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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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太醫顫悠悠的立刻上前為嫣兒把脈，躬身回道：“皇上，娘娘只是氣血攻心所致，無傷大礙，等微臣開副藥，好生調理即可。”
舍宇打橫把嫣兒抱起放到床榻上，吼道：“快去！”看向一室的宮人，擲地有聲的下令道：“你們把宮內所有能傷人的器物都拿走，若皇後有任何閃失，聯就砍了你們的腦袋。”
宮人們戰戰巍巍的領命，子琴實在不甘心皇上就這般輕而易舉的放過這個偷情的賤人，裝著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吐了幾口鮮血，皇上的心就立馬軟了下來。
她眉梢微凜，憋著一肚子怒火，“皇上，皇後罪犯滔天，罪無可恕，皇上怎可這般草草了事，那以後這後宮嬪妃還不都得胡作非為，目無王法，臣妾懇請皇上廢除皇後，打入冷宮，才可堵住悠悠之口，避免口舌非議，嬪妃們才會心服口服。”
他不屑的瞥了她一眼，擰眉，寒芒一閃，低吼道：“聯如何處置，且容你畫蛇添足，指手畫腳，在這裏七嘴八舌辯駁是非，給聯滾！”
***
此時，杜月聽到這邊的情況，立刻行色匆匆的在林建必經的路口堵住他，瞟了一眼他懷裏的孩子，定了定神，用平緩語氣道：“林總領，本宮有事和你商議，不知能否行個方面？”
李彪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搶先回道：“娘娘，末將奉皇上之命立馬處死公主，還請娘娘莫耽誤末將辦差，否則，皇上怪罪下來，末將擔當不起！”
杜月這才註意到笑裏藏刀，狐假虎威的李彪，神色譏諷，涼薄一笑，斥責道：“原來是李副總領，本宮還當做是那只野貓野狗搶占主人的風頭，林總領都未發話，你這個副級倒越俎代庖，越禮犯上，所謂軍有軍發，難道你們這些禦林軍就可以擾亂風紀規矩嗎？這天下還有沒有國發可言。”
李彪憋著怒火只好啞巴吃黃連，有苦吐不出，林建擺了擺手，示意所有人退下，李彪不甘心急聲道：“林總領，皇上還等著我們回去覆命呢？”
“皇上若怪罪下來，末將一力承擔便是。”
杜月眉目敏捷的環顧一下四周，謹慎的低聲道：“將軍，請借一步說話。”
杜月帶著他來到一個人煙荒廢的偏殿，頓了頓，略一沈呤，“本宮信將軍是個耿直善良之人，畢竟稚子無辜，本宮就開門見山的說吧，本宮想救下這個孩子，已經想好萬全之策，只需要將軍配合即可。”
林建咬唇遲疑片刻，猶豫不決道：“末將若幫娘娘，就陷皇上於不忠之地，等同於背旨欺君，若不幫娘娘，末將也會寢食不安，畢竟這是一個活靈活現的小生命，這輩子也會受到良心譴責，末將實在左右為難。”
“常言道：忠義不能兩全，將軍只需憑借自己的良心行事即可，當然本宮也不會威逼將軍，將軍跟隨皇上多年，也是看著皇後長大的，一旦公主死了，縱然皇上開恩饒過皇後，你覺得皇後還活得下去嗎？”
一想起剛才景陽宮內皇後尋死覓活的樣子，實在於心不忍，看了看懷裏活波可愛的公主，只好重重的點頭示意。
杜月向彩雲遞了一個眼神，將竹籃裏的因患病而死的嬰兒遞給他，然後，再不動聲色的將公主放回竹籃內。
“將軍今日救命之恩，本宮帶公主謝過！”
“娘娘無須多禮，俗話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末將一定會盡力而為。”
