲音和雜遢的腳步音,在沈悶的地道中回響激蕩。

李君的耳朵幾乎承受不了了,大腦一片空白……

記不清過了多少道鐵門,也不知東西南北。

甬道很長,一點點聲音都會激起很大的聲響。

又一道門又慢慢地開了……

穿著白大褂、白帽子、白口罩的人在聚精會神地弄著手裏的東西,他們站成兩排,對進來的人不瞅不睬。

李君知道那是一些科研人員,至於他們在弄著什麽,就不知道了。吉姆.奇斯昂首走在前頭,一行人穿過這些白大褂又到了一道門前。

一個只露出眼鏡片的白大褂上前伸出右手掌在門邊的顯示屏上輕輕一按,顯示屏紅燈一閃一閃的,他便在數字鍵上飛快的按了一串數字,顯示屏上出現了指紋與數字圖象,停了幾秒鐘,門上邊的綠燈亮了,門沈重的開了。

“唧唧唧唧……”

一陣怪聲傳來,“難道這裏面還會有鳥?”李君尋聲看左右,兩邊的一長排的籠子裏關著白的、黑的老鼠,再籠裏亂竄。

那些只露出一雙眼睛的白大褂們,把白鼠、黑鼠捉住揚起針筒搞註射,搞完一只放回籠裏,又捉出另一只……

往前走,突然聽到了狗叫,汪——汪——汪——那聲音在這白大褂們工作的地方,顯得極其荒誕……

但李君知道是怎麽回事,他的心一直往下沈,往下沈……

那些白老鼠、黑老鼠、大狗小狗的聲音攪得李君心煩意亂,甚至感到一身冰冰,他不由得顫抖不已。

是激動?是驚詫?是惶恐?還是害怕?都不是。

李君同時感到自己的牙關在格格作響,兩眼灼熱而不斷擴張,心裏難受。

吉姆.奇斯大手一揮,一個白在褂又按程序開了門。

一道強光襲來,一陣火藥味接踵而至。

眼前,木然地出現兩排人背靠背站著,在他們面前卻是一堆堆長長短短、大大小小的槍支。

那些槍支,黑黝黝的,閃著幽幽的光。

這是槍庫嗎?不是。

李君從那些槍支上的裝置斷定,這是一個專門利用淘汰落後槍械,生產先進槍械的地方。

僅左邊架上擺放的沖鋒槍,迄今為止還沒有軍隊使用過它。

李君知道,那些沖鋒槍不長不短,外觀跟現在軍人通用的沖鋒槍沒有什麽大的區別,但這種沖鋒槍射程至少在1000米左右,更為獨到的是,它有極為精確的紅外線掃瞄裝置,可以隨時提醒用槍者註意前後左右的各種情況,並能自動為槍手作出快速射擊反應,自動尋找目標,而且對目標的認準度是100%。

李君是個內行,看著這些槍支,他眼前出現了一張張血淋淋的、絕望的面孔,那些面孔使李君機伶伶地打了一個寒顫。

吉姆.奇斯依然沒有回頭,一直往前走,後面的幾個彪形大漢也始終與李君保持一定的距離,不前不後,緊跟著,生怕李君跑了似的。

吉姆.奇斯忽然往左轉,走過長長甬道,一道大鐵門開了,比先前的鐵門要大兩三倍,又高又寬。

大門裏面是一個寬闊的大廳,也可以說是一個大型停車場,但它裏面停的卻不是車。有四排坦克,足足有四十輛。

坦克很小巧,跟微型汽車差不多,看不見履帶,也看不見人,沒有長長的熗管,那形象準確的說既不象車也不象坦克,但它卻是坦克。

“李君。”

吉姆.奇斯教授終於說話了。

“看你好象有點累了,我們就到休息室休息一下吧!”

李君還在看著坦克出神。

吉姆.奇斯拍了一下李君的肩膀:“走吧。”

“嗯。”

李君點了點頭,跟著吉姆奇斯進了休息室。

休息室不寬敞,僅容得下十多個人,但各種監控系統完善,一有情況,屋裏的人就可快速處理。

那幾個彪形大漢在門外守護,休息室裏,只有李君和吉姆.奇斯。

“李君,你是不是不舒服?”吉姆.奇斯順手遞給李君一瓶可口可樂,“喝吧!”