杜月匆匆忙忙與林建拜別後，便顫顫巍巍的回到紫蘭宮，見到早就在此等候的杜雲，叮嚀道：“哥，你乘著夜色把公主帶出去。”
“那皇後怎麽辦？”
“哥哥的心意，我明白，一定讓哥哥如願以償，我已經想好一個萬全之策，將計就計，這一次一定讓蕭貴妃自掘墳墓，自己挖的火坑自己往裏跳，讓她永無翻身之日。”
“娘娘若能成全我，一定感激不盡！”
她催促道：“哥哥，還是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如需援助，我會讓彩雲告知你的。”
等他躍身飛快的從窗外跳出去，杜月這才松一口氣，緩了緩神，便與彩雲一頓疾來到景陽宮。
剛到門口就被禦林軍擋下，眸光一閃，看向厚實的殿門，有意指的斬釘截鐵道：“皇後因喪子心疼，萬一因悲痛過度，情緒失常，承受不了打擊，瘋了，或則傻了，你們承擔的起嗎？本宮只是進去加以安慰和勸服，避免皇後因精神崩潰而神志不清，一旦瘋了，你們就算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李彪假眉假眼的走過去，躬身向前，皮笑肉不笑道：“娘娘，您還是請回吧，末將奉皇上之令，還請娘娘不要為難末將，若想進去探視皇後，還請娘娘請了聖旨，末將一定放行。”
杜月銀牙暗咬的佯裝震怒一甩袖角轉身離開，半響後，心底一陣跌宕起伏，嘆了口氣，不安道：“不知這嫣妹妹是否理解本宮的深意。”
彩雲笑道：“皇後冰雪聰明，主子多次在話中說瘋啊，傻的，奴婢想皇後一定一點即通，自知主子的用意，主子不必擔心。”挑了挑秀眉，又道：“主子，您對皇後可真好！”
杜月抿嘴輕輕一笑，意味深長道：“當年，本宮用兔子把皇後引到儲秀宮，本是想借助她接近皇上，弒君報仇雪恨，可當本宮第一眼看到皇上之時，就一見傾心，暗生情愫，不忍下手，要不是皇後成全，給本宮面聖的機會，就不會有本宮的今天，說到底，她還是本宮與皇上的大媒人，即承恩又不忘本，如今她有難，本宮且能熟視無睹。”
***
在合歡宮內。
舍宇劍眉深蹙悶悶不樂的獨自飲著女兒紅，烏若蘭不明所以的像個小孩子撒嬌般扯了扯他的衣角，眉毛彎彎，勾了勾紅唇，嘟噥道：“皇上，臣妾不喜歡惠貴妃，她竟然下旨，撤下臣妾的綠頭牌，還命臣妾閉門思過，臣妾天大的冤枉啊，皇上，臣妾要你罷了她協理六宮之權。”
他冷哼一聲，不耐煩的瞥了她一眼，心煩意亂道：“好了，愛妃，你讓聯安靜一會行嗎？”
烏若蘭撇了撇嘴，不悅的扭過頭，惱怒的不去搭理他，舍宇可沒有平日裏的好興致繼續好言相勸，只是悶著頭相安無事的獨自品飲，狹長的風眸瞇起，黑眸掠過一抹覆雜不明的深意，似笑非笑，似怒非怒。
“稟皇上，皇後，瘋，了。”
舍宇看見李彪神色倉皇模樣，心尖一抖，眼底難掩擔憂和不安，“你說什麽？再在這裏胡言亂語，聯要了你的腦袋。”
他的心微微一曬，連打了一個寒顫，結結巴巴道：“皇上，是真的，皇後她，她抱著香枕語無倫次，說是她，她的孩子，還上蹦下跳的不準任何人靠近。”
舍宇心急如焚的闊步往景陽宮內走去，走進殿內，整個室內一片狼藉，地上到處是零零碎碎的破片，一名美人蓬頭散發，眸子迷離呆楞，嘴唇泛白，好似從地獄走出來索命的鬼魅，坐立在床榻上，神志不清的懷裏抱著香枕來回的搖晃，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隱隱約約聽到她哼哧不清的兒歌。
他不可思議的靠近她，眼眸浮起一抹薄霧，低聲道：“嫣兒，你怎麽呢？來，乖，把孩子給聯。”
美人怯生惶恐的將香枕抱得越來越緊，全身薄顫著，表情呆滯，呆如木雞，“走開，你是壞人，壞人，母親會保護你的，燕兒，乖，母親會保護你的，不會讓大壞蛋傷害你的。”
他眸光一斂，沈疼吼道：“你們還楞著幹嘛？快去請太醫。”
李彪顫顫巍巍的回道：“皇上，末將已經命太醫前來瞧過，他們都說娘娘因悲痛過度，精神異常，都，都束手無策啊！”
“混賬，各個都是無能的溫醫，傳聯旨意，通知各郡縣衙門尋找神醫，為皇後診治。”
嫣兒傻傻咯咯的發笑，囈語道：“月姐姐，月姐姐，快來，月姐姐來了，燕兒就不怕了……”
舍宇如煙薄霧的眸子深瞥了她一眼，“來人，傳惠貴妃。”
片刻之後，杜月細語勸哄嫣兒幾句，乘著舍宇憋過頭之際，伏在她的耳際，嘀咕道：“公主安然無恙，妹妹請放心，成敗就在此一舉了。”
她眨了眨眼睛，瞥了舍宇一眼，含淚哄道：“嫣妹妹，上次蕭貴妃送給你美容養顏的丹藥，食用後可容光煥發，更加光彩奪目，這樣皇上見到妹妹才會更加高興，這皇上高興了，燕兒自然沒事了。”
將隱藏在袖內的藥丸悄無聲息的放入她的手心內，嫣兒乖巧的重重點頭，嘴裏呢喃道：“我要吃藥丸，我要吃藥丸……”
春竹淚淚流滿面的磨蹭著杵在原地一頭霧水，杜月遞給她一個眼神，她這才似懂非懂的從錦盒內拿出白瓷瓶子遞給嫣兒。
半響之後，嫣兒瞬間紋絲不動暈倒在床榻上，舍宇心中一急，焦躁不安的立馬奔到她面前，“嫣兒，你怎麽呢？啊，怎麽呢？混蛋，你們到底給她吃了什麽？”
春竹淚光如梭，諾諾道：“回皇上，是蕭貴妃送給娘娘說是西域進貢的美容養顏丸，可奴婢也沒想到娘娘會……”
舍宇聲嘶力竭吼道：“快點，傳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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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人們戰戰巍巍的領命，子琴實在不甘心皇上就這般輕而易舉的放過這個偷情的賤人，裝著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吐了幾口鮮血，皇上的心就立馬軟了下來。
她眉梢微凜，憋著一肚子怒火，“皇上，皇後罪犯滔天，罪無可恕，皇上怎可這般草草了事，那以後這後宮嬪妃還不都得胡作非為，目無王法，臣妾懇請皇上廢除皇後，打入冷宮，才可堵住悠悠之口，避免口舌非議，嬪妃們才會心服口服。”
他不屑的瞥了她一眼，擰眉，寒芒一閃，低吼道：“聯如何處置，且容你畫蛇添足，指手畫腳，在這裏七嘴八舌辯駁是非，給聯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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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杜月聽到這邊的情況，立刻行色匆匆的在林建必經的路口堵住他，瞟了一眼他懷裏的孩子，定了定神，用平緩語氣道：“林總領，本宮有事和你商議，不知能否行個方面？”
李彪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搶先回道：“娘娘，末將奉皇上之命立馬處死公主，還請娘娘莫耽誤末將辦差，否則，皇上怪罪下來，末將擔當不起！”