“謝謝導師!不啊?每什麽,”李君起身接過擰開,喝了一口:“我確實感到有些渴了。”

吉姆.奇斯笑了,那笑眼很慈祥。

“李君,你今天看了有什麽感受?”

“我還是第一次到這裏來,”李君微微一笑:“很驚奇,感謝導師給了我一個開闊眼界的機會。”

“確實。”吉姆.奇斯說,“這地方,就是我要進來,沒有上面批準也是進不來的,為了讓你進來,我費了不少周折。”

“謝謝導師!”

吉姆.奇斯直盯著李君:“因為你是外國人,更重要的你是中國人,這難度就更大了。”

“為什麽?”李君笑了,“中國人跟其他國家不是一樣的嗎?”

“不——不。”吉姆.奇斯一擺手,“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

“真的不明白。”李君說,“我們中國向來是尊重大國和小國的……”

“不——”吉姆.奇斯打斷李君的話,“中國是我國最大的威脅。”

“怎麽說……”

“中國無論在政治、經濟、文化、軍事方面都日益顯現出大國的輪廓,在某些領域甚至超過了美利堅,中國人很有智慧。”

“導師,你言過其實了。據我在美國這麽久,還沒有聽到美國人表揚中國人的,”李君笑了,“中國人只不過是在認認真真搞自己的建設而矣,不會威脅任何國家的。”

“只不過,中國的一些機密都在我們的掌握中,”吉姆.奇斯說:“哦,當然,你們中國人要涉及我們的機密是不可能的。”

李君又笑了:“那我今天,怎麽說……”

吉姆.奇斯站起身,踱了幾步:“你嘛只是看看,你不同,你是我們哈佛的博士後,你今天看的,只不過只是我們現在最低水平的科研項目和科研成果,只是萬分之一而矣,很多很多你還沒看見呢。不過,並不是沒有機會的。”

李君一笑:“那這些應該是你們的最高機密吧?”

“哎——李君”吉姆.奇期手一揮,“你怎麽老是你們你們的,你我是師生關系,我們就是我們,你就是我們美利堅哈費的學生。”

李君笑了,沒有和導師爭論。

吉姆.奇斯也笑了,笑得很舒心:“李君,你知不知道,在所有博士生中,我最器重的就是你。”

“我知道,非常感謝!”

“正因為這樣,我才想方設法讓你到這個地方體驗體驗,我這樣做你明白嗎?”

李君避開吉姆.奇斯熱切的目光,“我知道,導師。”

“那就好”吉姆.奇期越發顯得高興,“那就讓我把今天你見到的給你介紹一下吧”。

“好啊!”李君頓時高興起來,說實在的,今天有很多問題他還弄不清楚呢。

“李君,你應該知道。”吉姆.奇斯以導師的口氣,加重語氣說:“我教了你這麽幾年,你應該對老鼠和狗有很多認識吧!”

“是的。”李君說,“老鼠是與人相通的。”

“嗯。”吉姆.奇斯說,“那你應該知道剛才你看見的白鼠黑鼠、大狗小狗是幹什麽的?”

“在用它們搞試驗。”

“你知道在做什麽試驗嗎?”

“基因。”

“不是。”

“那是器官移植?”

“不是。”

“克隆?”

“也不是。”

“都不是。”李君看著導師,真的有點疑惑了,但在他潛意識中,他似乎已經知道了他們在用老鼠和狗幹什麽?

李君的心在顫動,他不希望,也絕不希望那是真的。

“基因研究,我國已經早就突破了用不著了再搞試驗了,”吉姆.奇斯說,“這你是知道的,克隆嘛,雖然我國已成功,但也用不著我們這個地方來研究了。至於,器官移植是醫院的小事情了,就更不需要我們花精力了。”

“那是……”李君不敢再想了。

“哈哈”吉姆.奇斯大笑起來,“我知道你早就想到了,只是不說而矣,我們在利用它們進行病毒研究。”

“啊!”李君瞪大眼睛,渾身一震,他最不敢想的、最憤怒的在他心裏攪起狂瀾的就是這個答案。

李君早就想到了,只是他不相信這個事實吧了。更何況,導師吉姆奇斯是這裏的負責人,導師一向都有正直、厚道、人品和淵博的學識都是他崇拜的……

“怎麽會?”李君真的象初次見到吉姆.奇斯似的,眼睛一直大大的瞪著。

“怎麽,不認識我呢?”吉姆.奇斯仰頭大笑,“你這是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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