杜月這才註意到笑裏藏刀，狐假虎威的李彪，神色譏諷，涼薄一笑，斥責道：“原來是李副總領，本宮還當做是那只野貓野狗搶占主人的風頭，林總領都未發話，你這個副級倒越俎代庖，越禮犯上，所謂軍有軍發，難道你們這些禦林軍就可以擾亂風紀規矩嗎？這天下還有沒有國發可言。”
李彪憋著怒火只好啞巴吃黃連，有苦吐不出，林建擺了擺手，示意所有人退下，李彪不甘心急聲道：“林總領，皇上還等著我們回去覆命呢？”
“皇上若怪罪下來，末將一力承擔便是。”
杜月眉目敏捷的環顧一下四周，謹慎的低聲道：“將軍，請借一步說話。”
杜月帶著他來到一個人煙荒廢的偏殿，頓了頓，略一沈呤，“本宮信將軍是個耿直善良之人，畢竟稚子無辜，本宮就開門見山的說吧，本宮想救下這個孩子，已經想好萬全之策，只需要將軍配合即可。”
林建咬唇遲疑片刻，猶豫不決道：“末將若幫娘娘，就陷皇上於不忠之地，等同於背旨欺君，若不幫娘娘，末將也會寢食不安，畢竟這是一個活靈活現的小生命，這輩子也會受到良心譴責，末將實在左右為難。”
“常言道：忠義不能兩全，將軍只需憑借自己的良心行事即可，當然本宮也不會威逼將軍，將軍跟隨皇上多年，也是看著皇後長大的，一旦公主死了，縱然皇上開恩饒過皇後，你覺得皇後還活得下去嗎？”
一想起剛才景陽宮內皇後尋死覓活的樣子，實在於心不忍，看了看懷裏活波可愛的公主，只好重重的點頭示意。
杜月向彩雲遞了一個眼神，將竹籃裏的因患病而死的嬰兒遞給他，然後，再不動聲色的將公主放回竹籃內。
“將軍今日救命之恩，本宮帶公主謝過！”
“娘娘無須多禮，俗話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末將一定會盡力而為。”
杜月匆匆忙忙與林建拜別後，便顫顫巍巍的回到紫蘭宮，見到早就在此等候的杜雲，叮嚀道：“哥，你乘著夜色把公主帶出去。”
“那皇後怎麽辦？”
“哥哥的心意，我明白，一定讓哥哥如願以償，我已經想好一個萬全之策，將計就計，這一次一定讓蕭貴妃自掘墳墓，自己挖的火坑自己往裏跳，讓她永無翻身之日。”
“娘娘若能成全我，一定感激不盡！”
她催促道：“哥哥，還是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如需援助，我會讓彩雲告知你的。”
等他躍身飛快的從窗外跳出去，杜月這才松一口氣，緩了緩神，便與彩雲一頓疾來到景陽宮。
剛到門口就被禦林軍擋下，眸光一閃，看向厚實的殿門，有意指的斬釘截鐵道：“皇後因喪子心疼，萬一因悲痛過度，情緒失常，承受不了打擊，瘋了，或則傻了，你們承擔的起嗎？本宮只是進去加以安慰和勸服，避免皇後因精神崩潰而神志不清，一旦瘋了，你們就算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李彪假眉假眼的走過去，躬身向前，皮笑肉不笑道：“娘娘，您還是請回吧，末將奉皇上之令，還請娘娘不要為難末將，若想進去探視皇後，還請娘娘請了聖旨，末將一定放行。”
杜月銀牙暗咬的佯裝震怒一甩袖角轉身離開，半響後，心底一陣跌宕起伏，嘆了口氣，不安道：“不知這嫣妹妹是否理解本宮的深意。”
彩雲笑道：“皇後冰雪聰明，主子多次在話中說瘋啊，傻的，奴婢想皇後一定一點即通，自知主子的用意，主子不必擔心。”挑了挑秀眉，又道：“主子，您對皇後可真好！”
杜月抿嘴輕輕一笑，意味深長道：“當年，本宮用兔子把皇後引到儲秀宮，本是想借助她接近皇上，弒君報仇雪恨，可當本宮第一眼看到皇上之時，就一見傾心，暗生情愫，不忍下手，要不是皇後成全，給本宮面聖的機會，就不會有本宮的今天，說到底，她還是本宮與皇上的大媒人，即承恩又不忘本，如今她有難，本宮且能熟視無睹。”
***
在合歡宮內。
舍宇劍眉深蹙悶悶不樂的獨自飲著女兒紅，烏若蘭不明所以的像個小孩子撒嬌般扯了扯他的衣角，眉毛彎彎，勾了勾紅唇，嘟噥道：“皇上，臣妾不喜歡惠貴妃，她竟然下旨，撤下臣妾的綠頭牌，還命臣妾閉門思過，臣妾天大的冤枉啊，皇上，臣妾要你罷了她協理六宮之權。”
他冷哼一聲，不耐煩的瞥了她一眼，心煩意亂道：“好了，愛妃，你讓聯安靜一會行嗎？”
烏若蘭撇了撇嘴，不悅的扭過頭，惱怒的不去搭理他，舍宇可沒有平日裏的好興致繼續好言相勸，只是悶著頭相安無事的獨自品飲，狹長的風眸瞇起，黑眸掠過一抹覆雜不明的深意，似笑非笑，似怒非怒。
“稟皇上，皇後，瘋，了。”
舍宇看見李彪神色倉皇模樣，心尖一抖，眼底難掩擔憂和不安，“你說什麽？再在這裏胡言亂語，聯要了你的腦袋。”
他的心微微一曬，連打了一個寒顫，結結巴巴道：“皇上，是真的，皇後她，她抱著香枕語無倫次，說是她，她的孩子，還上蹦下跳的不準任何人靠近。”
舍宇心急如焚的闊步往景陽宮內走去，走進殿內，整個室內一片狼藉，地上到處是零零碎碎的破片，一名美人蓬頭散發，眸子迷離呆楞，嘴唇泛白，好似從地獄走出來索命的鬼魅，坐立在床榻上，神志不清的懷裏抱著香枕來回的搖晃，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隱隱約約聽到她哼哧不清的兒歌。
他不可思議的靠近她，眼眸浮起一抹薄霧，低聲道：“嫣兒，你怎麽呢？來，乖，把孩子給聯。”
美人怯生惶恐的將香枕抱得越來越緊，全身薄顫著，表情呆滯，呆如木雞，“走開，你是壞人，壞人，母親會保護你的，燕兒，乖，母親會保護你的，不會讓大壞蛋傷害你的。”
他眸光一斂，沈疼吼道：“你們還楞著幹嘛？快去請太醫。”
李彪顫顫巍巍的回道：“皇上，末將已經命太醫前來瞧過，他們都說娘娘因悲痛過度，精神異常，都，都束手無策啊！”
“混賬，各個都是無能的溫醫，傳聯旨意，通知各郡縣衙門尋找神醫，為皇後診治。”
嫣兒傻傻咯咯的發笑，囈語道：“月姐姐，月姐姐，快來，月姐姐來了，燕兒就不怕了……”
舍宇如煙薄霧的眸子深瞥了她一眼，“來人，傳惠貴妃。”
片刻之後，杜月細語勸哄嫣兒幾句，乘著舍宇憋過頭之際，伏在她的耳際，嘀咕道：“公主安然無恙，妹妹請放心，成敗就在此一舉了。”
她眨了眨眼睛，瞥了舍宇一眼，含淚哄道：“嫣妹妹，上次蕭貴妃送給你美容養顏的丹藥，食用後可容光煥發，更加光彩奪目，這樣皇上見到妹妹才會更加高興，這皇上高興了，燕兒自然沒事了。”
將隱藏在袖內的藥丸悄無聲息的放入她的手心內，嫣兒乖巧的重重點頭，嘴裏呢喃道：“我要吃藥丸，我要吃藥丸……”
春竹淚淚流滿面的磨蹭著杵在原地一頭霧水，杜月遞給她一個眼神，她這才似懂非懂的從錦盒內拿出白瓷瓶子遞給嫣兒。
半響之後，嫣兒瞬間紋絲不動暈倒在床榻上，舍宇心中一急，焦躁不安的立馬奔到她面前，“嫣兒，你怎麽呢？啊，怎麽呢？混蛋，你們到底給她吃了什麽？”
春竹淚光如梭，諾諾道：“回皇上，是蕭貴妃送給娘娘說是西域進貢的美容養顏丸，可奴婢也沒想到娘娘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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